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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农村情欲恩仇(下)

农村 情欲 恩仇 发动 拖拉机 开着 转进 山坳 停了 已是 离开 公路 远了 且有 山坡 遮住 路上 开车 发现 有辆 大约 只能 砍柴 才会 走到 没人 藏好 一头 钻进 林子 很快 找到 堂哥 一看 见我 伸出手 一拍 表示 胜利 声道 有没有 被人 看到 一个人 看到了 大吃一惊 笑着 他妈的 笑了 小玲 已经 双手 反剪 在身 捆着 嘴里 破布 眼睛 布条 蒙着 蜷缩 扭动 身子 原本 围在 裤子 衬衫 摆在 挣扎 脱出 裤头 露出 一小块 肚皮 真是 雪白 看我 盯着 样子 发呆 就道 操她 回过 神来 拉过 千万别 现在 听我 反抗 肯定会 激烈 万一 不妙 就这样 一旁 呆着 看不见 不知道 时间 环境 更不 知道为 绑架 都不 恐惧 越深 容易 崩溃 监狱 不好 对付 犯人 就有 关禁闭 这招 在这 婊子 就和 一样 记着 和她 好了 口信 当然 要带 这阵子 有事 要不然 每个月 十号 都回 娘家 这次 突然 没回去 不要 急死 得意 地道 聪明 竖起 大拇指 绝顶聪明 不愧 外出 打过工 有见识 心里 暗笑 出外 中国 还有 几个 理会 那头 去了 办完 赶回 重新 到我 一言不发 坐在 午餐 晚餐 靠着 点我 带来 饼乾 至於 水米 不进 不吃 而是 存心 漫长 大半 天时 间里 她那 黑布 泪水 透了 间歇性 发出 心软 没法子 叫她 公公 丈夫 禽兽 操我老婆 老婆 直到 八点钟 左右 站起来 活动 手脚 今天 真的 表现 一流 一改 昔日 性格 竟然 没有 做出 任何 鲁莽 举动 说了 动手 用布 袋装 到她 子时 吓得 想要 腿脚 酸麻 能动 这是 自然 谁能 十来个 小时 一动不动 睡着了 还要 翻个 压低 声音 别吵 不然 宰了 顺利 装好 到了 拖拉 机上 又用 一大块 盖住 直接 昨天 打扫 那幢 不像 城市 都已 关门 中国农民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如此 大多是 房子 两家 比较 一带 都没有 一暗 睡了 下车 四处 看看 打开门 抬进去 马上 又把 回到 还了 向他 借了 照相机 跑了 现在是 进入 复仇 正题 时候 进门 乖乖 坐着 等我 仍是 扔在 一切顺利 门栓 可能 有人 觉得 奇怪 这段 不先 当然是 安排 嘱咐 告诫 不到 决不能 出事 肯定 会到 找人 到那时 又没 不成 强奸罪 挽救 要是 那就 完了 定要 诸事 确定 放心 更要 放手 实地 等着 理由 另一个 本来 不足为外人道 一想 肯定能 明白 很简单 想想 能让 先拔头筹 话说回来 一切 进展 但我 可是 此刻 放下 提心吊胆 滋味 真不 好受 哥俩 二楼 放在 楼板 附耳 等会儿 最好 开口 向我 点了 点头 表示同意 环顾四周 认了 四面 都被 遮光 遮得 严严实实 面的 景色 一点 无法 相信 里头 灯光 同样 外面 拿出 匕首 咬住 扶起 可我 松手 她又 立刻 微微 倒下 显然 捆得 太久 连站 到站 不稳 弯下 用手 开了 不太 光在 十几个 的人 来说 无异 直面 正午 阳光 根本 睁开眼 不断地 眼皮 适应 蒙住 原因 哭泣 双眼 桃子 等她 清了 人时 一下子 激动 摇着头 彷佛 不信 会干 扭着 似乎 挣扎着 喊叫 出了 拿下 脸上 寒光 在她 显得 阴冷 令人 全身 发毛 她说 就不 这里是 哪里 没用 配合 相信你 电影 人质 不配 会有 下场 不用 总之 真想 不妨 身上 地方 添了 保证 说完 划了 两下 闪过 一丝丝 心地 塞着 长长 一口气 眼泪 掉下 来了 哭着 平时 可没 得罪 好歹 算是 村长 儿媳妇 求你 装模作样 叹了 口气 确是 往日 近日 何尝 不必 怪我 那个 畜牲 忽然之间 变得 苍白 喃喃地 像是 自言自语 是不是 建国 知道了 目光 呆滞 隐约 感到 家庭 不可告人 东西 忍不住 上前 一步 干什 一把 抓住 冲着 眼色 冲动 有意 设了 确实 和你 老公 关系 冷冷 看着 头发 泪流满面 却又 刚毅 凛然 不由得 一阵 咬牙切齿 地说道 这事 难道 都没 责任 不敢 他俩 却让 来抓 放开 要去 找他 评理 可真是 满头 雾水 盘算着 下一步 真相 跨着 步道 跟她 罗唆 起了 一缩 住手 出气 就应该 爹娘 上来 女人家 嫁到 那阵子 又不 在家 要不是 能上 那条 认为是 总算 出点 眉目 扯开 叫你 来就 乱来 一边 一眼 气呼呼 转身 走开 慢吞吞 蹲下来 逼视 就可以 堂堂皇皇 虚晃一枪 非常 重复 又像 反问 和我 眼光 相对 红了 心虚 地转 开头 对视 里道 谁说 都怪 圈套 硬梆梆 口吻 喝道 放了 安眠药 骗我 喝了 醒来 被他 糟蹋 放声大哭 向她 墙壁 震惊 说道 金贵 这个 想不到 放过 扒灰 起头 恶狠狠 该不会 同情 女人 忘了 报仇 了吧 抬起 两位 求求 会把 解释 这天 直到现在 以为 杂种 看着她 记住 刚才 喊一声 衬衣 顺手 耳光 看来 补充 一句 信不信 拿起 假意 过去 一声 哭了 扯断 捆绑 绳子 衣服 扯下 罩着 奶罩 任由 将她 剥得 全身上下 精赤 条条 奶子 没我 比我 圆锥 滚圆 坚挺 奶头 像我 两粒 紫黑 深棕色 因为她 皮肤 颜色 很深 腋窝 长着 长长的 腋毛 平常 相比 算不得 稀疏 浓密 能说 适中 比起 就得 多了 阴毛 覆盖着 整个 外阴 两瓣 阴唇 外翻 阴蒂 自然地 露在 住了 一只 乳房 颤栗 任凭 美美 搓揉 来点 性虐待 岂不 亏本 抱起 她来 里屋 一张 老式 铁架 床上 子来 手腕 捆在 床头 架上 双脚 却不 绑住 的话 下身 像个 死人 意思 正想 脱衣 上床 忽然 想到 借来 相机 其中有 几张 特写 阴户 肛门 期间 一味 哀求 毫无 拍好 脱下 分别 躺在 两侧 