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暴力虐待

忘情岁月

忘情 岁月 世事 生如 每一个 人在 属于 剧中 毫无疑问 演着 主角 这部 戏剧 性质 却又 因人而异 人生 这个 宏大 台上 搞笑 也有 悲情 励志 堕落 情节 新颖 小电影 狗血 肥皂剧 都不 重要 饰演 是否 真正 想要 角色 00. 的人 黄子华 超级 fans. 多么 出色 就不 提了 几十 电影 拿过 最佳 男配角 提名 但是 令人 留下 深刻印象 实在 少之又少 近乎 tvb 电视剧 都很 几部 男亲女爱 绝代 无一不是 斗气 冤家 喜结良缘 固定 模式 无可否认 所谓 欢喜冤家 确实 非常 极度 老土 东西 做到 极致 一样 受落 事实上 故事 桥段 现实 常见 尤其在 年龄组 别的 恋爱中 更加 屡见不鲜 但我 没想到 三十岁 时候 竟然 还会 遇上 啼笑皆非 剧情 有时候 我会 忍不住 心想 究竟是 天生 就有 种因 冲突 心动 基因 造成 又一个 潜移默化 大概 都有 一点 或多或少 01. 初见 那年 熟人 介绍 入了 一间 小公司 工作 十平方 左右 狭小 办公 室内 两个人 除了 可恶 摄像头 那就是 名副其实 孤男寡女 初次见面 穿着 职业 笔直 西裤 西装 盘起 长发 本应 予人 干净利落 她那 眼神 却因 严重 黑眼圈 变得 莫名 幽怨 无力 而她 加下 弯成 明显 弧度 都能 一眼 看出 她不 高兴 即使是 怨气 必须 承认 依然 令我 感到 一阵 短暂 晕眩 但也 仅此而已 命中 唯一 抵抗 发自内心 甜美 笑容 美的 女人 的话 而言 就连 不如 第一印象 最初 两个月 完全 不觉得 她有 任何 可爱 之处 相反 透过 日常 接触 发现 甚至 比我 预想 还要 可憎 那时候 真的 无从 想像 有朝一日 竟然会 爱上 爱得 死去活来 命中注定 劫数难逃 很可能 一种 迟来 报应 必要 解释一下 当时 为什么 如此 首先 小了 足足 九年 二十一二 年纪 区区 中专 毕业 高考 都未 经历过 与我 年龄 差异 教育水平 相距 遥远 眼中 根本就是 十足 幼稚 肤浅 自以为是 关键 人生观 价值观 南辕北辙 其次 虚伪 到极点 以致于 本人 居然 毫不 觉察 再次 无耻 贪小便宜 为了 一丁点 利益 难堪 都做 得出 太过 我行我素 从不 顾及 感受 可谓 典型 九零 当然 萝莉 不至于 觉得 可厌 偏偏 一向是 无可救药 御姐 除此之外 无法 自制 直言 不留情 面的 粗口 可想而知 每日 近距 离地 面对 不慎 就会 冷嘲热讽 其间 不时 夹杂着 扑街 之类 一般性 人身攻击 刻薄话 谁都 受不了 不用说 小女孩 更惨 见识 广度 反应速度 词汇量 以至 用语 大胆 程度 来说 绝无 可能在 口舌之争 上面 得过 结果 无处 发泄 之下 选择 暴力 于我 比她 大得多 初小 态度 勉强 还算 得上 恭敬 叫我 一声 叫得 浑身 鸡皮 其他 同事 听了 有人 取笑 她说 看上去 好像 混得 失败 抽烟 身材 保持 良好 胡渣 尽可能 干净 作为 资深 肤色 很多 的确 不像 大多数 男人 加上 应聘 通常是 低阶 职位 问我 是不是 刚刚 大学生 相比之下 异常 经常 板着 苦瓜脸 确实会 产生 错觉 无论如何 厌恶 女孩 称呼 简直 另一种 形式 侮辱 终于 一次 忍无可忍 向她 拜托 不要 肉麻 不想 直接 贱人 都可以 才是 真名 一向 没什么 现代 社会学 常识 很明显 从未 作贱自己 认真 骄傲 理直气壮 面不改色 人渣 一时之间 惊愕 不晓 得该 反应 只是 一味 傻笑 那一次 冲击 她对 看法 彻底 转变 因此 会有 后来 暴力行动 02. 