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暴力虐待

两情已相悦

相悦 那天 餐厅 进了 一顿 愉快 充满了 浪漫 情调 晚餐 席间 讨论 将在 伦敦 举办 画展 克利斯 展览会 名称 暂定为 温柔 之乡 还得 工作室 继续 工作 只好 独自一人 红灯区 下等 影剧院 看了 黄色 影片 赏了 周围 的人 粗俗 表现 返回 旅馆 已是 深夜 踢掉 鞋子 倒在 床上 累得 力气 都没有 伸出手 要去 关掉 床头灯 到了 一样 东西 破旧 笔记本 一把 父亲 日记 印着 铅字 本子 拿过来 顺手 拿个 枕头 垫在 便能 舒舒服服 靠在 上了 打开 日记本 翻到 扉页 面的 几句话 不知 每一次 仍旧 激动不已 六月 五日 星期六 今天 信使 给了我 信封 里面 装有 下一次 考验 详细 安排 吉尔 郊区 法国 第一个 与我 洽谈 女人 做爱 大约 七点 三十分 到达 电影院 身穿 黑色 紧身衣 头发 邋遢 给我 卖了 暗暗 这个 征服 第一 个人 幸运 没有 向我 提供 身体 她把 极其 殷勤 看着 说道 随时欢迎 像您 风度翩翩 先生 光临 相信 定会 度过 销魂 夜晚 影院 光线 阴暗 空气 闷热 令人窒息 其间 慢着 一种 作呕 上千 味道 掺杂 在一起 混合 气味 廉价 葡萄 酒味 大蒜 香水味 油渍 香味 奇怪 人为 不把 清扫 乾净 重新 粉刷 一遍 圣主 可是 不愿意 光顾 地方 这是 一家 老式 剧院 坐在 人们 常见 单人 坐位 两排 座位 之间 相距 说不准 还有 跳蚤 至少有 一点 好处 足够 伸腿 长相 俊秀 有着 浓密 睫毛 阿拉伯 男孩 领着 找到 当我 准备 坐下 到他 柔软 女孩子 一般 大腿 顷刻间 被他 深深地 吸引 想到 指示 无奈 摇了 摇头 在这 生死攸关 时刻 必须 保持 头脑清醒 也许 一会儿 转身 消失 暗中 抽搐 疼痛 说实话 充斥 色情 令人 难过 很难 静下心来 思考 一些问题 只知道 组织 一定 又在 计划 地点 扫视 一个人 注意 眼睛 像是 钉在 屏幕 电影 早就 演了 跟上 故事情节 毫不费力 如果能 称为 的话 并不 可爱 修女 好色之徒 起了 裙子 她用 嘴唇 贪婪 亲吻 男人 两腿 倒了 身上 只是 她那 两片 猩红 性感 情人 移动 颇具 诱惑力 求爱者 长得 相当 英俊 管我 保守 很快 发现 被这 庸俗 不堪 场面 住了 掠过 确信 有人 能够 看清 做些 现在 阴茎 勃起 难忍 索性 解开 裤子 扣子 活动 僵硬 身子 自乐 如此 沈浸 乐趣 以致 注意到 身材 高挑 皮肤 沿着 过道 走来 确切 翩然 降临 身边 发觉 这儿 不介意 旧金山 口音 魂不守舍 也没有 棕色 解说员 那般 刺耳 声音 低沈 沙哑 给人以 温暖 想入非非 不禁 摇起来 外星人 能成为 那麽 这次 来电 就算是 不虚此行 身段 修长 体态 匀称 丰满 乳房 紧贴着 装饰 金属 晚礼服 鲜红 礼服 裹着 姣好 拥抱 一双 淡褐色 闪烁着 热情 一头 富有 光泽 卷发 泻在 黑了 肩头 真是 一朵 开在 荒漠 奇葩 当然 请坐 或许 已经 看到了 唐突 表达出来 眼角 悄悄地 观察 假装 全神贯注 掩饰 瞒不过 头大 突出 顶着 前襟 院里 空座 很多 而她 偏偏 要紧 挨着 浑身 热量 沁入 衬衫 长裤 迫不及待 想得 到她 心里 骂起 拘谨 严格 命令 跟她 发生关系 接受 无需 烦心 黑发 妖妇 送上门 来了 很热 是不是 随意 抱怨 过头 披肩 滑落 出神 看着她 慢慢 脱下 丰腴 胸部 显露出来 直到 放在 钮扣 熟练 有力 手指 摸着 胸脯 如梦初醒 胆子 把手 伸过去 触摸 一点点 向里 紧绷 滑腻 烧着 手掌 强烈欲望 向她 挺进 阴部 渴望 埋葬 在这里 但是 大失所望 手把 它从 开了 疑惑 不解 望着她 却把 膝上 轻轻 拍打 勾起 欲望 定是 无意 中发 出了 一声 如饥似渴 呻吟 因为她 笑着 一根 沮丧 左右 快乐 激动 不安地 抚摸 神情 漠然 不作 任何 回应 被她 拨得 欲火 焚烧 却又 却没有 引诱 意思 脸上 一抹 邪恶 笑意 停留 在她 红润 无论如何 不相信 那个 妇会 冷酷 一股 挫败 痛苦 疯狂 撕扯 闪烁不定 长着 上身 赤裸 正与 头戴 主教 中年男子 女演员 得上 迷人 但却 无法 相比 未尝 女性 肉体 乳头 热带 阳光 乾了 进口 水果 果仁 用手指 似乎 行为 满意 一边 乌黑 秀发 落到 污秽 酱紫色 地毯 迫切 不断地 回忆 告诉我 已经在 许可 定要 占有 但我 承认 在对 过了 任务 份量 胃口 而已 大概 想法 再一次 打算 伸进 低缓 调使 神魂颠倒 要你 该死 家伙 立刻 站了 哪儿 她要 离开 观众席 更衣室 走出 来去匆匆 行人 从不 胡同 令我 大为 惊讶 前排 一张 椅上 撩起 下面 一条 法式 短裤 腿上 滑动 顺着 试着 潮湿 但是她 摇摇头 望你 进入 透出 不容置疑 威严 三角 听我 指导 她说 去做 刺入 滚烫 一座 火山 觉着 一只 臀部 示意 不要 宁愿 乾脆 玩弄 满足 双手 感到 她在 身下 发抖 几次 忙中 偷闲 一眼 看见 赤身裸体 无助 但又 来着 喜悦 退着 身体中 抽出 来时 一动不动 很久 颓然 呼呼 起身 衣服 心满意足 