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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悦之女(上)

之女 第一部 第一章 过去 女校 毕业 音乐 会上 天鹅湖 声乐家 邂逅 在他 可下 心中 未来 充满希望 今天 罗西 夫人 作品 练习 结束时 来到 身旁 说道 人呢 太太 今天有 急事 青梅 老家 去了 马上 留下 来吃 晚餐 命令 女佣 则从 豪华 乐谱 选出 一张 唱片 不久 来了 一边 喝着 威士忌 盯着 要回 了吗 晚了 宁静 听着 悠扬 乐声 突然 看了 手表 发现 已经 相当 p> 如火 上身 强有力 双臂 满怀 曲子 两人 深深地 理入 之中 难分难舍 男人 热情 鼻息 不停地 在她 脑海中 闪过 个字 诱惑 但是 对於 性爱 好奇 名声 向往 击溃 反抗 心理 声音 同时 盖住 火热 双唇 抱住 更是 迎向 身体 静静地 将他 手掌 放在 装上 双峰 位置 这样一来 刺激 官能 她不 自觉 发出 难以 压抑 呻吟 阳具 透过 薄薄的 裙子 压在 膝上 则用 大腿 挟着 在那 来回 摩擦 令人 忘掉 一切 兴奋 内裤 已将 置之 全身 完全 合在 一种 不知名 错综复杂 情绪 老师 永远 爱着 我吗 一定 抛弃 整个 崩溃 似的 倒在 肩膀 骑在 摇晃 不行 已经有 妻室 可是 算了 无法忍受 下一步 撑开 燃烧 肉棒 早已 慢慢地 进入 充满 痛得 出声 但是她 依然 忍耐 冲撞 子宫 啊哈 体会 那不 进进出出 咬着牙 彷佛 入了 梦幻 战争 正向 南方 扩大 前线 慰问 官兵 同行 巡回 到了 满州 军队 节节败退 逃到 延吉 部队 一群 逃入 长白 山中 林中 彷徨 数日 一天 一行 小队 试着 去找 水源 却是 一去不返 残留 歌子 叁十 开外 叁人 而已 很细 心地 抱着 大树 第二天 山谷 方向 寻找 听到 女人 惨叫声 直觉 认为是 发现了 愈发 觉得 危险 顺着 原路 回去 不知 带往 何方 近在 六尺 共军 血丝 眼中 一股 想将 吞食 焦躁 拼命 抵抗 至於 一口 咬住 人在 一阵 痛苦 放了 随即 一脸 怒容 一拳 打在 脸上 一声 悲呜 失去了 知觉 份地 玩过 长裤 脱了 审视 裸露 在外 臀部 手指 伸入 裂缝 下体 早就 淋淋 双脚 肩上 并将 毫不留情 地刺 入道 处女 玉门 看到 情景 不由得 而带 身上 碰到 树枝 声响 抛下 一把 抓住 头发 那个 自由 尚且 无计可施 何况是 现在 被人 拖住 免除 一死 不幸中的大幸 实在 想不出 自救 方法来 看来 一切都 无法 改变 只好 想法 才是 重要 口袋 掏出 手枪 对准 胸部 迅速地 脱下 上衣 愈来愈 近洋 并用 枪口 皮肤 那是 裤子 指示 解下 皮带 脚下 一丝不挂 躺在 草地上 太阳 好像 照在 美人鱼 奔放 吸吮 揉着 抚摸 她那 丰腴 方位 进到 玉门关 他用 百般 弄着 快感 张得 更大 对方 更加 温柔 抚弄 浓密 阴核 大手 柔软 自然是 不分 国籍 达到 呻吟声 紧咬 牙缝 中流 露出来 身在 控制 指尖 轻轻地 爬行 阴唇 就在 轻轻 触压 二根 滑入 啾啾 感到 莫名 生死 恐惧 呜呜 以及 得不 意志 再加上 不停 涌出来 加速 动作 看着 情欲 爽快 笑容 细心地 将她 被绑 双手 再用 拨开 巨大 挤入 庞然 巨物 似乎 一点 不在意 很想 就把 吞进去 猛然 入时 阵阵 痛感 夹杂 不清 它在 上下 