之女 团年饭 寒酸 菜色 对不上 场合 抽奖 奖品 可笑 无聊 好不容易 一顿 毫无诚意 之后 眼见 不准 备有 下半场 于是就 三三两两 散去 交好 私人 组织 余兴节目 去了 那一 阵子 流连 夜店 解释 说是 拉着 她自己 不喜欢 云云 说法 不置可否 看着她 眼袋 暗地 前几日 她过 生日 各路 牛鬼蛇神 花去 大半个 月工资 没去 捧场 一则 个人 本就 夜场 二则 向来 对于 不怎么 在意 比较 冷淡 懒得 送礼 三则 再过 两天 到我 可不 想开 party 人情债 原因 平日 看我 顺眼 于是 当晚 在她 和她 一班 姐妹 多方 怂恿 临时 大头鬼 几个 老实说 其中有 一大半 倒是 小器 刺激 想我 一介 职员 薪水 有限 荷包 干涩 肯请 不熟 去玩 一项 根本 活动 自以为 已经 仁至义尽 谁知 一轮 call 叫了 一堆 猛男 眼看 小房 预算 大幅 提高 已经成为 他人 嫁衣 十一个 白痴 当即 发扬 精神 声明 房费 不买 那晚 不可能 玩得 尽兴 行凶 不停地 各种 远程 袭击 而这 一切 开端 以往 限于 办公室 不好 放肆 一旦 换了 这类 地方 再加上 酒精 作用 原形毕露 没错 这丫头 露了 真面目 就不会 伪装 至少 她在 胆敢 口出 犹豫地 拿起 手边 任何东西 就算是 杀伤性 无误 搞得 那阵子 无奈 以下 句话 挂在 口边 总有 一日 在你 手上 想不到 一语成谶 使用 碍于 好男不与女斗 传统 闪避 偶尔 会选 两样 物件 扔回去 很快 就将 行动 升级 耳朵 手臂 事态 演变 至此 可能再 绅士 赤裸裸 肉搏战 就此 展开 开头 算是 小学生 游戏 慢慢地 有点 儿童不宜 不胜其扰 事先 警告 乱来 就要 屁屁 不到黄河不死心 到了 黄河 死人 非典型 经过 症候群 没办法 言出必行 打了 由于 快速 轻击 平平 无奇 这一下 毫无 快感 可言 之所以 冒着 被控 非礼 风险 做出 本来 是为了 油水 原本 预期 方式 明白 下去 吃亏 终究是 女方 真地 以为 声称 被我 吓倒 从而 终止 暴力行为 不单 没有 收敛 反而 叫嚣 报仇 那段 日子 几乎 都要 上演 不伦不类 戏码 太小 渐渐 流言 四起 虽则 不在乎 眼光 外地 缩起来 某次 怎么 厚脸皮 气恼 还笑 现在 人家 误会 和你 有路 满不在乎 怎么想 除非 全世界 光了 反驳 就算 看上 不甘示弱 倒贴 十亿 考虑 给我 一百亿 大笑 奥特曼 和我 一句话 机会 都没有 表现 一无所知 此人 out 不可思议 每次 叫她 都会 当场 暴走 这次 例外 衣架 都敢 收买 人命 活该 03. 先于 拉德 在他 名作 了不起 盖茨 里面 当你 看不起 最好 记住 并不是 一个人 有过 曾经 有的 优越 条件 坦白说 从来 成长 环境 过人 有着 不堪回首 沉重 记忆 只不过 比起 偏远地区 孩子 所能 接触到 乱七八糟 显然 更多 并不 代表 幸福 更不 正常 情况下 强大 自知之明 足以 单纯 充分 难以 沟通 一回事 蓄意 伤人 另一回事 一再 残忍 伤害 自尊 虽说 世界上 讨人厌 家伙 多了 见我 到处 非过 说到底 心里 从一 就与 不同 第一眼 判断 妖精 级别 无钱 肯定 与其 自讨没趣 先行 划清界线 这是 一贯 以来 自保 伎俩 攻击性 防卫 战术 战略目标 离了 预定 轨道 未能 与她 而以 诡异 深不见底 大坑 名为 火坑 之中 自救 越陷越深 随着 施暴 不断 梦见 恰恰 是因为 被她 烦得 无以复加 跳楼 才会 连发 逃不出 魔掌 应是 梦中 常以 一副 出现 静静地 看着 温柔 恬静 含蓄 销魂 神魂颠倒 有时 将她 柔软 身体 入怀 微张 红唇 低吟 娇喘 迷离 采摘 梦境 恰好 鲜明 反照 每于 午夜 梦醒 时分 唏嘘 过往 当我 某个人 之前 行在 隐隐地 察觉到 不知不觉 深深地 中了 初识 误以为 懂得 女子 间接 理了 一件 在工作上 长期 困扰 事件 甚至会 脸上 见到 一抹 同样 一闪 光辉 每一次 生出 恍如隔世 迷幻 追逐 吸毒 目光 身上 停留 时间 越来 越长 毒瘾 还记得 半开 笑地 要知道 容易 不经意 回头看 看你 然后 一段时间 又不 经意 一定 很喜欢 没多久 亲身 示范 一次又一次 怀疑 隐约 这只 癞蛤蟆 发出来 龌龊 信号 试验 强度 出了 其时 已经是 初夏 月中 南方 那日 短裙 大腿 裸露 半截 小腿 全裸 很难 想入非非 趁着 例行 打闹 偷袭 触感 一摸 还好 随便地 几下 算了 接下来 几日 虽有 反抗 但由于 互相 惯了 一般 反击 不痛不痒 臀部 攻击 成了 不轻不重 抚摸 不太 激烈 不到 分不清楚 究竟 默许 出于 某种 生了 那是 之间 暧昧 默契

