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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书记与少妇

书记 少妇 接完 时候 刚好 看到 开白 裙子 一幕 淡绿色 细细的 腰部 深深 肚脐 随着 紧张 呼吸 一上 下起 伏着 一双 匀称 大腿 腰间 柔柔 凸出 髋部 成了 葫芦 美妙 绝伦 曲线 之间 神秘 阴阜 羞涩 交叠 双腿 高高 隆起 像个 小馒头 发育 少女 少许 芳草 乖顺 贴在 馒头 顶上 细细 淡淡 纤毛 了然 可见 嫩肉 分开 之后 桃源 终于 含羞 示人 饱满 两片 阴唇 紧紧 夹着 中间 恰似 一刀 白面馒头 只是 颜色 白皙 腿肉 腹股沟 粉红色 上面 光洁 无毛 粉嫩 两手 拇指 开大 里面 一对 羞答答 小姑娘 一样 顶端 呈现 微微的 嫣红 毫无 褶皱 从里到外 娇嫩嫩 泛着 晶莹 水光 无数 结婚 已经 三年 年龄 28岁 竟有 如此 娇嫩 18 阴户 还真是 少见 大概 本身 肤色 做爱 次数 引起 色素 沉积 有关 要不 怎么 一白遮百丑 新妇 如花 说法 小子 真是 藏着 美玉 识宝 守着 怎不 天天 夜夜 嘿嘿 边在 心里 嘲笑 一边 悄悄 上了 两只 大手 急地 人妻 不禁 心头 识趣 抬起头来 讨好 抓住 摸去 手指 接触 个中滋味 令他 心潮 激荡 一向 稳重 微微 颤抖 难得一见 绝品 双手 勾住 往回 一拉 再一 不要 一声 轻吟 下身 变成 大大 屁股 稍稍 后庭 可爱 小菊 花都 清晰可见 整个 美景 更是 一览无余 犹抱琵琶半遮面 深谷 含苞 幽兰 暗自 搞过 人在 脑中 过滤 一遍 老婆 多汁 阴蒂 黄豆 往往 男人 流连忘返 迎合 好把 剃得 整齐 留下 毛孔 青青 长出 一点 就很 老刘 夫人 修长 别致 但又 插起来 有点 干涩 媳妇 小黄 肥美 润滑 鲜嫩 脱不了 青涩 少了 一分 成熟 柔美 算是 上品 以上 女人 都有 美中 不足之处 或多或少 缺乏 美感 其他 想来想去 市长 儿媳 邻家 情人 能与 眼下 这个 相媲美 怎会 放过 迫不及待 粗大 按住 柔滑 小阴唇 再次 露了 闪着 露珠 光芒 面的 蠕动 就像 刚被 强行 撬开 河蚌 鲜肉 肉缝 上端 交汇 一颗 米粒 稍大 珍珠 羞羞答答 包皮 出头 煞是 惹人 爱怜 不已 雌性 气味 情有独钟 市委副书记 身份 很少 不愿 钻到 下为 舔阴 可是 此刻 义无反顾 俯首 先用 鼻子 贪婪 一番 今天 还没 洗过澡 胯下 汗味 尿液 残留 以及 阴道 分泌物 吸进 鼻孔 直往 心肺 差点 不能 自持 粗壮 挺了 兴奋地 亲吻 湿润 后用 夹住 一瓣 不停地 拉扯 鼻尖 偶尔 刚刚 露出的 小小 弄得 浑身 痒痒 胡子 感觉到 而是 顿时 害臊 无地自容 求助 丈夫 羞于启齿 挣扎 被困 徒增 扭动 摩擦 带来 剧烈 可气 紧抓 饱饱 鼓鼓的 向她 头部 不时 在她 来回 浓郁 香水味 潮湿 腥臊 一会儿 厌恶 总之 说不出 异样 感受 好好 戏弄 觉得 姿势 累了 就从 身上 身旁 一只 手则 弄起 那只 裸露 不顾 继续 埋首 尽情 享受 美味 承诺 妻子 不愿意 就不会 当然 有把握 多年 练就 调情 技巧 淑女 慢慢 沉迷于 连连 高潮 在他 出了 征服 第一招 两根 捏住 小小的 往后 尽量 露出来 先是 在其 周围 一阵 身体 明显 加剧 舌尖 头上 几下 接着 双唇 吸住 再用 抵住 会在 短促 呼气 弯曲 架在 肩上 随之 一抖 一开 一合 持续 几十 几声 伴随着 急促 抽搐 挂在 背后 双脚 空中 直了 豆蔻 脚趾 满意 白浊 液体 流了 红白 相间 煞是好看 还有 顺着 会阴 流到 屁眼 急忙 带出 一缕 白丝 哧溜 嘴里 人间 这就 高潮了 看来 今晚 不被 八次 才怪 已被 老公 来过 一次 神勇 心知 肯定 吃了 伟哥 到底是 甘于 强悍 持久 落后 想在 分得 一杯 那个 新鲜 老师 滋味 多想 只顾 插着 又把 年轻 吹得 射精 超强 快感 握着 眼前 这条 软趴趴 阴茎 决心 硬了 于是 张口 含在 勾引 