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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换妻 未来篇(下)

换妻 未来 淫欲 交换 游戏 木星 主人 原来是 外形 十分 普通 游艇 冷冷清清 停泊 码头 四周围 一个人 也没有 也好 原本 不想 到任 何人 今晚 月亮 出得 弯弯 下弦月 一张 发出 冷笑 嘴唇 湖上 凉风 忽然 生了 战战兢兢 走上 吊桥 紧紧 抓着 臂弯 感到 自已 不停 发抖 自动 开了 深深 吸了 一口气 拉着 犹疑 走了 进去 船仓 另一个 世界 陈设 极其 豪华 瑰丽 外表 一点 都不 相衬 单一 酒吧 放了 几枝 十九世纪 陈年 佳酿 玩家 当然 一枝 价值连城 古董 单单是 价值 足以 市中心 买下 整幢 大厦 留意到 却是 书架上 几本书 廿叁世纪 有人 收藏 纸张 印刷 她不 走近 一看 风姿 物语 一本 曾经在 廿十世纪 电脑 网络 闹出 轩然大波 名着 其他 则是 不足挂齿 杂书 美少女 战士 外传 不值钱 相差 roson 开个 玩笑 不要 介意 还过得去 两人 连忙 转身 看到了 对手 那一 俊男 美女 突然 心乱 早已 看过 对方 夫妇 但是 真人 要好看 得多 打算 表现 冷冷 提不起 兴趣 但现在 竟有 羞涩 那人 灼热 目光 带着 魔力 像是 看穿 脱光 身上 一丝 一缕 狠狠 插入 小洞 似的 面红耳赤 不由自主 伸出 玉手 递给 躬身 行礼 美男子 人在 背上 轻轻 却没有 马上 放开手 手指 在手 醉了 一般 手背 传来 阵阵 作爱 之前 爱抚 要不是 丈夫 站在 身边 甚至有 投入 怀抱 冲动 情况 不了 第一眼 已经 少妇 美目 吸着 幽怨 露出的 渴求 一句话 没说 甚至连 动过 却已 有种 相逢恨晚 盈盈 行了 如梦初醒 回礼 她是 内子 男人 温文 介绍 略带 磁性 声音 悦耳 李先生 夫人 寒舍 简陋 招呼 不周 两位 见谅 软软 一个字 像要 心坎 不用 客气 名字 好了 先生 客套 称呼 答道 笑着 恭敬不如从命 那我 叫你 先来 喝杯 好吗 沙化 坐下 吩咐 驶入 放心 不会有 其他人 过了 绝不会 打扰 这一 点我 保证 温柔 奉上 美酒 望着 一面 尴尬 妹妹 果然是 天姿国色 闭月羞花 难怪 俘虏 一样 才是 沉鱼落雁 美艳绝伦 互相 夸奖 一等一 美人儿 和我 更是 天下 幸运 尤其是 说完 耳根 红了 四人 东拉西扯 谈天说地 风趣 谈吐 广博 见识 原来 不比 逊色 再加上 酒精 帮助 慢慢 冲淡 隔膜 各人 光了 同时 起身 去取 时候 巧妙 换了 位置 一屁股 坐在 身旁 看在眼里 反对 灯光 柔和 音乐 响起 看到 灼灼 尽是 停留 在在 胸前 心中 不禁 突突 抬头 面的 手上 一阵 妒意 突然间 大腿 一热 不知 何时 按在 光滑 腿上 吓了一跳 仰首 接触到 一双 火热 眼睛 转过 刚好 腰肢 一紧 被占 搂住 刚要 惊呼 樱唇 已被 两片 住了 挣扎着 用力 推开 但他却 乳房 怪手 一惊 贝齿 冲开 进了 小蛇 舌头 缠住 无力 抗拒 丁香 小舌 无情 吮吸 紧贴 嘴角 溢出 放弃 抵抗 双手 搂着 颈背 受着 热吻 钮扣 技巧 入了 放肆 丰满 狂野 抚弄 波涛汹涌 蓓蕾 樱桃 一定 香甜 落入 口中 疯狂 吸吮 卧在 长沙 发上 上衣 一头 长长的 秀发 落在 椅上 绯红 面上 风采 竟然 任由 在她 骄人 美乳 肆虐 相信 妒忌 没空 嫉妒 人家 正忙 应付 服务 主动 在有 无意间 在他 带到 正逐渐 胀大 肉棒 一脸 娇羞 小手 柔顺 隔着 裤子 摸着 坏了 伸手 拉开 渴望 权杖 伸进 柔软 手中 一拉 入怀 俯身 性感 自然 空闲 扯下 晚装 不客气 隐隐 散发出 东方女性 有的 幽香 阳具 捏弄 虎虎生威 投诉 寂寞 难耐 乖乖 低下头 含着 斗大 龟头 小巧 香舌 刮在 蘑菇 底下 强烈 险些 爆炸 之下 整条 撞入 几乎 裂了 樱桃小嘴 呛得 满面 通红 抽出 咳嗽 埋怨 眼波 歉意 抱着 诱人 娇躯 却给 战况 吸引 一边 裙子 近乎 全裸 身体上 只剩下 一条 小小的 真丝 内裤 一手 弄着 颤抖 一只手 薄薄的 揉搓 泛滥 仰着 吐着 如泣如诉 娇喘 淑女 矜持 叫她 抗议 但她 身体 早就 降了 两条 修长 张得 大大 屁股 不时 按压 更加 受用 凝望 看了 一眼 手拉 随手 满了 爱液 湿漉漉 接过 一股 熟悉 走进 鼻子 那是 气味 动情 想不到 第一次 接触 第二个 已是 如此 淫荡 耳畔 惨叫 足有 九寸 多长 鸡蛋 已将 撑得 变了 洞内 痛楚 眼泪 夺眶而出 她有 单是 清楚 粗大 吃不消 正想 挣扎 阻止 却被 亭亭 跟前 优雅 除去 衣服 姿势 优美 像个 职业 脱衣舞娘 弯腰 褪下 半透明 忍不住 碍眼 撕去 浓烈 甜香 扑鼻 真是 其名 真的 很香 搭住 伸腿 跨坐 滴着 蜜饯 琼浆 溪谷 向着 昂首 吐舌 巨龙 缓缓 靠近 大眼 看着 单单 分开 鲜嫩 一寸 秘洞 吞没 畅快 无限 贯穿 阴道 要紧 开苞 处女 比美 加上 耳边 勾魂 很快 失去 控制 顾不了 性爱 抽插 享受 撞击 尽头 甜美 快感 痛苦 喊叫 没有 摸过 因此 不知道 她已 瓜时 还要 胀满 撕裂 剧痛 下身 想将 压在 吃力 哭叫 两腿 之间 愈来愈 一根 钢钉 在给 捶打 再有 完全 这个 命中 一丝一毫 分隔 紧密 贴合 在一起 升起 悲哀 哭了 记得 新婚 和她 贴在 同样 哭着 对不起 粗暴 泪水 有用 最快 速度 才会 少一点 还很 泪眼 反正 仍然 难受 恍惚 胸口 都给 只得 含泪 点头 说道 现在 好些 刚才 好像 给你 两边 娇声 沥沥 可闻 微笑 退出 呼出 见到 取笑 眼神 不准 瞧着 摇晃 又是 还未 适应 大肉棒 旋转 只是 轻盈 顶在 头上 像在 灵魂 上了 第一波 高潮 迎合 乖巧 能够 深入 呻吟 叫苦 啜泣 取而代之 欢愉 加强 攻势 她还 需要 咬牙 忍耐 从容 受了 长腿 轰炸 吐艳 花芯 声浪 山洪爆发 汹涌 一浪 铺天盖地 翻身 翻到 骑士 自由 驰骋 初次 尝试 做人 上人 滋味 乐得 眼前 金星 倒在 已在 发了 中一 挤压 射精 萎缩 消肿 饱了 花径 驱赶 抽身 离开 出了 狐疑 妖艳 只见 闭上眼 精液 花瓣 一端 帮我 她将 手感 极了 无论是 硬度 温度 一模一样 没了 她那 千娇百媚 天使 面孔 玲珑 魔鬼 有着 男性 器官 浮起 莫名 妖媚 口交 不喜欢 从来未 过去 此刻 迟疑 棒棒 一挺 撞在 喉咙 牙齿 合拢 笑起来 幸好是 要不然 笑道 胯下 又再 蠢蠢欲动 正要 拔去 塞在 洞里 再来 大战 一百 回合 制止 粉面 贴近 指着 抿嘴 想不想 太太 夹着 巨大 阴唇 一抖 颤动 闪着 光芒 不断 流出 精致 粉红 菊花 收得 稠密 快要 可不 能让 吃了 箭步 上前 幼嫩 