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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和小姐的恋情

小姐 恋情 故事 中有 一位 和我 好险 差一点 掉了 进去 上海 艺术 指导 时候 收入 不赖 哪家 您猜 反正 这点 年龄 不会在 AD 一天 双休日 城际 特快 短短的 一段路 票价 85 47 每次 干净 天人 不多 粗粗 看了 坐在 大概是 十号 车厢 入口处 很不 这个 位置 右边 女孩 踮着 站在 户外 亲人 道别 问题 不下来 自来 站起来 往下拉 卡得 死死的 不了 看到了 回头 笑了笑 表示感谢 到她 满脸 泪花 好一个 真性情 窗外 一家人 抱着 眼泪汪汪 不忍 拿出 21点 已经 待了 是什么 不知道 或许 商业城市 看到 场景 机会 开了 整整 二十 分钟 都没 打扰 她先 开口 终于 谢谢你 不客气 仔细 赏了 模样 欣赏 尤其 对于 女子 神情 憔悴 但是 有着 一双 含水 眼睛 鼻子 高挺 嘴巴 不算 算得 上一个 美女 关于 不想 多了 相比 意淫 文章 开头 长了 告诉我 山西人 开了个 服装店 在内地 城市 现在 就过去 经营 刚才是 家人 送行 要去 半年 时间 一路上 盘在 坐上 很美 三个 小时候 就到 站了 而她 还要 十几个 小时 已是 夜间 十一点 留了 电话号码 心地 盖好 衣服 一会儿 毕竟 月初 深夜 仍有 寒意 回到家 好像 什么东西 一样 失魂落魄 此后 几十 仅有 联系 而已 太原 号码 离我 很远 在三 下旬 辞职 回了 摄影棚 响了 来了 想见 见我 就在 我家 好了 地方 拉了 打的 赶去 一家 三星 酒店 北郊 意外 总算 到了 不复 上次 清纯 一声 黑黑 眼影 面的 高跟鞋 十足 天使 到哪里 去了 点了 包厢 费了 千元 算是 解了 相思 之苦 怏怏 床上 半天 不能 入睡 声音 今天 睡了 让我们 能不 能到 你家 去睡 送上门 好啊 又说 表姐 开水烫 伤了 一个人 只是 一张 不知 介意 她说 总比 好吧 然后 就让 打个 说到 似乎 说实话 都会 怀疑 呵呵 就当 继续 看吧 那天 天公 作美 起了 倾盆大雨 不冷 竟是 江南 月了 已在 区里 因为她 姐姐 胸口 有伤 抓起 两把 就冲 下去 大雨 两位 佳人 在出 租车 昏暗 光下 别的 靓丽 打着 明亮 一切都 像是 梦中 要为 换药 准备 这是 又是 吊带衫 紧贴在 身上 打伞 作用 不大 身材 玲珑 个子 很小 1米 59 样子 反而 没有 一点 邪念 心里 更多 关心 大方 脱得 内衣 出头 光彩夺目 两朵 郁金香 拿起 给我 百年 两根 飘香 聊了 一会 于是 上床睡觉 很大 适应 身高 里面 身边 睡在 外面 辗转 一夜 不时 抬头 看看 作梦 一般 天亮 打雷 睁着 红肿 轻轻地 碰碰 没反应 壮胆 抚摸 大腿 抱住 阴茎 猛地 挺了 阴部 洞口 小手 几乎 同时 抓住 轻轻 弄着 都很 疲倦 一句话 都没有 直奔 题了 翻了 分开 出乎意料 很松 抽动 有点像 着眼 大气 不敢 干脆 和她 接吻 睁开 悄声 光着 身体 床头 随手 拿了 床单 上了 卧室 室外 浑圆 屁股 高高的 