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暴力虐待

神秘面具(3)

神秘 面具 第三章 约翰 青叶 人在 躺在 床上 脖子 小小的 OK 那是 亚当斯 持刀 割伤 到你 安心 已经 不要 紧了 小姐 休息 一天 逆向 催眠 危险 治疗法 应该 了啦 或许 好好 休养 没错 重重地 点头 眼底 黑眼圈 睡眠不足 证明 昨天 人格 摧毁 治疗 回到 告一段落 电击 今晚 睡得 很熟 明天 就需要 继续 监视 状态 不能 勉强 看护 睡一觉 应付 准备 为了 状况 迅速 替她 注射 麻醉药 一晚 入睡 一早 到了 疲倦 清楚地 指示 厨房 早餐 确认 昨夜 情形 查完 再回到 两人 诊察 身体 状况良好 看了 录影带 没有 任何 可疑 情况 p> 完毕 表示 的话 道歉 好吗 判断 病况 稳定 答应 包扎 绷带 手腕 对不起 一点 不痛 红了 暗示 那天 都不 记得 可是 不需要 在意 意愿 行为 微微 一笑 紧闭 懊悔 地低 四人 之间 充满了 尴尬 开口 破了 都在 就说 一说 注意 事项 所有人 视线 集中 身上 昨晚 想了 一整夜 成功 消灭 记忆 都没有 恢复 脑部 隙间 似乎 增大 了呀 理解 喃喃自语 实际上 丧失 期间 以前 不同 对不对 点了 某个 了吧 那个 强大 力量 支配 颤抖地 住口 制住 哭泣 绝望 神情 眼中 满了 泪水 发生 这是 这不是 多重人格 最好 杀死 站了 打了 耳光 不可以 气馁 变得 软弱 发牢骚 没办法 治好 鼓励 不觉得 遭遇 很惨 高兴 事情 拳头 眼睛 在他 颤抖 肩上 自暴自弃 别的 顽强 死去 一定 要把 抬起 失态 真不好意思 病人 有时候 泄气 算是 医生 其他 不知道 出现 何种 要注意 感到 异样 马上 例如 不记得 动过 桌上 东西 移了 位置 见过 机械 使用方法 知道了 今天 开到 离开 一进 站住 还没 之前 这个 点点头 关上门 观察 萤幕 摄影机 叫些 下了 声音 在吗 回答 请求 能为 施行 不行 操作 装置 现在 不论是 重要 想再 添麻烦 到我 脑子 就能 消除 了吗 想做 还记得 但我 透过 看不清楚 直接 面对面 看得 一清二楚 求你 想靠 战胜 绝不 以我 只能 拜托 不像 有别 徵兆 如果有 就用 手枪 打我 运气 能把 脑中 家伙 就算 失败 昏过去 而已 太深 可能 失去 原来 没有关系 这段 间内 空出来 容量 在被 侵蚀 完全 邪恶 决心 要对 保密 谢谢你 等我 说完 出了 应该在 走向 进入 柜上 拿了 金属 杀伤力 武器 因此 严格 看管 打开 冲了 上来 举起 对准 抱歉 吓了 一跳 实在太 聊了 请你 近了 手中 走廊 走在 三步 转角 加以 宇宙船 好像 四个人 一切 生活 起居 自动化 操纵 地球 发出 指令 告诉我 带到 从此 望你 真相 脚步 停下来 转角处 左转 注视 背影 大地 吸了 口气 就算是 不堪 过去 吃惊 是因为 杀人犯 本来是 优秀 精神科 医师 世界各地 享有盛名 为何 成为 研究 犯罪心理 曾经 帮助 警方 精神异常 罪犯 成果 受过 表彰 前面 右转 转向 右方 送到 医院 患者 起了 兴趣 变态 性虐待 窥视 服装 倒错 还有 杀人 热衷 分析 心理 天和 在一起 谈话 结果 生了 异常 做了 五个 就从 失踪 直到 逮捕 为止 总共 害了 七十条 人命 并不是 而是 犯下 无罪 这里是 往下 走了 几步 开了 向下 进了 到他 来到 中央 室内 几个 周到 天花板 安全玻璃 每间 一张 周围 大型 电脑 机械人 呆呆 本来 被判 死刑 重大 罪案 判决 本身 没有问题 要在 不是说 分裂 如果能 将那 自由地 默默 找不到 愿意 收容 设施 借到 预定 报废 改造 医疗 作用 许多 设备 发明 这把 制造 它有 危险性 不被 政府 核准 把玩 借我 看看 紧张 触摸 能否 想起来 面对 乞求 眼神 摇了 扳机 过了 熟练地 弹匣 抚摸 印象 无法 立刻 还给 想不起来 没关系 现在是 想起 信我 骗我 凶恶 犯人 三个 女孩 何不 快把 处死 吞吞吐吐 面色 犹豫 关於 原本是 助手 其实是 恋人 互相 嫉妒 成了 真心 爱你 意为 付出 情不自禁 想抱 跨步向前 厉声 忘了 刚才 停下 真的很 感谢 丧失了 依旧 没变 充分 了解 这一点 打起精神 虽然是 开玩笑 语气 笑了 擦拭 眼泪 隔离室 请到 里面 入口 在哪 墙壁 按钮 玻璃 一部分 升了 身高 稍低 地方 升高 自动 降下 密闭 空间 坐在 椅上 间中 操作电脑 键盘 调整 仪器 扩音器 听到 比个 手势 冷静 落下 七彩 光芒 瞬间 鲜艳 上面 几何 图形 被这 吸引 忽然 意识 渐渐 离了 内侧 看不见 外面 脑波 来看 规则 波形 显示 入了 初期 调节 导入 深沉 刚开始 突然 剧烈 动了 猛然 起头 已不 原本 稳重 变成 凶暴 无比 用力 惊恐 击破 眼光 中了 紧握 墙上 化了 硬度 眼看 凶猛 男人 就要 逃了 胸口 刺穿 都没 陷入 极度 惊慌 仔细 并未 青白色 想到 逃出 攻击 一途 丢在 跑去 沉重 足音 追赶 摸到 门把 头发 住了 唉呀 撞击到 地板 逐渐 失去了 头部 剧痛 醒了 抬头 望了望 四周 杂乱 不已 似乎是 仓库 改为 用途 堆放 杂物 桌子 运动用品 食物 木箱 