⭐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暴力虐待

一个大学生的性与爱

大学生 性与爱 大学毕业 两年 和我 相爱 五年 男朋友 分手 惯了 两个人 日子 有时候 真的很 落寞 夜深人静 时候 总是 回忆起 过去 徘徊 回忆 不能自拔 不愿意 打草稿 每一次 乐着 重复 只想 一气呵成 还有 记述 不敢 保证 真实 艺术 加工 成分 在里面 很多 认识 特点 中了 身上 但是 基本 属实 录了 刻骨铭心 初恋 想说 工作 繁忙 每次 只能 点滴 东西 有时 不能 天天 所有 渴望 爱情 分享 故事 相信 有的 同志 都会 找到 属于 一半 无聊 不停 摆弄 手中 钢笔 台上 老师 的话 冗长 自慰 冲动 同桌 过头 打趣 怎么了 为什么 整天 愁眉苦脸 事情 一辈子 不能说 没好气 看了 一眼 下课 拿出 一本 红楼梦 到我 贾宝玉 草根 家伙 谁先 抬头 看见 那个 部位 牛仔裤 很紧 赶紧 低下头 心里 狠狠 是不是 没门 很长 真的 很难 一个人 跑到 操场上 溜达 走到 一棵 大树 忽然 窜出 人影 刚要 喊救命 结果 不出 来了 住了 定神一看 做了 反抗 动作 紧紧 搂住 渐渐 没有 手环 抱住 回应 越来 越有 力度 无法 吸了 下面 被他 把持 反复 低语 根本 听不见 一样 强硬 到他 拉链 实在 忍受 了了 推开 发疯 跑了 身后 呆呆 站在 大声 定是 我爱你 要你 说完 一种 完成后 快感 延续 一个男孩 宽广 胸膛 等待着 投入 厕所 真是 好地方 尤其是 所大学 图书馆 里面 干净 很少 有人 光顾 更好 地方 不知道 什么原因 压抑 天堂 都在 阅览室 读书 溜进 脱下 裤子 掏出 弟弟 来吧 可是 唯一 伴侣 缓缓 抽动 脑子里 幻想 陆毅 黄磊 陈坤 越来越快 仿佛 要到 云里雾里 真大 声音 来自 天籁 手里 那儿 一脸 眼睛 死死的 盯着 隐私 天啊 怎么做 很简单 拉开 然后 旁若无人 嘴里 嘟囔 大卫 你好 要快 5分钟 穿好 要走 不想 看他 达到高潮 癫狂 状态 一把 拉住 明天 自修 宿舍 找我 否则 要写 现形记 怎么办 掩着 门外 站着 不得不 来找 门内 正和 女孩 接吻 高手 额头 眉毛 嘴唇 颈项 双手 一团 对方 整个 屋子 点燃 入了 水里 转身 就要 离开 来啊 等你 久了 大概 意识 到了 存在 腿上 千斤 进门 正视 本来是 和你 开个 玩笑 女朋友 轻松 大方 把手 伸过 来说 不由自主 后退 暖水瓶 倒了 瞬间 脚上 钻心 疼痛 泪水 抑制 不住 流下来 对不起 慌忙 向我 死命 忍着 奔出 不解 望着 听见 扔下 发呆 追了 一场 追逐 游戏 在那 一刻 明白 22年 命中 脚步 越来越 近了 死了 伤了 必须 呆在 百无聊赖 躺在 床上 随便 一本书 敲门 很不 情愿 无奈 开门 现在 眼前 一幅 奇怪 情景 亮光 上身 腰上 绑着 笤帚 跪在 重新 把门 关上 绅士 口吻 负荆请罪 原谅 我吗 坚定 回答 站起来 美的 忍不住 笑了 轻轻 回屋 顺势 入怀 退到 迷人 微笑 雪白 肌肤 隆起 肌肉 一片 眩目 雨点般 穿过 皮肤 透过 心肺 欲望 气球 心中 膨胀 顺着 光滑 后背 滑到 腰间 延伸 下去 进入 抓住 好大 好棒 掩饰 赞叹 不管不顾 三下两下 就把 衣服 解决 掉了 却不 接下来 只好 被动 木偶 展现 处男 有过 安全套 无知 摇头 接受 点头 拼命 感动 怀里 在他 胸前 喃喃自语 好好 爱你 到你 为止 走了 圣灵 临了 感觉到 塌实 美了 温柔 那段 时间 