世事如棋,人生如戏。

  虽然每一个人在属于他自己的戏剧中,都毫无疑问地饰演着主角,但这部戏
剧的性质,却又因人而异。

  在人生这个宏大的舞台上,有搞笑戏,也有悲情戏,有励志片,也有堕落片,
有情节新颖的小电影,也有狗血雷人的肥皂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所饰演的,是否就是我们真正想要饰演的角色。

  / 00.

  熟我的人都知道,我是黄子华的超级FANS.

  他的栋笃笑有多么出色这里就不提了。据他自己说,他拍过几十部电影,拿
过最佳男配角提名,但是,能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实在少之又少,几近乎无。

  然而,他在TVB 拍的电视剧却部部都很红。

  最红的那几部剧,《男亲女爱》,《栋笃神探》,《绝代商骄》,无一不是
斗气冤家喜结良缘的固定模式。

  无可否认,这个所谓「欢喜冤家」的模式确实非常烂俗,极度老土。但是,
再如何烂俗老土的东西,只要做到极致,一样能令人受落。

  而事实上,欢喜冤家这种故事桥段在现实中也是很常见的,尤其在低年龄组
别的恋爱中,就更加屡见不鲜。

  但我实在没想到,在自己三十岁的时候,竟然还会遇上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
狗血剧情。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心想,究竟是我天生就有这种因冲突而心动的基因呢,还
是因为黄子华对我造成的又一个潜移默化?

  大概都有一点,或多或少,都有一点。

  / 01. 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年的秋末冬初,我因熟人介绍进入了一间小公司工作。

  十平方左右的狭小办公室内,只有我和小羽两个人。除了一个可恶的摄像头,
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孤男寡女。

  初次见面的时候,她穿着得非常职业:笔直的西裤,扣钮的小西装,盘起的
长发,本应予人干净利落的感觉——但她那眼神,却因严重的黑眼圈而变得莫名
的幽怨无力;而她的唇线,更加下弯成明显的弧度。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不高兴。

  即使是这样怨气满溢的表情,我也必须承认,她的美丽依然令我感到一阵短
暂的晕眩。

  但也仅此而已。

  在我的生命中,唯一能令我无力抵抗的,只有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再美的
女人,如果不会笑的话,对我而言就连一个花樽都不如。