到处 清醒 正想 子时 动弹 手脚 捆在 虽能 移动 绳索 并没有 松脱 库里 东张西望 叫声 到底是 强暴 先生 名字 上了 杀手 女性 予以 杀害 一生 强奸 两件事 认为 去了 不可能 抵抗 不了 拚命 挣扎 笨蛋 逃不了 撕扯 衣服 想要 生前 一次 做爱 享受 除下 胸罩 只剩下 一条 内裤 美的 肌肤 嘿嘿嘿 乳房 来回 吸吮 乳头 感到恐惧 但在 爱抚 坚硬 乐趣 上方 手指 滑过 膨胀 抚弄 部分 模糊 呻吟 三支 好痛 弯曲 痛苦 却像 准备好 接受 爱液 淫靡 湿气 最初 乾燥 插入 涌出 粗暴 化为 顺畅 一手 侵犯 另一手 向她 弹性 胸部 纤腰 啊啊 娇喘 体内 快感 堆积如山 拿起 解开 脱下 小女孩 一般 将她 抱起 塞入 干什 疑惑 屁股 紧紧 夹在 小腿 想从 箱子 挣脱 柔软 真不错 姿势 走到 正面 看见 肉缝 淫秽 笑声 伸手 搓揉 好棒 所干 女人 之中 掏出 男根 摩擦 好久 总是 先把 抓来 一搞 比起来 真是 妙极了 难忍 喘息 而言 阳具 主人 仍是 最喜欢 被他 假阳具 心爱 占有 闭上眼 任由 花瓣 目标 弯下 伸进 濡湿 剧烈地 摇动 尖锐 喘息声 毫不容情 搅动 啊啊啊 喊叫 扭动 像在 黏膜 闻到 微酸 气味 拔出 声响 流到 甚至 滴到 之上 食指 中指 作成 字形 再将 阴部 肛门 哀叫 逃过 指在 部份 动作 地动 更加 湿润 怪异 狂喊 四肢 痉挛 看到了 姿态 加快 速度 喔喔 泄了 头上 摇头 叫喊 但他 爱慕 要他 精液 污染 心中 默想 慢慢 起身 分身 面向 来了 张开 顺从 腰部 之时 先端 断续 喷出 奶油 白浊 射在 脸上 面颊 嘴角 嘴里 毫无 厌恶 恍惚 承受 欲望 似的 液体 将之 吞了下去 幸福 微笑 射精 又将 挺进 插到 口中 咕咕 龟头 深入 看似 痛苦地 头前 残留 尿道 吸出 太早 射出来 担心 射出 都能 源源不断 刚刚 面的 血管 浮起 疲软 样子 要向 射去 直起 拉出来 放在 力气 沉醉在 膝盖 瘫软 长裤 口袋 取出 死了 比较 边说 击中 伤痕 明明 一切都是 写有 使用 熟练 手法 弹药 没看 装子弹 放开 见了 交给 掉了 用它 射击 手到 用过 倒在 失敬 没想到 顺利 断了 质问 偷走 放进 趁他 不注意 异地 说不出 所言 排除 潜伏 只需要 秒钟 看来 想像 严重 故意 换掉 子弹 滑动 枪口 不得已 容易 玩具 制服 停住 气息 闭上 双眼 已有 巨大 冲击 觉悟 僵硬 怯怯 开眼 意图 女子 施以 不感兴趣 要用 极不 情愿 方式 凌辱 双腿 要被 所爱 的人 犯了 开成 字型 沾染 大量 靠近 狞笑 乖乖 别动 受伤 露出 享乐 似地 模样 枪身 侵袭 下腹部 痛楚 上眼 所伤 鲜血 流了 孩子 无邪 第二次 处女 滋味 真的 身子 而在 到她 有如 错觉 肚子 哀求 被她 兴奋 高昂 改变 伸到 嘴边 强迫 挺起 用你 服侍 拔出来 动了动 呻吟声 心地 吹喇叭 不从 伤得 很重 大腿 腿上 血腥味 激起 残虐 舌头 尿道口 没想 长得 可爱 功夫 有人 教导 好色 无视 嘲讽 是为了 尽快 解脱 像是 减轻 在她 每次 吹萧 缓慢 口交 激烈 摆动 含在口中 无法忍受 爆发 苦涩 温热 塞在 不断 一滴 不剩 喝光 吐出来 就把 射穿 抖动 威胁 巧妙 像被 海绵 收了 一样 不知不觉 阳物 再度 昂扬 向上 挺立 游戏 时间 结束 不在 和你 玩吧 哈哈哈 骄傲地 纵声 大笑 一眼 性爱 要从 哪个 碰了 下半身 请用 正常 就好 是的 还想 很喜欢 忍受 揶揄 死期 迫近 跟前 恐惧感 遗憾 诊断 时候 病魔 任务 原因 改善 精神状态 一想 不中用 感到悔恨 杀了 狙击 她俩 危机 迫在眉睫 身处 控制 毫无办法 想些 反正 和我 无关 小时 回忆 从前 哀叹 不幸 压在 前进 灼热 导向 贯穿 枪管 受到 压迫 下腹 正是 奉献 对象 一年前 初次 相比 痛感 加深 涌上 疼痛 第一次 结合 幸福感 流下 一股 被我 早知如此 早点 下流 言辞 呜呜 声地 哭出来 自在 狂暴地 冲刺 湿了 不出来 高潮 睁开眼睛 看吧 快速 活塞 一边 按住 指尖 透不过气 看到 欢喜 神色 表露 本性 说梦话 喃喃地 没了 强力 那话儿 刺激 反应 变化 真正 尽情 狂乱 张大 不成 流出 唾液 感到痛苦 令她 如同 置身 云端 高亢 好紧 太棒了 震动 上身 他因 全身 僵直 掐住 颈部 更紧 艰难地 远去 接合部 传来 惊讶 满足 失禁 自律 神经 机能 通常 括约肌 松弛 尿水 同时 茶褐色 黏液 心脏 急速 鼓动 最高 嘿嘿 只差 可将 另一个 世界 别吵 时刻 快滚 叫了 朝向 望去 当然 任何人 大口 咳嗽 茫然 发现 发自 杰克 大话 给我 快去 憎恶 身边 识才 不安 好奇 凝视 异变 疯狂 罗嗦 烦我 像你 说谎 被你 谎话 欺骗 是不是 就可以 但可以 想像出 争吵 尝试 放弃 深处 进行 但是 那部 分排 除了 完完全全 懊恼 紧咬 不停地 深呼吸 体力 脱逃 行动 住手 恐惧 扭曲 不听 意志 捡起 夥伴 共存 安静 抬高 太阳穴 一把 鼻涕 发射 遭到 横向 螺栓 飞出 令他 科学家 制造出 怪人 闪光 围了 原先 狠狠 充满 自信 冷笑 背脊 发冷 渐弱 颓然 倒下 一动 敢动 怪物 待在 报告 站起来 向前 狂奔