苦恼 确定 感情 是否 表达 感受 一切都 觉得 混乱 生日 心情 没有人 给我 庆祝 看些 帅哥 比较 实际 匆忙 进来 拉起 往外 钱包 不知 掉到 哪个 角落 陪我 找找 迟迟 不肯 进去 屋里 快进来 面的 桌子 摆着 精致 蛋糕 夸张 夺眶而出 第一次 主动 迎上去 如同 落下来 发际 转过身 游走 脱落 硕大 顶住 后面 慢慢 疼惜 插入 一瞬间 模糊 看不到 听到 节奏 啪啪 体内 游动 抓着 主从 矜持 配合 摆动 直至 滚烫 液体 无法控制 火山爆发 这是 处子秀 第一 足球 男人 组织 新星 足球队 已经 打败 好几个 球队 成了 忠实 球迷 个性 顽劣 罕见 顺从 忍让 包容 任何人 拒绝 又是 周六 学校 球场上 依旧是 人声鼎沸 男孩子 外套 亮出 一条条 游鱼 跳进 球场 个大 舞台 左前卫 问他 诡异 前锋 直接 助攻 作爱 没办法 男孩 飓风 来回 牵了 风筝 随着 倒地 不顾一切 飞奔 而我 想去 却不能 算什么 人家 愣愣 坐在 看着 扶起来 一瘸一拐 走过来 手上 进了 沙子 帮我 吸出来 伸出手 依旧 石佛 不动 赶忙 去接 伸过来 力气 霸道 红了 起头 充满 期盼 选择 嘴巴 向他 手心 吸下去 仍在 看球 却在 看我 暑假 离不开 不允许 打点 行装 跟着 家乡 县城 见过 父母 妹妹 有种 媳妇 公婆 美好 自行车 走过 小城 每一个 黄昏 和他 就到 街边 大排挡 吃宵夜 姗姗 而来 卧室 很大 墙上 到处 满了 贝克汉姆 宁和 卧在 弄着 一台 老式 收音机 室里 走出来 光着 身子 一丝不挂 而是 直奔 那双 溜冰鞋 而去 干吗 裸体 溜冰 展开 笑容 性感 精灵 屋内 转圈 扭动 张开 双臂 欢迎 姿势 滑着 冰鞋 退后 几次 挺了 面色 红润 婴孩 出头 又一次 情不自禁 动了 调皮 孩子 呼吸 急促 频率 顶点 是的 到达 那一刻 远在 记忆里 偌大 黑色 哥哥 新发型 凝固 塌了 看到了 缠绵 分开 不知所措 那一天 漫长 母亲 亲和 转瞬 陌生 疏远 安慰 体贴 充耳不闻 仓促 收拾 行囊 马上 这个 之地 温暖 港湾 坚决 耳垂 团聚 等我 没有反应 踏上 火车 众目睽睽之下 上衣 惯用 健美 就等 脸上 滑落 不忍心 再看 哭了 落泪 轰鸣 远了 学了 流水 只是 不见 忘不了 全家人 眼神 好吗 哭着 开学 跟他 讲过 一句话 散步 提议 平时 常去 紫藤 树下 做在 犹豫 见了 尴尬 好吧 闹了 他用 锐利 眼光 看透 灵魂 跟我来 不容置疑 口气 叫我 撇下 默默 来到 僻静 伸进 脖子 扯下 那块 玉佩 拿回去 带在 从来没 下过 对视 相拥 相吻 哀愁 10 做出来 经常 做爱 名言 那次 泰山 例外 为了 日出 半夜 就从 山下 出发 寒冷 陡峭 进行了 一次 从未有过 尝试 找个 休息 羽绒服 闭上眼睛 紧贴着 聚集 登山 勇气 力量 臀部 绕到 应激 心跳 报复 似的 胸肌 摩挲 揉搓 弹琴 细腻 认真 坚硬 呼出 气息 烈火 射出 手背 流过 冷却 凝结 幻化成 至高无上 黎明 以前 终于 山顶 诙谐 刚才 鼓励 不了 11 持续 低烧 连续 腹泻 体重 降了 10斤 爱滋 病了 惊恐 又没 作过 很有 把握 查找 书籍 哭泣 傻子 走在 崩溃 边缘 惯性 连忙 把头 转向 一边 急急 解释 恐怕有 aids 传染 医院 检查一下 再说 颓然 坐到 可笑 居然 怀疑 检查 找了 中学 女同学 问我 性伴侣 专一 无地自容 暗暗 多疑 开玩笑 说了 一句 怎么 晕倒 支撑不了 一切正常 小别胜新婚 过程中 索回 那几天 损失 黑夜 白天 整整 