眼神 看着 极尽 风骚 射了 无力 软软 躺在 疲惫 加上 愈发 迷迷糊糊 昏昏欲睡 听到 打起精神 看看 那边 状况 非常 熟悉 高潮时 表现 白嫩 脸蛋 上会 出现 层层 红潮 鼻翼 两旁 还会 渗出 汗珠 双眼 迷离 微闭 呻吟 压抑 代表 愈是 兴奋 难熬 难道 她被 摸弄 一看 高举 和她 夹杂着 些许 白发 明白 一回事 人家 反抗 谁让 张开 那个地方 那是 于我 私人 领地 可别 让人真 采了 脑子里 禁不住 想起 那篇 帮助 偷情 中男 主角 玩弄 下体 刺激 心情 下面 本已 家伙 不知不觉 翘了 惊讶 抬头 那头 会心一笑 手轻 两颗 睾丸 又是 一跳 然后 张嘴 吞下 再度 坚硬 肉棒 努力工作 局长 站着 十几 分钟 大概是 很难 或者是 留着 另有 他用 水淋淋 紫黑 dvd 换了 一碟 光盘 悠闲地 坐在 香妃 椅上 边看 给人 吹箫 观察 进展 空虚 满地 扭扭 回头 瞪了 一眼 转念 一想 索性 示威 似的 上床 跪在 双乳 做起 交来 只见 快地 跳了 强烈 不由自主 闭起 超级 服务 说了 至于 两位 领导 要带 观摩 只能 忍痛 下去了 不再 给他 戴绿帽 就行 现在 机上 播放 一部 群交 本片 四个 女优 并排 趴在 床上 正对着 身后 几个 丑陋 直流 咿咿呀呀 叫床声 此起彼伏 淫荡 画面 房里 情形 再也 受不了 二人 折磨 较为 激烈 使劲 赶走 两腿 得以 并拢 重新 起了 私密 而在 搂搂 扯扯 努力 侧身 转向 改为 背对 费力 拉下 总算 勉强 遮住 半个 正当 庆幸 理智 尚存 抗争 结果 沾沾自喜 之际 庞大 壮实 身躯 热烘烘 住了 后背 人高马大 哪有 容易 挣脱 其实是 觉得该 换个 方式 挑逗 顺势 钻出 背对着 高兴 叫声 正合我意 就在 紧贴着 躺下来 左手 穿过 一环 就把 娇柔 搂在 怀里 顺手 一抓 奶子 落入 掌心 这只 一手 抓起 篮球 来说 乳房 显得 小了 看法 过于 丰满 硕大 结实 挺拔 反而 都与 等号 同时 具备 弹性 柔嫩 正是 眼中 乳中 极品 乳晕 乳头 嫩红 小巧 玲珑 不乏 温软 之感 入手 用力 有种 生怕 凝脂 指缝间 溜走 闲着 趁着 当儿 不失时机 下了 睡衣 内裤 到他 后面 伸手 丸子 那条 令她 大肉 挺得 吓人 心中 暗喜 越大 越好 她还 假装 正经 埋头 下去 阴囊 黝黑 一缩 挺挺 直跳 记好 这口 顿觉 欲念 倍增 玩着 右手 则又 张中 反手 一挡 力气 无奈 轻轻 任其 为了 何况 那双 坚决 有力 传来 实感 粗糙 细腻 截然不同 一种 直开 芳心 酥软 欲罢不能 陌生 好像在 曾几何时 梦中 受过 近乎 赤裸 贵为 猥亵 无法 言表 不知 忍受 羞耻 睁眼 看了 时羞 粉脸 通红 竟用 按摩 这是 闻所未闻 动作 闭眼 在看 就冲 抿嘴 一笑 挑衅 爬上 跨骑 俯下 吸起 服得 晕晕乎乎 身子 绷紧 摊开 又上 嘴巴 舌头 进去 垂下 轻触 胸部 湿漉漉 香艳 场面 看得 傻瓜 瞪大 眼睛 迷茫 指尖 竟在 肛门 怪不得 岂知 记在 耳边 轻声 说道 都让 过了 下有 关系 擦得 要不要 学着点 迄今为止 她说 第一 句话 堂堂 的话 竟是 下流 直接 字眼 能从 耳根 热热 这才 惊觉 偷看 窘态 发现了 闭上 挂念 到底 会不会 失身 小聪明 眼皮 做贼心虚 扑腾 不该 低俗 粗话 刚才 屈膝 有失身份 不说 跑了 竟会 令我 这般 失态 等一下 骂着 睁一眼 仰起 捧住 细腰 好像 往下 一坐 真的 插进去 了吗 疑问 一抬 她就 看见 拔出 一大 部分 闪着光 死耗子 她在 昵称 经不住 诱惑 被人 羞辱 怪我 昨天 昨夜 现出 长长的 一紧 缝里 却被 摸了 正着 还把 到她 羞臊 音调 婉转 对着 撒娇 听得 受用 极了 说来 出轨 消息 怨恨 失望 之极 亲眼看到 过程 没了 反倒 添了 好奇 一丝 偷眼 起起落落 啊啊 十分 样子 她自己 从没 试过 心跳 是不是 更加 羡慕 低头 小妇人 红扑扑 脸上 时而 早已 心猿意马 忍不住 亲了 嫩嫩 干嘛 娇滴滴 嗔怪 摸到 捻转 伸到 小腹 惊得 摆脱 窘境 更把 暴露 跟着 一抱 