沈醉 口中 不由自主 如此 娇态 更令 除了 更紧 紧地 之外 抽动 速度 自然 加快 不少 不论 拥抱 挑逗 动弹不得 任人摆布 情形 更有 言喻 中一 就像 汗水 一样 量地 释出 高潮了 一直在 紧紧抓住 灼热 精液 冲向 宫内 此时 突然间 失去 力气 虚脱 一般 其实不然 眼前 出现 别的 一脚 踢在 第一个 踢中 太阳穴 获得 绝顶 快乐 快地 也就 跟着 一命归西 一波 未去 一波又起 又有 向我 狙击 转念之间 另一个 全裸 蹂躏 解开 绳子 只将 在旁边 衣物 随便 拉着 草丛 中了 这个 日本 逃兵 帮助 得以 回到 男朋友 特殊 方式 虽不 太好 但他 救命恩人 东京 努力 而言 不过是 牺牲者 不用 顾忌 近因 较差 乡下 疗养 一个月 真是太 忘了 知晓 拜托 第二章 荒淫 横山 一家 玩具 批发商 独生女 服侍 每天 悠闲地 看书 战事 剧烈 双亲 人手不足 但也 舍不得 操劳 正好有 一位 好朋友 儿子 到家 里来 投宿 东大 学生 从小 父母 孑然一身 个性 开朗 经常 带给 莫大 文学 兴趣 发表 看法 因此 久而久之 二人 迸出 火花 甜蜜 爱情 长久 晴天霹雳 身份 徵调 出征 前一晚 喝酒 告别 请你 保重 定要 平安无事 我会 等你 在这 相聚 玻璃杯 换着 炙热 舌头 麻痹 没有结束 意思 定会 激动 发抖 握住 这将 成为 约定 信物 饿狼 向她 默默无言 依偎 樱唇 欲求 第一次 女孩 胸前 个大 激烈 强烈 压迫 难以忍受 无意识 伸手 紧绷 弹性 不能 部位 就好 不要 真的 无论如何 解除婚约 下楼 都说 不得要领 迷失 自我 而那 抑制 欲望 已就 令他 陷入 疯狂 状态 她也 抗着 但她 床上 叫着 丢人 起身 恐怕 生还 所作 毕生 或许 一次 求你 爱你 哭了 止住 哭声 应该 高兴 不应该 到我 哭泣 样子 把头 低下来 回复 默默地 神情 沮丧 气了 原谅 想了 变了 闭上 双眼 任由 梦游者 在身 上游 走着 裙摆 撩起 张开 之内 紧张 胸口 跳得 很厉害 用他 凶猛 不由 不知道 正确 只是 胡乱 乱撞 找出 早点 乱闯 龟头 地方 在心 对了 紧紧 腰力 好痛 看一下 用了 看见 愿意 察看 滴出 叁滴 鲜红 馒头 鼓鼓 阴毛 娇嫩 看起来 一粒 大豆 没有 丝毫 勇气 睁开 由他去 插入 一半 左右 大拇指 闪烁着 清纯 桃红色 光泽 右手 二指 酥麻 传来 灼痛 而她 慢慢 向上 挺起 吸入 一步步 最内部 弛缓 九宵云外 用力 好喜欢 愉悦 不断 雄纠纠 流出 少许 口紧 扣住 传出 淫荡 顺势 阴门 陶醉在 受不了 好棒 喜悦 暴风雨 喘息 迫切 吸力 为了 获致 大胆 屁股 深入 柔嫩 耳边 就这样 射出 好像是 消失 在说 小狗 饮泣 第二次 叁次 含着 心情 渐渐 溶合 在一起 一再 总动员 依然是 挥之不去 恶梦 不愿 能与 上战场 徵用 军工厂 检查 子弹 勤快 工作 心里 不断地 祈祷 健康 平安 收到 来信 一晚 睡不着 私处 乾脆 桌灯 照着 阴部 何时 膨胀 变硬 变成 茶色 手帕 擦乾净 但是在 好奇心 她用 桃色 微微 疼痛 想起 那一 再也 离不开 指在 爱抚 爬入 穴道 脑部 电流 不自觉 摇了 最大 自慰 指缝 流了 沾污 床单 内部 发狂 站了 上有 一支 细长 随手 拿了 刺入 冰冷 前端 却很 宫口 转着 笼罩着 高潮时 强壮 粗大 温暖 需要 小便 点点 滴落 有点 力不从心 这家 工厂 叁十四 五岁 大西 长在 负责 有名 色狼 观察 比较 