脚后跟 显出 有的 粉红 一阵 冲动 痛苦 不胜 越来越 问她 感兴趣 男朋友 很久 没做 了吧 是的 大概有 禁欲 如此 玉女 动情 乳房 后来 堕胎 原因 随着 插入 一上 跳动 动人 厅里 空气 满了 淫荡 压抑 叫着 名字 一手 阴蒂 很多 流得 觉得 坚持 久了 抬高 阴道 夹紧 暴露在 插进去 快要 疯了 到我 两手 死命 揪住 阴道内 一阵阵 紧缩 皱着 看着 银牙 紧咬 放下 重新 猛操 几下 拔出来 发射 直射 雪白 脖子 幽幽 好棒 多小时 超人 尺寸 不小 性感 很高 敏感度 刺激 才会 射精 在有 那位 nurse 交过 之后 探讨 洗了 鸳鸯浴 浴室 做了 一次 累了 请了 当时 在为 打工 天色 如同 夜晚 回到 两个月 就住 在一起 知道了 真实 工作 坐台 白天 昏睡 每天 点多 有时 休息 陪她 逛街 醋意 很浓 要是 调笑 她就 你妈 很粗 大约 各位朋友 试过 同床 感受 睡眠不足 一头 另一头 中间 一边 每天晚上 抓着 暗中 把玩 摩挲 结实 小腿 脚尖 踢我 想上 不妙 感情 同居 星期 管我 要到 哪里去 都要 接着 跟我 做饭 紧地 商量 过后 买了 放在 另一个 动物 认为 不可能 真心 照顾 出台 能够 换个 越来越好 直到 生了 一件事 半夜 醉了 今晚 不回 关机 往下沉 究竟 在哪 西华 饭店 这两个 婊子 谁也 不服 妹妹 都不 奇怪 立刻 查过 难缠 总台 那个 先打 只好 门铃 餐券 胡诌 相信 出了 过了 许久 穿得 好好 还有 什么人 迟了 往上 开门 四十 几岁 在打 开着 被套 还没 来得及 一股 肉体 味道 在那里 尴尬 一根 小雪 从来没 到过 事情 掉头就走 小包 跟在 后面 不说 大堂 恍惚 不知所以 彷佛 男人 赤条条 躺在 轮着 连连 崩溃 为什么 本来 地道 学历 世上 她是 天上 地下 怎么会 透了 走南闯北 竟然 爱情 打了个 陪了 做人情 没回来 在家 看电视 陪我 愿意 笑着 帅哥 谁不 需要 装模作样 枕头 说了 安慰 的话 香水 性欲 讲到 高兴 动手动脚 打闹 两只 一把 亮亮的 还等 手把 掀起 乳头 又大 倒胃口 问题是 弟弟 要把 破了 放开 去吸 伸到 用力 突起 硬硬 快车道 慢车道 狂乱 伸手 裤子 妖艳 红唇 但她 死活 不肯 脱下 内裤 两层 睡裤 脱掉 有条 三角裤 口交 舌头 尽可能 入了 笔直 水流 突然 低声 骂了 粗话 推翻 回过 神来 温热 围了 小嘴 熟练 跨在 无意 眼前 臀部 那条 发着 雌性 气息 裂缝 不差 开嘴 叫了 迷乱 翻身 压在 下面 仍用 不在 尽情 丝袜 小脚 得很 都市 白昼 黑夜 清清楚楚 阴唇 阴道口 轻松 一半 唾液 滑下 慢慢地 怜惜 女孩子 往下 了点 刚才 日日夜夜 一下子 软了 感激 而是 体贴 妻子 再次 崛起 着想 做爱时 不进去 分泌物 干了 在她 胯下 肛门 投入 义无反顾 再有 忌讳 至少在 此时 更好 之中 顺利 实在 太紧 这一 看样子 接客 不求 也许 可能 真的 换了 姿势 她在 上面 更深 黑暗 中气 喘吁吁 双目 相望 左右 安全期 经期 过两天 难怪 趴在 一觉睡到天亮 这次 可能是 理上 美的 性交 雪后 来回 两次 东西 走人 这座 夜总会 西安 嫁了 个人 她能 幸福