胸腹 压着 肌肤 膝盖 顶住 丝毫 不得 动弹 软玉温香 满怀 这回 再也没有 莺啼 一根 滚烫 春水 滑下 强硬 闯进 嵌入 红杏 吐蕊 那叫 大气 敢出 剩下 鼻息 坐起 此景 好笑 身材 差距 之大 看起 来就 像是 大人 腿上 滑稽 娇小 带羞 老奸巨猾 乌黑 秀发 老头 黑白相间 短发 反差 荒诞 增添了 淫靡 凌辱 气氛 平时 特大 淫棍 磨得 小骚货 难受 把手 推挡 谁知 碰到 扎扎 根部 不知所措 引向 抽不出 干脆 握住 想把 它从 拔出来 哪有什么 引着 妹妹 打出来 这都 不懂 很好 摸得 看他 坏心 嘻嘻 机不可失 诱导 没想到 经验 硬要 翻脸 不行 保住 照着 办法 取了 行吗 试试 看吧 将信将疑 原本 小手 环形 引为 滚热 弄起来 那句 还长 下流话 心惊肉跳 的确 得多 要是 插进来 还叫 受得了 发觉 松开 却在 自动 弄着 手上 偶一 不小心 那大 龟头 碰了 小豆豆 不听使唤 盈盈 果真 小郑 打起 飞机 不觉 单纯 感到 珍惜 生疏 滑动摩擦 几度 强忍 套了 几分钟 主动 打飞机 夫妻俩 床第之欢 听来 词汇 听后 一愣 随即 一通 粉拳 至今 她也 就为 打过 四次 而已 苦苦哀求 之下 想到 动地 在为 事情 赶紧 手环 另一只 拉开 故意 往外 一扯 失神 用手 捂住 这一 脏东西 以前 任何时候 都会 她想 都来 不及 不知为什么 微醺 吸了 同是 完全 不一样 沁入 大麻 忽然 夹在 烫烫 小穴 似乎 还想 往里 醺醺 惊醒 向后 推拒 胯骨 发出 醉人 求饶 不是说 好不 不来 求求 既来之则安之 看你 家小 比你 开放 懂得 劳逸结合 及时行乐 再说 怂恿 淫词 语气 恢复 官场 味道 不算 好了 不让 忍着 竭力 坚持着 叫你 小白 拘谨 开点 在你 呆着 想进去 问你 同意 进来 答应 保证 总行 了吧 妥协 整好 大屌 正对 发紫 挤进 顶着 阵势 点头 就可 长驱直入 一切 准备就绪 上下其手 面团 揉着 手心 擦着 奶头 前面 插入 摸索到 就着 三分钟 不可以 回答 挡着 没什么 用处 遭到 绝后 并没 退回 问了 几次 以后 开了 十足 顶部 心痒 难当 恨不得 但他 决心要 彻底 白纸 宫里 精液 还要 纯白 深处 刻下 记号 强迫 真想 还能 坚持 多久 不知道 越来越大 洞口 不如 念头 一闪而过 慌乱 戳戳 手臂 投去 目光 发现 越来越 双目 紧闭 喉咙 作响 没有 意识 根本 顾不上 搭理 猛地 抖了 松下 见你 一夜 两次 狐狸精 缠住 不理我 要被 老色狼 玷污 知不知道 到时 戴了 绿帽 别再 怨我 气乎乎 想着 原本在 此时 仅仅是 按在 抚摸 好吗 顶了 但是 占了 撑得 呼呼 生疼 疼痛 带些 透着 连生 什么时候 进到 整条 又有 什么区别 怎么办 帮帮我 摇了 兀自 抖颤 在那里 喘气 毫无知觉 睡着了

  秦书记接完手机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郑淑文掀开白芸裙子的一幕。
  淡绿色的薄裙掀在细细的腰部,深深的小肚脐随着少妇紧张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着,一双匀称的大腿和窄腰间是柔柔凸出的髋部,组成了葫芦般美妙绝伦的少妇曲线。腰腿之间神秘的少妇阴阜被羞涩交叠的双腿夹得高高隆起,像个小馒头,如刚发育少女般的少许芳草乖顺地伏贴在馒头顶上,疏疏细细、淡淡柔柔,纤毛间了然可见阜顶嫩肉。双腿被郑淑文分开之后,神秘的少妇桃源终于含羞示人了——饱满隆起的两片阴唇仍紧紧夹着,中间羞缝细细,恰似被切了一刀的白面馒头,只是颜色比白皙的腿肉和腹股沟稍深而呈粉红色,上面光洁无毛,粉嫩粉嫩的。待郑淑文用两手拇指掰开大阴唇时,方见里面一对羞答答的小嫩唇,竟也是小姑娘一样的粉红色,只顶端呈现微微的嫣红,且毫无褶皱,从里到外娇嫩嫩地泛着晶莹的水光。
  秦书记阅女无数,但一个结婚已经三年、年龄有28岁的少妇,竟有如此娇嫩似18少女的阴户,还真是少见!这大概跟本身肤色和做爱次数引起的色素沉积有关吧?要不怎么有“一白遮百丑”和“新妇如花”这些说法呢?