第三章 泰德
约翰及艾丽莎、青叶三人在雪莉的房间。雪莉躺在床上,脖子上贴著小小的OK蹦,那是被亚当斯=约翰持刀割伤的。

「看到你没事,我就安心了。」约翰说。

「我已经不要紧了。但艾丽莎小姐要我再休息一天呢...」

「逆向催眠是很危险的治疗法,雪莉,你应该知道呀。」

「知道了啦...或许會有後遗症,所以要好好休养吧?」

「没错。」

艾丽莎重重地点头。她眼底的黑眼圈,是睡眠不足的证明。昨天她和青叶,将艾琳的人格摧毁之後,便让约翰在治疗室休息,然後才回到雪莉房间。

雪莉的治疗告一段落後,艾丽莎对青叶说:「约翰因为电击,今晚會睡得很熟。但明天以後,就需要继续监视了。雪莉的状态也不能勉强。今晚我要看护她,你好好睡一觉,来应付明天的准备。」

艾丽莎为了在雪莉有状况时,迅速替她注射麻醉药,而一晚没入睡。

青叶一早起床,就到了艾丽莎和雪莉的房间。艾丽莎虽疲倦,仍清楚地指示青叶:去厨房准备大家的早餐、在监视室确认约翰昨夜的情形,检查完再回到这里,两人一起去诊察约翰。

约翰的身体状况良好。看了监视录影带,没有任何可疑情况0錾颓嘁吨苯游收锸保惨云骄驳谋砬榛卮鹬?/p>

诊察完毕,约翰和艾丽莎表示:「可以的话,让我向雪莉道歉好吗。」

艾丽莎判断:约翰的病况稳定,答应了他和雪莉會面。

雪莉看著约翰包扎绷带的手腕,说:「对不起呀,很痛吧?」

「不、一点都不痛...该道歉的是我...」

雪莉的脸涨红了,欲言止的话,暗示了那天晚上的事。

「你什麼都不记得吧?」

「嗯,可是...」

「所以不需要在意。那不是出於你意愿的行为...」

雪莉微微地一笑。约翰紧闭著嘴,懊悔地低著头。四人之间,充满了尴尬的沉默。

艾丽莎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我们都在一起,就说一说:以後该注意的事项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艾丽莎的身上。

「我昨晚想了一整夜。虽然成功消灭了两个人格,但,为什麼约翰的记忆一点都没有恢复?」

「对呀...脑部的隙间似乎增大了呀!」雪莉理解地喃喃自语。

「但,实际上,约翰在丧失记忆的期间,他和以前没什麼不同呀!对不对?」

约翰点了点头,说:「增大的隙间,被某个人格占據了吧?那个人格,正以强大的力量支配约翰...」

青叶颤抖地以手掩住口,抑制住哭泣。

约翰以绝望的神情看著艾丽莎,她的眼中盈满了泪水。

「停止吧,雪莉已经发生这种事,这是什麼治疗?这不是我希望的呀!多重人格就多重人格,最好是杀死我!」

艾丽莎站了起来,打了约翰一耳光。

「不可以气馁呀!你竟变得这麼软弱,发牢骚是没办法治好的!」

雪莉也鼓励地说:「艾丽莎说的没错。我不觉得我的遭遇很惨。而且,能消灭亚当斯,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约翰以拳头按著眼睛。