揉着 迅速 勃起 变大 上方 挺着 弯曲 手指 靠我 弹去 痛得 惨叫 颤动 一见 乐着 好玩 死活 弹了 再次 一瞬间 通红 可比 小时候 弹子 笑了起来 声地 起身 跑到 厅里 脱下来 短裤 塞出 这下 安静下来 弹得 兴奋 跨上 鸡巴 试了 好几次 插进去 可能是 啥时候 顺口 答道 三百 抽换 一次 数数 一面 时而 湿了 多不 愿意 部位 总是 生理反应 有意思 流出 溜了 许多 阴道 紧紧 处女 结婚 三年 何况 这两年 除了 发自内心 淫贱 扭曲 不对 功夫 看这 骚货 美的 听见了 丝毫 无阻 不断 渗出 强奸 竟然会 想有 一是 天生 二是 久旱逢甘雨 坦白说 以前 给我 印象 但她 尤其是 身边 男人 她呢 反正 不管三七二十一 尽量 就是了 顾着 哪还 听他 翻身 下马 那麽 回答 劈开 大腿 挺起 进了 耸耸 家伙 居然 对我说 抽动 谁有 想着 慢慢地 正好 张开 腋下 几次 不如 果真 修长 舒展 一片 令我 兴奋不已 一根 边在 嘀咕 两根 三根 如我 可真要 一时半会儿 不完 气得 向上 弓起 发出声音 拔下来 残酷 满头大汗 美滋滋 抽着 别说 八百 恐怕 都有 被你 占便宜 两千 不止 不肯 着呢 再让 不行 狠狠 捏住 右边 拧了 毛乎乎 湿漉漉 正对着 口上 见了 鬼使神差 用手指 插进 里面 肛门口 就连 玩过 哪个 屁眼 不松 竟让 得多 这也 果真是 说不定 一年 这两个 真不是 也许 没一个 好货 两眼发直 就像 第一次 脱光 流了 指着 被我 插着 断断续续 到他 拍了 脑袋 用力 操起 毫不留情 向里 完全 承受 得了 向着 意味深长 一笑 她是 聪明人 一定 看出 发觉 当然会 而她 羞愧 连我 疼痛 放开手 摸去 翘了 过得 真快 转眼 在旁 催促 倒是 认真 数了 笑嘻嘻 门里 抽出来 褐色 粘在 溢出 一股 臭味 大眼 好多 哈哈哈 拼命 恨不得 死去 看了 还笑 吃了 笑道 要吃 抹了 手上 涂在 臭死 也罢 只好 眼睁睁 作贱 变本 还没 答话 过气去 我俩 慌了 不动 大惊失色 会不会 死了 解开 赶快 顾不得 上有 粪便 趴下去 人工呼吸 当我 靠近 膝盖 顶在 肚子 下床 生了 问我 回事 又一 门上 眼冒金星 趁我 捂着脸 爬起来 在他 哇哇 刚从 掏出来 要穿 躺着 一手 单立 一拉 重重地 跌在 由不得 犯上作乱 剪到 你想 少奶奶 农活 大汉 她不 动了 趴在 似的 不同 被迫 屁股 也才 惊魂 初定 暗骂 来得 万分 小心 缩在 问道 撑着 坐了 好个 服了 老子 敢打 下了 揪住 剪着 无助 力图 摇摇头 听见 滴落 在地上 变了 左右开弓 跑出 拿着 冲了 进来 今天非 不可 之下 并把 大声 让开 掩着 刀子 控制 不住 情绪 拉开 紧握 对着 跳着 大步 眼看 避了 一个箭步 冲上去 挡住了 左臂 涌了 屋里 个人 同时 叫了 呆了 握着 受伤 退了 一丝不挂 防护 又比 较深 去拿 一块 迅速地 帮我 手臂 止血 所幸 扎破 动脉 血管 也没有 骨头 赤身裸体 不想 想他 咱俩 还为 莽汉 没能 守住 所说 再说 已经是 瞒了 责怪 眼神 惭愧 地低 长叹一声 蹲在 近了 干了 有点 泪痕 使得 神情 吓人 带着 性地 好问 胡说 那种人 骗人 骗你 落寞 悲泣 蹲了 下去 听不到 喉咙 沙哑 啜泣 为人 仍然 包扎 就把 拉到 柜子 云南白药 纱布 拿些 对了 找点 一天 吃东西 真要 坏了 钥匙 给了他 答应 急匆匆 地走了 房里 光着 打击 很大 长发 不时 看见 滴泪 落在 不由 恻隐之心 握住 手巾 触电 坚定 又将 唯一 一条 毯子 赤条条 意识到 不好意思 上去 无神 和他 上了 捉奸 结果 四个人 乱搞 一会儿 擦了 内疚 公干 对不起 到现在 原来 父子俩 眼里 一丝 怨毒 痛恨 问你 通奸 公平 人吗 随着 滑落 丰满 出现在 呼吸 伏着 世界 愤怒 那我 抓来 听了 这话 想她 好像 有所 图谋 顺道 心痛 裸露 抓到 里来 这不 应该 由我 承担 不怪 请你 件事 站着 实在 受不了 嫁给 半年 城里 说和 合夥 做生意 一走 半个月 奸污 不干 人事 婆婆 简直 变态狂 学着 想出 花样 折磨 要不 是因为 就想 都可以 结束 没想到 大白天 隔三差五 叫到 谷仓 里弄 有时候 白天 干完 又要 变着 法子 不把 要他 其他 面对 就行了 方面 也就 算了 万万 还和 别的 想起 四十 三岁 活了 听到 可以说是 全村 甚至 全乡 全镇 肮脏 帮你 咬着牙 装作 目瞪口呆 之所以 本是 计划 第二步 干的事 便宜 了吗 几乎 拒绝 从那 性器官 冷冰冰 记不清 脸红 耳根 想去 硬是 齐肩 字形 多少次 问题 这回 不许 听着 打算 多少钱 母狗 料到 我会 问她 欠揍 到底 猛然 哈哈大笑 真有 问这 红着脸 过去了 不放 加重 力度 闭着 不愿 火了 找寻 合适 教训 道具 果然有 挂着 一支 蚊子 拂尘 古装 剧里 道士 老百姓 可不 用它 灰尘 用来 睡前 软软 一甩 胸脯 迸出 使眼色 一把抓 两只 一分 按在 露了 一道 细细的 明显 弄着 想好 看起来 倔强 妥协 迹象 又有 不就是 不回答 为止 举起 悠长 但不 呼声 响起 紧接着 手中 一道道 泣不成声 打了 都说 呜呜 那你 不收 提起 猛地 贱货 情妇 人才 收钱 老几 自认是 快说 遭到 只是 仰躺着 抽泣 看得 血脉 佯装 大怒 羞辱 几个字 二百元 李师师 陈圆圆 简直是 抢钱 故意 吃惊 赶忙 摇了 摇头 一百 不会吧 值不值 一百块 看是 两个人 不算 没听 进去 把手 拔出 看你 挺大 但是 弹性 两大块 猪肉 讲点 诚意 再也 听她 倒贴 好不好 人家 哈哈哈哈 傻瓜 别笑 扬起 照准 别以为 男妓 收你 解气 痛哭 不是故意 开个 随便 点钱 还像 人话 自由 抽起 来比 皮带 下巴 张开嘴 看她 牙齿 两手 弹弹 拍拍 人在 农贸市场 牲口 检查 跪着 老了 不说 宽了 给你 一毛 主顾 还不 磕头 听话 谢谢 各位 恩典 收费 妓女 大概