  因为这个讨厌的第一印象,在最初的两个月,我完全不觉得她有任何的可爱
之处。相反,透过日常的工作接触,我发现她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更加可憎。

  那时候,我真的无从想像,有朝一日我竟然会爱上这个女人,而且,还爱得
死去活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劫数难逃,甚至,很可能还是一种迟
来的报应。

  有必要解释一下,当时的小羽为什么会令我感到如此可憎。

  首先,她比我小了足足九年,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区区中专毕业,连高
考都未经历过,与我的年龄差异既大,教育水平又相距遥远,在当时的我眼中,
她根本就是个十足十的小屁孩——幼稚,肤浅,自以为是,最关键的是,其人生
观、价值观与我南辕北辙。

  其次,虚伪到极点,以致于她本人居然毫不觉察。

  再次,近乎无耻地贪小便宜,为了一丁点利益再令人难堪的事都做得出。

  最后,太过我行我素,从不顾及别人感受,可谓非常典型的九零后。

  当然,如果我本人是个萝莉控的话,大概也不至于觉得她如此可厌。但偏偏,
我一向是个无可救药的御姐控。

  除此之外,我还是一个口贱到无法自制、直言到不留情面的粗口王。

  可想而知,我每日近距离地面对她,只要稍一不慎就会忍不住对其冷嘲热讽,
其间,还不时地夹杂着诸于「扑街」之类的一般性粗口。

  如此近乎人身攻击的刻薄话任谁都受不了,更不用说小羽这样一个小女孩。

  更惨的是,无论从见识广度、反应速度、词汇量以至用语的大胆程度上来说,
她都绝无可能在口舌之争上面赢得过我。

  结果,无处发泄之下,她选择了暴力。

  由于我的年纪比她大得多,最初小羽对我的态度勉强还算得上恭敬,那时候,
她甚至还会叫我一声「蓝哥」,叫得我浑身鸡皮。

  其他同事听了,有人就取笑她说:看上去你好像比阿蓝还老呢。

  因为混得太失败,我戒了酒和赌,而且从不抽烟,身材保持良好,胡渣也每
日都尽可能剃干净,最后,作为一个资深的宅男,我的肤色甚至比很多女人都还
要白一点。

  我承认,我看上去的确不像大多数三十岁年纪的男人,加上我应聘的通常是
些低阶职位,所以不时有人问我是不是刚刚毕业出来工作的大学生。

  相比之下,黑眼圈异常严重而且经常板着张苦瓜脸的小羽,确实会令人产生
比我还要老的错觉。

  但无论如何,被一个自己极度厌恶的女孩称呼为「蓝哥」,对我而言简直就
是另一种形式的侮辱。

  终于有一次我实在忍无可忍,向她吐槽:「羽姐,拜托请不要叫我蓝哥了,
好肉麻的说!如果你不想叫我阿蓝的话,就请直接叫我贱蓝,或者贱人蓝都可以,
这才是我的真名!」

  一向没什么现代社会学常识的小羽,很明显从未接触过我这种无耻到连作贱
自己都那么认真那么骄傲那么理直气壮面不改色的人渣。一时之间,她惊愕到不
晓得该如何反应,只是一味地傻笑。

  我想,很可能就是因为那一次的冲击,令她对我的看法彻底转变,因此她才
会有后来那些暴力行动。

  / 02. 暴力之女

  小羽的暴力行动是从那年的团年饭开始的。

  老板很寒酸,菜色完全对不上场合,抽奖的奖品更加可笑到无聊。

  好不容易挨完一顿毫无诚意的团年饭之后,一众同事眼见老板完全不准备有
下半场,于是就三三两两地散去,其中有些交好的就私人组织余兴节目去了。

  那一阵子,小羽经常流连夜店,据她后来解释,说是被朋友硬拉着去,她自
己其实不喜欢去云云。

  我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只看着她的黑眼圈和眼袋,阴暗地笑而不语。

  前几日她过生日的时候,也曾广邀各路牛鬼蛇神,花去大半个月工资,但偏
偏就只有我没去捧场。一则,我个人本就不喜欢去夜场;二则,我向来对于自己
不怎么在意的人都比较冷淡,更加懒得送礼;三则,再过两天就轮到我生日了,
我可不想开什么无聊的PARTY 来还人情债。