青叶的手放在他颤抖的肩上,说:「不要自暴自弃喔!即使别的人格多麼顽强,你也不會死去。我们一定要把你治好!」

约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说:「对不起,我太失态了...真不好意思!」

「病人有时候會气馁。但,如果我们也泄气,怎麼能算是医生呢?」

艾丽莎望著其他三说:「不知道以後會出现何种人格,所以雪莉和青叶要注意喔。约翰,你如果感到身体有异样,请马上告诉我们!」

「例如什麼情形...」

「嗯...不记得自己有动过,但桌上的东西移了位置。或者:知道没见过的机械的使用方法...」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今天的會议,就开到这里罗!」

艾丽莎和青叶带约翰离开雪莉的房间。

约翰一进治疗室,艾丽莎在门口站住,说:「因为人格变得顽强,只有我们两人治疗你,會有危险。所以,雪莉还没恢复之前,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我知道了。」约翰点点头,艾丽莎便关上门。

艾丽莎回到雪莉房间,青叶继续在监视室,观察著约翰。萤幕的那端,约翰对著摄影机,不知道在叫些什麼。青叶按下了声音钮。

「青叶,你在吗?请回答我!」

「什麼?」

「我有个请求:能为我施行逆向催眠吗?」

「不行。那个有操作记忆的装置,太危险了!」

「现在不论是危险还是安全,对我都不重要。我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施行逆向催眠,回到我的脑子被其他人格占據之前,不就能消除那些人格了吗?」

「绝对不行!」

「青叶,你也想做昨天那种事吧?」

「咦、你还记得?」

「虽然不记得之後的事,但我记得我以前的事喔!」

青叶的脸红了,虽然透过萤幕看不清楚。但直接面对面的话,就會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求求你,青叶...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战胜!」

「可是...没有问艾丽莎小姐的话...」

「艾丽莎绝不會答应,所以我只能拜托青叶呀...」

青叶望著萤幕中的约翰,不像有别的人格出现的徵兆。

「如果有危险,就用那把手枪打我吧,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把我脑中的家伙消灭。就算失败,我也只會昏过去而已呀。」

「可是催眠太深的话,可能會失去原来的记忆呀!」

「没有关系。失去原来的记忆,也是失去记忆的我。」

约翰说的没错。艾丽莎的判断没错的话,这段期间内,消灭了艾琳的人格而空出来脑容量,正在被其他人格侵蚀著。不管的话,约翰會完全被邪恶的人格所支配。青叶下了决心。

「我知道了。但要对艾丽莎小姐保密喔!」

「谢谢你...」

「我现在去你那里,等我一下!」

青叶说完,奔出了监视室。艾丽莎应该在雪莉的房间看护吧?青叶走向治疗室时,偷偷进入艾丽莎的房间,从柜上拿了金属瓶。因为不是杀伤力大的武器,因此她没有严格看管。

打开治疗室的门,约翰冲了上来。

「站住!」青叶举起手枪对准了他。

「抱歉,吓了你一跳...但我实在太无聊了,才會...」

「可是,请你不要再靠近了,那样的话...」

「就用这个射我?」约翰指著青叶手中的枪。

「对呀!」

「我知道了。」

约翰先出了走廊,青叶走在离他身後两、三步。到转角时,便由青叶加以指示。

「这艘宇宙船,好像只有我们四个人?」

「嗯...一切生活起居,都是自动化操纵,由地球上发出指令。」

「现在能告诉我:我为什麼會被带到这里吧?」

「这、这个...」

「我或许會从此丧失记忆。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青叶沉默了一會儿。

「青叶?」约翰停下了脚步。

「不要停下来,在转角处左转...」青叶注视约翰的背影,大大地吸了口气。

「就算是不堪的过去,你也不會讨厌?」

「不管听到了什麼,我都不會吃惊的!」

「约翰...你被带到这里是因为...你是杀人犯。」

「...杀、杀人犯...!?」

「嗯...你本来是个极优秀的精神科医师,在世界各地享有盛名。」

「那、为何會成为杀人犯...」

「你是研究犯罪心理的,曾经帮助警方:治疗精神异常的罪犯。成果如何我不知道,但,你曾经接受过警方的表彰状。前面右转...」

约翰转向右方。

「被送到医院的患者中,有五人引起了你的兴趣。有变态医师、性虐待者、窥视狂、服装倒错者、还有变态的杀人魔。你热衷於分析他们的心理,整天和患者在一起谈话。结果...产生了罪犯的异常心理。」

「我做了什麼?」

「你先杀死这五个患者、然後就从医院失踪了。」

「然後呢?」

「一直到被逮捕为止,你总共杀害了七十条人命。」

「什麼...」

「但,那并不是你做的,而是占據你的那些人格犯下的罪,你是无罪的!...到了,这里是逆向催眠室。」

青叶让约翰往下走了几步,门打开了,她向下走了几步,确认约翰进了房间。直到他来到房间的中央,青叶才进入室内。房间中央有几个从四周到天花板,都隔著安全玻璃的治疗间。每间都摆了一张椅子,周围有大型电脑和治疗用机械人。

约翰呆呆地看著,青叶说:「你本来被判了死刑。因为是重大罪案,所以判决本身没有问题。」

「既然被判了死刑,为什麼要在这里治疗...」

「我不是说了吗?杀人的不是你,而是你分裂的人格,如果能将那些人格消灭,你就能自由地生活。」

约翰默默听著她的话。

「在地球上找不到愿意收容的治疗设施时,借到这预定报废的宇宙船,改造为医疗作用。这里许多治疗设备,都是你发明的。连这把枪,也是为了治疗多重人格者而制造的。但,因它有危险性,而不被政府核准。」青叶把玩那把枪。