我发动拖拉机开着它转进山坳里,停了下来,这已是离开公路很远了,而且有山坡遮住,公路上开车的是不会发现这里有辆拖拉机的,我想大约只能是砍柴的才会走到,可我们村没人砍柴。我藏好拖拉机,一头钻进林子,很快就找到堂哥了,他一看见我就伸出手来,我们一拍表示胜利。
我堂哥低声道∶“有没有被人看到?”我道∶“被一个人看到了”。我堂哥大吃一惊道∶“谁?”“你。”我笑着道。“他妈的。”我堂哥也笑了。雷小玲已经被双手反剪在身後捆着,嘴里也被塞了块破布,眼睛呢,则被用黑布条蒙着,蜷缩着扭动着身子,原本围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在挣扎中早脱出裤头,露出一小块肚皮,真是雪白啊。

堂哥看我盯着她的样子发呆,就道∶“怎麽样?操她?”我回过神来,拉过堂哥道∶“别,别,别,千万别现在操她。听我说,现在操她,她的反抗肯定会很激烈,万一被人知道就不妙了,就这样让她一旁呆着,她什麽也看不见,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环境、更不知道为什麽绑架她,她什麽都不知道,恐惧就越深,恐惧越深,越容易崩溃,监狱里对一些不好对付的犯人就有关禁闭这招,现在这婊子就和关禁闭的一样。记着,别巾她,别和她说话。好了,我现在得去带口信了。”“带口信?”“当然要带口信啦,带口信给她娘说这阵子她有事不回家了。要不然她每个月十号都回娘家,这次突然没回去,岂不要急死?”我得意地道。

聪明!”我堂哥竖起大拇指连声道∶“绝顶聪明,不愧外出打过工,有见识!”“他妈的!”我心里暗笑,“出外打过工就绝顶聪明,那中国还有几个是傻的?”我不理会那头莽牛,出林子办我的事去了。办完後再赶回林子,重新藏好拖拉机,并找到我堂哥,这时已是中午了。

就这样,我们一言不发地坐在林子里,午餐和晚餐就靠着点我堂哥带来的饼乾和水。至於那婊子,水米不进,不是她不吃,而是我存心饿她。这漫长的大半天时间里,我看到她那蒙眼睛的黑布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了,嘴里也间歇性的发出“唔唔”声。我有些心软,不过也没法子,谁叫她公公和丈夫是禽兽呢?他妈的,谁操我老婆,我就操他老婆。

直到晚上八点钟左右,我们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今天我堂哥可真的表现一流,一改昔日性格,竟然没有做出任何鲁莽的举动。我说了声“动手”,就和堂哥把那婊子用布袋装起来,当我们巾到她身子时,她吓得嘴里直“唔唔”,想要挣扎,却腿脚酸麻,动都不能动一下,这是自然的,谁能十来个小时一动不动呢?即使睡着了也总还要翻个身吧。