  大概因为这个原因,小羽比平日更看我不顺眼。

  于是,当晚在她和她一班姐妹的多方怂恿之下,我临时充了次大头鬼,请她
们几个去唱K。但老实说,其中有一大半原因,倒是被老板的小器所刺激到的。

  想我一介小职员,薪水有限,荷包干涩,肯请她们几个当时还完全不熟的所
谓同事去玩一项我自己根本不喜欢的活动,自以为已经仁至义尽。谁知她们一轮
电话急CALL,竟另外又叫了一堆猛男过来。

  眼看小房变中房,预算大幅提高,而且自己明显已经成为了他人的嫁衣,十
足十一个白痴老衬,我当即发扬贱人精神,声明只付房费不买酒。

  可想而知,那晚不可能玩得尽兴,其间,小羽借醉行凶,不停地用各种东西
远程袭击我。

  而这,就是她一切暴力的开端。

  以往我和她见面的场合只限于办公室,再怎样也不好太过放肆,一旦换了K
歌房这类地方,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终于原形毕露。

  没错,这丫头根本就是一个暴力狂。

  人一旦暴露了真面目,就不会再伪装,至少她在我面前就不会。

  那晚之后,只要我胆敢对她口出贱言,小羽就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手边的任何
东西来扔我,就算是有杀伤性的也照扔无误。搞得那阵子我经常很无奈地把以下
这句话挂在口边:「小羽,我觉得我总有一日会死在你手上。」

  想不到一语成谶。

  她最初使用远程暴力的时候,我碍于好男不与女斗的传统,一向只是闪避,
后来偶尔也会选一两样无杀伤性的小物件扔回去。但很快,她就将行动升级为弹
耳朵和捏手臂。事态演变至此,我当然也不可能再扮绅士,于是赤裸裸的肉搏战
就此展开。

  一开头还勉强算是幼稚的小学生游戏,但慢慢地就变得有点儿童不宜了。

  因为我实在不胜其扰,所以就事先警告她,再这样乱来我就要打她屁屁了。

  但是小羽这种,根本就属于不到黄河不死心,到了黄河便死人的非典型神经
过粗症候群。

  没办法,言出必行的我终于打了她屁屁。

  由于只是快速的轻击,加上小羽平平无奇的身材,我这一下根本就毫无快感
可言。

  不过我之所以冒着被控非礼的风险做出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为了抽她的油水。

  我原本预期,这样大胆无耻的警告方式可以让她明白,再斗下去吃亏的终究
是女方。我天真地以为一向声称自己非常传统的小羽会被我吓倒,从而终止她那
无聊的暴力行为。

  但结果,她不单止没有收敛,还反而叫嚣着要报仇。

  那段日子,我们狭小的办公室内几乎每日都要上演这种不伦不类的戏码。

  公司太小,渐渐就流言四起,虽则我本人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小羽却
意外地闪缩起来。

  某次我取笑她:「怎么,平日贪小便宜的厚脸皮去哪了?」

  她气恼地答:「你还笑!现在人家误会我和你有路啊!」

  我满不在乎:「人家怎么想是人家的事。我会和你有路?除非全世界女人都
死光了。」

  她反驳:「就算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

  我不甘示弱:「如果你肯倒贴几十亿的话我或者可以考虑。」

  她冷哼一声:「你给我一百亿我也不会考虑。」

  我大笑:「我有一百亿的话,你这种超级奥特曼就连想和我说一句话的机会
都没有!」

  由于我经常发现她竟然对一些小学生都知道的事表现得一无所知,觉得此人
实在OUT 得不可思议,所以就管她叫奥特曼,而每次我这样叫她,她都会当场暴
走。

  这次也不例外——

  「哎呀!衣架你都敢扔?!收买人命啊!」

  「你活该!」

  / 03. 梦,竟先于爱

  菲茨杰拉德在他的名作《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面说过,当你想要看不起别人
的时候,你最好记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过你曾经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的。