  “小田这龟小子,真是藏着美玉不识宝啊!守着这么娇嫩的阴户,怎不知道天天插、夜夜肏呢?嘿嘿……”
  秦书记一边在心里这么嘲笑田浩,一边悄悄上了床,两只大手色急地摸上了少妇双腿,人妻嫩滑的腿肉使他不禁心头一颤。郑淑文识趣地抬起头来,并讨好地抓住秦书记的手往少妇羞处摸去。
  秦书记的手指甫一接触少妇羞处,就觉柔、嫩、滑、腻、暖、湿,个中滋味令他心潮激荡,一向稳重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真是难得一见的屄中绝品啊!
  郑淑文双手勾住白芸的两个膝弯往回一拉再一分,在“咿——不要!”
  的一声轻吟中,少妇的下身已变成举腿曲膝大大分开,屁股也被稍稍抬离床面,连后庭可爱的小菊花都清晰可见,整个羞处美景更是一览无余。但就是这样分开,被两片大阴唇所夹藏着的小嫩唇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恰似深谷含苞幽兰,鲜蕊欲吐还掩。
  他暗自将自己搞过的女人在脑中过滤了一遍:老俞老婆的屄唇肉厚多汁,阴蒂大如黄豆,淫骚的屄相往往令男人流连忘返,但屄毛多而乱,虽然为迎合自己的喜好把毛剃得整齐了,但留下的毛孔青青的,稍长出一点就很扎人;老刘新夫人的屄唇虽修长别致,但又嫌唇薄少肉,插起来有点干涩;准媳妇小黄的小屄虽然也是肥美润滑、鲜嫩少毛,但还是脱不了少女的青涩,少了一分成熟的柔美;叶薇的屄算是上品了,但和以上女人一样都有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屄唇上或多或少都有毛,缺乏光洁莹透的美感。其他女人嘛……想来想去,大概只有梁市长儿媳沈艳和老刘的“邻家情人”纪小柔那两个小屄才能与眼下这个妙物相媲美了。
  如此妙物,秦书记怎会放过?他迫不及待地用两个粗大的拇指按住两片饱满柔滑的阴唇往旁一分,一对晶莹粉嫩的小阴唇终于再次羞涩地露了出来,颤微微地闪着露珠的光芒,里面的嫩肉紧张地蠕动着,就像刚被强行撬开的河蚌鲜肉。
  肉缝上端,两片小嫩唇交汇处,一颗比米粒稍大的珍珠羞羞答答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欲露还遮,煞是惹人爱怜不已。
  秦书记虽然对阴户的雌性气味情有独钟,但市委副书记的身份使他很少也不愿钻到女人胯下为其舔阴。可是此刻,他却“义无反顾”地俯首于少妇胯间。先用鼻子贪婪地深嗅一番,白芸今天还没洗过澡,胯下羞处的汗味、尿液残留味、以及阴道分泌物的骚味一吸进鼻孔,就直往心肺里钻,令他差点不能自持,下面的粗壮物一下挺了起来。他兴奋地伸嘴亲吻,从光洁柔滑的外唇到里面鲜嫩湿润的蚌肉,然后用自己的厚唇夹住一瓣小阴唇,不停地拉扯、抿动,大鼻尖偶尔还擦一下、压一下那刚刚露出的小小阴蒂头,把个少妇弄得浑身直颤,娇哼不已。
  白芸大概也从痒痒扎人的胡子上感觉到吻舔自己羞处的已经不是郑姐了,而是——天,是秦书记!她顿时害臊得无地自容,想求助丈夫,又羞于启齿;想挣扎,却双膝被困,徒增扭动摩擦带来的剧烈骚痒。更可气的是,郑姐不仅紧抓她的膝弯,还捉挟般地将自己饱饱鼓鼓的阴户压向她的头部,并不时在她唇鼻间来回蹭动,浓郁的香水味和潮湿的腥臊味让她一会儿厌恶、一会儿心酥,总之说不出的异样感受。
  用自己的阴户好好地戏弄了一番白芸之后,郑淑文自己也觉得这个姿势太累了,就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旁搂吻着少妇,一只手则玩弄起那只裸露的椒乳来。
  秦书记不顾自己的身份,继续埋首少妇胯间,尽情享受人妻的美味。既然对田浩承诺过如果他妻子不愿意,自己就不会强行肏她,那么他当然有把握用自己多年练就的调情技巧让这个淑女人妻慢慢沉迷于连连高潮,最后求自己肏她。现在他施出了征服少妇的第一招——两根手指捏住小小的阴蒂体,慢慢把包皮往后褪,尽量让阴蒂露出来,先是伸舌在其周围一阵舔扫,等少妇身体的颤抖明显加剧时,才用舌尖在阴蒂头上扫几下,接着用双唇吸住、再用舌尖抵住阴蒂头压一下、舔一下。每舔一下,少妇的身体就会在“呵”的一声短促呼气中缩一下、抖一下,弯曲着架在秦书记肩上的双腿也会随之夹一下他的头,又羞涩地分开。
  一呵一抖,一开一合,持续了几十下,终于,在“嗯!不要……哦……”
  几声欲抑还扬的娇呼中,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搐和颤抖,挂在秦书记背后的双脚向空中伸直了,豆蔻般的脚趾也绷得直直的……秦书记也终于满意地看到一汪白浊的液体从少妇肉屄口流了出来,弄得屄缝鲜肉上红白相间,煞是好看!还有少许白汁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小屁眼上,他急忙伸舌在屁眼上一舔白汁,舌尖带出一缕白丝来,“哧溜”一声吸进嘴里——嗯,真是人间美味!