一夜 折腾 无休 畅快 淋漓 12 相聚 短暂 分离 永远 毕业了 同学 忙着 找工作 进行着 临死前 挣扎 许愿 但愿 来世 夫妻 海边 大海 赛跑 直到 毕业 号啕大哭 发出 一贯 求爱 信号 摆手 表示 没有感觉 兴趣 执拗 麻木 下身 熟练 吮吸 已经是 功课 临产 孕妇 快乐 呻吟 高潮 过后 消毒水 味道 喝了 吃惊 动情 能为 生孩子 喝下 做个 纪念 权当 共同 杰作 泛滥 以往 不同 这次 祭奠 结束语 种种原因 相邻 两座 城市 过日子 一切 茫茫人海 显得 平常 并没有 结束 长大 责任 一天 打过 结婚 不需要 活着 好多 从那 给他 结了婚 肩负 想问 一声

大学毕业两年了,和我相爱五年的男朋友也分手了。习惯了两个人的日子,有时候真的很落寞。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回忆起过去,自己也总是徘徊在回忆里不能自拔。
我不愿意打草稿,因为每一次回忆都是痛并快乐着,所以不愿意重复,只想一气呵成。还有,我的记述不敢保证绝对真实,因为有艺术加工的成分在里面,我把很多我认识的朋友的特点都集中了阿亮身上,但是我是基本属实的记录了我刻骨铭心的初恋。
最后我想说,因为工作繁忙,我每次只能写点滴的东西,有时还不能天天写,但是我想和所有渴望爱情的朋友分享我的故事。我相信所有的同志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半。
1、
“真无聊”,我不停的摆弄手中的钢笔。讲台上老师的话冗长的我有自慰的冲动。同桌阿亮伸过头来打趣的问:“怎么了,为什么整天愁眉苦脸的?”“有的事情一辈子也不能说。”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下课了,阿亮拿出一本《红楼梦》来,凑到我面前,“你看,贾宝玉和秦钟掐草根,比谁的家伙大,谁先干谁!”我猛抬头,看见他的那个部位大了很多,把牛仔裤撑的很紧。我赶紧低下头,心里狠狠的骂:想试我是不是同志,没门。
夜很长,也真的很难捱,一个人跑到操场上溜达。走到一棵大树旁,忽然从树后窜出一个人影,我刚要喊救命,结果我却喊不出来了,因为--我的嘴被吻住了。
定神一看,是阿亮。我做了一个反抗的动作,他却紧紧的把我搂住。渐渐的,我没有了反抗,手环过来,抱住他的腰,不停的回应他。
他的手越来越有力度,我都无法呼吸了。下面被他的家伙顶的很痒,我也有些把持不住了,我反复的低语:“饶了我,我不能。”他象根本听不见一样,把我的手强硬的拉到他的牛仔裤拉链前,我实在忍受不了了,猛的推开他,发疯一样的跑了。
身后,阿亮呆呆的站在那里,大声的喊:“你一定是同志,我爱你,我要你。”
说完后,他有一种自慰完成后的快感。
夜还在延续,象一个男孩宽广的胸膛,等待着你的投入--
2、
厕所真是个好地方,尤其是我们这所大学图书馆的厕所。厕所里面很干净,并且很少有人光顾,还有一个更好的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晚上没灯。
心里真的好压抑,厕所真的是我的天堂。别人都在阅览室读书呢,我偷偷的溜进来了。脱下裤子,掏出弟弟来吧,它可是我唯一的伴侣。缓缓的抽动,脑子里幻想着陆毅、黄磊和陈坤。我的抽动越来越快,仿佛要到云里雾里了--
“嗨,你的弟弟真大。”一个声音仿佛来自天籁。我猛的停止手里的动作,呆立在那儿。阿亮一脸坏笑的站在我身后,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隐私部位。天啊,我要怎么做!