「能借我看看吗?」

「咦?」青叶的表情变得紧张。

「我想:如果触摸它的话,能否让我想起来...」

面对约翰的乞求的眼神,青叶动摇了,说:「绝对不可以扣扳机喔!」

约翰接过了枪,熟练地在弹匣上抚摸著。但,过去的印象,一点都无法回到脑中。他立刻将枪还给青叶。

「不行!什麼都想不起来...」

「没关系,现在是治疗中而已,以後一定會想起什麼的喔!」

「我虽然不信我是杀人犯。但,你们不會骗我...可是,为什麼我这种凶恶的犯人,只有你们三个女孩来治疗?且,为何不赶快把我处死?」

「这、这个...」青叶吞吞吐吐,面色犹豫。

「求求你告诉我:关於你们的事情!」

「我们三人原本是你的助手。不...其实是你的恋人...以前在医院,我们之间还會互相嫉妒。但你变成了这样,我们很伤心。我们三个是真心爱你的!所以...愿意为你付出一切...」青叶哭泣地说著。

约翰情不自禁地想抱她,而跨步向前。

青叶抹著泪,厉声说:「不行!你忘了刚才的话了吗?」

约翰停下脚步,转过了头去。「谢谢你...真的很感谢...」

他只能这麼说。即使丧失了记忆,约翰的声音依旧没变。青叶充分了解这一点。

约翰打起精神说:「我要怎麼做呢?虽然是我发明的。但我是『有看没有懂』喔!」

约翰开玩笑的语气,青叶笑了出来。她擦拭著眼泪,指著中央的隔离室说:「请到里面吧!」

「入口在哪?」

「我来开。」青叶压下了墙壁的按钮。

玻璃的一部分升了起来,在比约翰身高稍低的地方停下。约翰进入後,升高的玻璃自动降下,成为密闭的空间。他坐在椅上,注视著青叶。青叶正在房间中忙著,操作电脑的键盘,及调整医疗仪器。

「开始了哟!」

从扩音器听到青叶的声音,约翰便比个OK的手势,冷静了下来。这时,天花板落下七彩光芒,透明玻璃瞬间变得鲜艳,上面出现了几何的图形。约翰被这图形吸引,忽然意识渐渐远离了。

由内侧看不见外面,但,似乎可以从外面观察室内。这时,约翰的头重了下来。由脑波计来看,规则的波形,显示进入了初期催眠状态。青叶调节按钮,将约翰导入深沉催眠状态。

刚开始没有异样,但,脑波计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约翰猛然抬起头,表情已不复原本的稳重,而变成凶暴无比。他站了起来,用力褪打著玻璃壁面。青叶惊恐地吸了口气,他的力量虽无法击破玻璃,但,凶恶的眼光刺中了她的心。

青叶紧握著手枪,按下墙上的按钮,强化了玻璃的硬度。眼看那凶猛的男人,就要逃了出来。青叶将枪对准了他。

呯!约翰的胸口,被小小的金属瓶给刺穿了。但,什麼事都没发生。

(为什麼?)青叶陷入极度的惊慌,从艾丽莎房间拿金属瓶时,已经仔细确认过了呀!但,并未发出青白色的光芒。想到:如果他从隔离室逃出,只有攻击一途,所以只拿一个金属瓶而已。

青叶将枪丢在地上,朝著门口跑去。沉重的足音,在背後追赶上来。她快摸到门把时,头发被约翰从後面抓住了。

「唉呀!!」青叶的身体向後倒,後脑撞击到地板,她逐渐失去了意识。

青叶因头部剧痛而醒了过来。抬头望了望,四周杂乱不已,不是逆向催眠室。似乎是仓库。将宇宙船改为医疗用途时,堆放杂物的地方。桌子、运动用品、搬食物用的木箱到处堆放著。意识渐渐清醒,正想抬起身子时。

「啊!」

身体无法动弹。青叶仰躺著,手脚被缚,被捆在仓库中央的桌上。手脚虽能微微移动,但,绳索并没有松脱。在仓库里东张西望的男人,听到了青叶的叫声。

「呀、醒了吗?」

「你到底是谁?」

「我是最後一个强暴你的男人,泰德先生!」

青叶听到这个名字,绝望地闭上了眼。泰德是:医师所研究的变态杀手。他将女性强暴後予以杀害,泰德的一生,就只有强奸与杀人两件事。艾丽莎和雪莉一定會认为自己还在监视室吧?如果艾丽莎去了监视室...但,不可能會这麼巧的。青叶虽知道抵抗不了,仍拚命地挣扎。

「笨蛋...你逃不了的...」泰德用力地撕扯青叶的衣服。

「求求你...不要...」

「什麼...你也想要吧?生前最後一次做爱,应该要好好享受呀!」

泰德除下青叶身上的破衣,又解下了她的胸罩。青叶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好美的肌肤...嘿嘿嘿...」

泰德以舌舔舐著青叶的乳房,并来回吸吮她的乳头。应感到恐惧才对,但在泰德的爱抚下,她的乳头变得坚硬。

「真敏感的身体...嘿嘿嘿...乐趣开始了哟!」

泰德从青叶内裤上方探向了她的股间。手指滑过膨胀的耻丘向下移动,隔著内裤抚弄敏感部分。

「唔、唔唔...」青叶发出了模糊的呻吟。

泰德表情变得凶暴。他的三支手指,插入了青叶的股间。

「哇啊!好痛...好痛喔...!!」青叶发出尖叫,身体向後弯曲。

她的表情虽痛苦,但,身体却像已准备好接受爱抚。股间的爱液将内裤染湿,泰德的手指感觉了淫靡的湿气。最初是乾燥、隔著内裤的插入,但,股间涌出的爱液,让泰德粗暴的抚摸,逐渐化为顺畅的爱抚。泰德一手侵犯青叶的股间,而另一手滑向她富弹性的胸部和纤腰。