    故事中有两个小姐,大的叫旭,小的叫雪,但最后只有一位和我有故事。

  好险,差一点就真掉了进去。

  我在上海做艺术指导的时候,收入很不赖。哪家公司您猜吧,反正我这点年
龄是不会在达彼思做AD的。

  有一天双休日,城际特快回家,短短的一段路,有两个票价:85和47,
每次都是85的,因为较干净。那天人不多,我粗粗的看了下票,就坐在大概是
十号车厢的近入口处。我很不讨厌这个位置,因为在

  我的右边,有个女孩正踮着脚站在椅子上,和窗户外的亲人道别(窗户有问
题,拉不下来)。我是一个自来熟,站起来帮她往下拉窗户,卡得死死的,动不
了。

  她看到了,回头和我笑了笑,表示感谢。

  我却看到她满脸的泪花。

  好一个真性情的女孩!

  窗外是一家人,抱着个小孩,也是眼泪汪汪。

  不忍看,拿出手机打21点,但已经有些期待了,是什么?不知道。或许在
商业城市,看到这样场景的机会不多。

  车开了,整整二十分钟都没打扰她,让她先开口,我知道她会的。

  终于,她开口了,说:‘谢谢你了。’

  我说:‘不客气。’

  这时仔细地欣赏了她的模样——我喜欢用欣赏这词,尤其对于女子。桃形的
脸,神情有些憔悴,但是有着一双含水的大眼睛,鼻子高挺,嘴巴不算小,润润
的,算得上一个美女。

  关于聊天就不想扯太多了,相比意淫类的文章,开头已算长了。她告诉我是
山西人,开了个服装店在内地的城市,现在就过去经营。刚才是她的家人(在上
海)给她送行,因为要去半年时间。

  一路上,她都把双足盘在软坐上,很美。

  三个小时候我就到站了,而她还要过十几个小时。

  已是夜间十一点半了,我们互留了电话号码,我小心地帮她盖好衣服让她睡
一会儿,毕竟三月初的深夜仍有寒意。

  回到家,好像掉了什么东西一样失魂落魄。

  此后的几十天,仅有一两个电话联系而已,都是太原的号码。她还是离我很
远。

  我在三月下旬辞职回了家。有天正在朋友的摄影棚聊天,手机响了,一接,
是她。

  她回来了,想见见我,就在我家的城市。

  约好了地方,我拉了朋友打的赶去,是一家三星酒店,在北郊。

  虽然有些意外,但总算见到了她,已不复上次的清纯模样:一声黑裙,黑黑
的眼影,绒面的高跟鞋,十足的小姐样。我的天使到哪里去了?

  还是为她点了个包厢,消费了近千元,算是解了相思之苦。

  怏怏地回家。躺床上半天不能入睡,快两点了。

  电话又响,她的声音:‘我今天没地方睡了,让我们睡包厢,太脏了,能不
能到你家去睡?’送上门来了,我说好啊。她又说我的表姐今天被开水烫伤了,
能一起过来吗?我说可以,反正我一个人住,只是就一张床,不知你们介意吗?
她说总比睡包厢好吧。然后就让她们打个车过来,我等她们。

  说到这里,似乎很玄了。说实话我看别人这样写都会怀疑,呵呵,那就当故
事继续看吧。

  那天天公作美,下起了倾盆大雨,奇大。但已不冷,毕竟是江南的四月了。

  电话再响时,她们已在小区里,下不了车,因为她姐姐胸口有伤。我抓起两
把伞就冲下去,深夜,大雨,两位佳人在出租车昏暗的灯光下特别的靓丽。我打
着伞把她们带到了家。

  明亮的灯光下,一切都像是在梦中。她要为她姐姐换药,我说先洗澡吧,为
你们准备好了。这是看了看姐姐,又是个美女,穿吊带衫,被雨淋的紧贴在身上
(雨太大了,打伞作用不大),身材玲珑,个子很小,只有1米59的样子。这
是我反而没有一点邪念,因为心里更多的是对她们的关心。

  她们很大方的在我房间脱得只剩内衣,两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光彩夺目,像两
朵郁金香。我拿起姐姐给我的寿百年,抽完两根,她们洗好了,满室飘香。又聊
了一会,于是上床睡觉。

  我的床很大,因为要适应我的身高。我睡最里面,雪睡我身边,旭睡在最外
面。

  辗转一夜未眠,不时抬头看看她们,作梦一般。

  天亮的时候,开始打雷,我睁着红肿的眼睛,轻轻地碰碰雪,没反应。于是
壮胆的抚摸她的大腿,她一下把我抱住,我的阴茎猛地挺了起来,手伸到了她的
大腿根,抚摸她的阴部,洞口很小,湿湿的。她的小手几乎同时抓住我的阴茎,
轻轻的套弄着。大家都很疲倦,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奔主题了。