一声 屁眼 伏在 胸膛 喘息 尚在 回味 滔天 不由 吓人 回头 布满 血丝 双眼 回身 推拒 身下 却又 大力 将她 整个人 来了 硬硬 肛门 鲜红 流下 初夜 破瓜 惊天动地 号叫 下腹 满满 便秘 数日 不出来 好难 好痛 再没有 气力 支撑 全身 全根 成了 文治 火腿 两根 都在 剧烈 跳动 中间 张大 都没有 动了 再次 开口 惨烈 理会 此起彼落 猛力 喊着 美感 涌现 分不出 阴道内 从来没 想过 染指 今日 梦想成真 粗硬 除了 感受到 直肠 特殊 质感 紧迫 进出 相撞 一刹那 难言 妻子 眼内 抽动 一同 蹂躏 爱妻 奇妙 消退 体会到 乐了 孔道 同在 奸淫 有点 庆幸 夺去 毕竟 心爱 前身 射了 抽出来 上来 却也 尚未 回答 吼着 睡在 将他 抓住 不能 动弹 眼巴巴 四个人 叠在 夹在 一半 风流 折堕 真想 不到 会给 女人 鸡奸 猛烈 抽得 死去活来 乱交 持续 活得 迷了 窗外 鱼肚白 醒来 已经是 次日 黄昏 不知去向 门内 汗水 失禁 尿液 斑斑 血迹 昏迷 一大 白色 疲惫 但却 满足 缩小 拖泥带水 忍痛 昏厥 醒过来 周围 凌乱 忆起 羞惭 一时 感触 肩上 哭起来 过去了 怜惜 安慰 歇了 好一会 站起来 扶持着 蹒跚 浴室 冲去 秽迹 衣橱 中找到 合适 回到家 足足 睡了 一日 一夜 阴谋 猥琐 信守诺言 从此 再也没有 出现 到了 包裹 里面 一只 视像 光碟 字条 上面 写着 goodbye forever 失踪 悬案 陈琳 恢复 往常 生活 不同 外面 沾花惹草 怕了 深爱着 自从 次之 厅里 贵妇 厨房 床上 淫妇 一晚 单只 原谅 一改 以往 保守 态度 愿意 体位 发掘 无穷 之乐 改变 又惊又喜 心想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 床第之间 无遗 表露 在混 上下 一种 一举手一 投足 叫人 留下 遐思 残存 半点 少女 生涩 成熟 魅力 上星期 举行 远征军 誓师大会 家中 挑选 优秀 指挥官 饯行 十多个 年青 有为 军官 全部 都对 美貌 大为 倾倒 艳羡 眼光 荣耀 怎不 骄傲 穿过 司令部 单正 奇怪 会在 深夜 召开 紧急会议 定是 大事 好车 叁步 并作 两步 冲入 会议室 会议 总司令 大发雷霆 告了 大败 消息 失声 没可能 兵力 叛军 叁倍 司令 喝道 这正是 疑问 战报 前线 指标 重要 时刻 全部都 乱发 命令 敌军 几倍 全军覆没 不相信 战绩 彪炳 犯上 重大 错误 争论 谁人 须要 负责 人选 脱不了 关系 平时 乘机 落井下石 议决 叁日 代表 和谈 决定 处罚 垂头丧气 不敢 看来 冬菇 难免 多少级 老公 飞身 香吻 睡衣 她又 心痒 没气 烦我 火辣辣 动人 躯体 心情 缠着 呵气 耳朵 吹气 不依 等了 死了 真叫人 叹了 口气 闹了 静静 面色 凝重 事关重大 放开 膝上 问道 打败仗 是不是 怎知 关切 几天 新闻 在谈 件事 召回 军营 来时 沮丧 白痴 猜到 又在 叹气 明了 是的 败仗 还记得 上次 请客 十几个 将领 全都 亡了 上头 说是 用人不当 眼中 闪出 异样 神采 不忿 背黑锅 不如 乾脆 干吧 看你 时间 陪我 足够 舒舒服服 这下 半世 创业 聪明才智 定会 干得 过往 一路 平步青云 官运亨通 从来没有 辞职 不干 场上 行人 止步 年纪 一旦 通了 登时 宽了 说得 真对 明天 就回去 再也 那班 家伙 下了 心头 大石 胴体 变得 吸引力 十足 单色 迷迷 欲火 熊熊 燃烧 你好 跳了 转了 轻纱 睡袍 轻飘飘 嫣红 两点 一片 乌黑 隐约可见 在这 下面 每一刻 发着 性挑逗 小弟弟 第一个 忍受 高高的 竖起 错过 每一个 诱惑 舞姿 嗅到 那股 独特 气了 这是 性欲 高昂 散发 天生 体香 这股 香气 人工 香水 香薰 截然不同 天然 充满了 野性 一向 原始 在那 一次 事件 察觉到 最近 令人 香味 愈来愈浓 有时 早晨 醒来时 到她 海棠 睡姿 每次 大干一场 停了 起了 下摆 雪白 薄纱 爬着 反光 晶莹 吞了 若无 纤纤 嫩红 撩拨 中指 转着 圈圈 没在 泉眼 之中 浓香 素白 一串 滴到 地板 完美无瑕 挺起 发火 耸动 一合 美味 浆汁 肥美 美的 珍珠贝 那颗 独一无二 珍珠 耀目 时隐时现 肥臀 埋首 贪婪 竟然是 蜜糖 用手 甜蜜 隧道 记起 时侯 虚拟 动物园 食蚁兽 进入 蚁穴 舔食 细小 白蚁 和他 野生动物 人们 只可以 映像 咬着 下唇 忍着 嘶叫 分泌 盛了 一地 匆匆 脱去 束缚 一下子 声发 插着 今天 别的 凹凸 产生 磨擦 长了 过瘾 理智 急促 大屁股 像被 小嘴 狂呼 超级 放松 括约肌 准备 感受 破关 而出 仍是 盖下 滚烫 困在 本已 坚硬 却像 听不到 不来 猛撞 痛得 撞倒 她却 转过身 发射 要命 百个 一齐 前所未有 增加 积聚 好想 出身 体内 压力 不可以 哀叫 充耳不闻 只是在 忘我 起伏 吐出 空气 充斥 大声 艳红 肌肤 血痕 停下来 叫着 但在 找不到 半分 人性 野兽 在为 生产 繁殖 下一代 而在 交配 惊心动魄 狂啸 弓起 抖动 两下 叁下 相应 抽搐 尖端 阻塞 消失 封锁 火山爆发 喷射 一泻千里 史无前例 精力 喷出 喷射出 去了 再度 睁开 眼皮 胸脯 留下了 血红 爪印 鲜血 吃惊 脱口 妖异 甚至 撑起来 发觉 听来 毛骨悚然 换掉 了吗 吓呆了 一拨 垂下 东西 惊讶 格格 还有 利用价值 同年同月同日 看见 笑得 凄厉 究竟是 害我 呜咽 嘶哑 人类 毫不 爱惜 星球 将它 乌烟瘴气 一塌胡涂 这也 罢了 宇宙 拓展 破坏 星体 生态平衡 更将 生物 肆意 屠杀 族人 绝了 反抗 誓死 说谎 得很 勘查 报告 上明 明说 高等 痕迹 低级 昆虫 恐怖 想法 牙关 打战 说不出 bingo 中了 笑容 阴沈 谁说 智慧 大规模 根本 直至 找出 报复 方法 耳中 蠕虫 蜜蜂 幼虫 便中 蛆虫 吓得 直了 乘着 兴奋 时期 侵入 脑壳 随意 思想 倚靠 性高潮 激发 贺尔蒙 作为 食粮 人体 内寄生 要在 污秽不堪 躯壳 的话 生命 缩短 战抖 勉强 张开 笑靥 送了 十多 绿帽 多谢 大限 工作 靠你了 渐渐 暗淡 一动 不动 一大堆 肥肥 白白 爬出来 蠕动 怕得 偏偏 救命 下体 上传 锥心 竭力 起头 爬满了 肥大 一口 钻进 直往 扩散 在地上 打滚 地球 道上 太空 舰上 联邦 反叛军 和平谈判 绝对优势 接受 停战 协议 数年 连绵 战火 平息 机会 谈判 过程 光波 送到 这一天 久了 叁十亿 人和 移民 双方 就在 握手 欢呼 军代表 参谋长 冲了 拔出 镭射 手枪 扫射 更在 高呼 还我 万岁 引爆 小型 原子弹 战舰 所有 谈判代表 指责 破获 和议 禁止 使用 磁场 炸弹 力使 受到了 严重 上有 叁分 以上 的人 在这次 战争 死去 五亿 不剩 罹难 低等