阿亮,很简单的走到我面前,拉开惯穿的牛仔裤,掏出他的弟弟,然后旁若无人的自慰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大卫,你好帅,有你在我自慰要快5分钟。”我穿好裤子就要走,我不想看他达到高潮是癫狂的状态。他一把拉住我,坏坏的说:“明天晚上,趁大家晚自修,你到宿舍找我,否则我明天可要写一个《大学生自慰现形记》。”
我要怎么办!
3、
宿舍的门虚掩着,门外站着不得不来找阿亮的我,门内阿亮正和一个女孩冗长的接吻。阿亮真的是高手,他先吻女孩的额头、眉毛,然后是嘴唇、颈项,一直吻到双手、隐私部位,阿亮象一团火,把对方、整个屋子都点燃了。
我的心却象浸入了冰水里一样,转身就要离开。“大卫,你进来啊,我们等你好久了。”阿亮大概意识到了我的存在。腿上仿佛有千斤重,我缓缓的跨进门,不敢抬头,不愿意正视他们。“本来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倒真的来了,否则我不会让我女朋友来。”阿亮轻松的说。那个女孩大方的把手伸过来说:“你好,我叫玲。”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啪”,旁边的暖水瓶推倒了,瞬间我感觉脚上钻心的疼痛,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下来。“对不起”阿亮慌忙跑向我。我死命的推开他的手,忍着疼痛,飞奔出宿舍。
“他怎么了?”玲不解的望着阿亮。阿亮仿佛什么也没听见,扔下发呆的玲,追了出来。
其实,爱情就是一场追逐的游戏,在那一刻我明白了,在我22年的生命中,阿亮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4
真闷死了,脚烫伤了,必须呆在宿舍里。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随便的翻一本书。
有人敲门。很不情愿又很无奈的给开门。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奇怪的情景:阿亮光着上身,腰上绑着一把笤帚,单腿跪在地上。我刚要重新把门关上,阿亮一下拉住我,用一种很绅士的口吻说:“对不起,我是来负荆请罪的,你能原谅我吗?”“不能”,我好象很坚定的回答。阿亮忽的站起来,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然后说:“大卫,我酷吗。“
我忍不住笑了,轻轻的转身回屋,阿亮顺势拥我入怀。我不由自主的退到床前。迷人的微笑、雪白的肌肤、和隆起的肌肉,让我眼前一片眩目。阿亮的吻象雨点般落了下来,穿过皮肤、透过肌肉沁人心肺。
欲望象气球一样在我的心中膨胀,我的手顺着他光滑的后背,滑到腰间。不停的延伸下去。进入他的牛仔裤。环到腰前,抓住他的,好大、好棒,我掩饰不住的赞叹。阿亮不管不顾的压我到床上,三下两下就把我的衣服解决掉了。我很渴望,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只好很被动躺在那里,把自己象木偶一样的展现他面前。
“你是处男吗?你有过安全套吗?你知道怎么做吗?”我很无知摇头。“我不是处男,你会接受我吗?”我轻轻的点头,又很拼命的摇头。阿亮很感动的把我拉到他怀里,让我躺在他胸前,喃喃自语:“我还不能要你,我要好好爱你,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欲望象风一样刮走了,爱却象圣灵一样降临了。在那一刻,在阿亮的怀里,我感觉到从为有过的安全和塌实。
太美了,这温柔的夜!