  我翻了个身,把她的腿分开,轻轻地插了进去,出乎意料,很松。这是腿碰
到了旭,旭咂了一下嘴,似乎又睡了。

  我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雪的表情有点像哭,闭着眼,大气都不敢喘。于是
干脆边和她接吻。

  这时雪睁开美丽的眼睛,悄声说:‘到外面去。’我们光着身体,从床头下
去,随手拿了条床单,又关上了卧室门。

  到了浴室外,她拿了床单开始铺,浑圆的屁股撅得高高的,脚后跟显出女孩
才有的粉红。我一阵冲动,把她按倒,直直的插了进去,她一下曲起了腿,环住
我的腰,表情似乎痛苦不胜。我吻着她,插得越来越猛。然后问她我最感兴趣的
问题:‘你男朋友很久没做了吧?’

  她说是的,大概有两个月了,禁欲如此长的时间,玉女也该动情了。

  她的乳房是碗形的,不是很挺(后来才知是堕胎的原因),随着我的插入一
上一下的跳动,很动人。

  客厅里的空气溢满了淫荡。

  她压抑地叫着我的名字,一手抱着我,一手揉弄着自己的阴蒂,水很多,流
得我们大腿都是。

  我觉得坚持不了多久了,就抓住她的脚抬高,让她的阴道夹紧后暴露在我面
前,再插进去,猛干。她快要疯了,又碰不到我,两手死命地揪住床单,阴道内
一阵阵紧缩,皱着眉直直地看着我,银牙紧咬。我放下她的腿,重新抱着她,猛
操了十几下,拔出来发射,一直射到她雪白的脖子上。

  抱着我又吻了一会,我们抽了根烟,她幽幽的说:‘你好棒啊。’

  我知道,又是一个多小时。我不是性超人,但是阴茎的尺寸不小,性感域值
很高,敏感度低,刺激很久才会射精,这点在有次和那位nurse性交过之后
曾探讨过。

  洗了个鸳鸯浴,在浴室又做了一次爱,没射,因为太累了。

  请了一天假,睡觉。当时还在为别人打工。

  天色昏暗,如同夜晚,回到床上,我们三人昏睡了一天。

  此后约两个月时间,我们三人就住在一起,一张床上。我也知道了她们的真
实工作:坐台。

  白天我上班,她们昏睡;晚上我睡觉,她们上班,每天三点多回来。有时休
息,我就陪她逛逛街,吃吃饭。

  雪的醋意很浓,我要是和旭调笑一会她就开口:‘你妈的逼,你个骚吊。’
很粗,小姐大约就是这样。

  不知各位朋友有多少试过和两个女孩同床,我的感受是:每天都睡眠不足。

  我和雪睡一头,旭睡另一头,有时我睡中间,有时睡一边。几乎每天晚上,
我都会抓着旭的纤足,在黑暗中把玩,轻轻地摩挲她结实的小腿,她轻轻用脚尖
踢我的脸,我很想上她,但不敢。

  但是很不妙的是,我和雪有了感情,在大约同居两个星期时间后。

  开始是不管我要到哪里去,她都要打电话给我,接着要跟我去,然后每天白
天都给我做饭,睡觉也紧紧地抱着我。我们商量过后给旭买了张床,放在另一个
房间。

  人都是感情动物,在开始认为的不可能之后,我也喜欢上了她。真心的关心
她,照顾她,要她只坐台不出台,并且希望能够换个工作。我们的感情似乎越来
越好,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半夜,旭一个人回来了,我问雪呢?她说喝醉了,今晚不回来了,打她
手机,关机。我的心在往下沉,我问旭她究竟在哪?她说在西华门饭店,这两个
婊子谁也不服谁,现在卖她妹妹一点都不奇怪。

  我立刻打的去了西华门饭店。

  查过难缠的总台之后,我到了那个房间,先打雪的手机,还是关机。只好按
门铃。

  ‘谁啊?’

  ‘送餐券的。’我胡诌了一下,相信她听出了我的声音。

  过了许久,门开了,雪衣服穿得好好的站在门口。

  ‘里面还有什么人?!’