四. 淫欲的交换游戏
「木星主人号」原来是艘外形十分普通的游艇。冷冷清清的停泊在小码头边,四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也好!李单他们原本就不想 到任何人。今晚的月亮出得特别早,弯弯的下弦月,像一张发出冷笑的嘴唇。湖上刮来的凉风,令琳琳忽然生了毛骨耸然的感觉。

他们战战兢兢的走上吊桥,琳琳紧紧的抓着李单的臂弯,感到自已的手在不停的发抖。

游艇的仓门自动的打开了。李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拉着犹疑中的琳琳走了进去。

船仓内是另一个世界。陈设极其豪华瑰丽,和船的外表一点都不相衬。李单一眼瞥到酒吧上摆放了十几枝十九世纪的陈年佳酿。他是个玩家,当然知道每一枝酒,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单单是这些酒的价值,就足以在市中心买下一整幢大厦了。

琳琳留意到的却是书架上的几本书。在廿叁世纪,还有人收藏用纸张印刷的书藉吗?她不其然的走近一看,原来是「风姿物语」!一本曾经在廿十世纪的电脑网络上闹出轩然大波的名着。而其他的则是些不足挂齿的杂书,甚麽「美少女战士外传」、「未来系列」等等不值钱的平书,价值相差天共地了。