笑容 快地 转过 蓦然 发现了 一件 怪事 轮廓 读着 遇到 莎莉 一段 记载 咯咯 笑起来 精明 变性人 懂得 一千种 张嘴 取悦 方式 精通 一千 多种 背部 性高潮 方法 直到现在 冒险 精神 钦佩 不已 一次 失败 告终 未能 跻身 实在是 一场 悲剧 而他 来得及 女儿 出色 完成 夙愿 死了 则是 更大 遗憾 烦乱 思绪 无暇顾及 摆平 这段 历史 一劳永逸 大多 太多 向你 保证 小姐 决不会 有错 再次 看看 卡片 起头 盯着 你想 就是在 明天 拂晓 七个 童男 上面 得很 明确 是的 特别强调 这一点 整个 巴黎 不能 完成任务 照直说 是否 困难 倔强地 站直 戏剧性 姿势 扔到 桌上 没问题 起誓 一向 恪守 诺言 沈着 卢森堡 公园 长凳 注视着 不息 人群 两点钟 她还 未找到 倒是 近身 跑遍 有的 旅游景点 彼得 中心 艾菲尔铁塔 大串 垂头丧气 简而言之 要是 所能 年轻人 都去 几个 令她 感兴趣 可惜 一个是 时光 飞跑 远处 一群 保姆 带孩子 母亲 正坐 孩子 四处 鸽子 要想 幼儿园 神父 散步 好像 交谈 身着 法衣 就像 蝙蝠 霎那间 念头 一闪而过 ST 西蒙 公立 中等学校 唯一 一所 专门 男子 学校 谁都 那个地方 监狱 适应 自愿 贞洁 它是 修道士 管理 进得 去呢 她不是 表兄 尼克 曾经在 基督教会 管辖 音乐 抚平 迅速地 走向 大门 重要 电话号码 八点钟 手提 公文包 站在 门前 沈重 栎木 难以相信 会在 鬼地方 一份 差使 简直 朝气 一部 恐怖电影 安格拉 城堡 明镜 深感不安 可能是 所做 不可思议 事情 来之不易 她不会 随随便便 放弃 生平 第一次 严肃 想过 临阵脱逃 一走了之 远离 多年 梦想 鼓足 勇气 退却 告诫 终会 也要 尽力而为 装扮成 一名 教师 这封 她来 说是 合适 激起 博士 曾经 进行 钢琴 培训 摇摇晃晃 走近 门边 传来 一阵 铃声 不久 一扇 铁锈 张满 皱纹 探出来 满地 对不起 临时 负责人 打过 上午 时候 不允许 女教师 评价 极高 进来 陈旧 走了 进去 挑剔 目光 上下 打量 庆幸 套服 很不 凑巧 杜卡 病了 释道 孩子们 每日 钢琴课 正常 颇有 天赋 学生 带路 校园 走去 公立学校 树上 消毒剂 和着 卷心菜 突然 家中 静静地 走过 长长的 昏暗 走廊 经过 校长办公室 几段 通过 狭窄 一间 音乐室 字样 音乐课 都在 严格要求 相信你 胜任 过着 近乎 隐居 生活 极少 接触 补充 家长 记住 校时 钥匙 留在 办公 室里 房门 迎接 出乎 意料 所要 面对 五年级 欧洲 小男孩 却是 三个 从未见过 异常 男孩子 一对 黑头发 双胞胎 教堂 唱诗班 领唱 模样 天使 发白 年龄 都没 超过 十一岁 几乎 绝望 捕捉 摇篮 婴儿 地步 反应 便是 校方 道歉 晚了 小狗 跑向 前来 抓着 胳膊 认识 高兴 凯撒 和我 哥哥 安顿 好吗 愿意 礼拜 星期 用功 练习 曲子 叹了 口气 凳子 坐了 将是 漫长 半小时 她想 尽可能 手表 十点 一刻 即刻 时间 去想 另一个 办法 首先 要把 放到 惊慌失措 在校 园里 走着 结果 错了 等到 察觉 迷失 方向 拐进 角落 走在 寂静 早已 吓得 魂飞魄散 安静 像个 坟墓 茫然不知 所向 脚步声 长长 一口气 帮助 在那 渐近 拐了 渐渐 去了 她自己 应该能 摆脱困境 回去 要做 门房 办公室 作到 老师 打听一下 随便 走到 敲门 等待 没有人 除了 心跳 仍旧是 寂静无声 拧了 门上 把柄 门缝 空荡荡 教室 空无一人 反而会 如果有 楼梯间 她就 底楼 查看 别处 尽头 它能 出处 一排 门栓 探着 开了门 值得 果然有 直通 向外 道门 快速 走下 推开 扇门 奇迹般地 竟未 上锁 欣喜若狂 花香 夜色 刚才 被困 只不过 关在 院中 高高的 院墙 校舍 围了 听到 厚实 砖墙 另一边 嘈杂 车辆 往来 可能在 哪个 一扇门 一堵 矮墙 翻越 过去 墙根 不停地 玫瑰园 看到 礼拜堂 不远处 隐隐约约 声响 朝着 继续前进 碰见 教士 大发 一通 牢骚 至少 会给 指出 主楼 石砖 砌成 低矮 建筑 射来 一束 手电筒 提灯 发出 昏黄 几分钟 辨出 那是 水面 反射 年轻 一片 林中 默不作声 忽然 惊得 神色 大变 前方 枝叶 覆盖 沼泽 地中 巨大 人工湖 阵阵 风中 湖面 泛起 层层 涟漪 动得 屏气 本身 遍布 四周 灯光 亮了 整片 草地 而是 敏捷 身形 水中 游来游去 湖边 坪上 稍微 大一 点儿 裸露 光下 古典 雕刻 纯白 穿过 眼光 转向 兴奋 心脏 最终 寻找 纯洁 而又 缺乏经验 套衫 地滑 警觉 变得 好奇 纯真 无邪 闪烁 色欲 光芒 请她 走入 清凉 请求 甜蜜 高超 技术 带入 世界 绳子 一端 下滑 地面 膝盖 着地 趴在 拥挤 车行 道旁 汽车 摩托车 飞速 驶过 司机 苗条 子夜 时分 爬起来 之际 差点 衣衫褴褛 乞丐 撞个满怀 车站 途中 老头子 手中 舞着 啤酒瓶 色迷迷 厌恶 要走 且慢 就这样 对待 老朋友 来个 反抗 那只 闲着 手臂 紧了 呼吸 发着 白兰地 腐臭 鹅肉 舌头 强行 塞进 口中 吐了 压在 墙壁上 毫无疑问 想要 不仅仅是 跟我来 宝贝儿 那儿 打扰 捏着 耳边 喘气 