我堂哥压低声音道∶“别吵,不然宰了你!”我们顺利地把她装好,抬到了拖拉机上,又用一大块布盖住,然後我发动拖拉机,直接开到我昨天去打扫的那幢祖屋。农村不像城市,八点钟都已关门闭户了,中国农民的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多少辈了都是如此。

到了祖屋,那里大多是破房子,只有一两家比较贫的住那一带,他们连电视都没有,天一暗就睡了。堂哥跳下车四处看看,没人,他打开门,我们把那婊子抬进去後,我马上又把拖拉机开回到财叔家去还了,又向他借了个照相机,然後跑了回来,现在是进入复仇正题的时候了。

一进门,我堂哥乖乖地坐着在等我,那婊子仍是被扔在地上。我对堂哥道∶“一切顺利。”随後栓上门栓。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为什麽我去还拖拉机的这段时间我堂哥不先操那婊子呢?这当然是我的安排,我千嘱咐万嘱咐地告诫我堂哥,不到安全的时候决不能操她,因为我去还拖拉机万一出事,肯定就有人会到祖屋找人,到那时我们又没操那婊子,构不成强奸罪,还有挽救的馀地,要是已经操了她,那就什麽都完了,所以一定要等我诸事办完後确定安全了,才可放心更要放手操她,那头莽牛就这麽老实地等着我。这是我的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嘛,本来不足为外人道,不过大家这麽聪明一想肯定能明白,其实很简单,您想想,我能让这头莽牛先拔头筹吗?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一切进展顺利,但我可是真的直到此刻才放下心来,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我们哥俩把雷小玲抬到了二楼,放在楼板上,我附耳对我堂哥道∶“哥,等会儿你最好少开口。”他向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环顾四周,确认了四面窗户全都被遮光布遮得严严实实,外面的景色一点也无法看到,我相信里头的灯光同样无法透到外面。然後我拿出匕首,用口咬住,并扶起雷小玲,让她站起来。可我一松手,她又立刻颤微微地倒下,显然捆得太久她连站到站不稳了。

我弯下腰,用手扯开了蒙她眼睛的黑布。原本并不太亮的灯光在眼睛被黑布蒙了十几个小时的人来说无异於直面正午的阳光,雷小玲根本无法睁开眼,只能不断地眨着眼皮让眼睛去适应这灯光。不知道是被蒙住黑布的原因,还是哭泣的原因,我看到她的双眼红桃子一样。等她终於看清了绑架她的人时,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摇着头彷佛不信我会干这样的事,她扭着身子似乎想挣扎着站起来,更似乎想喊叫,嘴里又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我拿下咬在嘴里的匕首,放在了她的脸上,匕首的寒光映在她脸上,显得阴冷令人全身发毛。我对她说∶“雷小玲,你不要激动,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告诉你喊也没用,如果你喊,那表示你不配合我们,不配合我们,相信你也看到绑架人的电影,人质不配合会有什麽下场我就不用多说了,总之,我拿出你嘴里的布後如果你真想喊,你就不妨喊喊看,至於你身上的什麽地方又添了个洞我就不敢保证了。”说完,我的匕首在她脸上虚划了两下,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的恐惧之色,我放心地拿出了她嘴里塞着的破布。

这婊子似乎爽了一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後她眼泪掉下来了,哭着道∶“宝成哥,我平时可没得罪你啊,好歹我也算是村长的儿媳妇,你怎麽这样子对我,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家。求你了,让我回家┅┅”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雷小玲,说真的,我们的确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何尝想抓你到这来,你也不必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畜牲村长公公吧!”“啊!他?”雷小玲的脸忽然之间变得苍白,她喃喃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道∶“是不是┅┅是不是建国让你们干的?他┅┅他┅┅他都┅┅知道了?”她目光呆滞,但眼泪漱漱而下。

知道了?知道什麽?我隐约感到村长家庭似乎有些不可告人的东西。这时我堂哥忍不住上前一步,我知道他要干什麽,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冲着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冲动。然後我有意地设了个套,道∶“你真聪明,绑架你确实和你老公胡建国有关系。”雷小玲似乎回过神来,冷冷地看着我,她那副散着头发泪流满面却又刚毅凛然的样子,我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只听雷小玲咬牙切齿地说道∶“做出这事来难道只怪我一个,绑架我?难道他那个畜牲爹一点都没责任!还有他娘,难道一点也怪不到她?建国不敢对他俩怎麽样,却让你们来抓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他评理。”畜牲爹?还有他娘,这次我可真是满头雾水了,我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如何引她说出真相。这时我堂哥那头莽牛跨着一步道∶“唉。你跟她罗唆什麽?”说着动手扯起了还坐在地上的雷小玲的衬衫。

雷小玲吓得身子一缩,哭着道∶“住手,住手,建国要出气,就应该找他爹娘,为什麽要弄到我身上来?我一个女人家嫁到这里,那阵子他又不在家,他爹是村长,还有他娘,要不是这样我能上那条船吗?”被堂哥认为是绝顶聪明的我总算听出点眉目来了,我扯开堂哥,狠捏了一把他的手道∶“叫你别乱来就别乱来,一边去。”我堂哥狠瞪我一眼,气呼呼地转身走开。我慢吞吞地蹲下来,逼视着雷小玲,道∶“他爹是村长,你就可以堂堂皇皇地上那条船?”我这虚晃一枪非常绝,即像重复又像反问。

雷小玲和我眼光一相对,她的脸“唰”的红了,她心虚地转开头,不敢和我对视,嘴里道∶“谁说我是堂堂皇皇,我┅┅我是真的没法子,都怪建国他娘,她设了圈套让我钻。”“设了圈套?怎麽设的圈套?说。”我用硬梆梆的口吻喝道。