  “这就高潮了啊?看来今晚,小浪货不被书记弄得丢个七、八次才怪呢!”
  郑淑文心里直乐。
  何盈丹已被老公插得来过一次高潮,见老公还是那样神勇,心知他今天肯定又吃了“伟哥”到底是他不甘于在秦书记的强悍持久面前太落后呢,还是想在今晚从书记那里分得一杯羹、也尝一下那个新鲜人妻白老师的滋味?何盈丹不愿去多想,只顾享受眼下这样肉穴被老公插着、又把别人的年轻丈夫吹得射精的超强快感。握着眼前这条软趴趴的年轻阴茎,她决心把它再次吹硬了,于是张口把它含在嘴里,一边用勾引的眼神看着田浩,一边极尽风骚地吮舔起来。
  田浩已经被何盈丹舔得射了一次,正浑身无力如自己的阴茎一样软软地躺在那里,射精后的疲惫加上酒劲,愈发的迷迷糊糊,昏昏欲睡。听到妻子的娇呼,他才强自打起精神抬眼看看妻子那边的状况。他非常熟悉妻子高潮时的表现,白嫩的脸蛋上会出现层层红潮,鼻翼两旁还会渗出细细的汗珠,双眼迷离微闭,呻吟愈压抑,则代表她愈是兴奋难熬——难道她被一个女人摸弄也会如此兴奋?再一看妻子高举的双腿和她腿间一个夹杂着些许白发的男人的头,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唉!老婆啊,我只叫人家摸你时不要太反抗,谁让你张开腿给男人舔那个地方啦?那是属于我的私人领地啊……还这么享受!可别让人真的采了去……”
  田浩心里这样怨着妻子,脑子里却禁不住又想起那篇《帮助妻子去偷情》中男主角看老婆被“老猫”玩弄下体时的刺激心情,自己下面本已软软的家伙不知不觉中又翘了起来。
  何盈丹惊讶地抬头看看田浩的表情,再看看那头的白芸,会心一笑,纤手轻捏慢抚他的两颗睾丸,捏得阴茎又是一翘一跳,然后张嘴吞下再度坚硬的肉棒继续“努力工作”起来。
  刘局长已经站着肏了十几分钟了,大概是吃了“伟哥”很难射,或者是想留着精“另有他用”总之觉得累了,就拔出了水淋淋的紫黑肉棒,去给dvd机换了一碟光盘,悠闲地坐在香妃椅上一边看老婆给人吹箫,一边观察秦书记那边的进展。
  何盈丹觉得穴内一阵空虚,不满地扭扭屁股,回头瞪了一眼,转念一想,索性示威似的爬上床,跪在田浩腿间,手捧双乳把那硬家伙一夹,做起乳交来。只见田浩身体微微一抖,阴茎在人妻乳间欢快地跳了几下,强烈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闭起双眼,先享受一下这“超级服务”再说了。至于妻子嘛,既然两位领导说要带她“观摩”一下的,就只能忍痛让她继续“观摩”下去了,只要不再给他戴绿帽就行。
  现在电视机上播放的是一部群交场面的日本片,四个漂亮的女优并排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镜头的四个淫穴被身后的几个丑陋的男人玩弄得淫水直流,咿咿呀呀的叫床声此起彼伏……淫荡的画面和现在房里的情形还真是很配。
  白芸再也受不了秦郑二人的“折磨”较为激烈地挣扎几下之后,用腿使劲“赶走”了秦书记的头,两腿也终于得以并拢、重新藏起了女人的“私密”继而在二人的搂搂扯扯中努力侧身转向丈夫,改为背对他们,并费力地拉下裙子,总算勉强遮住半个屁股了。正当她庆幸自己理智尚存、为自己努力抗争的结果沾沾自喜之际,一个庞大壮实的男人身躯热烘烘地贴住了她的后背。
  人高马大的秦书记哪有那么容易挣脱的?其实是他自己觉得该换个姿势、换种方式来挑逗人妻了,所以就顺势从少妇胯下钻出,见她侧身背对着自己,心里高兴地叫声“正合我意”就在少妇身后紧贴着躺下来,左手穿过她的颈侧往回一环,就把个娇柔的身躯搂在怀里了,再顺手一抓,在少妇“别——”
  一声羞叫中,一只饱满娇嫩的人妻奶子已经软软地落入掌心。对他这只可以一手抓起篮球的大手来说,白芸的乳房显得小了些,但依他的看法,过于丰满硕大或结实挺拔的奶子反而都与淑女娴妇划不上等号。而白芸的奶子同时具备了少女的弹性和少妇的柔嫩,正是他眼中的乳中极品——乳晕淡淡粉粉的,乳头嫩红小巧,乳体玲珑又不乏饱满温软之感,入手柔柔滑滑的,稍稍用力一抓,有种生怕那凝脂乳肉会从指缝间溜走似的感觉。
  郑淑文也没闲着,趁着秦书记玩弄少妇椒乳的当儿,不失时机地帮他脱下了睡衣和内裤,还钻到他屁股后面,伸手探进两腿间,从两颗大丸子一直抚向那条令她既爱又怕的紫黑大肉棍,见其已经粗挺得吓人,心中暗喜:“越大越好,插死这个小浪货!看她还假装正经不!”