好了 行动 猛地 一顶 肚子 四脚朝天 躺在 面上 用力 腹部 十个 怀疑 能力 该称 精英 洋洋得意 成了 了吧 不会有 烦了 纸条 夹在 记事板 要让 独自 才有 心血来潮 抓住 肩膀 迫使 转过身 面对着 别着急 昨天晚上 恐怖 境地 补偿 大步 下了 插在 究竟 想做 今天下午 重要会议 不让 不顾一切 掀起 内裤 阴唇 冰凉 打个 冷颤 说不出 惬意 就过来 拿走 来呀 着呢 明白 满头 灰发 令人讨厌 毫不 起眼 仆从 自觉自愿 忠心耿耿 传达 一道道 走卒 一步 两人 很近 都能够 扑面而来 呼出 气流 他用 弄着 向下 光滑 脖子 接着 出人意料 同时 更是 出乎预料 本来 就不是 索然 无趣 不正当 想你 做对 公平 贿赂 嘴角 现出 一丝 微笑 事实上 要给 服务台 就能 不小心 丢了 机上 抓起 话筒 好呢 小游戏 选择 干吗 不玩 有趣 游戏 毕竟 来说 取出 容易 轻而易举 不感兴趣 饶有兴趣 路易 时代 扶手 坐下来 慢慢地 另一 清楚地 粉红色 建议 提议 纸牌 机会均等 随身携带 公文箱 一叠 打牌 认为 扑克牌 一口 冰镇 白葡萄酒 懒洋洋 背上 一套 爱德华 七世 时期 脚蹬 高跟 看起来 十分 剥掉 丝质 拳击 差不多 赤身露体 熟练地 桌子 挂着 难以 四张 手气 好极了 兴奋地 千真万确 五张 管你 作了 记号 心想 骗我 自食其果 提前 实施 温馨 报复 一副 无可奈何 很明显 下去了 惩罚 当然是 用你 早被 忘了 弯下 很硬 情不自禁 散发出 强烈 带有 咸味 腥味 冲进 鼻孔 期待已久 弓着 重重地 在他 眼前 鲜嫩 掂量 成熟度 刺激 放开 微微 张开 陶醉 拥吻 用手 呻吟声 将她 含在 嘴中 轻轻地 节奏感 吮吸 醉了 本能 分开 两脚 肩上 滑过 腰部 睾丸 部分 短促 越发 另一只 手则 揉搓 分辨 不出 按捺不住 冲动 松紧 带上 不守信用 气喘吁吁 还没有 赔偿 阻止 谁又能 得了 意愿 何况 又是 乞求 男性 标志 毕露 无遗 虚弱 不祥之兆 包围着 藏着 阴影 笼罩着 神情沮丧 走进 浴室 迳直 满了 外国 高级 化妆品 梳妆 台前 拿起 小瓶 浴液 上一个 玻璃 碟子 倒出 毫无 兴致 生了 极不 安分 跟前 斜着 液体 形成 细流 向他 天哪 堕落 并非 坏事 明智地 姑娘 报告给 最高 委员会 她有 才华 真的 才华横溢 灵巧 绷紧 受过 待遇 她也 那次 体验 中学 追求 自由 解放 寄宿 城郊 赫斯 女子 专科学校 颇受 世人 敬慕 贵族 电影明星 摇滚 歌星 甚至 太空人 同居一室 二百五 十米 得到 直接 批准 两所 都不得 私自 寝室 鬼混 星期三 在上 生理 知识 生长发育 实质上 一堂 教育课 思想 常常 走神 舞蹈 房子 学习 写生 雕塑 最多 永生 难忘 按摩 拌匀 准确 混和 涂在 缓和 对方 紧张 情欲 使得 无人 比拟 她最 珍惜 初次 性体验 从中 会了 这一 技巧 十六岁 那年 夏天 出差 国外 要在 暑假 炎热 她到 镇上 买了 几瓶 香水 新来 音乐老师 彼得森 所有 十五 六岁 锺情 彼德森 真正 高大 健壮 肌肉发达 挺直 专职 爱玩 橄榄球 板球 网球 坚持 每天 早晨 饭前 二十 英里 像被 守护 如痴如狂 小提琴 免疫 功能 正处 生长 发育期 不应该 都不 同性恋者 更为 奇怪的是 做梦 竟然 梦见 果真是 别的 恼怒 胜过 呆在 和蔼可亲 闲聊 莫名其妙 答应 同他 邀请 怒气 她又 禁不住 女同学 他俩 嫉妒 起初 无聊 不耐烦 找个 藉口 回到 村子 搭上 公共汽车 渐地 跟他 在在 心情舒畅 尤其 休息 一会 儿时 犹豫地 在被 太阳 草地上 繁茂 山毛榉 沈郁 荫凉 几匹 赛马 疾驰 而过 清脆 马蹄声 剧烈 意识到 生就 正用 指在 帆布包 一瓶 矿泉水 斯文 接过 瓶子 喝起来 气泡 几千个 小针 舌苔 喝水 细细 喉结 蠕动 露着 肌肉 结实 金黄 短袖 棉布 汗衫 白色 生出 抑制 拧上 瓶盖 放下 分利 落地 提袋 想知道 随身带 手提袋 快把 它还 纸巾 口红 阿斯匹林 避孕套 袋子 香水瓶 气得 满脸 通红 以前 从没 见过 旋开 鼻子 凑近 桔子 甜味 用来 费了 应该 派上 其它 用场 几滴 臂上 亲密 有意 心头 震颤 给你 示范 吭声 根本 就不 需要 回答 大胆 歌唱 完全 意志 服了 胸衣 向上 劲地 滑润 挺立 望而 透了 一只手 抚摩 些许 忧虑 就在 光天化日之下 来来往往 言表 畅快 娴熟 功夫 顾虑 全部 彷佛 就只 剩下 这只 指尖 轻松 全身 舒展 情绪高涨 双腿 扳开 往里面 压抑 不住 心中 失声 叫了 甜甜 滑溜溜 一次又一次 狂喜 境界 住地 祈祷 永远 继续下去 艺术大师 创作 高雅 作品 泪水 盈眶 扭动 极度 求他 施恩 开恩 除去 一丝不挂 比她 想像 还要 显而易见 理过 汗毛 圆润 显示 肌理 生殖器 外形 优美 面有 小球 金黄色 囊中 情绪 饱满 随时 手心 流入 用他 听见 喘息 射下 头顶上 透过 枝干 缝隙 偷偷地 窥视 急促 要与 较量 却在 间里 部位 用以 实践 对象 被人 探索 向前 一拉 摸索 阴道 含笑 挣扎着 要被 脱掉 随着 撕裂 脱落 下身 湿漉漉 滑了 悄无声息 落在 地板 兴趣 那个游戏 阳物 要了 涂满 停下来