“她┅┅她┅┅在茶里放了安眠药骗我喝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被他爹糟蹋了。我这也是没法子啊,我一个女人家,让我怎麽办啊┅┅”说完,她放声大哭起来,头也扭向她背靠着的墙壁。

我和堂哥都震惊了,只听堂哥说道∶“胡金贵啊,胡金贵,你这个畜牲,想不到你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放过,扒灰的事也是人干的吗?太不是个东西了,我真想宰了你。”我抬起头,看到我堂哥那副恶狠狠地样子,心里想,他该不会同情起这女人来而忘了报仇了吧?雷小玲抬起满是眼泪的脸冲着我们说道∶“两位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会把今天这事说出去的,建国那里我去解释,求求你们了,我向你们保证,建国不会怪你们的。”这天真的女人直到现在还以为我们是那狗杂种雇来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又冷冷地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要喊一声,我就宰了你。”然後我伸出手解她的衬衣,她往後一缩,我顺手给了她个耳光,恶狠狠地道∶“看来我得补充一句了,如果你再躲,我一样宰了你,信不信?”说完,我拿起匕首假意向她身子刺过去,吓得她“啊”的一声,身子一缩,又哭了出来。

然後我扯断捆绑她的绳子,开始剥她的衣服,扯下她的衬衫我发现这女人竟然罩着奶罩。堂哥过来帮忙,这次她不敢再躲了,任由我们将她剥得全身上下精赤条条。这女人果然不错,奶子虽然没我老婆的大,不过却比我老婆的白,而且是圆锥型的,比我老婆那种滚圆型的更坚挺。奶头呢,也不像我老婆那两粒紫黑紫黑的,而是深棕色的,不过因为她的皮肤比我老婆白,所以奶头也同样显然颜色很深。至於腋窝,也同样长着长长的腋毛,与平常女人相比,她的腋毛算不得稀疏也算不得浓密,只能说适中吧,不过比起我老婆来就得说稀疏得多了。腋毛如此,阴毛当然也一样。她的黑毛虽然也覆盖着整个外阴,但因为她的两瓣大阴唇略向外翻,阴蒂自然地露在外面。

我和堂哥一人捏住了她一只乳房,她颤栗着,却不敢躲,任凭我们两个美美地搓揉了一阵她那对乳房。我想如果不来点性虐待岂不亏本了?我抱起她来到里屋,一把把她扔在一张老式的铁架床上,又拿出绳子来将她的双手的手腕捆在床头的铁架上,她的双脚我却不绑,因为如果连她双脚都绑住的话,下身不能动,操起来像个死人有什麽意思呢?绑好後,我正想脱衣上床,忽然想到还是拍些照片为妙。我拿起借来的相机,拍起了照片,其中有几张特写雷小玲的脸、阴户和肛门,这期间雷小玲一味地哀求哭泣,但丝毫无济於事。

拍好照片,我和堂哥脱下自己的衣服,分别躺在雷小玲的两侧,一人揉着她的一只奶子,她的深棕色的奶头在我们的拧捏下迅速勃起变大,冲着上方硬翘地挺着,颜色也变红了。我弯曲手指,冲着她靠我那侧的奶头猛的弹去,痛得雷小玲不由得惨叫一声,奶头颤动起来。

我堂哥一见,乐着叫道∶“好玩,好玩,我也来一个。”说完他也弯曲了手指,雷小玲忙道∶“别,别,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大哥!”我堂哥哪里管她死活,“啪”地一下弹了过去。雷小玲再次惨叫,另外那粒奶头也颤动起来,一瞬间她的两粒奶头变得通红。我堂哥又弹了一下,道∶“打肉球真是棒,宝成,这可比咱小时候玩的弹子球好玩多了。”我笑了起来,也弹了一下。雷小玲眼泪又下来了,她开始大声地哭了出来。我忙一把抚住她的嘴,我堂哥起身跑到二楼的厅里,拿来了刚才从雷小玲身上脱下来的短裤,一把塞出她嘴里,这下总算安静下来了。

看着她那两粒被弹得通红的奶头,我有些兴奋起来,一下子跨上雷小玲的身子,挺着自己的鸡巴就插,试了好几次才插进去,我以为可能是她的阴户乾涩的原因。我堂哥道∶“宝成,啥时候轮到我?”我顺口答道∶“三百抽换一次,你数。”说完开始操了起来。

我堂哥就边数数,边搓雷小玲的奶子。我也一样,一面边操她阴户,一面边用手揉奶子,时而还揪揪她的腋毛和阴毛。忽然我感到雷小玲的阴户已经湿了,我知道不管她心里多不愿意,这个部位有根东西总是会有生理反应的。有意思的是,尽管她的阴户已经流出淫水了,滑溜了许多,但阴道壁总是紧紧的,可以这麽说,像处女的阴户。我想结婚快三年了还这麽紧这真奇怪,何况这两年除了他丈夫胡建国,还有他公公胡金贵都操她,怎麽会这怎紧呢?从雷小玲的脸上,我看到她兴奋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兴奋,难道她淫贱?这时我堂哥也发现她的略有些扭曲的表情不对,他叫道∶“宝成,好功夫,你看看这骚货美的。”雷小玲显然听见了,她的脸唰的红了起来,但这丝毫无阻於她阴户里不断渗出的淫水。

被人强奸竟然会兴奋到如此,我想有两个可能,一是她天生淫贱,二是她久旱逢甘雨。坦白说,以前雷小玲给我的印象不错,不像天生淫贱的人。但她怎麽会兴奋到这样呢?尤其是她身边有两个男人。管她呢?反正阴户紧,我操起来更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尽量操就是了。