5、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苦恼,不能确定亮对我的感情是否是真实的,不敢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一切都觉得那么混乱。
我的生日快到了,没有心情也没有人给我庆祝生日。还是到阅览室看些帅哥比较实际。阿亮很匆忙的跑进来,拉起我就往外跑,“大卫,我的钱包不知掉到宿舍的哪个角落了,你陪我去找找。”
很不情愿的站在他的宿舍门外,迟迟不肯进去。他在屋里喊:“大卫,你快进来。”推开门,对面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阿亮很夸张的在跳舞。
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第一次,我很主动的迎上去,轻轻的吻住他。阿亮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来,从额头到双手,从发际到嘴唇。我很被动的转过身去,他的手如同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衣服脱落了,他硕大的弟弟顶住我的后面,慢慢的很疼惜的插入。一瞬间,我钻心的疼痛,然后是模糊的快感。我看不到阿亮的表情,只听到有节奏的“啪啪”的声音。
他的弟弟在我体内游动,他的手抓着我的下面不停的抽动,我感觉他的抽动越来越快,我也快忍受不了了。不又自主从矜持到配合他的摆动,直至我感觉有股滚烫的液体冲到我的体内,直到我的液体无法控制的象火山爆发--
这是我的处子秀,这是我的第一夜。
6
足球是男人的运动。阿亮组织的新星足球队,已经打败了好几个系的球队,我和玲也成了他最忠实的球迷。
阿玲真是个好女孩,阿亮的个性够顽劣的,玲却罕见的顺从、忍让和包容,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她的存在。
又是周六下午了,学校的球场上依旧是人声鼎沸。男孩子都脱下冗重的外套,亮出健美的肌肉,如同一条条游鱼,跳进球场这个大舞台。
阿亮总是打左前卫,每次问他为什么,他总是诡异的说:“前锋太直接,哪象我,每次助攻都象作爱。”真拿他没办法。
球场上,男孩们象飓风一样的来回扯动,我和玲的眼睛象牵了线的风筝,随着阿亮而动。忽然,他倒地了,玲不顾一切的飞奔过去。而我呢,想去却不能 ,“我算什么 ,人家是他女朋友。”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玲把亮扶起来,看着亮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哎呀,我的手上揉进了沙子,快帮我吸出来。”阿亮伸出手来。我依旧象石佛一样不动。玲赶忙去接伸过来的手。“不,让大卫来吸,他的力气大。”他很霸道的说。我的脸腾的红了,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充满期盼。没有选择,嘴巴靠向他的手心,吸下去。
别人仍在看球,阿亮却在看我--
7
暑假来了,没有回家,离不开亮,他也不允许我离开。打点行装,跟着亮来到他的家乡--一个小县城。见过他的父母和妹妹,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那段日子是美好的,亮用自行车的前梁载着我走过小城的每一个角落。黄昏的时候,我、亮和他妹妹就到街边的大排挡吃宵夜。
夜又姗姗而来。亮的卧室很大,墙上到处挂满了贝克汉姆、张玉宁和祁宏的照片。我半卧在床上,手里摆弄着一台老式收音机。亮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身子,一丝不挂。没有走向我,而是直奔那双溜冰鞋而去。“你干吗?”我不解的问。“裸体溜冰。”亮展开笑容。
亮仿佛一个性感的精灵,在屋内转圈、扭动。忽然他直奔我而来。我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欢迎的姿势,他的唇凑我我的唇边,轻轻的碰一下,又滑着冰鞋退后了。
反复了几次,总是让我碰不到他的唇。可是他的下面却挺了起来,象个面色红润的小婴孩,探出头来。又一次滑近了,我情不自禁的吻住了他的下面,他猛的不动了。
他的弟弟仿佛调皮的孩子,在我嘴里窜来跳去。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扭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顶点!是的,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永远在我的记忆里--裸体的亮、半卧的我、偌大的卧室、黑色的夜。
8、
”哥哥,快看我的新发型。“亮的妹妹闯了进来。凝固了、停止了、天塌了,她看到了我和亮缠绵的吻。慌忙的分开,不知所措。
那一天好漫长,亮的母亲、父亲和妹妹转瞬变的陌生和疏远。亮的安慰和体贴,我都充耳不闻了。仓促的收拾行囊,马上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回家、回家、家是我温暖的港湾。
站台上,亮很坚决,旁若无人的吻着我的发际和耳垂:”卫,等我们学校团聚,等我。”没有回答,没有反应,我踏上火车。
忽然,亮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 了上衣,做了一个他惯用的健美姿势,大声向我喊“卫,我酷吗?如果酷,就等我们团聚。”泪水从脸上滑落,不忍心再看,亮也哭了,第一次,我看见他落泪了。
车轰鸣着走远了,其实爱情就是一场追逐的游戏,我和亮在追逐中渐行渐远了--
9
暑假开学了,日子象流水一样过,只是我总躲着亮不见,因为我忘不了他全家人的眼神。不知道亮过的好吗?