那天晚上,欧玲雅和乔希慕在罗基餐厅共进了一顿愉快的、充满了浪漫情调
的晚餐。席间,他们讨论了乔希慕即将在伦敦举办的画展,克利斯将展览会的名
称暂定为「温柔之乡」。

  饭後,乔希慕还得回工作室继续工作,欧玲雅只好独自一人去红灯区的一个
下等影剧院,看了部黄色影片,欣赏了她周围的人的粗俗表现。

  当她返回旅馆时,已是深夜。踢掉鞋子倒在床上後,她便累得连脱衣服的力
气都没有了。当她伸出手要去关掉床头灯时,她手碰到了一样东西;是个破旧的、
硬皮的笔记本,用一把小锁锁着。

  是她父亲的日记。欧玲雅将印着铅字的本子拿过来,顺手又拿个枕头垫在背
後,这样便能舒舒服服地靠在墙上了。她打开日记本的小锁,翻到扉页。这上面
的几句话,她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她仍旧激动不已。

  六月五日,星期六。今天晚上,信使来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装有下一次考
验的详细安排。我要去阿尔吉尔郊区的法国影剧院,同第一个来与我洽谈的女人
做爱。

  大约七点三十分,我到达电影院。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头发邋遢的女人给
我卖了票,我暗暗希望这个女人不是我要征服的第一个人。幸运的是,这个女人
果然没有向我提供她的身体,尽管在她把票递给我时,极其殷勤地看着我,说道:

  「我们随时欢迎像您这样风度翩翩的先生光临。相信您一定会度过一个销魂
的夜晚,先生。」

  影院里面光线阴暗,空气闷热,令人窒息。其间还弭慢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由
上千种味道掺杂在一起的混合气味:廉价葡萄酒味、大蒜味、香水味和油渍香味,
我很奇怪影院主人为什麽不把它清扫乾净或重新粉刷一遍呢。圣主可是不愿意光
顾这种地方的。

  这是一家老式剧院,坐在颇像手椅,而不是人们常见的凹背单人坐位。两排
座位之间也相距挺远。

  嗯,说不准还有跳蚤呢。不过,至少有一点好处,就是有足够的地方伸伸腿。

  一个长相俊秀的、有着长而浓密睫毛的阿拉伯男孩领着我找到坐位。当我准
备舒舒服服地坐下时,感到他的柔软、女孩子一般的手碰到了我的大腿。

  顷刻间我被他深深地吸引了,但一想到信便给我的指示,便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必须保持头脑清醒。

  「也许一会儿见。」我告诉他,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我的胃抽搐一般疼痛起来。说实话,在这个充斥着色情画面的、令人难过的
地方,很难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我只知道组织一定又在计划下一次考验的地
点。在昏暗中我扫视着周围,没有一个人注意我,他们的眼睛像是钉在了屏幕上。

  电影早就开演了,要跟上故事情节也毫不费力如果能称为故事情节的话。屏
幕上,一个长相并不可爱的修女向两个好色之徒撩起了裙子,当她用嘴唇贪婪地
亲吻着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时,另外一个男人扑倒了她身上。修女并不漂亮,只
是她那两片猩红的、性感的嘴唇在情人的身上移动时,颇具诱惑力。两个求爱者
却长得相当英俊。

  尽管我很保守,但很快就发现自己被这庸俗不堪的场面吸引住了。我的眼睛
掠过几排坐位,确信不会有人能够看清我在做些什麽。

  现在,我的阴茎勃起,有些疼痛难忍,索性解开裤子上的扣子,活动活动僵
硬的身子,自淫自乐起来。我是如此沈浸於个人的乐趣,以致於没有注意到一个
身材高挑、皮肤微黑的女人沿着过道向我走来。

  确切地说,当她翩然降临在我身边时,我才发觉。「我坐在这儿,你不介意
吧,先生?」

  温柔的旧金山口音使我魂不守舍。一点也没有电影中棕色皮肤的解说员那般
刺耳,她的声音低沈、沙哑,给人以温暖,又让人想入非非。

  我不禁心旌神摇起来。这个外星人一样的女人如果能成为我第一个征服的人,
那麽这次来电影院就算是不虚此行了。

  这个女人身段修长,体态匀称;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无带的、装饰着金属圆片
的晚礼服。

  鲜红的礼服紧包裹着她姣好的身体,就像是情人的拥抱,一双淡褐色的眼睛
闪烁着热情,一头富有光泽的黑色卷发泻在晒黑了的肩头。真是一朵盛开在荒漠
的奇葩。

  「我┅┅,不,当然不介意。请坐。」

  她或许已经看到了我在自淫,只是没有唐突地表达出来。我用眼角悄悄地观
察她,她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电影,这种掩饰也瞒不过我。

  她的乳头大而硬,很突出地顶着礼服的前襟,电影院里空座很多,而她偏偏
要紧挨着我坐,她浑身散的出来的热量直沁入我的衬衫和长裤中。我有些迫不及
待地想得到她,并开始在心里咒骂起自己的拘谨和组织严格的命令了。

  如果我想跟她发生关系,她一定也会接受的。我无需烦心,这个黑发的妖妇
送上门来了。

  「很热,是不是,如果大家都随意一点,您不会抱怨吧?」

  我转过头,发现她礼服外面的披肩已经滑落,我出神地看着她慢慢将包裹着
身子的礼服脱下,她丰腴的胸部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直到这个女人的手放在我
身上,解开我衬衫上的钮扣,用她那熟练、有力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胸脯时,我才
如梦初醒。

  我壮起了胆子,把手伸过去,触摸她的大腿,并一点点向里滑,她的紧绷的、
丝一般滑腻的皮肤燃烧着我的手掌。想得到她的强烈欲望,使我的手向她两腿之
间挺进,直到触到了她的阴部。我渴望我的手指就埋葬在这里。但是使我大失所
望的是,她捉着我的手把它从她的大腿处挪开了。

  我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她却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膝上,轻轻拍打,勾起我的欲
望。我一定是无意中发出了一声如饥似渴的呻吟,因为她微笑着,将一根手指放
在了唇边。

  我沮丧地坐回座位,因为她左右着我的快乐。当我激动不安地抚摸她时,她
神情漠然地不作任何回应,当我被她撩拨得欲火焚烧时,她却又住了手。她的手
仍放在我如饥似渴的身上,却没有引诱我的意思。我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发现一
抹邪恶的笑意停留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妖妇会如此冷酷。一股被挫败的痛苦使我把她的手
甩开了。我疯狂地撕扯着她的无带礼服的前片,她仍微笑着。

  在闪烁不定的屏幕上,一个长着性感卷发的上身赤裸的修女正与一个头戴主
教冠,身穿主教袍的中年男子在一起。女演员的乳房也算得上迷人,但却无法与
我正在疯狂亲吻和抚摸的这个女人的相比。