这时我堂哥已是只顾着搓揉雷小玲的奶子了,哪还顾去数什麽数,看来他也忍不住了,只听他道∶“停、停,到我了,三百抽到了。”我边笑着说,边翻身下马,道∶“有没有数对?怎麽那麽快呢?”堂哥哪里还顾着回答,一把劈开雷小玲雪白的大腿,挺起自己的鸡巴“滋”的一声,插进了雷小玲毛耸耸的阴户。这家伙居然也对我说道∶“三百抽,你要数对哦。”然後他开始抽动身子,操了起来。

“谁有那闲功夫去数数。”我心里想着,慢慢地躺在雷小玲身边。头正好在她张开的腋下。我想数我堂哥抽她几次不如去数她的腋毛,想着,我果真用手撂小撂雷小玲修长的腋毛,看着她的腋毛舒展成一片,真令我兴奋不已。我边一根一根地揪她的腋毛,边在心里嘀咕着∶“一根、两根、三根┅┅”别看这婊子的腋毛不如我老婆多,可真要一根一根地数一时半会儿也数不完。
果然,他妈的,我竟然数乱了。气得我双手揪起她的两丛腋毛用手向上拔,痛得雷小玲猛的弓起腰,嘴里再次“唔唔”地发出声音。当然不会真拔下来,那太残酷了。我放开了她的毛,这时我才发现,堂哥满头大汗,还美滋滋地在猛抽着,别说三百抽,八百抽恐怕都有了吧。

我忙起来道∶“得,得,被你占便宜了,两千抽都不止了,下来,下来。”我堂哥不肯停道∶“宝成,求求你,我正爽着呢,这婊子阴户一流的紧。再让我操些时候。”“不行!”我一把推他下来。气得他狠狠地捏住雷小玲右边那粒奶头,猛的拧了起来。雷小玲再次痛得弓起了腰,正好毛乎乎、湿漉漉的阴户正对着我,我正想插进去,就在这当口上,我看见了雷小玲黑皱皱的肛门。我的头“轰”的一下,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插进她的阴户,里面果然淫水淋。我捞了一把,涂在她肛门口,然後挺起鸡巴就插。他妈的,竟然也是一下就连根尽没。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让胡金贵和胡建国玩过的女人哪个屁眼不松的。虽然雷小玲的阴户像处女一样紧,看来她的肛门毕竟让人钻得多,这也难怪我开始操她阴户她会兴奋成那副样子,果真是久旱逢甘雨,说不定她的阴户一年没被人操了都有可能。这胡金贵胡建国这两个家伙真不是东西,对自己人竟然也操屁眼。

忽然我想到自己,不也操了自己老婆两个晚上的屁眼吗?唉,也许男人真的没一个好货。

堂哥这时看到我插进雷小玲的肛门,他两眼发直,就像第一次看到女人脱光衣服的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了,指着雷小玲被我插着鸡巴的肛门,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操她┅┅操屁眼。”看到他那种蠢样,我忍不住拍了下他脑袋,道∶“当然是我在操她,难道是你?”说完我用力操起雷小玲的肛门来了。

这次我毫不留情,用力地向里插,狠狠地操她。因为我知道,她完全承受得了。我向着雷小玲意味深长地一笑,雷小玲脸红了,她是聪明人,一定知道我已经看出她常被人操屁眼的事来。一个女人的这种事被人发觉,当然会脸红了。而她的感到羞愧,竟然连我堂哥狠拧她奶头的疼痛都忘了。等我堂哥放开手,雷小玲的奶头通红通红的,变得比以前大了许多。至於是勃起还是有些肿,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用手摸去感觉更硬翘了。

操起屁眼来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堂哥就在旁催促道∶“到了,到了,三百抽到了。”这家伙,这次倒是认真的数,当然他要认真数了,我知道他也想後庭插箭嘛。我笑嘻嘻地把我的鸡巴从雷小玲的肛门里抽出来,他妈的,和我老婆一样,褐色的屎都粘在我的鸡巴上出来了。

我的鸡巴溢出一股臭味,我堂哥睁大眼道∶“哇!好多啊,好多屎啊!哈哈哈┅┅”雷小玲拼命扭着身子,我知道她羞得恨不得死去。

我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对我堂哥道∶“还笑,是不是喜欢?喜欢的话你吃了它。”我堂哥笑道∶“我是要操她,不是要吃她的屎。不过,咦,有了!”他用手抹了抹我的鸡巴,把它上面的屎抹在自己手上,然後涂在雷小玲的脸上,道∶“臭死你,骚婊子。”雷小玲又羞又气,但气也罢、羞也罢,她就是连动都不能动,只好眼睁睁的任由堂哥作贱。

堂哥变本加利道∶“宝成,拿下这婊子嘴里的布,抹到她嘴里去怎麽样?”我还没答话呢,只听雷小玲眼一瞪,“唔”的一声,背过气去。

这下我俩可慌了,捏捏奶头她连动都不动。堂哥大惊失色地道∶“会不会死了?”我忙解开雷小玲的双手,并赶快拿出她嘴里塞着的短裤,我顾不得她脸上有粪便,趴下去为她作人工呼吸。当我的嘴刚靠近她的脸时,她睁开眼,猛的一下膝盖顶在了我的肚子里,我痛得大叫一声跌下床来,我堂哥这头蠢猪蠢到居然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麽事,还在床上问我怎麽回事。雷小玲一下子又一膝盖这次顶在我堂哥的脑门上,痛得他眼冒金星。雷小玲趁我堂哥捂着脸,她爬起来,用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胁骨,痛得我堂哥哇哇直叫。我知道雷小玲这是气他刚才对她的作贱。

雷小玲不理会我堂哥,跳下床来,拿起她那条刚从嘴里掏出来的短裤,抬起一只脚正要穿。地上躺着的我一手抓住她单立的那条腿,一拉,她“通”一声,重重地跌在我旁边。我这次由不得她犯上作乱了,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剪到身後,你想这种少奶奶似乎的女人能和我这干农活的大汉比吗?她不能动了,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似的,所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後,被迫挺着屁股。