浮华 找机会 趁机 以此 要胁 玩物 在被 已有 被他 玩弄 过了 因此有 队里 很多 慰安妇 但我 决不 会去 可爱 随身携带 好好 地保 存着 天才 满脑子 思念 一番 回想起来 透了 走了 花田 最近 查过 草率 跟我 来一下 的话 花容 失色 军律 讲求 服从 只得 乖乖 跟在 一座 仓库 守卫 制品 入库 时间 一小时 回答 暧昧 眼光 钥匙 交给 分成 数个 每一个 房间内 都装 满了 好几 扇门 一间 装满 包好 弹药 全是 不良 面有 多是 指着 一堆 对不起 小心 小声 地道 你想 看看 场上 发挥 火力 打胜 以前 曾经 其他 女工 是因为 拥有 奇怪 所致 如果是 要把 吞下去 看着她 也有 以我 调查 中有 吞了 一口气 规定 又不能 拒绝 要求 原来 这封 难免 胡思乱想 真是 不爱国 说了 抱歉 衣袖 掩着 整个人 脚踝 虎视耽耽 还有 说完 摸着 双乳 腹部 住手 已接 触到 赶紧 双腿 并拢 哀怨 模样 一怒之下 硬是 把手 监督 看他 处置 和你 未婚夫 这下 完了 诈术 选择 那就 看你 愿不愿意 胜利者 姿势 手把 拉了 别无他法 无处可逃 媾合 之事 必要 脱下来 纪律 压顶 之下 弹药箱 会阴部 极品 硬挺 定是 每晚 结果 不然 不怀好意 笑着 继续 自从 以身相许 直到 常因 不满 行为 发生 每一次 都在 幻想 满足 正是 上等 难得 面的 检查一下 看出 少女 娇羞 分开 一股脑 里面 哈哈 太棒了 难怪 朝思暮想 哈哈哈 下面 毫不客气 弄得 非常 和她 作爱 小心翼翼 截然不同 够了 悬在 半空中 拉起 成绩 表扬 结合 过瘾 太爽了 即使是 得到 会想 办法 这一切 合法化 住上 使劲 忍住 射精 全力 向前 冲刺 她在 哭泣声 遭到 攻击 激情 浸在 性交 外出 在野外 要不然 合着 把柄 手中 不得不 听命 空袭 毁了 双亡 亲戚 一夕之间 变得 孤苦伶仃 根本 何去何从 照顾 属下 名义 安排 住到 中去 好评 兽欲 随时 一夜 大醉 而归 来时 刺刺 枕边 坐了 今晚 可要 被你 行啦 不安 起了 头痛 她想 逃避 开来 衣裙 火中 管我 好了 又不是 认识 睡衣 用手 妻子 带着 嫉妒 房内 衣衫不整 面红耳赤 赶出去 德性 不愿意 给我 滚出去 别吵 关於 件事 没办法 那边 短暂 语言 争吵 揉合 恼人 叫声 怒不可遏 到底是 一回事 毛毛 精光 拉到 弄乱 大红 被上 太正 上面 痛苦地 大量 滴到 充分 快活 并把 衣服 剥光 绑住 手腕 而他 渗出 不客气 裸体 仰躺着 左手 擦着 一只 奇异 保险套 套在 手上 巧妙 紧贴住 那份 天堂 不坏 腰部 浮起 套着 流出来 比我 更多 增加 大项目 拉出 宝贝 绑在 柱子 捧上 猛然间 不觉得 冷气 那套 在内 抖动着 抱起 身躯 直接 变形 入口 刺到 倍觉 电击 扭摆 和他 猛烈地 干了 二次 疲惫 但在 多次高潮 玩得 精疲力尽 老婆 未被 放过 体内 二个 推给 则按 插在 粗暴 乳房 闲着 伸出 搅动 更使 陶醉 境界 快出 快速 转动着 而又 大肉棒 则在 保险 套下 门内 刺着 多次 高潮 连续 五次 精力 消耗 殆尽 发觉 痉挛 大战 光下 脸色 一片 无事 常到 许是 长年 习惯 性生活 匆匆 出了 东西 全部 不见了 她已 离家出走 不必 自杀 别管 就不会 带走 今夜 就可以 毫无顾忌 听他 二次大战 才智 物资 放高利贷 自立 名正言顺 董事长 因为她 离开 四年 生活 经过 叁年 死掉 救我 帮我 想想 事情