  我从未尝过这样的女性肉体;这个女人的乳头甜中带咸,就像是被热带阳光
晒乾了的进口水果的果仁。我吻它、咬它、用手指捏它,抚摸它,我的情人似乎
对我的行为很满意,她笑着将头扭向一边,她乌黑的秀发滑落到污秽的酱紫色地
毯上。

  我迫切地想得到她,并且不断地回忆信使告诉我的话,这个女人已经在阴暗
的电影院里向我提供了她的身体;如果组织许可,那麽我一定要占有她但我必须
承认,现在对性的渴望早就超过了任务的份量。

  尝到她的乳房只是吊起了我的胃口而已。她大概看出了我的想法,所以当我
再一次打算把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时,她把脸转向我,说话了。她温柔、沙哑、
低缓的腔调使我神魂颠倒。

  「我要你,你这该死的家伙,我现在就要你立刻。」

  她站了起来,我很奇怪她要去哪儿。也许她要领着我离开观众席到更衣室去
;或者一起走出电影院,到来去匆匆的行人从不注意的某条胡同里吧。

  令我大为惊讶的是,她只是倚在前排的一张空椅上,开始撩起她的裙子。下
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法式短裤。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滑动,顺着短裤裤边,我试
着把一根手指伸进她潮湿的两腿间,但是她摇摇头。

  「我希望你从後面进入我的身体,」她命令道。

   她温柔的声音中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我短裤的三角边拽到一边,然後听我的指导。」

  我照她说的去做,很快就刺入她的身体。她浑身滚烫,像一座火山,使我感
觉着像有一只惯於自淫的手在我浑身移动。我把手滑向她的臀部,她示意不要这
样,而宁愿让我的手触摸她的阴部。我乾脆就玩弄她丰满的乳房,来满足自己贪
婪的双手。

  後来,我感到她在我的身下栗栗发抖,於是我又让我的阴茎刺进她的身体几
次。

  忙中偷闲我瞥了一眼屏幕,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正在无助的,但又来
着一点喜悦地向後退着。

  当我从她的身体中抽出来时,这个女人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颓然地倒
在座位上,呼呼地喘着气。最後她坐起身来,从後面把衣服脱下,把睑转向我,
给了我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但是她却没有很快地脱下裙子,当她转过脸时,我蓦然发现了一件怪事:一
个可爱的、仍旧勃起的男人的阴茎轮廓。

  欧玲雅读着父亲遇到罗莎莉的一段记载,不禁咯咯笑起来。

  这个精明的变性人,懂得一千种用一张嘴来取悦男人的方式而且精通一千多
种用她的背部让男人进入性高潮的方法。直到现在,欧玲雅仍旧对父亲的冒险精
神钦佩不已。

  他在最後一次考验中以失败告终而未能跻身组织,实在是一场悲剧。

  而他未来得及看见自己的女儿出色地完成他的夙愿,便死了,则是更大的遗
憾。

  欧玲雅烦乱的思绪已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是想摆平这段历史,然後一劳永逸。
她欠父亲的大多当然也欠自己太多。

  「我向你保证,小姐。决不会有错。」欧玲雅再次看看卡片,抬起头盯着信
使。

  「你想让我┅┅?」

  「对,欧玲雅。你的任务就是在明天拂晓前,引诱七个童男。上面写得很明
确,是吧?」

  「是的,当然是的。但是七个?」

  「七个。「大爱魔」组织特别强调了这一点,我想。」

  「我不相信在整个巴黎能找到七个童男!」欧玲雅大叫,不知是哭还是笑。

  「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务,就照直说,欧玲雅小姐。是否有些困难┅┅」欧玲
雅倔强地站直身子,以一个戏剧性的姿势,将卡片扔到桌上。

  「我向你保证:没问题。我向你起誓,欧玲雅一向恪守诺言。」

  欧玲雅阴沈着脸,坐在卢森堡公园的长凳上,注视着穿流不息的人群。已经
两点钟了,她还未找到一个童男,倒是有一个好色之徒凑近身来。

  她跑遍了所有的旅游景点包彼得中心,艾菲尔铁塔┅┅还有一大串让人垂头
丧气的地方简而言之,只要是她所能想到的地方,只要有年轻人的地方,她都去
过了。

  也遇到几个令她感兴趣的家伙可惜的是,没有一个是童男。时光飞跑。

  远处,一群保姆和几个带孩子的母亲正坐聊天,他们的孩子四处捕抓鸽子。
欧玲雅想到,要想找到七个童男只有去幼儿园。有两个神父在散步,好像交谈些
什麽,他们身着黑色的法衣就像只蝙蝠。

  霎那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ST西蒙公立中等学校!全巴黎唯一一所专门
的男子学校。谁都知道那个地方活像是一所监狱只适应一些自愿保持贞洁的童男。
它是由一群修道士来管理的。欧玲雅如何能进得去呢?

  不过,她不是有一个表兄莫尼克曾经在一所基督教会管辖的男子学校教音乐
吗?站起身来,抚平裙子,欧玲雅迅速地走向公园大门。她要去弄一些重要的电
话号码。

  那天晚上八点钟,欧玲雅手提公文包,站在ST西蒙公立男子学校的大门前。

  当她看着沈重的黑色栎木大门时,竟难以相信自己会在这个鬼地方谋上一份
差使。简直没有一点朝气和热情,就像是一部恐怖电影中的安格拉城堡。

  该做些什麽?她心如明镜,但是她仍旧深感不安。这次可能是她所做的最不
可思议的事情。当然,这样来之不易,她不会随随便便放弃。

  生平第一次,她严肃地想过要临阵脱逃,一走了之,远离学校,远离考验,
也远离组织。可是一想到父亲的日记,想到自己多年的希望和梦想,她便又鼓足
了勇气。不能退却,她告诫自己;即使最终会失败,我也要尽力而为。

  装扮成一名音乐教师,这封她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她不禁感激起彼得逊博
士了,他曾经对她进行严格的钢琴培训。

  她摇摇晃晃地走近门边。远处传来一阵铃声,不久一扇生满铁锈的格窗打开
了。

  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探出来,不满地看着欧玲雅。「对不起,我是欧玲雅,临
时音乐教师。我想学校负责人已经给您打过电话,就是上午的时候┅┅」

  「噢,是的,我知道,艾博特神父一般不允许学校有女教师,但是学校负责
人对您评价极高。您可以进来。」

  他打开陈旧的栎木大门,欧玲雅走了进去。她的表兄用一种挑剔的目光上下
打量她,她庆幸自己穿了一件灰色套服。

  「很不凑巧,杜卡德先生病了,」

  表兄解释道:「但是男孩子们都希望每日的钢琴课能正常进行。我安你今天
晚上教一些颇有天赋的学生。」

  我正希望如此,欧玲雅想道。七个童男就找到了。

  由表兄带路,他们向校园里面走去。ST西蒙公立学校也有着一般寄

  宿学校的气味松树上的消毒剂味和着煮卷心菜的香味欧玲雅突然感到像是回到了

  家中。他们两个静静地走过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经过校长办公室。上
了几段楼梯,又通过一条狭窄的过道,走到了一间标着「音乐室」字样的门前。