「嗯嗯...啊啊...啊啊...」青叶发出了娇喘,由体内涌出快感。

泰德离开青叶的身体,由堆积如山的杂物中,拿起一个只有外框的木箱。他把青叶从桌上子解开,脱下她的内裤。像帮小女孩把尿一般,将她从背後抱起,塞入木箱中。

「不、不要...你、要干什麼...!?」青叶疑惑地问。

她的屁股紧紧夹在木箱中小腿伸出了箱外青叶想从箱子中挣脱,但,身体却动不了。

「身体真柔软呀...嘿嘿嘿...真不错的姿势。」

泰德走到青叶的正面,从木箱缝中,看见青叶的肉缝。他发出淫秽的笑声,伸手搓揉青叶的乳房。

「啊啊...好棒的胸部...柔软有弹性...是我所干的女人之中,感觉最棒的一个喔!」

泰德拉下了裤链,掏出坚硬的男根,抵在青叶乳房上摩擦著。

「好久没有这样了呀...我总是先把女人抓来,然後搞一搞她们...你的身体比起来,真是妙极了!」

「啊、啊啊 ̄...」在泰德的抚弄下,青叶发出了难忍的喘息。

对青叶而言:阳具的主人,人格虽然变成泰德,但仍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想到:那时面对艾琳,只能被他以假阳具来做,现在无论會怎样,她都希望: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占有。青叶闭上眼,任由泰德爱抚著。她股间的花瓣,已经染满了爱液。

泰德将爱抚的目标转向秘处。他在青叶的面前弯下腰,边握著自己的阳具,边将手指伸进她濡湿的花瓣间。

「哈啊 ̄...」青叶剧烈地摇动身体,发出尖锐的喘息声。

泰德的手指毫不容情地搅动著。

「啊啊啊!!」青叶发出极尖锐的喊叫,紧紧闭上眼,因快感而扭动著身体。

泰德像在享受,以手指翻搅著膣黏膜的快感。这时,闻到爱液微酸的气味。将手指拔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声响。秘处满溢的爱液,流到會阴,甚至滴到菊穴之上。泰德拔出手指,将食指和中指作成V字形,再将手伸进了青叶的股间。食指进入阴部,中指插入肛门。

「不、不要弄这里...啊啊...不要...」青叶哀叫著请求泰德。

但,被木箱禁固的状态,想逃过他的攻击,是不可能的。泰德的手指在两个部份动作著。

「你虽然说不要,但这个穴不是已经柔软了吗?嘿嘿嘿...很舒服吧?」泰德插入肛门的手指,微微地动著。

「啊啊...啊啊...」青叶的头向後仰著。

从秘穴涌出的爱液,让泰德的爱抚变得顺畅。这快感让秘穴,变得更加湿润...在木箱中,姿势虽然怪异,但青叶因快感而狂喊著,四肢痉挛不已。看到了青叶的姿态,泰德更加快抚弄阳具的速度。

「喔喔喔喔...要泄了...淋到你头上吧...怎麼样?喜欢吗?」

「啊啊啊...」青叶摇头叫喊著。

就算被别的人格所操纵,但他是自己爱慕的男人。只要他喜欢,自己的体内被精液污染也没关系...青叶心中默想著。

泰德慢慢站起身,握著分身,面向青叶说:「喔喔喔...要出来了!抬起头,把嘴张开!」

青叶顺从了他。泰德腰部痉挛之时,分身的先端,断续地喷出奶油般的白浊块,射在青叶的脸上。精液了沾到青叶的面颊、嘴角和嘴里,脸上一沱沱白浊块。她毫无厌恶的表情,恍惚地承受泰德的欲望似的,舔舐嘴角的液体,并将之吞了下去。

泰德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射精完的泰德,又将腰挺进,将沾满了精液的分身插到青叶口中。

「唔咕咕...」龟头深入喉中,青叶看似痛苦地呻吟著。但,她的头前後动著,舔舐泰德分身,将残留尿道中的精液吸出。

「好久没有这样,好像太早射出来了呀...但,你别担心!我的家伙不管射出多少,都能源源不断喔!...嘿嘿嘿!」

泰德的家伙虽刚刚射精,但,表面的血管浮起.毫无疲软的样子。硬直的分身,似乎又要向青叶的嘴射去。泰德直起腰,将青叶由木箱中拉出来,放在地板上。青叶毫无抵抗的力气,沉醉在快感的馀韵中似的,膝盖瘫软下来。

泰德将长裤後口袋的手枪取出,对准了青叶。

「刚才真痛死了...用这把枪让我失去意识,好像比较不會痛...」他边说,边指著胸口被金属瓶击中的伤痕。

「为什麼...?我明明...」

「一切都是我干的!」泰德说著,从口袋中取出:写有「未使用」的金属瓶。

他以熟练的手法,在弹药匣上动作著。虽没看到他装子弹,但手放开之时,金属瓶已不见了。

「你把枪交给这男人吧?我那时换掉了金属瓶,然後用它射击你。」泰德又伸手到口袋,取出了使用过的金属瓶。

「让你昏倒在治疗室,真失敬...没想到會这麼顺利!」

「可是...那时...」

泰德打断了青叶的质问。

「那男人什麼都不知道喔!偷走金属瓶、放进这把枪的是我。是我趁他不注意时干的!」

「什麼...」青叶讶异地说不出话。

如泰德所言,别的人格可以排除约翰的意识,潜伏在他脑中。然而,只需要数秒钟...看来约翰的病况,比艾丽莎想像的更严重。

泰德故意让青叶看似的,将枪在手中把玩,换掉子弹。手指在弹匣上滑动著,他拿著「未使用」及「使用过」的金属瓶。动作停止之时,他手中的是:使用过的金属瓶,这表示...