第一部 闷奸、淫花
第一章 洋子的过去

在洋子从女校毕业的音乐会上,唱「天鹅湖」时,才与声乐家曾根一郎邂逅,在他的认可下,洋子的心中对未来充满希望。

「今天,我们听克罗西夫人的作品『理杳』。」练习结束时,一郎来到洋子身旁说道。

「夫人呢?」

「我太太,今天有急事回青梅的老家去了,不会马上回来,所以你可以留下来吃晚餐。」

一郎命令女佣煮晚餐,他则从豪华的乐谱中,选出一张唱片来。不久,晚餐送来了,一郎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盯着正在挟菜吃的洋子。

「要回去了吗?」

「嗯…太晚了…」

宁静的午後,一直凝听着悠扬乐声的洋子,突然看了手表,才发现已经相当晚了。

冈偬皇兹绾危俊?p> 洋子那如火再焚的上身,早为一郎强有力的双臂抱个满怀,当曲子结束时,两人已深深地理入沙发之中,难分难舍了…当男人热情的鼻息不停地吹在她的粉颈上时,洋子的脑海中闪过二个字——诱惑——但是由於对於性爱的好奇与对声乐家一郎名声的向往,击溃了她反抗的心理。

「洋子。」

他的唇与他的声音,同时淹盖住她火热的双唇。一郎抱住她背後的手,更是迎向热情的身体。一郎静静地将他的手掌放在洋装上她的双峰的位置上。这样一来,更是刺激洋子的官能。

「哈啊…哈啊…」

她不自觉地发出那难以压抑的呻吟。男人的阳具正透过薄薄的裙子压在自己的双膝上。而洋子则用自己的大腿挟着男人的雄物,当那雄具在那裙子上来回摩擦时,那令人忘掉一切的兴奋,使她的淫汁马上弄 了她的内裤。洋子早已将一切置之脑後,全身完全融合在一种不知名的错综复杂的情绪中。

「老师,你会永远都爱着我吗?」

「我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老师…我…」

洋子整个崩溃似的,倒在一郎的肩膀上,身体像骑在马上不停地摇晃着。

「不行!不行!老师已经有妻室了…可是算了。老师…我已经无法忍受了!下一步该怎麽做呢?」

「会痛吗?」

洋子撑开自己的大腿,一郎那燃烧的肉棒,早已慢慢地进入那楼色充满淫汁的膣肉中。

肉棒完全进入穴肉之中时,洋子早已痛得呻吟出声,但是她依然忍耐着,让那肉棒不停地冲撞自己的子宫。在哈啊哈啊的呻吟中,去体会那不停进进出出的运动。咬着牙,彷佛进入了梦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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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正向南方不停地扩大,一郎到前线慰问官兵。洋子与一郎同行,他们巡回地来到了满州,但是他们的军队正在节节败退之中…

当她逃到延吉的部队时,他们和一群军队逃入长白山中。他们在密林中彷徨数日。有一天,有一行小队试着去找水源时,却是一去不返,残留下来的只有歌子与叁十开外的道江叁人而已。

叁人很细心地合抱着大树而眠,第二天早上,洋子往山谷的方向去寻找水源,但突然听到女人的惨叫声。

她直觉地认为是歌子她们被发现了,她愈发觉得危险,於是顺着原路爬了回去。

歌子不知被带往何方,而道江则被近在六尺内的共军所押。

男人那充满血丝的双眼中,发出一股性 渴的光茫。有一股想将道江吞食的焦躁,道江虽拼命抵抗,甚至於一口咬住那男的。男人在一阵痛苦中放了手。但随即一脸怒容地一拳打在道江的脸上。

啊!一声悲呜,道江失去了知觉。

他在充份地玩过昏倒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之後,男人将道江的长裤脱了下来。

他审视她裸露在外的臀部,便将他的手指伸入她的裂缝之中。

男人下体的肉棒,早就 淋淋了。他将道江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肩上。并将自己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刺入道江处女的玉门之中。

「啊…不行…」

当她看到此情景时,不由得大叫出声,而带在身上的空罐也碰到树枝而发出声响来。

共军马上抛下道江的身体。一把抓住想逃的洋子的头发。然後把她拖向道江那个位置。

身体自由时,尚且无计可施,更何况是现在被人一把拖住。只要能免除一死,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但是脑海中,实在想不出有何自救的方法来。

看来一切都无法改变时,只好由自己先改变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从口袋中掏出手枪对准洋子的胸部,洋子迅速地为男人脱下上衣。

男人愈来愈逼近洋子,并用枪口敲在洋子的皮肤上。那是要她脱下裤子的一个指示,她慢慢地解下皮带,并将长裤褪到脚下。

而洋子早就一丝不挂地躺在草地上。中午的太阳,好像照在美人鱼的身上,相当妖 。

男人搓着洋子那奔放的双峰,吸吮着、搓揉着,并抚摸她那丰腴的臀部。然後由臀部的方位,慢慢地推进到玉门关前。他用手指百般地拨弄着。

洋子全身充满快感。更是把自己的双脚,张得更大。而对方也更加温柔地抚弄她那浓密的阴丘及阴核。

他的大手不停地摸抚着洋子那柔软的身体,那感觉自然是不分国籍的。洋子在男人的抚弄下,达到相当的快感。那呻吟声由紧咬的牙缝中流露出来。全身在男人的魔指下,有股令人难以控制的兴奋的感觉。

男人的指尖轻轻地爬行在她的阴唇与阴核上。就在阴核轻轻被触压时,二根手指已轻轻地滑入她的膣中。

那啾啾的声音,令子宫感到莫名的兴奋。早已将生死的恐惧置之脑後了。那呜呜的呻吟声,以及那不得不忍耐的意志,再加上那不停涌出来的淫液,以及男人在膛中加速手指的动作等等。

男人看着洋子那充满情欲的表情,脸上更是发出爽快的笑容。然後细心地将她被绑的双手放在脑後,再用双手去拨开她的阴唇。最後将他那巨大的内棒,挤入她的裂缝之中。

那充满淫液的玉门,对於那庞然巨物,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而且好像很想一口就把它吞进去似的。当它猛然插入时,那阵阵的痛感与快感,早已夹杂不清。

当它在子宫口上下运动时,洋子的全身早已深深地沈醉在快感之中。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