  「所有的音乐课都在这儿上。一定要严格要求学生。不过,我相信你能够胜
任。我们的学生过着一种近乎隐居的生活,极少接触女性。另外,补充一点,他
们的家长希望他们这样。记住,离开学校时,把钥匙留在艾博特神父的办公室里。」

  表兄走後,欧玲雅推开了房门。迎接场面简直出乎她的意料;她所要面对的
不是一群五年级的欧洲小男孩,却是三个她从未见过的异常漂亮的男孩子一对黑
头发双胞胎,和一个教堂唱诗班领唱模样、天使一般金发白肤的小男孩。他们的
年龄都没超过十一岁。

  欧玲雅几乎绝望了,她还没有堕落到要去捕捉摇篮中婴儿的地步。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向校方道歉,然後转身离开了学校。

  然而晚了,其中一个黑发小男孩像只可爱的小狗一般,跑向前来,用双手抓
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向钢琴。

  「噢,小姐!认识你真高兴!我叫凯撒,这是吉尔博特和我的哥哥,安顿。
和我们一起玩,好吗?你愿意听我们弹礼拜曲吗?我们整个星期鄱在用功地练习
这些曲子。」

  欧玲雅叹了口气,然後坐在钢琴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打开钢琴盖。

  这将是一个多麽漫长的夜晚!

  一个半小时後,欧玲雅走出了音乐室,她想尽可能地离开学校,她看了一眼
手表,十点差一刻。如果她即刻能够返回旅馆,还有时间去想另一个办法,但是
她首先要把钥匙放到艾博特的办公室里。她惊慌失措地在校园里走着,结果走错
了路,等到察觉时,已迷失了方向。拐进一个角落,走在寂静的走廊,她早已吓
得魂飞魄散。

  在深夜的这个时候,整个校园安静得像个坟墓,欧玲雅感到茫然不知所向。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欧玲雅长长舒了一口气,附近有人,他会帮助她的。
然而就在那脚步声离他渐近时,拐了个弯,渐渐脚步声远去了。

  嗯,她自己应该能摆脱困境,找到回去的路。她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人门房,
或者在办公室工作到深夜的老师,打听一下。她随便走到一扇门前,敲敲门,等
待回应,没有人。

  又走到一扇门前,除了自己的心跳,仍旧是寂静无声。她拧了一下门上的把
柄,从门缝向里看着空荡荡的教室。空无一人反而会帮助她,如果有楼梯间,她
就能够到达底楼。就在她转身准备查看别处时,她看见走廊尽头有一扇栓着的大
门。或许它能提供出处。

  欧玲雅经过一排办公室,来到了大门前。打开门栓,她试探着推开了门;值
得庆幸的是里面果然有一段楼梯,直通向外面的一道门。

  欧玲雅快速走下楼梯,试着推开这扇门,奇迹般地,门竟未上锁。

  欧玲雅欣喜若狂地走出房间,走进了弭漫着花香的夜色中。令她沮丧的是,
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像刚才一样被困住了,只不过这次被关在校园的後院中,高高
的院墙将校舍都围了进来。她听到促厚实的砖墙另一边传来嘈杂的车辆往来声。
可能在哪个地方有一扇门,或者有一堵矮墙,她能够翻越过去。

  她沿着墙根不停地走,经过一个玫瑰园,又看到一个小的礼拜堂。听到不远
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她便朝着那个方向继续前进。如果能碰见一个教士,她
一定要大发一通牢骚,而且至少他们会给他指出一条走出校园的路。当她经过校
舍主楼後面的一间石砖砌成的低矮建筑时,看见远处射来一束手电筒或者提灯发
出的昏黄的光。

  几分钟後,她分辨出那是水面反射的光。还有声音,年轻的充满了朝气的声
音。在一片树林中,欧玲雅默不作声地走着,忽然,她惊得神色大变。在她的前
方,枝叶覆盖的沼泽地中,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在阵阵夜风中,湖面泛起层层
涟漪。使欧玲雅激动得屏气凝声的不是湖本身,也不是遍布在湖四周的提灯灯光,
照亮了整片草地,而是一群漂亮的男孩子,正在湖中游泳,他们敏捷的身形在水
中游来游去。

  湖边的草坪上,有几个稍微大一点儿的男孩子或躺或坐,他们裸露的身体就
像是月光下的古典雕刻一般纯白、完美。

  当欧玲雅穿过草地向他们走去时,所有的眼光都转向了她。她兴奋得心脏阵
阵乱跳。她知道她最终要寻找的就是这些身体纯洁而又缺乏经验,且有着强烈欲
望的男孩子。

  她脱下套衫和裙子,让它们轻轻地滑落到地上,男孩子们的表情渐渐由警觉
变得好奇和惊讶,在他们纯真无邪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烁出色欲的光芒。

  他们向她伸出了手,邀请她跟他们一起走入清凉的深水中,并请求她用甜蜜、
高超的技术把他们带入男人的世界中。

  ┅┅欧玲雅顺着绳子一端向下滑,一会儿,便到达地面。她的手和膝盖着地,
趴在拥挤的车行道旁。

  汽车和摩托车从她身边飞速驶过,司机们都惊讶地看到了这个身段苗条的年
轻女人,在子夜时分从圣。西蒙公立学的院墙爬了出来。

  就在她爬起来转身之际。差点跟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撞个满怀就像是那天
晚上,在返回米托车站的途中遇到的那个老头子一样。他手中挥舞着一个啤酒瓶,
色迷迷地盯着她看,她厌恶地拨身要走。

  「且慢,小姐!就这样对待老朋友吗?来个吻怎麽样,嗯?」

  不管欧玲雅如何反抗,他还是用那只闲着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抱紧了。
他的呼吸中散发着廉价的白兰地酒味和腐臭的鹅肉味,当他要把舌头强行塞进欧
玲雅口中时,欧玲雅几乎要呕吐了。他太兴奋了,疯狂地把她挤压在墙壁上。毫
无疑问,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欧玲雅的一个吻。

  「跟我来,宝贝儿,我知道一个地方,在那儿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当他捏着欧玲雅的乳房,在她的耳边呼呼喘气时,欧玲雅已经做好了行动准
备。她用膝盖猛地一顶他的肚子,他使四脚朝天地躺在路面上,用力咳着,双手
捂住了腹部。