  坦白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成长的环境有多么优越过人,相反,我甚至对那
段日子有着各种不堪回首的沉重记忆。

  只不过,相比起那些偏远地区的孩子,我所能接触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显然
更多。这并不代表我比他们幸福,更不代表我比他们优越,在正常情况下,我那
强大到逆天的自知之明足以让我对他们的单纯保持充分的沉默。

  我知道,难以沟通是一回事,蓄意伤人是另一回事。

  但那时候的我,却一再地残忍伤害小羽的自尊。

  虽说当时的她确实令我非常讨厌,但这世界上讨人厌的家伙多了去了,也没
见我到处撩事生非过。说到底,她在我心里毫无疑问从一开始就与别不同。

  我第一眼就判断出,这个女孩属于妖精级别,对我这种老而无钱的臭贱男,
她肯定连看一眼都烦。所以,与其自讨没趣,不如先行划清界线。

  这是我一贯以来的自保伎俩。

  可笑的是,太具攻击性的防卫战术使我的战略目标完全偏离了预定轨道。我
不单止未能与她划清界线,还反而以一种极度诡异的方式掉入了这个深不见底的
大坑。

  在这个名为小羽的大火坑之中,我无力自救,只有越陷越深。

  *

  随着小羽对我的各种施暴行动不断升级,我开始梦见她。

  不是因为想梦见她才梦见她,恰恰是因为我实在被她烦得无以复加,烦得想
要跳楼才会连发梦都逃不出她的魔掌。

  本应是这样。

  但她在我的梦中,却经常以一副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甜美笑容静静地看着我。

  温柔,恬静。

  含蓄,销魂。

  我被梦中的小羽迷得神魂颠倒,有时还会忍不住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内,
轻怜蜜爱。而她,则微张红唇,低吟娇喘,眼神迷离,任君采摘。

  如此纯美的梦境与难堪的现实,恰好成一鲜明反照。我每每于午夜梦醒时分,
长留一声唏嘘。

  在我过往的人生中,每当我发现自己爱上某个人之前,她都会先行在我的梦
中出现。所以,我隐隐地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很可能已经深深地中了小
羽的毒了。

  初识的时候,我曾经误以为小羽是不懂得笑的无聊女子。但后来,我间接为
她处理了一件在工作上长期困扰她的事件之后,我发现,她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偶尔,我甚至会在她脸上见到一抹与梦境中同样可爱的甜美笑容。

  那一闪而逝的短暂光辉,每一次,都会令我生出恍如隔世的迷幻感。因为想
要追逐这种吸毒般的迷离快感,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仿
如毒瘾。

  还记得我曾经对她半开玩笑地说过:要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喜欢你,其实很容
易,只要不经意间回头看一眼,如果他正在看你,然后隔一段时间又不经意地回
头看一眼,如果他还在看你,那么再过一段时间又不经意地回头看一眼,如果他
依然在看你,那他一定很喜欢你。

  想不到,没多久我居然就向她亲身示范了一次又一次……

  我怀疑,她已经隐约收到了我这只「癞蛤蟆」发出来的龌龊信号。为了试验
一下这信号的强度,我伸出了我的咸猪手。

  其时已经是初夏,四月中,南方已经开始热了。

  小羽那日穿了条短裙,大腿裸露半截,小腿全裸,很难令人不想入非非。趁
着每日例行的打闹之机,我非常无耻地偷袭了她的小腿。

  触感细滑,实在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摸再摸。还好只是小腿,她只是随便地打
了我几下就算了。

  但是接下来的几日,我又偷袭了她的大腿。她虽有反抗,但由于我们平日互
相打闹惯了,一般程度的反击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

  再后来,我对她臀部的攻击也变成了不轻不重的抚摸,而她的反应依然不太
激烈……或者她自以为很激烈,但我却完全感受不到。

  那时候,我实在分不清楚那究竟算是一种默许,还是出于某种无奈。

  渐渐,我甚至开始产生了某种错觉,以为那是我和她之间,一种暧昧的默契。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