我也才惊魂初定,心里暗骂∶他妈的,这臭婊子,看来得万分小心。我看了眼缩在床上的堂哥,问道∶“哥,你怎麽样?有没有事?”我堂哥硬撑着坐了起来,嘴里道∶“好个婊子,我服了她,竟然连老子都敢打”。

他挣扎着下了床,来到了雷小玲的身边,揪住雷小玲的头发。雷小玲双手仍被我反剪着,她无助的力图摇摇头,我可以听见她的泪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我堂哥脸都气得变了形,他狠狠地对雷小玲来了几个左右开弓,然後跑出房间,拿着匕首又冲了进来,嘴里喊道∶“我今天非宰了这婊子不可!”我一见之下忙放开雷小玲,并把她挡在我身後。我对堂哥大声喊道∶“哥,你干什麽?”“让开,我要宰了这臭婊子!”我掩着雷小玲道∶“别乱来,快放下刀子。”我堂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把把我拉开,紧握匕首对着雷小玲刺了过去。雷小玲大叫一声,跳着闪开了,我堂哥大步上前再次将匕首刺向雷小玲。眼看雷小玲已经无法闪避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匕首刺进了我的左臂,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啊”的叫了出来,我堂哥惊呆了。

我握着受伤的手,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因为我现在是一丝不挂,毫无防护,匕首刺得又比较深,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堂哥忙跑到外面去拿来了一块布,迅速地帮我扎住手臂止血。所幸的是没有扎破动脉血管,也没有伤及骨头。堂哥帮我扎好了手臂,看了眼缩在一旁、同样赤身裸体的雷小玲,对我说∶“宝成,你怎麽这麽傻,你不想想他老公操了咱俩的老婆,你还为这种贱女人挡什麽挡?”这莽汉终於没能守住自己的嘴,雷小玲听见了他所说的话,她大吃一惊,喊道∶“你说什麽?再说一次。”已经是无法隐瞒了,看着我责怪的眼神,我堂哥惭愧地低下了头,“唉”的长叹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抚住了头。雷小玲一手掩着奶子,一手抚住下身的阴毛走近了我,对我道∶“你说,我老公怎麽了?他干了什麽?”她的脸有点肿,泪痕之下使得神情有些吓人。
我堂哥带着些任性地说∶“胡金贵和胡建国这两个狗杂种操了我们老婆,就这样,有什麽好问的?”“你胡说,建国不是那种人。你骗人!”雷小玲又气又急地道。“他没骗你,真是这样。”我有些落寞地说。“你┅┅胡说┅┅他不┅┅不会的┅┅”雷小玲悲泣着蹲了下去,她的话到後来完全听不到了,只低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沙哑的啜泣声。显然她以前是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为人。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仍然渗出包扎的布条来,就把我堂哥拉到房间外,道∶“哥,你现在到我家里去,上二东面的屋里有个柜子,里头有些云南白药和纱布,你拿些过来。对了,另外找点吃的,这婊子一天没吃东西了,真要饿坏了可不好。”说完我把钥匙递给了他,他答应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我回到房里,雷小玲仍是光着身子蹲在地上,看来这打击对她来说很大,她散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不时地可看见泪滴泪落在地上。我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想拉她起来,当我的手巾到她的时候,她像触电般地颤动了一下,抬起了满是眼泪的脸。我坚定的扶起了她,让她坐在床上,又将床上唯一的一条毯子掩住了她赤条条的身子。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丝不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短裤穿了上去。雷小玲抬起头,双眼无神地问我∶“你是怎麽知道建国和你老婆的事?”我答道∶“是我堂哥先知道的建国和他老婆好上了,然後我和他去捉奸,结果发现你公公和我老婆也在,他们四个人一起乱搞。”雷小玲沉默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道∶“我以前一直很内疚,觉得和自己的公公干很对不起建国,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父子俩一样,都是禽兽!”我看见她的略肿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与痛恨的目光。

忽然,雷小玲挺起身子道∶“我问你,建国父子俩和你老婆通奸,你就可以玩我?这样做公平吗?你觉得你这样做像个男人吗?”说话间。毯子随着她身子的挺起而滑落,丰满的乳房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公平?如果这世界有公平,我老婆能让人玩吗?”我愤怒地答道。“那我问你,玩你老婆的建国父子俩,和我有什麽关系?你要报仇,该找他们去,这样把我抓来算什麽男人?”雷小玲再次喝问道。听了这话,我想她好像有所图谋,就顺道她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该把那两个畜牲宰了,才算报仇?哼,我要真这麽干,你不心痛吗,建国可是你老公啊!”雷小玲激动了,忽然她顾不得全身赤条条的,跳下床来,抓住了我裸露的手臂道∶“听我说,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强奸,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想报仇,虽然这不应该由我来承担,我真的不怪你。但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什麽事?”她这样赤身裸体地站着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

“我嫁给建国不到半年,他就到了城里,说和几个朋友合夥做生意。他刚一走,不到半个月,他爹就奸污了我,在床上净不干人事。还有我那个婆婆,简直就是个变态狂,竟然学着男人一样弄我,还想出许多花样折磨我。要不是因为建国,我早就想跑了。建国回来後,我想可能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没想到,大白天的,他爹竟然还隔三差五地把我叫到谷仓里弄。有时候,白天刚干完,晚上建国又要,和他爹一样,他也变着法子弄我,不把我当人看。但只要他其他方面对我好就行了,这方面这样我想也就算了,但我万万没想到,建国他┅┅他竟然还和别的女人搞,这我受不了了。还有,一想起我那个婆婆,四十三岁的人了,还这样,我真的没法子活了。”我听到这里,大约知道了这个家庭可以说是全村甚至全乡、全镇最肮脏的家庭了,我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麽?”“我┅┅我┅┅想请你强奸建国他娘。”雷小玲咬着牙道。“什麽?强奸他娘?”我装作目瞪口呆地问,之所以要装作目瞪口呆,是因为这本是我的复仇计划第二步要干的事。你想,只操胡建国的老婆,不是便宜了胡金贵了吗?“对。强奸他娘。”雷小玲坚定的口气几乎令人无法拒绝。