玲来哭着来找我,说:“亮从开学一直没跟他讲过一句话。”“我们出去散步吧!”我提议到。玲很顺从的跟着我。我们来到了平时我和亮经常去的紫藤树下,结果,亮也呆呆的做在那里。
我很犹豫,不知道是过去还是退后。亮抬头看见了我和玲,我很尴尬的说:“亮,你和玲和好吧,别闹了。”他用很锐利的眼光看着我,仿佛要看透我的灵魂。
“你跟我来。”亮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叫我。我撇下玲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亮把手伸进自己的脖子里,很死命的扯下那块玉佩,坚定的说:“如果你和我分手,就把你给我的这个也拿回去,我带在身上从来没丢下过。”
我们对视着,轻轻的相拥,轻轻的相吻,吻掉过去、吻掉哀愁也吻掉了玲的存在。
10、
爱是做出来的,所以要经常做爱。这是亮的名言,那次爬泰山也不例外。
为了看日出,半夜就从山下出发。寒冷的夜、陡峭的路、紧拉的双手,我和亮进行了一次从未有过的尝试。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亮拉开羽绒服,让我藏到他怀里。闭上眼睛,脸紧贴着他的胸膛,聚集着登山的勇气和力量。亮的手从我的臀部绕到体前,拉开我的裤链,伸了进去。应激性的,我的挺了起来。
他的手、套动、我的弟弟。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更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我的手报复似的伸进他的上衣,游走到胸肌上,轻轻的摩挲、揉搓,仿佛弹琴一样的细腻和认真。亮的弟弟越来越坚硬的顶住了我的后面。
夜真冷,呼出的气息马上就凝固了。我们向烈火一样温暖着对方。滚烫的液体,瞬间射出,顺着他的手背缓缓流过、冷却、凝结,一直幻化成至高无上的爱情。
黎明以前,终于到了山顶,终于看到了日出。亮诙谐的说:“没有刚才做爱的鼓励,我大概到不了山顶!”
爱是做出来的!
11、
持续的低烧、连续的腹泻、体重下降了10斤。
“我是不是得爱滋病了?”我惊恐的问亮。“没事的,我们又没和别人作过。”亮很有把握的说。混乱、查找书籍、哭泣,我象傻子一样行走在崩溃的边缘。
“吻一个。”亮的唇很惯性的凑向我。我连忙把头转向一边,急急的解释:“我恐怕有AIDS,传染你怎么办,等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亮很颓然的坐到一边。
回忆起来很可笑。居然怀疑自己的AIDS,居然去医院做了检查,居然找了亮的一个中学女同学做了检查。他的女同学很认真的问我:“你的性伴侣专一吗?”天,我无地自容。亮暗暗的握了握我的手,然后很轻松的说:“绝对专一,只是他太多疑了。”亮的女同学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大卫是专一的。”晕倒,我真的支撑不了了。
结果一切正常。小别胜新婚。查病过程中的矜持,让我和亮发疯一样的索回那几天的损失。从黑夜到白天,整整一夜的折腾,无休无眠,畅快淋漓的感觉真爽。
12、
相聚是短暂的,分离是永远的。
快毕业了,所有的同学都忙着找工作。我和亮却进行着爱情临死前的挣扎。到寺中许愿,但愿来世做夫妻;到海边踏浪,让大海为我们的爱情做证。我们和时间赛跑,直到毕业前的那一天。
号啕大哭,在亮的怀里号啕大哭。“我要你。”这是亮向我发出的一贯的求爱信号。摆手表示拒绝,没有心情、没有感觉、没有兴趣。
他执拗的掏出我的弟弟,我麻木的躺在床上。俯下身去,很熟练的把我的含进他的嘴里。吮吸和舔,已经是经常的功课。我如同一个临产的孕妇,在床上痛并快乐的倦曲、呻吟和摆动。
高潮过后的卷怠。“你的液体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你喝了????”我吃惊的问。亮很动情的说:“你不能为我生孩子,喝下你的液体做个纪念,权当我们共同的杰作。”
泪水,又一次泛滥。只是与以往不同,这次是我们爱情最后的祭奠。
结束语
种种原因,我和亮在相邻的两座城市工作,上班、睡觉、过日子,一切在茫茫人海中显得那么平常。爱情并没有因为毕业而结束,只是,我们都在长大,不但为自己活,而且还有责任。直到有一天,亮打过电话来:“卫,我要结婚了,你不想问我为什么吗?”“不需要,人活着有好多无奈却必须负的责任,我知道。”从那后,没有再给他打电话,因为我知道,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应肩负的责任。
只是,想问一声,亮你过的好吗?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