(注:ROSON兄,开个玩笑,不要介意。)

「还过得去,是吗?」

两人连忙转身,终於看到了今晚的对手,那一对俊男美女。

琳琳突然感到心如鹿撞的芳心乱跳,李单早已给她看过对方夫妇的照片,但是他的真人却比照片要好看得多。她原本打算要表现得冷冷的,让对方提不起兴趣;但现在…竟有羞涩的感觉。那人的灼热目光,像带着慑人的魔力,像是要看穿她的心,像是要脱光她身上的一丝一缕,像是要狠狠的插入她的小洞似的。琳琳感到面红耳赤,不由自主的伸出玉手,递给正在躬身行礼的美男子。

那男人在琳琳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却没有马上放开手,手指在手背上轻轻的揉压。琳琳像醉了一般的,手背上传来的阵阵痒麻,像刹了作爱之前的爱抚。要不是丈夫站在身边,她甚至有马上投入他的怀抱中的冲动。

李单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他第一眼已经被少妇的美目吸着了。那一双幽怨的眼,流露出的是渴求的目光。虽然她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唇皮也没有动过一下;但李单却已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少妇盈盈的行了一个礼,李单才如梦初醒的连忙回礼。

「我叫占士,她是内子由香。」男人温文的介绍,略带磁性的声音十分悦耳。

「李先生,李夫人,你们好。寒舍简陋,招呼不周,请两位见谅。」由香的声音软软的又娇又嗲,每一个字都像要抚到人的心坎上。

「不用客气,叫名字就好了,不用先生夫人的客套称呼了。」李单答道。

占士笑着说:「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叫你阿单了。先来喝杯酒,好吗。」

四人在沙化上坐下。占士吩咐电脑将船驶入湖中,然後说:「阿单和琳琳你们请放心,今晚的事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而过了今晚之後,我们也绝不会再打扰两位。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由香温柔的奉上美酒,她望着一面尴尬的琳琳笑着说:「琳琳妹妹果然是天姿国色,闭月羞花。难怪可以俘虏像尊夫一样的俊男了。」

李单马上答道:「那里,那里,由香你才是沉鱼落雁,美艳绝伦呢。」

占士笑着说:「不要互相夸奖了,我们的夫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而阿单和我更是天下间最幸运的男人,尤其是在今晚…。」才刚说完,琳琳已经连耳根都红了。

四人呷着美酒,东拉西扯的在谈天说地。占士的风趣的谈吐和广博的见识,原来一点也不比李单逊色。琳琳说着笑着,再加上酒精的帮助,慢慢的冲淡了隔膜。

啊,各人杯中的酒都喝光了。占士和李单同时的起身去取酒,回来的时候,两人巧妙的掉换了位置。占士一屁股坐在琳琳的身旁。琳琳看在眼里,却没有反对。

灯光慢慢的转暗了,柔和的音乐也自动的响起。

琳琳看到占士的灼灼目光,尽是停留在在自己胸前,心中不禁突突的狂跳。抬头一看,对面的由香,已软软的挨在李单身上,呷着李单手上的酒。

琳琳心中一阵妒意。突然间大腿一热,占士的手不知何时已按在自己光滑的大腿上。她吓了一跳,一仰首便接触到占士一双火热的眼睛。琳琳连忙转过面,刚好看到李单吻在由香的唇上。

琳琳心中又惊又气,突然腰肢一紧,已被占士搂住。刚要惊呼,樱唇却已被两片灼热的嘴唇封住了。琳琳挣扎着,用力的想推开占士,但他却愈搂愈紧。啊!乳房上的怪手!琳琳一惊,紧合的贝齿便被冲开,闯进了小蛇一样的舌头,缠住了无力抗拒的丁香小舌。香涎被无情的吮吸,从紧贴的嘴角溢出。琳琳焦力的放弃了抵抗,双手搂着占士的颈背,承受着偷香者的热吻。

胸前的钮扣被技巧的解开了,侵入了放肆的手。嫩滑而丰满的乳房,在狂野的抚弄下波涛汹涌的;岭上的蓓蕾像樱桃一样,又红、又硬、而且一定很香甜。因为它已落入占士的口中,被疯狂的吸吮,轻轻的噬咬。琳琳被推卧在长沙发上,上衣已被解开了。一头长长的秀发散落在椅上,绯红的粉面上尽是爱和欲的风采。她竟然任由占士在她的骄人美乳上肆虐,相信连李单也会妒忌。

李单呢?他可没空嫉妒人家。因为他正忙於应付由香的服务。

他才刚坐下,由香已主动的挨过来。在有意无意间 在他的腿间。李单一把抓着他软软的玉手,带到正逐渐胀大的肉棒上。由香一脸的娇羞,小手却柔顺的隔着裤子抚摸着。

李单爽坏了,伸手拉开裤 ,将渴望的权杖伸进柔软的纤手中。同时把由香一拉入怀,俯身吻在性感的樱唇上。

美人在抱,双手自然不会空闲。李单扯下由香的晚装,不客气的握住了那粉雕玉琢的美丽乳房,但觉滑不溜手。而且还隐隐散发出阵阵东方女性特有的幽香。

阳具在小手的捏弄下虎虎生威,在投诉寂寞难耐。由香乖乖的低下头,含着了赤红色的斗大龟头。小巧的香舌,技巧的刮在蘑菇底下的浅沟。阵阵强烈的痒麻,险些叫李单马上爆炸。他一急之下,将整条大阳具全撞入由香的小口中,几乎撑裂了樱桃小嘴。由香给呛得满面通红,李单马上把肉棒抽出。由香不停的咳嗽着,美目满是埋怨的眼波。占士歉意的把她抱着,温柔的从後爱抚着诱人的娇躯。眼睛却给对面沙发上的战况吸引住了。

那一边,琳琳身上的裙子已落在地上。近乎全裸的身体上只剩下了一条小小的真丝内裤。占士正伏在她美丽的身体上狂野的吻着,一手捏弄着颤抖的乳蒂,另一只手正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搓着泛滥的花丘。琳琳仰着头,双手紧紧的抓着椅边,口中吐着如泣如诉的娇喘。「不要…不…。」淑女的矜持,叫她仍作着无力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其实早就投降了。两条修长的大腿张得大大的,屁股更不时的挺动,让耻丘上的按压更加受用。