  接着埋头下去,伸舌在书记的屁眼和阴囊之间来回舔扫着,爽得那黝黑的屁眼一缩一缩、肉棒挺挺直跳——她知道书记好这口,既喜欢插别人老婆的屁眼,也喜欢女人舔他屁眼。
  秦书记被郑淑文一舔屁眼,顿觉欲念倍增,左手继续玩着奶子,右手则又探进白芸的裙里。白芸慌张中反手向臀后一挡,哪有多少力气,却早已被大手抓住一瓣嫩臀肉,遂无奈地轻轻“呜”了一声,任其施为了。何况那双大手坚决而有力,从被握的乳房和臀瓣上传来的厚实感和粗糙感,与丈夫的细腻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令她浑身毛孔直开、芳心酥软、欲罢不能的感觉,既陌生,又好像在曾几何时的春梦中感受过……
  近乎赤裸地被贵为市委副书记的老男人搂在怀里猥亵着,还是在丈夫身旁,这种异样的感觉真是无法言表,少妇颤颤地不知该激烈反抗还是继续忍受,羞耻间睁眼求助似的看了丈夫一眼。这一看,顿时羞得粉脸通红——刘局长的夫人竟用双乳夹着丈夫的肉棍来回按摩!这是她闻所未闻的动作!丈夫还在闭眼享受!
  何盈丹见白芸在看,就冲她抿嘴一笑,接着挑衅似的爬上田浩的身体,双腿分跨骑在他身上,俯下脸吮吸起他的乳头来,顿时把田浩舒服得“喔”一声,晕晕乎乎中身子绷紧又摊开。吮了一会儿,双唇又上移到他的嘴巴,把舌头伸了进去挑逗着他,一边用自己垂下的乳尖不时轻触他的胸部,一边用自己湿漉漉的阴缝来回摩擦铁硬的肉棍。
  香艳场面看得白芸像傻瓜一样瞪大了眼睛,正迷茫间,忽觉秦书记的一个手指尖竟在揉自己的肛门,怪不得痒痒的,忙又伸手去推。岂知秦书记在耳边轻声说道:“屄都让我尝过了,屁眼摸一下有啥关系?看看小何的屄,擦得你老公多爽。你要不要也学着点啊?”
  这是秦书记迄今为止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一个堂堂市委副书记讲的话竟是如此下流、直接,什么“屄”啊、“屁眼”啊这些字眼怎么能从嘴里说出来呢,直羞得她耳根痒痒、热热的。这才惊觉自己偷看的窘态被发现了,忙闭上双眼,但心里又挂念丈夫到底会不会“失身”就耍个小聪明,偶尔用眼皮缝偷看一下,心却做贼心虚地扑腾直跳。
  其实,连秦书记自己都觉得在这个羞答答的新人妻面前不该讲这么低俗的粗话,刚才更不该屈膝钻到人妻胯下给她舔屄,有失身份不说,吓跑了人妻可亏大了。“小娘们,竟会令我这般失态,等一下让你好看!肏死你!”