他以枪口指著青叶。

「消灭你也是不得已呀...我不會这麼容易被这种玩具制服!」

青叶停住气息,闭上双眼。她已有:被巨大冲击攻击的觉悟,身体僵硬不已。但,什麼都没发生。青叶怯怯地张开眼,将枪丢在地上的泰德,将衣服脱去了。青叶无法知道他的意图。

泰德的兴趣是杀人,他对、对女子施以电击不感兴趣。他要用这把枪,以青叶极不情愿的方式将她凌辱。泰德叫青叶仰躺著,张开双腿。青叶想:终於要被泰德=所爱的人侵犯了,她咬著牙顺从著。

她的腿张开成M字型,肉缝间因刚才的爱抚,而沾染了大量的爱液。泰德靠近青叶双腿之间,嘴角浮起了狞笑。

「乖乖地别动!动的话,那里會受伤喔!...嘿嘿嘿!」

青叶露出疑惑的表情。泰德享乐似地看著青叶惊慌的模样,拿起手枪,将枪身插入她的秘处。

「唔咕、唔咕...!!」侵袭下腹部的痛楚,青叶紧闭上眼,发出了呻吟。

膣壁为枪身所伤,鲜血从膣穴流了出来。泰德发出孩子般无邪的笑声。

「嘿嘿嘿...第二次丧失处女,这样的滋味如何?」泰德前後动著枪身。

「好痛...好痛...求求你...真的好痛喔...」青叶痛苦地扭著身子,想挣脱逃出枪身的凌辱,而在地上扭动著。

听到她痛苦的呻吟,令泰德感到:有如侵犯处女的错觉。

「求求你...放开我...好痛...肚子...好痛...」青叶哭泣地哀求她。

但,被她的痛苦所激,泰德的兴奋更加高昂。泰德了改变姿势,边持著枪,将玉棒伸到青叶嘴边。

「舔吧!」

「唔唔...」青叶的喉中,被强迫地塞入突然挺起的玉棒。

「用你的嘴服侍到它爽,才把这家伙拔出来!」泰德动了动插她体内的枪身。

青叶又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专心地吹喇叭吧!不从的话,那里會伤得很重喔!...嘿嘿嘿!」

泰德的脸靠近她的大腿,舔舐她腿上的鲜血,血腥味更激起泰德的残虐。青叶拚命用嘴和舌头,舔舐泰德的玉茎。玉茎的先端渐渐变得湿润,为了让他射精,青叶吸吮著尿道口,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没想到你长得可爱,功夫却这麼棒!有人教导你吧...啊、我忘了。这男人是你恋人吧?真是好色的家伙...」

青叶无视泰德的嘲讽,专心地吹喇叭。这麼做是为了:尽快从膣道被插入的痛楚中解脱。如果想像是在舔舐恋人的玉棒,或许能减轻一些痛苦。但,泰德却持著枪,在她的膣内翻搅。青叶每次感到剧烈的痛苦时,便停下了动作。但随著青叶的吹萧动作,泰德的喘息声渐渐缓慢。

青叶边发出淫秽的口交声,边激烈地前後摆动头。分身含在口中,龟头抵在她的喉底。

「喔喔喔...爽得无法忍受...要出来了...要射罗!」

「唔唔唔...」

泰德在青叶的口中爆发,苦涩而温热的奶油,充塞在口中。他的分身,不断喷出白浊的液体。

「一滴也不剩地喝光!吐出来的话,就把你的那里射穿!!」泰德抖动著枪身,威胁地说。

青叶喉中发出低呜,将口中的液体吞了下去。

「既然答应了你...」泰德将枪身从青叶体内拔出,在染血的肉缝上来回舔舐著。

「啊啊啊...」

肉缝的剧痛,在泰德巧妙的舌技舔舐,像被海绵吸收了一样。青叶喘息著,僵硬的四肢,不知不觉扭动了起来。泰德舔著嘴角旁:青叶的爱液和鲜血,站起了身。股间的阳物虽没再度射精,但仍昂扬向上挺立。

泰德说:「游戏时间结束了。艾丽莎和雪莉不在这里,我就和你玩吧!哈哈哈...」泰德骄傲地纵声大笑。

青叶绝望地抬头看了一眼泰德,便躺在地上。

「最後的性爱喔!想要从哪个口搞,你自己选吧!」他说著,边触碰了青叶的秘处和菊穴。

青叶的下半身震动了一下。「请...请用正常方式就好...求求你...」

「你说这里吗...」泰德将手指从青叶肛门拔出,插入秘穴。

「是、是的...」

「刚才那麼痛,你还想弄这里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青叶忍受著泰德的揶揄。

知道死期已经迫近跟前,青叶竟毫无恐惧感。遗憾的是:无法消灭泰德的人格。现在虽不是诊断的时候,但,解开侵蚀患者的病魔,是精神科医师的任务。知道病魔的话,會知道泰德异常性爱的原因吧?电击治疗,或许能改善他的精神状态。

这麼一想,青叶为自己的不中用,而感到悔恨。泰德杀了自己後,一定會立刻狙击艾丽莎或雪莉。青叶脑中拚命想著:要如何让她俩知道:危机已迫在眉睫。但在身处仓库,被泰德控制的状态,是毫无办法的。