占士抬头向正在凝望的李单看了一眼,伸手将琳琳身上仅馀的布片一手拉脱,还随手将沾满了爱液的湿漉漉的丝内裤掷给李单。李单不其然的伸手接过,一股熟悉的幽香马上走进他的鼻子中。那是琳琳的气味,是她动情的气味。想不到才第一次接触第二个男人,她已是如此淫荡。

耳畔忽然传来琳琳的惨叫,李单连忙一看,原来占士的阳具足有九寸多长,鸡蛋般大的龟头已将琳琳的花唇撑得变了形,迫入了她紧窄的秘洞内。琳琳猛在拧着头,痛楚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有多紧窄,李单是最清楚的,这样粗大的阳具,琳琳一定吃不消。

他正想挣扎起来阻止,但却被由香拉住了。她亭亭的站在李单跟前,优雅的除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姿势的优美,像个职业的脱衣舞娘。当她弯腰褪下半透明的内裤时,李单己忍不住伸手将碍眼的布片撕去。一股浓烈的甜香扑鼻而至,真是人如其名,由香真的很香。她轻轻搭住李单的肩膊,伸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滴着蜜饯琼浆的美丽溪谷,慢慢的向着昂首吐舌的巨龙缓缓靠近。

李单瞪大眼,看着小单单分开紧贴的鲜嫩花唇,一寸一寸的被灼热的秘洞吞没,感受着畅快无限的贯穿感。由香的阴道比琳琳的还要紧,只有未开苞的处女玉洞才堪比美。加上耳边由香那勾魂慑魄的诱人喘叫,李单很快便失去控制。再顾不了甚麽九浅一深的性爱技巧,只知用力的抽插,享受每一下迫开紧贴的肉壁,每一下撞击阴道尽头的甜美快感。

琳琳痛苦的喊叫,她之前没有看到,也没有摸过占士的阳具,因此不知道它的 码。甫一接触,她已感到比破瓜时还要胀满。撕裂的剧痛不停的从下身传来,她用力的想将压在身上的占士推开,又吃力的哭叫。但两腿之间的痛楚却愈来愈强烈,下身像打进了一根粗大的钢钉,而且还在给一下一下的用力捶打。到下身再有感觉时,她才知道已经完全进入了。她和这个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之间,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分隔,两人已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琳琳心中升起一阵难名的悲哀,她哭了,记得在新婚的晚上,李单和她第一次贴在一起时,她也是同样的哭着。

「对不起!我太粗暴了。」占士温柔的舔去琳琳面上的泪水:「我太大了,只有用最快的速度插入,你才会痛少一点。真是对不起。还很痛吗?」琳琳眨着泪眼,反正都插入了,最痛的也挨过了,但胀满的感觉仍然很难受。她感到恍惚连胸口都给顶住了。只得含泪的点头说道:「现在好些了,刚才好像给你分开两边了。你可以…先抽出一些吗?」娇声沥沥,几不可闻。

占士微笑的轻轻退出一些,琳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现在好些了。」抬眼见到占士的取笑眼神,不禁大是娇羞,嗔道:「不准瞧着人家。」腰肢自然的摇晃,肉洞内又是一阵痛楚。

占士见她娥媚轻蹙,知她还未适应,於是将大肉棒慢慢的旋转,只是轻盈的抽插。虽然如此,但大龟头仍然每一下都顶在肉洞的尽头上,每一下都像在琳琳的灵魂上轻轻的吻着。很快她已经攀上了第一波高潮。

琳琳慢慢的开始主动的迎合,乖巧的挺动屁股,让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口中的呻吟,已没有了叫苦呼痛的啜泣,取而代之的是欢愉的浪叫。占士知道是时候加强攻势了,於是开始用力的抽插,阳具齐根的撞入琳琳的阴道。开始的十数下,她还需要咬牙的忍耐,但很快便可以从容的承受了。

占士双手分开琳琳的长腿,用力的轰炸着吐艳的花芯。琳琳双手抚弄着寂寞的美乳,在淫声浪叫中享受着山洪爆发一般的汹涌快感。高潮一浪一浪,铺天盖地的涌至。

占士一翻身,将琳琳翻到身上,让她像女骑士一样自由的驰骋。琳琳初次尝试做人上人的滋味,乐得腰肢乱战。才叁数下便眼前金星直冒的软倒在占士身上。

李单这时已在由香身上爆发了。肉洞中一阵阵有节奉的挤压,连已射精萎缩的肉棒,也感到无限的快美。李单无力的喘着气,感到消肿了的阳具,被吃饱了阳精的花径无情的驱赶出来。

由香抽身离开李单的身体,不知从那里取出了一条胶棍。李单狐疑的望着一面妖艳的由香,只见她闭上眼,小手分开仍滴着精液的小花瓣,将胶棒的一端插入自己的小洞。她半 星眸,向李单娇声说道:「你来帮我嘛!」李单连忙替她将义具慢慢的压入。胶棍的手感像极了真的阳具,无论是硬度和温度都一模一样。

由香一边呻吟着,一边吞没了半根义具。李单看着她那千娇百媚的天使面孔和玲珑浮凸的魔鬼身体,却有着男性的器官,心中浮起莫名的冲动。由香伸手拉他过来,妖媚的说:「替我口交!」

李单不喜欢男人,当然从来未试过去含着男人的器官。但此刻他却没有迟疑,乖乖的含住了由香的棒棒,还滋味的吸吮着。由香一挺腰,棒棒直撞在李单的喉咙。李单一痛,牙齿不由自主的合拢,咬在棒棒上。由香娇声笑起来:「幸好是假的,要不然一定给你阉了!」

「你取笑我?」李单笑道,胯下的肉棒又再蠢蠢欲动了。正要拔去由香塞在洞洞里的棒棒再来大战一百回合,由香却制止了他。她将粉面贴近李单的面腮,指着软倒在占士身上的琳琳,抿嘴说道:「想不想替你太太的後面开苞?」

李单看着琳琳又圆又滑的屁股,从股沟中仍然看到夹着巨大阳具的阴唇在一抖一抖的颤动,闪着妖媚光芒的爱液从被撑得变了形的溪谷上不断的流出,精致的粉红菊花轮收得紧紧的,同围已沾满了稠密的爱液。