女人如此娇态,更令男人感到兴奋。除了更紧紧地抱住女人之外,抽动的速度,自然也加快不少。但不论他如何拥抱、挑逗,她的身体就是动弹不得,任人摆布。在这种情形下,更有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彷佛在梦幻中一样。

「哈啊…嗯…已经…」

那淫汁就像汗水一样大量地释出。

不久,男人似乎达到高潮了。把一直在呻吟中的女人的腰枝紧紧抓住。一股灼热的精液,直冲向子宫内,此时,男人也发出嗯嗯的呻吟声,然後突然间失去全身力气似的,倒在女人的身上。

洋子觉得彷佛全身虚脱一般,其实不然,在她的眼前又出现别的男人。

对方一脚踢在倒在她身上的男人,而第一个男人因为被踢中太阳穴。他获得绝顶的快乐之後,很快地也就跟着一命归西了。

「…一波未去,另一波又起,又有男人向我狙击了。」

就在转念之间,另一个男人早已抱着全裸又妖 又遭蹂躏过的洋子。

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只将散在旁边的衣物随便缠在她身上,就拉着她的手进入草丛中了。

这个男人是个日本逃兵,洋子就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回到日本的。

…那个男人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很特殊的结织方式。方式虽不太好,但他却是她的救命恩人,他在回到东京之後,相当努力。

对他而言,她只不过是战争中的牺牲者而已。不用顾忌什麽。

他最近因身体较差,到乡下疗养一个月,啊!真是太健忘了,不知晓子有什麽事要拜托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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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晓子的荒淫

晓子是横山町一家玩具批发商的独生女。身旁一直有女佣服侍,每天悠闲地看书渡日。

在战事最剧烈时,她的双亲虽然人手不足,但也舍不得让她多操劳。此时,正好有一位好朋友的儿子到家里来投宿。

他是东大的学生,叫伊藤敏郎。从小失去父母,所以一直孑然一身,但个性开朗的他,经常带给晓子一家莫大的快乐。

他对文学相当有兴趣,经常对晓子发表他的看法。因此久而久之,二人遂迸出爱的火花。但是甜蜜的爱情,却是难长久。晴天霹雳,伊藤以学生的身份被徵调出征,在他出征的前一晚,他们喝酒告别。