「突然变乖了,在想些什麼呢?反正,和我无关...你只有一个小时可活,回忆从前的事,哀叹自己的不幸也可以!嘿嘿嘿...」

泰德压在青叶的身上。他挺腰前进,灼热的巨炮伸进肉缝。龟头沾著爱液和鲜血,直导向肉穴。

「啊唔唔...」

青叶的秘穴被贯穿,而扭动著身体。被枪管所伤的膣道受到压迫,下腹感到剧痛。面前的男人,正是青叶奉献处女的对象。和一年前初次被插入的激痛相比,现在的痛感,只加深了一点而已。股间涌上的疼痛,令青叶回想起:第一次和男人结合,那瞬间的幸福感。她紧紧闭上眼,流下一股泪水。

「被我的家伙插入,那麼爽吗...?嘿嘿嘿...早知如此,早点做就好了吧!」德说著下流的言辞。

「呜呜呜...」青叶大声地哭出来。

泰德不管她的哭泣,迳自在受伤的秘处狂暴地冲刺。青叶的秘处濡湿了,是爱液还是鲜血?已经分不出来。

「马上就是最棒的高潮,睁开眼睛仔细看吧!」

泰德快速地活塞运动,一边按住青叶的脖子。指尖渐渐用力,掐紧了她的脖子。

「唔咕咕...」青叶透不过气地挣扎著。

但,看到青叶痛苦,泰德浮起了欢喜的神色。表露他变态杀手的本性。

「怎麼样?爽吗?我的家伙...最棒吧?」泰德如说梦话般,喃喃地问。

因痛苦而意识模糊的青叶,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泰德以兴奋的眼光望著她,更强力地抽送著那话儿。因突然的刺激,青叶的反应起了变化。

「啊啊...哈啊...咳...啊 ̄...啊啊 ̄...」

「嘿嘿嘿...恍惚了吧?真正的快感现在才要开始呢,尽情地狂乱吧!」

「啊啊...啊啊...啊啊...」

青叶张大了口,发出不成声的喘息,从嘴角流出唾液。因快感而脑部痲痹了,她已经不感到痛苦。下腹部涌出的快感,令她如同置身云端。高亢的兴奋,令青叶的膣道痉挛不已。

「喔喔喔...好紧...好紧 ̄...太棒了!!」泰德大叫出来,腰部震动著。

「要去了...要去了喔...!!」

泰德的上身向後仰著,瞬间,从分身射出温热的白浊液。他因射精的快感而全身僵直,掐住青叶颈部的手,也掐得更用力更紧。

「唔唔晤...」青叶艰难地喘著气,快感已渐渐远去。

两人的接合部,传来温热的感觉。

泰德惊讶地注视青叶的股间,满足地大笑著:「嘿嘿嘿...失禁了呀...不管多可爱的女孩,都是一样的!」

青叶的自律神经停止了机能。通常紧张的括约肌松弛了,从肉缝中流出尿水。同时肛门也沾染了茶褐色的黏液。青叶心脏以最後的力量,急速地鼓动。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

「体會最高的快感,如何呀?看来连回答的力气都没了...嘿嘿嘿嘿!」

「...」

只差数秒钟,便可将青叶送到另一个世界,泰德却突然松开了手。

「别吵,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刻。快滚!」泰德大叫了出来。

他听到自己声音时,惊慌地朝向四周望去,当然,周围并没有任何人。

「什、什麼?」泰德喃喃自语地说。

手离开了青叶的脖子,青叶大口吸著气,弓起了身激烈地咳嗽著。泰德茫然地注视四周,过了一會儿才发现:那声音发自自己的脑中。

「你是谁?」

脑中的声音回答:(我叫杰克,这男人是我的!)

「嘿嘿嘿...说什麼大话?这男人是我的。你给我一边凉快去!」泰德憎恶地说著。

青叶喘著气,爬著离开他身边後,恍惚地发著呆。然後意识才渐渐清醒。她不安与好奇地凝视泰德的异变。

泰德疯狂地抓著头,对脑中的声音叫:「罗嗦!你不要再烦我了!」

(你玩的时间已经结束!我可以像你偷偷操纵那男人一样,来操纵你!)

「说谎!我不會被你这种谎话欺骗!」

(是不是真的,你马上就可以知道!)

青叶虽无法听到他脑中的话,但可以想像出:他是在和另一个人格争吵。

(这是我的回答。)

泰德尝试放弃身体,意识向脑的深处进行。但是,杰克将泰德支配的那部分排除了,完完全全地占據了约翰的脑。泰德懊恼地紧咬著牙。

青叶不停地深呼吸,恢复体力,想趁他不注意时脱逃。但,泰德的行动让青叶楞住了。

「做、做什麼...住、住手!不要这样!」

泰德的脸,因恐惧而扭曲了。他的手不听自己的意志而动作,将地上的手枪捡起。

「喂...不要这样!求求你...我们不是夥伴吗...应该一起共存呀!」

(安静一点!)

泰德恐惧地睁著眼,手慢慢的抬高,将枪口对准著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求求你...不要...」泰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哀求著。

(再见了、泰德!)

「哇啊啊啊...!!」

他扣下了扳机。手枪的发射令泰德头部遭到横向冲击。金周瓶刺向太阳穴。螺栓从头部飞出的姿态,令他看来像科学家制造出的怪人。金属瓶发出了青白色闪光,包围了因电击而痉挛的泰德身体。泰德由原先狠狠的表情,变成了充满自信的冷笑。

「哈哈哈...」

青叶望著他的样子,背脊发冷,身体颤抖。

泰德的笑声渐渐弱下来,身体颓然地倒下,因电击而失去了意识。

青叶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担心那头上插著金属瓶的怪物,會突然站起身来。但是,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为了向艾丽莎和雪莉报告所发生的事情,她勉强地站起来,发著抖向前狂奔著。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