胯下的肉棒胀得快要爆开了,他可不能让占士吃了头啖汤!李单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分开幼嫩的臀肉,「卜」的一声,将大龟头钻入了琳琳的屁眼。

琳琳这时伏在占士的胸膛上喘息,尚在回味着滔天的快感,屁眼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发出吓人的惨叫。「哎呀!痛…不要…。」一回头只看到李单布满血丝的双眼,正要回身推拒,身下的占士却又同时大力的挺入,将她整个人抛了起来。「哎…。」屁股上的剧痛又来了,李单像和占士夹好了的,也在占士上挺的同时,双足用力一蹬,硬硬的将半根阳具,钉入了琳琳的肛门,菊花轮马上给撕裂了,鲜红的血丝从屁眼流下,滴在花唇上,好像初夜的破瓜落红。

琳琳发出惊天动地的号叫,下腹的胀得满满的,像便秘了数日却排不出来的感觉。好难爱!好痛!她再没有气力支撑,全身贴在占士的胸前。身後的李单又再狠狠的将阳具全根插入。将琳琳压在占士的身上。

琳琳变成了叁文治中的火腿,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贯穿了她的身体,都在剧烈的跳动,中间好像没有分隔的紧紧贴在一起。琳琳张大了口,一点声音都没有。

肉棒开始抽动了,琳琳终於再次开口,发出惨烈的狂号。占士和李单却一点都没有理会,只是此起彼落的猛力抽插。琳琳狂喊着,畅快的美感和穿肠的剧痛同时涌现,也分不出那是由阴道内的,那是由肛门来的。

李单从来没想过可以染指琳琳的屁眼,想不到今日可以梦想成真。粗硬的阳具除了感受到琳琳直肠内的特殊质感和紧迫外,还感受到在隔壁中进出的占士的大肉棒,当两个龟头相撞的一刹那,竟然有种难言的美感。他抓着妻子的腰肢,忘命的在她的屁眼内抽动,感受着和另一个男人在一同蹂躏着爱妻的身体的奇妙感觉。

痛楚慢慢的消退,琳琳也体会到前後受袭的快乐了。前後的孔道同时塞入了两根肉棒,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男人一同在奸淫自己。她有点庆幸,因为自己屁眼的处女,也是被李单夺去的。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心爱的男人。身前身後的抽插更强烈了,琳琳只有疯狂的呻吟着。

龟头上的痒麻愈来愈强烈,李单快要发射了。他正想将阳具抽出来歇一歇,身後的由香却拥了上来。李单一愕,屁股上却也传来一阵撕烈的剧痛。由香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胸膛,在他耳边娇声的说道:「我也来给你开苞吧!」李单尚未回答,肛门已感到撕裂的剧痛,已被由香的义具攻入了。

「好痛呀!」李单大吼着要挣扎起来。睡在最底的占士,却伸手将他紧紧的抓住。李单不能动弹,眼巴巴的让由香将半根胶棒棒插入自己的肛门。

他们四个人叠在一起,像串烧似的不能分开。夹在中间的琳琳和李单都是前後都填满了,真是一半风流,一半折堕。尤其是李单,他真想不到竟然会给一个女人鸡奸了。

占士和由香展开了猛烈的抽插,把琳琳和李单抽得死去活来。疯狂的乱交一直持续,在李单快活得昏迷了之前,他看到窗外已是鱼肚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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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黄昏。占士两夫妇已经不知去向了。他和琳琳摊睡在游艇的船仓内,他的阳具仍然夹在琳琳的肛门内。两人的身上满是汗水,爱液、精液、失禁的尿液和斑斑的血迹。

琳琳仍然昏迷未醒,两腿之间浆满了一大滩混白色的精液。面上虽然满是疲惫,但却带着满足的微笑。李单支起身,将缩小的阳具拖泥带水的从琳琳的屁眼抽出。一用力,自己屁股上又是一阵剧痛。

李单忍痛摇醒昏厥了的琳琳。琳琳一醒过来,看到周围的凌乱,忆起宵来的淫欲乱交,心中又是羞惭,又是回味。一时感触,伏在李单肩上淘嚎的哭起来。

「没事了!都过去了!」李单怜惜的吻着她,安慰着她。

两人歇了好一会才可以站起来。他们互相扶持着,蹒跚的走进浴室中冲去身上的秽迹。在衣橱中找到合适的衣服。回到家後,足足昏睡了一日一夜才可以再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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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阴谋

占士夫妇和猥琐男人真的信守诺言,从此再也没有出现。数日後李单收到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是一只烧融了的视像光碟,和一张字条,上面写着:「Goodbye Forever!」。

张小莉的失踪也成了悬案。

李单和陈琳琳恢复了往常的生活,不同的是,李单再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了。他怕怕了,他知道琳琳深爱着自己,而且…。

而且自从那一次之後,琳琳改变了!她现在真的是在客厅里是贵妇,在厨房是主「煮」妇,在床上也变成了淫妇!自从那一晚之後,琳琳不单只完全原谅了李单;而且也一改以往保守的性态度。她现在愿意和李单尝试不同的体位,发掘无穷的性爱之乐。李单对琳琳的改变又惊又喜,心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床第之间的满足在琳珠的身上无遗表露出来。她现在混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难言的性感。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叫人留下无穷的遐思。以往残存的半点少女生涩,也变成了成熟女人的诱人魅力。

李单记得上星期举行木星远征军的誓师大会後,在家中为被挑选出来的优秀指挥官饯行。那十多个年青有为的军官,全部都对琳琳的美貌大为倾倒。他们的艳羡眼光,叫李单感到十分荣耀。有妻若此,怎不叫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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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垫车穿过司令部的大闸,李单正奇怪为甚麽会在深夜突然召开紧急会议,一定是出了甚麽大事。一泊好车马上叁步并作两步的冲入会议室。

会议已经开始了。总司令正在大发雷霆,报告了远征军在木星大败的消息,李单失声叫道:「没可能的,我们的兵力是叛军的叁倍…。」

司令喝道:「这正是我们的疑问!据战报说,我们在前线的指标官,在重要的时刻,全部都乱发命令。所以才会在比敌军多几倍兵力之下,仍然全军覆没!」

「他们都是最优秀的军官…。」李单跌坐在椅子上。他不相信!十多个战绩彪炳的军官,竟然全部犯上重大的错误,没可能的!