  「喂,喂,欧玲雅小姐,不是七个,是十个童男,你完成的很出色我得承认
我曾怀疑你的能力。我们应该称你为「大爱魔」精英。」

  欧玲雅不禁洋洋得意起来。「我完成了任务,你满意了吧?」

  「什麽我满意,是组织满意。我看现在不会有什麽麻烦了。」

   信使说着将一张纸条夹在记事板上。

  「现在我要让你独自度过今天馀下的时光。直到明天才有新的考验。」

  他转身要离开,欧玲雅突然心血来潮,抓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转过身面对着
她。

  「别着急嘛,先生。昨天晚上你把我置於那种恐怖的境地,你要向我补偿。」
她大步走到门边,取下了插在锁中的钥匙。

  「你究竟想做什麽,小姐?今天下午我还有个重要会议;我必须要走。」

  「我不让你走,先生。」

  欧玲雅手中捏着钥匙,把胳膊伸了出去。信使便不顾一切地去夺她手中的钥
匙。她掀起裙子很迅速地将钥匙塞进内裤,夹在阴唇处。冰凉的金属使她打个冷
颤,却感到有说不出的惬意。

  「你怎麽┅┅?」

  「你尽管来,先生。如果想要钥匙,你就过来取。」

  「你想让我┅┅?」

  「从我身上拿走。上来呀!我等着呢。」

  「我明白┅┅」他的眼光充满了兴奋的光芒。这就是那个满头灰发的、令人
讨厌的、毫不起眼的仆从,那个自觉自愿、忠心耿耿地传达组织的一道道指示的
走卒吗?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直到两人相距很近。她都能够感到扑面而来的、他呼
出的热气流。他用贪婪的手指抚弄着她裸露的肩膀,然後向下摸着她光滑的脖子,
接着手指伸进了她约两腿间。

  在巴黎这样闷热的夜晚,他的手却出人意料的冰凉;欧玲雅同时感到他的触
摸更是出乎预料的愉快。也许他本来就不是那种索然无趣的人。

  「这是不正当的行为,小姐。我想你也明白这一点。这样做对我公平吗?你
不是贿赂我吧,欧玲雅?」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事实上,我只要给服务台打个电话,就能出去。我告诉他们你不小心把钥
匙弄丢了。」

  他把手放在旁边桌上的电话机上。

????「我要做的就是抓起话筒拨零这样好呢,欧玲雅,还是继续玩你的小游戏?」

  「那是你的选择,信使先生。」

  「真蠢!我们干吗不玩一些有趣的游戏?毕竟,对我来说把手指伸进你腿中
取出钥匙太容易了。这样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欧玲雅饶有兴趣地在一张路易时代的扶手椅上坐下来,慢慢地将一条腿翘到
另一条腿上,好让信使清楚地看见她粉红色内裤的三角边。

  「你有什麽建议?」

  「我提议玩纸牌。这是一个大家机会均等的游戏,小姐。」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箱,取出一叠纸牌。

  「你打牌吗,欧玲雅?我认为玩扑克牌更有趣。」

  欧玲雅呷了一口冰镇白葡萄酒,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她身穿一套爱德华七
世时期的衣服,脚蹬高跟,看起来十分性感,然而信使先生似乎并不打算剥掉它
们。他只穿一条丝质拳击短裤,差不多赤身露体了。他极其熟练地将牌摊在她前
面的桌子上,脸上挂着难以察觉的微笑。

  「一样四张。尽可能记住它们,小姐。」

????......
????
????
  「我的手气好极了。」欧玲雅兴奋地说。

  「千真万确,」她把牌推到他的面前。

  「你看,五张同花。」

  「可是┅┅?」

  「是的,很遗憾,先生。尽管你在牌上作了记号,存心想骗我。我希望你是
自食其果。」

  她站了起来,走近他。她要提前实施她温馨的报复。信使一副无可奈何状很
明显,他提议的游戏无法玩下去了。

  「我想,该开始我的游戏了,先生。你必须接受惩罚。」

  「什麽样的惩罚?」

  「当然是用你的身体,先生!」

  钥匙早被遗忘了,她弯下腰,用潮湿的舌头舔他裸露的胸脯,他的乳头很硬,
很突出,她情不自禁地咬住了一只。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带有咸味的汗
腥味,直冲进欧玲雅的鼻孔,激起了她的渴望。


????这个期待已久的游戏终於开始了。

  当她弓着身时,她丰满的乳房重重地垂在他眼前,像鲜嫩的水果,他伸出手
抓住了它们,掂量掂量,看看它们的成熟度。他的手冰凉而光滑,更刺激了欧玲
雅。她放开他的乳头,将嘴贴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他们陶醉般拥吻在一起;信
使开始用手抚摸她的乳房,揉弄她的乳头,欧玲雅心满意足地发出了呻吟声。

  当信使将她的一只乳头含在嘴中,并轻轻地,富有节奏感地吮吸时,她沈醉
了。她本能地分开两脚,矮下身子。她的手从他的肩上滑过上身,滑过腰部,滑
过腹部,停在他的大腿上。她不停地用手指轻轻挠着他的大腿根,然後刺激他睾
丸周围的敏感部分。他的呼吸渐渐短促,越发用力地吮吸她的乳头,他的另一只
手则迫切地揉搓着她的另一只乳头。她简直分辨不出自己是兴奋还是疼痛。终於,
她按捺不住想要做爱的冲动,将手指绕在他黑色的丝制短裤松紧带上,开始向下
拽他的短裤。

  「你不守信用,」她气喘吁吁地说,「你还没有赔偿我,先生。」

  他不作任何阻止。谁又能阻止得了迷人的欧玲雅的意愿呢,何况她又是乞求?

????当她用力把他的短裤脱下臀部时,他呻吟着坐回椅子中。他的男性标志毕露
无遗。信使先生看起来是那样虚弱、无助。

????一种不祥之兆包围着他,就是那种喑藏着的阴影,即组织的阴影笼罩着他。

  欧玲雅神情沮丧地走进浴室,迳直走到摆满了外国进口的高级化妆品的梳妆
台前,拿起一小瓶浴液,给桌子上一个玻璃小碟子倒出一些。信使毫无兴致地看
着她把一根手指伸进浴液,他的腹部产生了一种极不安分的欲望。

  她跪在他两腿间,将碟子端在他肚子跟前,倾斜着将浴液倒在他的腹上,让
液体形成一股细流流向他的腹股间,流向他勃起的阴茎上。

  「嗯,天哪┅┅」

  如果这就是堕落,堕落也并非坏事。他已经很明智地将这个姑娘的事报告给
了组织最高委员会。她有才华,真的是才华横溢。她灵巧的手指一遍遍滑过他敏
感的皮肤,将浴液揉进了他绷紧的、充满了渴望的肉体中。