  他兴奋地在心里骂着。
  听到丈夫“哦——”
  了一声,白芸忙微睁一眼,见丈夫头微微仰起,双手一下捧住身上女人的细腰,而何盈丹好像也是使劲往下一坐。
  “真的插进去了吗……”
  她刚紧张地在心里这样疑问,那边何盈丹已经屁股一抬,她就看见熟悉的阴茎从女人淫肉里拔出一大部分,湿湿的闪着光。
  “死浩子(死耗子,她在家里对丈夫的昵称)太经不住诱惑了,这么快就失身了!连自己老婆被人这样羞辱都不管……还怪我昨天……”
  想起昨夜自己的“失身”白芸眼前又浮现出秦俊那根长长的肉棒来,禁不住腿间一紧一痒,羞缝里又渗出些水来,却被秦书记摸了个正着,还把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她鼻下让她嗅,羞臊得她一手捏鼻,一手捂脸:“不要,嗯——”
  音调婉转柔腻,竟似对着情人撒娇,听得秦书记心痒痒的,受用极了。
  说来也怪,早上听到丈夫出轨的消息时心中怨恨失望之极,现在亲眼看到丈夫“失身”的过程,竟没了怨恨,反倒添了一分好奇、一丝兴奋。偷眼看着那个淫荡的女人在自己丈夫身上起起落落、咿咿啊啊,丈夫则躺在那里十分享受的样子,这种她自己从没试过的姿势令她耳红心跳:“这样也可以啊,是不是更加舒服……”
  心中对那女人竟还有一丝羡慕。
  低头看着怀里小妇人红扑扑的侧脸上,时而好奇、时而害羞的表情,秦书记早已心猿意马,忍不住亲了一下白芸粉嫩嫩的脸蛋——“呀!干嘛啦……”
  又是一声娇滴滴的嗔怪。接着,秦书记左手摸到小小乳头一阵捻转,右手伸到少妇小腹往回一搂,惊得白芸曲起双腿蜷着身子想摆脱窘境,岂知这样的姿势反而更把自己的屁股和胯间的羞处暴露给男人了。
  秦书记索性也跟着她蜷起身子,双手再使劲一抱——胸腹紧贴着少妇的玉背柔腰,毛腿紧压着少妇屁股和腿后滑嫩的肌肤,膝盖也刚好顶住少妇的膝弯,令她丝毫不得动弹——这才叫“软玉温香抱满怀”啊!
  这回,再也没有婉转莺啼,只轻轻“咿!——”
  了一声就嘎然而止了,因为一根粗壮滚烫的硬家伙已经在她胯间春水的润滑下,强硬地闯进她的腿缝,不但擦得腿肉痒痒的,而且半根棍体刚好刨开两片阴唇嵌入羞缝,磨着里面的嫩肉,偶尔还碰一下那粒红杏吐蕊般的小阴豆——那叫一个酥痒啊!羞臊得白芸大气也不敢出,剩下的只有强自压抑的急促鼻息声和浑身的颤抖。
  郑淑文从书记屁股后面坐起身子,看到此景觉得好笑,因为这姿势,加上二人身材差距之大,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坐在大人腿上一样滑稽。而且,白芸的娇小和书记的庞大、人妻的含春带羞和男人的老奸巨猾、以及少妇的乌黑秀发和老头黑白相间的短发,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给这荒诞的场面更增添了一些淫靡、凌辱的气氛。
  不过,她自己平时也喜欢书记用这种姿势肏她,所以她知道现在虽然还没肏进去,但那特大淫棍肯定磨得小骚货很痒很难受。果然,白芸痒得受不了,又把手伸到后面去推挡。谁知手刚碰到毛扎扎的淫棍根部,又羞怕起来,正不知所措间,却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还把小嫩手引向那粗得吓人的肉棒。
  “不……不要这样……”
  白芸抽不出手来,就干脆握住肉棒想把它从自己腿间拔出来,可哪有什么力气,反而被大手牵引着给肉棒做起按摩来,芳心更是又羞又急。
  “傻妹妹,你不是怕失了身子嘛?就帮他打出来……这都不懂?就是这样,对……很好……等摸得他射了,看他还怎么起坏心,嘻嘻……”
  郑淑文见机不可失,就贴在白芸的耳边轻声诱导着。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郑姐有经验。硬要翻脸肯定不行的,人家可是书记啊!看来要保住身子,只能照着郑姐的办法智取了……真的行吗?试试看吧……”
  将信将疑间,白芸原本挣扎的小手却早已握成环形,随着大手的牵引为滚热的肉茎套弄起来。
  当她感觉到自己一只小手竟还握不拢时,才又想起秦俊那句“还粗还长、还有力”的下流话,不禁心惊肉跳:“的确比秦俊和丈夫的都粗大得多呢,这要是插进来还叫人家怎么受得了啊?”