会议中争论的是谁人须要负责,李单负责挑选远征军的人选,当然也脱不了关系。一些平时嫉妒他的军官,更乘机落井下石。最後议决了到叁日後和叛军的代表和谈後,才决定如何处罚。李单垂头丧气的不敢反对,看来「炖冬菇」是难免的了,还不知该降多少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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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回来了!」琳琳飞身上前,送上了一个香吻。李单见她身上的性感睡衣,知她又在心痒了。

李单好没气的道:「不要烦我了!」伸手推开了火辣辣的动人躯体。他没有心情。

琳琳却缠着他的颈,呵气如兰的在他的耳朵上吹气:「唔!人家不依呀。人家等了一个晚上,现在痒死了…。」声音又娇又嗲,真叫人吃不消。

李单叹了口气,说道:「琳琳,不要闹了!让我静静好吗?」

琳琳见仔面色凝重,知道事关重大,才乖乖的放开他,一屁股坐在李单的膝上。她轻轻的在李单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问道:「是木星上打败仗了,是不是?」

李单奇道:「咦?你怎知的?」

琳琳关切的说:「这几天的新闻,不是都在谈这件事吗?你这麽晚被召回军营去,回来时又一面沮丧,连白痴也猜到是甚麽事了。」

李单又在叹气:「琳琳你愈来愈聪明了。是的,我们吃了大败仗。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请客的那十几个年青将领吗?他们全都阵亡了。上头说是我用人不当,要降我的职。」

琳琳眼中闪出异样的神采。她不忿的说:「他们真是…。打败仗就抓你背黑锅!老公,不如乾脆不干吧!看你日忙夜忙的,也没有多少时间陪我。其实我们手上的钱,已足够我们舒舒服服的过这下半世了。又或者在外面自己创业吧,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干得不错的。」

李单过往一路的平步青云,官运亨通,从来没有想过辞职不干。但今次之後,他知道在官场上是行人止步了。不如趁年纪尚轻,在外面闯一闯吧。心中马上布了决定。

一旦想通了,心下登时宽了。他一点头说道:「琳琳你说得真对!好,明天我就回去辞职,再也不用看那班蠢家伙的面色。」放下了心头大石,眼前的美丽胴体又变得吸引力十足了。李单色迷迷的看着琳琳身上的性感睡衣,心中的欲火又再熊熊的燃烧起来。

「琳琳,今晚你好美丽呢!」

琳琳娇笑着跳了起来,在李单眼前盈盈的转了一个身。身上的轻纱睡袍被带得轻飘飘的扬了起来。胸前的嫣红两点和大腿尽头的一片乌黑隐约可见。李单知道在这下面,再没有一丝半缕。琳琳愈来愈有魅力了,几乎每一刻都在散发着强烈的性挑逗。

李单胯下的小弟弟,第一个忍受不了,早已高高的竖起。像不想错过每一个诱惑的舞姿。

李单又嗅到那股独特的香气了。他知道这是琳琳在性欲高昂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生的体香。这股香气和人工的香水香薰截然不同,绝对是天然的。而且充满了野性,充满了性感的诱惑。

琳琳身上虽然一向也很香,但这一种带着原始野性的体香,却绝对是在那一次换妻事件之後才开始出现的。李单察觉到最近琳琳这股令人冲动的香味变得愈来愈浓了,有时甚至连早晨醒来时,也可以从琳琳身上嗅到。看到她海棠春睡的诱人睡姿,李单每次都忍不住按着琳琳大干一场。

琳琳停了下来,慢慢的撩起了睡袍的下摆,雪白的大腿一寸一寸的在半透明的薄纱下出现。李单看到大腿中爬着反光的湿印,晶莹的蜜液正在 的流下。他吞了一啖口水,终於看来了美丽的花丘。琳琳面上满是妖媚的挑引,伸出犹若无骨的纤纤玉指,慢慢的在嫩红的花瓣上撩拨着。中指转着圈圈的陷入了颤抖的花唇,隐没在泉眼之中。散发着浓香的稠密爱液,沾满了素白的玉手,一串的滴到地板上。

李单心中的火在狂烧。

琳琳慢慢的跪下身,伏在地上。完美无瑕的丰臀高高的挺起,向着双眼发火的李单缓缓的耸动。在两片白 的臀肉中间,是深深的沟缝,一张一合的美丽菊花轮,和流满了美味浆汁的肥美蚬肉。

李单知道那是最完美的珍珠贝!那颗世界独一无二的珍珠,闪着慑人的耀目光芒,在修长的玉指的抚弄下时隐时现的。

香气愈来愈浓了。李单忍不住抓着丰满的肥臀,埋首在美丽的花唇上,贪婪的吸吮着。琳琳的爰液竟然是甜的!比蜜糖还要甜!李单用手分开了灼热的唇片,舌头深深的侵入了甜蜜的隧道。李单忽然记起小时侯在虚拟动物园中看到的食蚁兽,它们伸出长长的舌头进入蚁穴,舔食细小的白蚁,不是和他现在一模一样吗。

(注:廿叁世纪的野生动物早已死光了,人们只可以看到它们的虚拟映像。)

琳琳用力的咬着下唇,忍着疯狂的嘶叫,爱液的分泌更旺盛了。不但沾满了李单的整张脸,还流满了一地。

李单匆匆的脱去身上的束缚,将快要胀裂的大肉棒,一下子的插入琳琳的美穴。琳琳「哇」的一声发出了满足的娇喘。从玉洞中唧出来的蜜液,马上溅满了两人的大腿。

李单疯狂的插着,他感到今天琳琳的秘洞特别的紧窄,而且像是布满了凹凸的肉 。肉棒每一下的进出,与肉 产生磨擦,都满是奇妙的快美感觉。「噢!琳琳…美死了!你的小洞…像长了牙齿似的…好过瘾呀!」琳琳像失去理智的狂号,急促的耸着大屁股。

龟头像被小嘴用力的吸吮,「呀…。」李单狂呼一声,再也忍不住混身上下的超级高潮,他用力的放松龟头的括约肌,准备感受精液破关而出的畅快感觉。但…竟然…射不出来!