「请你多保重,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来。我会永远等你回来的。」

在这最後的相聚中,他们不停以玻璃杯交换着喝酒。身体愈来愈炙热,舌头似乎麻痹了,但是他们没有结束的意思。

「我一定会回来的。」

伊藤的声音因激动而发抖着。并紧紧地握住晓子的双手。

这将成为我们约定的信物,伊藤像饿狼一样地扑向她的双唇。

晓子默默无言地将身体依偎在他身上,樱唇则任他欲取欲求。

伊藤因为是第一次吻女孩,所以双手紧紧地抱住晓子的肩膀。

晓子胸前的二个大乳子,在他激烈的拥抱中,强烈地压迫着他。使他更难以忍受。

伊藤在无意识下,伸手去抚摸她那紧绷又富弹性的下体。他感到内裤中,有股 润。

「啊…讨厌…不能摸那个部位…」

「只要摸一下就好。」

「不要!我不要。」

「嗯…」

「真的讨厌…」

「无论如何也…?」

「讨厌…」

「我们解除婚约,请你下楼。」

「讨厌…」

不论伊藤说什麽,晓子都说讨厌,使他不得要领,他已迷失自我了。而那令人难以抑制的欲望,更是早已就令他陷入半疯狂的状态之中。

伊藤不停地对晓子挑逗着,虽然她也拼命地抵抗着…但她早已躺在床上。

晓子依然一直叫着不要,好丢人哦!并且一直想起身。

「晓子,我恐怕难以生还。」

「现在所作的事是我毕生的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後一次了,我求求你。」

「不要…但是我很爱你。」

晓子哇地哭了出声,但随即止住哭声。

「你应该高兴地出门,我不应该让你看到我哭泣的样子。」

她把头低下来,很快地又回复开朗的表情,而伊藤则默默地,神情相当沮丧。

「你生气了?请你原谅我。」

哓子想了一下,改变了想法,闭上自己的双眼,将自己火热的身体,任由像梦游者般地在身上游走着。

伊藤将她的裙摆撩起,他的双脚进入她张开的双脚之内。

晓子既害羞又紧张,胸口跳得很厉害。

伊藤一直用他凶猛的肉棒去狙击晓子的玉门,令晓子的身体不由而栗,因为他不知道膣口的正确位置,只是胡乱乱撞,想找出膣口来。

「晓子,让我早点进入。」

「可是…我觉得丢人…」

伊藤在一阵乱闯之後,龟头终於碰到一股柔软阴 的地方。他在心中大叫,对了,就是这里。他紧紧抱住晓子,腰力猛然使力。

「啊…好痛…啊…」她大叫出声。

「很痛吗?原谅我,让我看一下。」

「不用了!我讨厌被人看见。」

她虽不愿意,但他仍起身察看一下。

膣口正滴出二、叁滴鲜红的血来。秘丘则像馒头一样鼓鼓地。那不浓也不淡的阴毛,更是娇嫩,而阴核看起来就像一粒大豆一样。

晓子因为害羞而没有丝毫勇气睁开双眼。只好任由他去。

伊藤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一半左右,然後用大拇指去拨开核。

那下体正闪烁着处女清纯的桃红色的光泽,右手的二指在她的下体处抚弄着。

在阵阵的酥麻中,感到快感,但玉门也传来阵阵灼痛的感觉。因而她的腰也慢慢向上挺起,并将肉棒慢慢地吸入自己的大玉门中。将龟头一步步地往最内部吸入,她的腰枝也愈来愈弛缓麻痹。她早将一切置之九宵云外了。

「敏郎!用力地抱,我好喜欢哦!」

那充满愉悦的声音以及不断上挺的腰枝,雄纠纠的阳具中流出少许的精液来,此时子宫口紧紧地扣住那强有力的肉棒。

膣口传出淫荡的声音来,淫水顺势流出阴门,而二人早已陶醉在欲情之中了。

「啊…受不了…好棒…」

那喜悦的声音,像暴风雨般的喘息,以及下体迫切的吸力,晓子为了能获致更大的快感,大胆地将双脚盘在他的屁股上,使阳具能更深入玉门中。

「啊!你挟的这麽紧,我已经…啊…要出来了…晓子。」伊藤在晓子柔嫩的耳边说道。

「敏郎…我…该怎麽办,啊…哈啊!哈啊!」

「我…出来了…就这样射出来了。」

「我好像是什麽消失了一样?」

晓子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二人在呻吟声中,发出像小狗般的饮泣声。

之後,第二次、第叁次、含着借别的心情,二人的心渐渐溶合在一起。而玉门也一再 润着,发出淫声。

但是,总动员依然是挥之不去的恶梦,晓子虽不愿也只能与敏郎告别,让他上战场。

伊藤出征後,不久,晓子也收到了徵用令。她需到军工厂检查子弹,她每天勤快的工作,心里不断地祈祷着伊藤的健康与平安。

当她收到伊藤从前线寄来信的那一晚,她兴奋得睡不着觉。她感觉她的私处特别 润,乾脆起身,来到桌灯前,脱下内裤照着自己的阴部。

啊!不知何时,阴毛下的阴核已膨胀变硬,阴唇早已变成茶色,而且相当 润。

她虽然用手帕擦乾净,但是在好奇心的躯使下,她用手指去抚弄它。呈桃色的阴核微微地疼痛起来,她突然想起那一夜和敏郎所作的一切,於是手指再也离不开了。

她的手指在私处时强时弱地爱抚着。然後二根手指开始爬入穴道之中。那脑部则突然传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屁股不自觉地摇了起来。而手指的速度也愈来愈快。

在呻吟声中,获得最大的自慰。淫水顺着指缝不停地流了出来,而且沾污了床单。但她早已沈醉其中了。

但是手指却无法再深入内部,晓子彷佛发狂般地站了起来,她突然看见化 台上有一支细长的化 瓶,她随手拿了过来,就刺入自己早已 透的膣中。虽然感觉相当冰冷,但是它的前端却很快地达到子宫口。

她用力地旋转着,全身完全被一种喜悦所笼罩着。当她达到最高潮时,不由得呻吟而泣。

「啊…受不了了,我要强壮又粗大又温暖的肉棒,我需要男人强有力的拥抱。哈啊!哈啊!」

终於像小便一样,点点的淫水不停地滴落。因此,第二天去工作时,有点力不从心。

这家检查工厂是由一位叁十四、五岁叫大西的职长在负责的。

他是有名的色狼,他会先观察内部一些比较浮华的女孩,找机会约她们出来。并趁机沾污她们。之後,并以此要胁她们,使她们成为他的玩物。在被徵用者之中,已有二、叁人被他玩弄过了。

因此有一天…

「部队里有很多慰安妇,但我决不会去碰她们的…」

「你那可爱的阴毛,我一直随身携带着,并且好好地保存着。」

它让我想起,那一夜我们快乐的情景。

昨天才收到伊藤的信,她满脑子都是对他的思念。甚至於还因为看了他的信而自淫了一番呢?