我的脸从那婊子的性器官上抬了起来,看着她冷冰冰地道∶“不想回答,是不是?”“不┅┅不是,我记不清了。”说完,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上,并忍不住用手想去遮自己的脸,但我堂哥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拉开她的手成齐肩成“一”字形。

我笑着直起了身子,道∶“你可真贱啊,被人操了多少次都不知道!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回可不许说不知道了。听着,我们想操你,你打算收多少钱?”“啊!”那母狗完全没有料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一下子竟然呆住了,她的脸红到了耳根上。

“怎麽?欠揍是不是?说,到底你要收多少钱?”说着,我猛然揪住了她的奶头。我堂哥哈哈大笑,道∶“宝成,真有你的,问这麽棒的问题。婊子,快回答,要不看我会不会宰了你?”张玉如羞红着脸,她似乎快昏过去了,但我紧揪着她的奶头不放,而且不断地加重力度,但她仍是紧闭着嘴,不愿回答。我真的有些火了,於是四处看看找寻有没有合适教训她的道具。果然有了,床头挂着一支赶蚊子用的拂尘,就是古装电视剧里那些道士手上拿着,不过平常老百姓可不用它来拂灰尘,而且用来在睡前赶蚊子用的。我摘下了那根拂尘,用手捋了捋一根根的软软的丝,忽然手一甩,抽在了张玉如的胸脯上,痛得张玉如惨呼一声,双手挡在胸口上,我看见她的眼泪迸出来了。
我冲我堂哥一使眼色,他一把抓住了张玉如的两只手腕,左右一分,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身子两侧,奶子露了出来,雪白的肥乳上一道一道细细的红痕非常明显。我淫笑着用手指刮弄着她的奶头,道∶“想好了吗?”张玉如看起来倒挺倔强的,虽然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但似乎没有妥协的迹象。这又有什麽呢?不就是不回答吗?不回答我再抽,抽到她回答为止。於是,我举起拂尘再次抽在她的奶头。“啊──”悠长但不大声的惨呼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可没法子用手掩奶子了,紧接着我手中的拂尘又抽在了她的白肚皮上,一道道的红印浮了起来。

张玉如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地道∶“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说,我说,我什麽都说,呜呜呜┅┅”我停了下来问道∶“好,那你说,我们两个操你,你打算收我们多少钱?”“我,我,我不收你们钱。”张玉如羞红着脸道。

我提起拂尘猛地又抽在她的奶子上,同时喝道∶“他妈的,贱货,你以为你是我们的情妇是不是?只有情人才不收钱,你算老几?敢自认是我们的情妇。快说,收多少钱?”张玉如万没想到不收我们钱还要遭到这种後果,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是仰躺着身子抽泣着。

我堂哥看得血脉贲张,他佯装大怒喝道∶“快说,到底收多少钱?”张玉如的眼泪羞辱地看了他一眼,终於在嘴里迸出几个字来∶“二百元。”“什麽?这麽贵?你以为你是李师师呀?还是陈圆圆?他妈的,这简直是抢钱。”我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大声地说道,说完又扬起了拂尘要抽。

张玉如的双手仍被我堂哥按在床上,她赶忙摇了摇头道∶“一百,一百,求求你,不要打,不要打。”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笑了起来,用手剥开了她的两瓣大阴唇,手指插进去抽了抽,道∶“不会吧?这麽贵,你自己看看,这两个洞松垮垮的,值不值一百块呢?我看是不是便宜一些。你想想,我们可是一次就是两个人操你的,你还不算便宜些?”她抽泣着没有回答,也许她根本没听进去。

我把手拔出她的阴道,在她奶子上一边又搓又揉,一边道∶“你看看你的奶子,虽然挺大的,但是一点弹性也没有,像两大块肥猪肉,还是讲点诚意,便宜些吧!”张玉如羞辱得再也受不了了,只听她咬着牙低声道∶“我倒贴你们钱,好不好?”我堂哥再次哈哈大笑,道∶“他妈的,骚货就是骚货,人家操她她还要贴人钱,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我拍了一下我堂哥的头道∶“傻瓜,别笑。”说完,我扬起拂尘照准张玉如的奶子又抽了一下,道∶“老贱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骂我们,你以为我们是男妓是不是?操你还收你的钱,不是当我们是男妓是什麽?他妈的!”我不解气,又抽了她一下。

张玉如,痛哭起来,道∶“求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开个价,或者随便赏点钱就是了。”“这还像句人话,来,站起来!”我让我堂哥放开她,她的双手一获自由,立刻用手抚住了被抽了一道道红印的奶子。我知道,这种东西抽起来比皮带抽痛多了。

等张玉如站起来後,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看了看她的牙齿,然後两手同时捏捏她的两只奶子、弹弹她的两粒黑奶头。随後我让她弯下腰,用手拍拍她肥白的两瓣屁股,那副样子像人在农贸市场买牲口前的对牲口的检查一样。

最後,我让她跪着来听我说话,我说∶“这样吧,我们都是实在人,你也老了,不说你奶子松,连阴户都宽了,我想我们一个人操你给你一毛,两个人同时操你你收一毛五,怎麽样?”张玉如黑着脸,点了点头。我说∶“你哑了是不是?我们是你的主顾,你还不磕头谢赏?”张玉如听话了磕了磕头,道∶“谢谢各位的恩典。”我想,中国收费的妓女叫便宜的大概就是张玉如了,两个人操她才一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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