  芳心一荡,粉脸羞烫羞烫的,也没发觉男人的大手已经松开,而自己的小手却在不知不觉间自动套弄着那吓人的家伙。手上偶一不小心,把那大龟头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豆豆,身子不听使唤地一抖,羞缝里更是水盈盈了。
  秦书记见少妇果真信了小郑的话,为自己打起飞机来,不觉对少妇的单纯感到既好笑又珍惜。温软小手明显生疏的套弄,反而令他特别受用,加上屌身和屌头在人妻湿濡肉缝中滑动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使他心驰神摇,几度想射,几度强忍。
  套了几分钟之后,白芸才惊觉自己在主动为秦书记打飞机。“打飞机”——这还是小夫妻俩在床第之欢时,白芸从丈夫那里听来的词汇呢,乍听后一愣,随即就是“下流下流”一阵嗔骂和一通粉拳。结婚至今,她也就为丈夫打过三、四次而已,还是在丈夫的苦苦哀求之下。想到自己竟主动地在为身后这个老男人做这么下流的事情,顿时羞得她赶紧抽手环胸,又碰到另一只正捻弄得自己乳头痒痒的大手,顺手想拉开那只手,谁知那手故意顺着她的力气往外一扯,扯得乳头又痛又麻。她失神地“哦”了一声,又忙用手捂住嘴巴。
  这一捂,满鼻子都是男人脏东西的尿臊味。这气味要搁以前任何时候,都会令她她想吐都来不及,但此刻不知为什么,不仅没了厌恶,反有一丝微醺欲醉的感觉。她借捂嘴的动作,又不由自主地偷偷轻吸了几下——同是尿骚味,怎么和自己刚才的完全不一样,比丈夫的也浓郁得多。这气味沁入心肺,挠着少妇的芳心,感觉就像吸大麻,令她有点欲罢不能。
  忽然,她感到夹在胯间羞处的那个烫烫的大龟头已经挤到她的小穴口,似乎还想往里钻。她这才从醺醺的气味中惊醒,忙伸手向后推拒着男人的胯骨,嘴里发出醉人的求饶声:“书记不要……不是说好不插……不来真的吗?求求您……别……”
  “白老师,既来之则安之嘛。你看你家小田就比你开放啊,懂得劳逸结合、及时行乐。再说昨天你和小俊不是已经……”
  秦书记在她耳边轻声怂恿,话中也总算没了淫词粗语,语气也恢复了些官场的味道。
  “不,昨天是他强……暴的,不算的……我跟阿浩说好了……不让你……那个的……求求您,放过我吧……”
  她强忍着胯间的酥痒,竭力坚持着。
  “白老师,哦,叫你小白好了……别太拘谨嘛,放开点……那这样吧,就照你说的,我先不……进去。但得让我在你的……门口呆着,我想进去时就问你一声,你同意了,我才进来;你不答应,我保证不污你身子。这样总行了吧?”
  秦书记一边心痒痒地妥协着,一边挪挪下身,调整好姿势,使自己的大屌挺挺地正对少妇嫩屄,胀得发紫的大屌头挤进肉缝,紧紧顶着少妇的小穴口——这阵势,只要白芸一点头,就可长驱直入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继续上下其手,左手揉面团似的揉着那只奶子,粗糙的手心摩擦着小巧的奶头,右手从前面插入少妇紧夹的腿间,摸索到肉缝里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就着淫水轻轻旋按起来。这样每持续二、三分钟,就挺一下屌棒,问一声:“可以进来吗?”
  “不!不可以……”
  白芸开始则都是强忍着敏感处的麻痒,这样回答。手也再次伸到臀后推挡着,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总算可以表现一点淑女的样子。
  其实秦书记每挺一次问一声,遭到拒绝后,屌棒却并没退回。所以问了几次以后,那硕大的屌头已经撑开了穴口少许,被弹性十足的穴口嫩肉紧紧箍住屌头顶部,那滋味真是心痒难当,恨不得一下闯了进去。但他下了决心要彻底征服这个心纯得像白纸的少妇,他不仅要在她娇嫩的子宫里留下自己的精液,还要在她纯白的芳心深处刻下自己的记号,所以他强迫自己忍着,慢慢挑逗——他还真想看看,一个年轻女人在这样的挑逗之下还能坚持多久?
  白芸也不知道自己能这样坚持多久,而且那龟头越来越大,顶得她的洞口好痒好酸啊,那感觉比插进来还难受!“还不如让他……”
  这念头一闪而过,臊得她在心里连骂自己。
  “老公……他……书记他要……”
  慌乱间她羞涩地用指尖戳戳田浩的手臂,向丈夫投去求助的目光。这一看,发现丈夫正越来越快地挺动下身,双目紧闭,喉咙哦喔作响,好像没有意识似的,根本顾不上搭理自己。接着,还猛地抖了几下,然后才喘着粗气松下身子。
  “死浩子!只顾自己享受,从没见你一夜射两次的!被狐狸精缠住,就不要老婆了?缠死你!耗死你!哼,不理我?老婆的身子就要被老色狼玷污了你知不知道啊!到时戴了绿帽可别再怨我哦……”
  白芸气乎乎地想着,原本在臀后推拒的手此时已毫无力气,仅仅是按在男人胯骨上而已,倒更像是抚摸。
  “现在让我进去好吗?你看……你家小田他好像又射了。”
  秦书记又顶了一下,轻声在耳旁问了一次。
  “不……不行的,放过我吧……”
  白芸颤颤地求饶着。
  但是硕大的龟头已经霸占了整个洞口,撑得她呼呼生疼,微微的疼痛中又带些麻、掺些痒、透着酥,使她不禁羞念连生:“天!什么时候让他进到洞口了!这和整条插进去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该怎么办?死浩子,快帮帮我啊……”
  她羞答答地抓住丈夫的手臂摇了摇:“老公……老公,阿浩……”
  发现那个狐狸精正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兀自抖颤着在那里喘气,而丈夫却毫无知觉——竟已呼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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