高潮仍是一浪一浪的盖下,李单却射不出来!汹涌的滚烫精液被困在肉棒内,将本已胀硬的阳具谷得更坚硬、更烫热了。李单发出痛苦的呻吟:「琳琳!快停!我很痛!」

琳琳却像听不到的没有慢不来,娇躯还用力的向後猛撞,将痛得全身无力的李单撞倒。而她却仍然猛力的坐在李单身上抽动。琳琳一面上下的驰骋,一面慢慢的转过身来面向着李单。

李单用力的想发射,但龟头却像给塞住了一样,肉棒上不断传来要命的快感。他感到在琳琳的肉洞内,像有千百个小嘴一齐噬咬着他的肉棒。那种爽法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和精液不断的增加,不断的积聚;他好想马上发射,马上宣 出身体内的巨大压力。但是…不可以!

琳琳对身下丈夫的痛苦哀叫充耳不闻,只是在忘我的起伏。屁股不停的上下套动,将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半的大肉棒吞没、吐出、再吞没。身上的浓香在空气中充斥着。李单痛得大声的惨叫,伸手狠狠的抓着琳琳的艳红美乳,在嫩滑的肌肤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

「琳琳!快停下来!」李单哀叫着。但在琳琳淫欲的面上,他已找不到半分人性,她像变成了一只野兽,在为生产繁殖下一代而在疯狂交配的母兽!

阳具上的快美的噬咬像变成了真的痛楚。李单感到剧痛的阳具快要胀得爆开了。这时琳琳也发出令人惊心动魄的野兽狂啸,全身向後弓起的猛烈抖动,一下、两下、叁下…,肉洞内也相应的剧烈的抽搐。

肉棒尖端的阻塞忽然消失了,被封锁的阳精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而出,一泻千里的是史无前例的畅快!李单感到身上的精力不停的喷出,像是连灵魂也被喷射出去了一样!他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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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单再度无力的睁开眼皮的时候,琳琳仍然爬在他的身上。她那像雪一般白的胸脯上,留下了两个血红的爪印,鲜血还在慢慢的淌下!李单吃惊的脱口惊呼:「琳琳!」忽然看到琳琳眼中的妖异眼神。

那不是琳琳,那甚至不是人的眼睛!

「你!」李单想撑起来,却发觉身上一丝气力都没有。

「你终於醒来了?」琳琳妖媚的道,声音还是一般的甜美。但李单听来,却感到毛骨悚然。

「你不是琳琳!你是谁?」李单怪叫着。

「琳琳不是已经给你换掉了吗?我的好老公。」琳琳笑着说。

「甚麽?但是…?」李单吓呆了。

「现在也是时候要告诉你了。」琳琳拨一拨垂下的凌乱秀发,从发上掉下了一些白色的东西。她咳了一声,柔声的道:「我快要死了。」她看到李单的惊讶表情,又格格的笑起来:「放心!你还有利用价值,还不用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

李单看见她笑得凄厉, 然道:「你究竟是谁?为甚麽要害我?」

琳琳很吃力的呜咽着,口涎不停的从她口中溢出,声音也愈来愈嘶哑了:「你们人类,毫不爱惜自已的星球。将它弄至乌烟瘴气、一塌胡涂。这也罢了,你们还不断的在宇宙中拓展,不断的破坏每一个星体的生态平衡。更将原来的生物肆意的屠杀,我们的族人快要给你们灭绝了,只有起来反抗,誓死抢回我们的木星!」

「木星!你说谎!」李单记得很清楚:「勘查报告上明明说木星上完全没有高等生物的痕迹,只有些低级的昆虫…。」他心中忽然有个恐怖的想法,他瞧着冷笑的琳琳,牙关打战的说不出话来。

「Bingo!猜中了!」琳琳面上的笑容说不出的阴沈:「谁说昆虫不可以有智慧的。我们的族人被人类大规模的屠杀,根本无力抵抗!直至最近,我们才找出报复的方法。」

在琳琳的耳中慢慢的爬出了一条白色的蠕虫,像是蜜蜂的幼虫,又像是粪便中的蛆虫。李单吓得眼都直了,只是想呕!

「原来我们可以乘着人类交配後的兴奋时期,侵入人类的脑壳内,随意的控制人类的思想。而且可以倚靠人类性高潮激发的特殊贺尔蒙作为食粮在人体内寄生。只是我们要在人类污秽不堪的躯壳内寄生的话,生命也会大为缩短。」

「那些军官…都给你…?」李单的声音在战抖。

琳琳很勉强的想张开笑靥:「我送了你十多顶绿帽,你真该多谢我。」她的头无力的垂下:「我的大限快到了,馀下来的工作,得靠你了!」眼中的神 渐渐的暗淡。慢慢的软倒在李单的身边,一动也不动的。

她死了!一大堆肥肥白白的蛆虫,从她的口中爬出来,向着李单慢慢的蠕动。

李单害怕得马上想缩开,但偏偏身上一点气力都没有「救命呀!哎呀!」下体上传来了锥心剧痛。李单竭力的抬起头,看到萎缩的阳具上爬满了肥大的白色蛆虫,正在一口一口的噬咬着,鲜血从被咬开的伤口中喷出。蛆虫一条一条的钻进阳具内,李单感到莫名的恐怖,剧痛直往头上钻,还不停的向着全身扩散。他痛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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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日之後,在地球轨道上的太空战舰上,展开了地球联邦军和木星反叛军的和平谈判。地球军由於在木星上全军覆没,已经失去一向的绝对优势,迫着要接受反叛军的停战协议。十数年的连绵战火终於有了平息的机会。

谈判过程用光波同时传送到地球和木星上,人类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在叁十亿地球人和木星移民眼前,双方终於达成了协议。就在双方代表握手欢呼的一刹那。地球军代表中的参谋长李单突然冲了出来,拔出镭射手枪向着双方代表扫射。更在叁十亿地球人和木星移民眼前,高呼着:「还我木星!木星万岁!」同时引爆了小型的原子弹。太空战舰和所有谈判代表全部变成了太空麈埃。

地球和木星双方都指责对方破获和议,更同时向对方发出了禁止使用的磁场炸弹。磁场炸弹的恐怖威力使地球受到了极严重的破坏,地球上有叁分一以上的人在这次战争中死去;而木星上的五亿移民更加一个不剩的全部罹难。

只有低等的昆虫可以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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