  ‘我的两个朋友,我们聊天迟了。’

  血往上涌,猛地推开门,两个男的,四十几岁的样子,坐在那里,一个在打
电话,电视开着,被套还没来得及叠,房间一股肉体的味道。我们就僵在那里,
一个男的很尴尬的递我一根烟:‘小雪晚上喝多了,歇一会儿再送回家。’

  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我掉头就走,雪拿了小包跟在我后面,什么话都
不说。

  出了大堂,恍惚到不知所以。彷佛看到那两个老男人脱得赤条条的,雪躺在
床上,轮着被他们操,浪叫连连,我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喜欢
上雪,她本来就是个婊子,地道的婊子;我在学历、家世上都和她是天上地下,
怎么会喜欢上了她?!!!

  我看透了,笑自己走南闯北,竟然还相信爱情。

  我打了个的回家,天色已亮,旭陪了我一天,这个婊子喜欢做人情。

  到晚,雪仍没回来,我知道,她不敢。

  晚上旭休息,在家看电视。我说今晚陪陪我吧,愿意吗?她涎笑着说:‘帅
哥谁不愿意啊?’

  她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

  晚上,旭装模作样地把她的枕头搬过来,睡在我旁边,说了些安慰我的话,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

  旭用的是小姐的香水,很俗,但绝对刺激性欲。我们讲到高兴处,开始动手
动脚打闹。我把她的两只小手一把抓住,黑暗中,旭的眼睛亮亮的。

  还等什么?

  我伸手把她的小吊带衫掀起,旭的乳房不小,很挺,乳头又大又黑,有些倒
胃口。但问题是我的弟弟快要把我的平脚裤顶破了,我放开她的手,压到她身上
去吸乳头,手伸到旭的腿根用力抚摸,旭的阴蒂突起,硬硬的,阴道比雪的小多
了,雪是快车道,旭是慢车道。旭也狂乱起来,伸手到我的裤子里,抓住我的阴
茎。

  我冲动的想吻她妖艳的红唇,但她死活不肯,于是我脱下她的内裤(旭睡觉
穿两层,缎睡裤脱掉后还有条小三角裤),为她口交。

  我的舌头尽可能深的进入了她的阴道,旭的身体绷得笔直,阴道水流成河。

  突然她低声骂了句粗话,猛的把我推翻,我没回过神来,温热的感觉包围了
阴茎,是旭的小嘴。旭很熟练的跨在我身上为我口交,并且似乎无意的把她的屁
股撅在我的眼前。

  我抱着她小而结实的臀部,舔弄那条散发着雌性气息的裂缝。

  我的舌功不差,旭放开嘴,叫了起来,声音迷乱。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想干她,她仍用粗话刺激着我,反正雪也不在,她尽
情地叫,两只短丝袜的小脚插得很开,在都市亮如白昼的黑夜清清楚楚。

  旭的大阴唇比一般女孩小,我找到她的阴道口之后,很轻松的插进去一半,
在口水和唾液的润滑下,慢慢地抽动起来,我很怜惜女孩子身体,

  她适应了之后,我们往下挪了点,因为刚才她撞到了床头。

  这时我想到了雪,和她的那些日日夜夜,阴茎一下子就软了。

  旭这时做了件让我很感激的事,她没有骂粗话,而是像位体贴的妻子,再次
的为我口交。

  阴茎再次崛起,我们抱着想继续做爱时却插不进去,刚才的分泌物现在已经
干了,我也再次帮她口交,在她的胯下,先阴道再肛门,投入得义无反顾,不再
有何忌讳,至少在此时,我觉得旭比雪更好。

  旭说:‘快!’

  我在清迷意乱之中。

  阴茎终于顺利的插了进去,旭也很投入,阴道实在太紧,很奇怪,做这一行
还有这么紧的阴道,看样子她接客是求质不求量的。这时我觉得她说过的现在只
坐台不接客也许可能大概是真的。

  又换了个姿势,她在上面,插得更深了一些。

  我和她在黑暗中气喘吁吁,双目相望。

  二十分钟左右,我射精了,没拔出来,是安全期。

  她告诉我经期才过两天。

  难怪性欲如此。

  她趴在我身上,到阴茎软缩后我们分开。

  一觉睡到天亮。

  这次可能是我生理上最完美的性交。

  雪后来回来了两次,拿东西,走人。现在还在这座城市,换了家夜总会。

  旭现在回西安,嫁了个人,希望她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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