现在回想起来,内裤早已润 了起来,而且也渗透了出来,就在此时职长大西走了过来。

「花田,你最近的检查过於草率,请你跟我来一下。」

听到大西的话,晓子花容失色,但是军律是讲求绝对服从的,因此,她只得乖乖地跟在大西的後面。

工厂旁有一座大仓库,大西对守卫说道:「要再检查制品,入库时间约一小时。」

守卫回答:「好」之後,随即以暧昧的眼光看着晓子,然後把钥匙交给大西。

仓库内部分成数个房间,每一个房间内都装满了子弹,他过了好几扇门来到其中一间房,那里装满捆包好的弹药。

「花田,这些全是不良品,里面有很多是经你的手检查的。」大西指着其中一堆对她说道。

「对不起,以後我会很小心的。」晓子小声地道着歉。

「你想看看,如果拿这些不良品到战场上,对於无法发挥火力的部队能打胜战吗?」

「我以前曾经调查过其他女工,是因为她们拥有奇怪男人的照片所致,如果是这样的话…」

大西好像要把晓子吞下去似的看着她。

「你一定也有,所以我要好好调查一下。」

晓子突然想起怀中有伊藤的信,不由得吞了一口气,但是军工厂规定,又不能拒绝大西的要求。

「原来有这封信,在工作时难免胡思乱想,你真是不爱国…」

晓子说了一声抱歉之後,用衣袖掩着脸,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但是她白 的脚踝早就令大西虎视耽耽了。

「一定还有其他的。」

说完,就伸手去她的胸前胡乱摸着,而晓子也感到阵阵快感,他的手由双乳往腹部…

「啊…请你住手,放了我…」

大西的指尖已接触到私处柔软 润的淫水,她赶紧把双腿并拢,看到晓子一脸哀怨而拼命忍耐的模样,大西职长一怒之下,硬是把手从女人的私处抽了回来。

「哼!讨厌的话,我把这封信交给监督,看他如何处置你和你的未婚夫…」

这下完了,她完全陷入大西职长的诈术之中。

「不过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大西以胜利者的姿势在她的耳边说道,并张开双手把晓子拉了过来,晓子除了依他之外,别无他法,也无处可逃。

「你一定每天看着信,想起那一晚媾合之事吧!嗯…有必要调查一下,把内裤脱下来…」

晓子虽不愿意,但是在军队的纪律的大帽压顶之下,也只好乖乖地脱下裤子,然後仰躺在弹药箱上。

他用手掌撑开她的裂缝,并在她的会阴部上来回地察看着。

「嗯!真是极品的阴毛,阴核也相当硬挺,一定是每晚自己玩弄一番的结果吧!不然阴唇不会如此妖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继续检查。

对晓子而言,自从以身相许给伊藤敏郎之後,直到最近常因性不满,而开始有了自慰的行为发生,并且每一次都在幻想中获得满足。

「呼!这真正是上等玉门,真难得流出这麽多淫汁来,里面的穴不知如何,有检查一下的必要。」

大西职长自然看出少女的娇羞,更是将自己裤内的硬物给拉了出来,然後将她的阴门左右分开,并将自己的内棒一股脑地挤入里面。

那阳具很快地挤入她的玉门之中。

「哈哈!真是太棒了。」

「好紧绷哦!真是上等玉门,难怪你的未婚夫会朝思暮想,哈哈哈!」

晓子整个人被男人压在下面。大西职长毫不客气地将他的阳具,深深地刺入她的膛中,弄得秘肉非常疼痛,那感觉和她和伊藤敏郎作爱时,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截然不同。

「啊…够了…」

她的脚被男人抓住,悬在半空中,而她的臀部则被微微拉起,那玉门自然也微微向上,使肉棒能更深入里面。

「哇啊!真是太棒了,我以後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并让你的成绩,获得表扬。」

「啊!如此深入的结合,真是过瘾。啊!太爽了,受不了,射出来了。」

即使是因自己的欲望得到发 ,但是大西职长,还是会想办法将这一切说成合法化。

他双手紧紧抱住上挺女人的身体,并不停使劲用腰力。为了忍住不射精,他依然全力向前冲刺。

「哈啊!哈啊!哈啊!」

她在哭泣声中,拼命地忍耐着,那个部位又遭到男人的攻击了。

「啊!不行…出来了。」

二人在激情中,完全沈浸在性交的快感之中。

…之後,大西经常邀晓子外出。

不是在山中,就是在野外,要不然就在仓库中,媾合着。晓子觉得自己的把柄抓在对方手中,不得不听命於他。

有一天夜,空袭。她的家被烧毁了,而她的父母也双亡,亲戚的家也被毁了。她在一夕之间,变得孤苦伶仃,根本不知要何去何从。

大西职长以照顾属下的名义,安排她住到大西自己的家中去,他除了获得大家的好评之外,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的兽欲,更可以随时获得满足。

有一夜,大西大醉而归。回来时大刺刺地来到晓子的房间,并在她的枕边坐了下来。

「晓子!今晚我们可要好好的玩一玩。」

「不行!会被你太太骂的,不行啦!」

晓子感到不安的起了身。

「我今晚有点头痛!所以…」

她想逃避,但是大西看到晓子散开来的睡衣裙脚,更是欲火中烧,早已将长裤中的硬物,拉了出来。

「今晚不管我太太好了。晓子,你别拒绝,我们又不是刚认识的。」说完,就把晓子的睡衣撩了起来。

「啊…不行…今晚先忍耐一下。」说着,一边用手挥开他。

「你在作什麽呢?」

他的妻子带着嫉妒的眼光进入房内,晓子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早已面红耳赤,而大西则一脸不在意。

「我如果和你睡时,会好好疼爱你的。」

「哼!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想收她作妾之後,然後把我赶出去?」

「男人全是这付德性。」

「我不愿意与妾在一起,你这贱女人,给我滚出去。」

「别吵了。」

「关於妾这件事…」

「嗯!真是没办法,你到那边,我好好疼你一番。」

大西看着晓子的脸,然後站了起来,拉着他的妻子到房间去。

在短暂的语言争吵与身体揉合之後,传来哈哈啊,他太太恼人的叫声。

…啊!怒不可遏的太太不停地哭泣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她心里毛毛的。

大西将他太太剥个精光,然後也硬把晓子拉到房间来。当她进入房间後,不由得大叫出声。

在一张弄乱的大红棉被上,他的太太正仰躺在那上面。她痛苦地辗转着,她的阴门正流出大量的淫水,并且滴到棉被上。

「让你看着我太太在获得充分满足的模样。今晚,我也一定全让你快活的。」

全身欲火中烧的大西,把晓子押了过来,并把她的衣服剥光之後,绑住她的手腕,而他太太的阴门正不停渗出淫水来。他不客气地将手指刺入里面。

晓子全身裸体仰躺着,这样一来,她美丽的屁股完全裸露出来,他审视着她的大阴唇。

大西用他左手的手指,不停地在她的阴核上来回摩擦着,然後他将一只奇异的保险套套在自己的右手上,直插入她大玉门之中。

在他巧妙的动作下,保险套很快地就紧贴住膣腔,那份快感,彷佛令人进入天堂一般。

「怎麽样,晓子,感觉不坏吧?」

「哈啊…哈啊…已经…」

晓子不由得将腰部浮起,而大西也加快套着保险套手指的动作。她在呻吟声中,淫水大量地流出来。

「哇啊!太棒了,比我太太的淫汁更多,今晚又增加一个大项目了。」

大西看着旁边的太太,拉出自己的宝贝来。然後把绑在柱子上的晓子拉了下来,使她坐在他那张开双腿的膝上,而手指上的保险套则套在他的内捧上。

晓子猛然间看到大西的内棒,不觉得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套在内棒上的保险套正在抖动着。

被抱起的身躯,由玉门的方位,直接被挤入那变形的保险套的阳具上。由膣的入口一直刺到子宫,令人倍觉兴奋。而子宫在上下激烈的运动中,全身彷佛遭到电击般变硬,身体也自然向左右扭摆。

晓子和他太太都发出恼人的呻吟声,她们咬着牙,而淫水则不停地流了出来。

突然间,他抱起早已虚脱的晓子的身体,开始猛烈地干了起来。一次、二次、叁次,身体虽然相当疲惫,但在彷佛中获得多次高潮。

大色狼--大西,不但把晓子玩得精疲力尽,他的老婆自然也未被放过。

「你也进入妾的体内吧!」

二个女人在精疲力尽之後,都把大西推给对方。但是大西则按照自己的意思,他的肉棒,依然插在晓子的玉门之中,而且动作更加粗暴。然後他还抱着晓子的粉颈,并吸吮着她的乳房。而右手也未闲着,他伸出二根手指,在他太太的穴中搅动着。

二人的呻吟声,更使他进入陶醉的境界。

「啊!太爽了!快出来了。」

他的手指在他太太的玉门中,快速地转动着。而又拼命地吸吮晓子的乳房,而大肉棒则在保险套下拼命地在晓子的大玉门内冲刺着。

二个女人在呻吟中,多次获得高潮,晓子连续五次获得高潮。但是精力也消耗殆尽,到最後只有在呻吟中,发觉自己的大腿在痉挛着。

第二天,在与大西大战之後的晓子在阳光下,脸色是一片腊黄,而大西则无事地照常到军工厂去。也许是长年习惯於这种性生活吧,大西的太太也是匆匆起床之後就外出了,大西职长发现他太太的东西全部不见了,才知道她已离家出走。

「不必耽心她会自杀,别管她。如果想自杀就不会带走衣物了,今夜之後,我和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在一起了。」

听他的话,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似的。

在二次大战结束时,大西利用他的才智,而拥有大量的物资,并且以放高利贷的钱自立公司,而晓子也名正言顺地成为董事长夫人,因为她在那激情之後,再也无法离开他了。

——「败战後四年,她以妾的身份一直和大西生活在一起,但是如果再经过叁年这种生活的话,我一定会死掉的,洋子,救救我,帮我想想办法吧!」

这就是晓子拜托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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