  欧玲雅曾经享受过这种待遇,事实上她也就是从那次体验中学到了这种技术
在她父亲为她选择的,追求性自由和解放的寄宿学校中。

  位於城郊的利姆赫斯特女子公立专科学校,颇受世人敬慕。欧玲雅和贵族、
电影明星、摇滚歌星、甚至还有太空人的女儿们同居一室。在离她的学校二百五
十米外,还有一所男子公立学校,也属利姆赫特管辖。

  没得到阿赫顿博士的直接批准,两所学校的任何一个学生都不得私自进入别
人寝室鬼混。

  有一次,是在一个星期三的下午,女孩子们正在上「生理知识和生长发育」
的课,实质上就是一堂性教育课。她的思想却常常走神,她想起了在学校草坪上
的舞蹈课,想起了在湖边的旧房子中她们学习写生和雕塑。但是她想得最多的却
是那堂让她永生难忘的按摩课。将浴液拌匀,准确地将混和液涂在情人的腹部,
然後用手指抚平,来缓和对方的紧张或刺激他的情欲。

  欧玲雅现在娴热的技术使得无人敢与之比拟。有趣的是,她最珍惜的初次性
体验便是从中学会了这一技巧。

  在她十六岁的那年夏天,父亲出差去了国外,她要在利姆赫斯特度过整个暑
假。

  一个炎热的下午,她到镇上买了几瓶香水後,返回途中遇到了新来的音乐老
师彼得森先生。所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子都锺情於彼德森先生。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高大健壮,有着性感的肩膀和肌肉发达且挺直的身材。除了作专职音乐教师,
他还爱玩橄榄球、板球、网球,并且坚持每天早晨早饭前游泳二十英里,然後就
像被神守护的天使一般,如痴如狂地拉一段小提琴。

  欧玲雅一直认为自己对他有免疫功能。她正处於生长发育期,不应该跟老师
发生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看起来似乎对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感兴趣。她曾
怀疑他是个同性恋者,更为奇怪的是,自己做梦竟然梦见他果真是个同性恋者。
在这个特别的下午,遇到彼德森先生,欧玲雅恼怒胜过兴奋。她想烛自一人呆在
这儿,然而他也在这儿,并且和蔼可亲地跟她闲聊。莫名其妙地,她竟答应了同
他一起散步的邀请。走着走着,怒气渐消,她又禁不住洋洋得意起来:如果她的
女同学听到他俩在一起的事情,不知有多嫉妒呢。

  起初,散步是那麽无聊,她简直不耐烦地想找个藉口,回到村子搭上公共汽
车返回学校。渐地,她感到跟他在在一起是那麽心情舒畅,尤其当他建议坐下来
休息一会儿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们在被太阳晒乾了的、温暖的草地上坐
下来,高大、枝叶繁茂的山毛榉树为他们投下了一片沈郁的荫凉。

  远处,几匹赛马疾驰而过,清脆的马蹄声就像是欧玲雅剧烈的心跳。

  忽然,她意识到彼德森元生就坐在她的身边,挨得那麽近,正用手指在触摸
她的胳膊。

  「渴吗?」

  音乐老师打开他的帆布包,取出一瓶矿泉水。欧玲雅斯文地接过瓶子,贪婪
地喝起来。水是那麽清凉,泛起的气泡就像是几千个小针利入她的舌苔。彼德森
喝水时,她细细地观看着他的喉结蠕动,当她看到他裸露着的、黄色的肩膀,肌
肉结实的大腿和金黄的短袖棉布汗衫、压褶的白色短裤时,不禁萌生出一种难以
抑制的兴奋。

  拧上瓶盖後,他把瓶子放下,接着,十分利落地抓住欧玲雅的提袋。

  「里面装些什麽,嗯?我一直想知道你们女孩子随身带的手提袋里装些什麽
东西。里面装些什麽东西,这麽重?」

  「放下!快把它还给我!」

  「让我看看。纸巾、口红、阿斯匹林、空的避孕套袋子。这是什麽?」

   他拿起香水瓶,欧玲雅气得满脸通红。

  「你以前从没见过浴液瓶吗?」

  他旋开瓶盖,把鼻子凑近去嗅浴液的香味。

  「噢。麝香味、桔子味、还有甜味。这种香水用来洗澡,太浪费了,欧玲雅。

   我想它应该派上其它用场。」

  他往手心里倒出几滴,伸过去涂在欧玲雅裸露的手臂上。她被他如此亲密、
有意的触摸,心头禁不住震颤起来。

  「想让我给你示范一下这种油该怎麽用吗,欧玲雅?」

  她没吭声: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她的身体因为达鲁斯。彼德森大胆的触摸而
兴奋的歌唱,他的手慢慢伸进她的套衫里面,她倒在柔软的革地上,完全地向他
的意志屈服了。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胸衣扣子,把它向上推开,用劲地搓她的乳房。
温暖、滑润的液体使她的乳头挺立,她的三角短裤也因强烈地渴望而湿透了。

  他的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抚摩,另一只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不禁有些许的忧虑:就在这儿,在光天化日之下,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定
会看见他们。但是一种无法言表的畅快又强烈地包围着她,彼德森娴熟的功夫很
快赶走了她的顾虑,她全部的世界彷佛就只剩下这只滑动着的手掌和触摸她的指
尖。他轻松地脱下了她的裙子短裤,她便全身舒展地躺在他的面前,赤身露体而
且情绪高涨。

  当他把浴液倒在她的肚子上并开始按摩她的阴部时,她的双腿便本能地叉开
了。他的手指在她的双腿间滑动,随後扳开她的阴唇,往里面倒了几滴浴液,当
他的手指继续按摩时,她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失声叫了出来。

  甜甜的、滑溜溜的香水使她陶醉和激动。他熟练的技巧一次又一次将她带入
狂喜和陶醉的境界,她简直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并不住地祈祷这种快乐永远继
续下去,他抚摸着她的身体就像是艺术大师在创作一部高雅作品,她激动得泪水
盈眶,一种痛苦的甜蜜感使得她全身扭动起来。

  「给我吧,给我吧。」她用极度渴望的呻吟恳求他施恩。

  终於,他向她开恩,开始脱衣服,除去T恤和短裤,他便一丝不挂了。他的
身体比她想像的还要完美。显而易见,他修理过身上的汗毛,他身上的皮肤光滑、
圆润,显示了出色的肌理。但最漂亮的还是他的生殖器,外形优美而健壮,下面
有两个小球,嵌在光滑的、金黄色的阴囊中,情绪饱满,彷佛随时准备做爱。

  他打开香水瓶盖,倒出一些在手心,让它们慢慢流入生殖器,然後用他那娴
熟的手揉搓着。

  「现在我要要你,欧玲雅,你愿意吗?」

  「噢,愿意┅┅」她听见自己喘息着。

????「现在,就┅┅」他压在她的身上。

  他们在阳光照射下的温暖草地上在了一起,在他们头顶上,一束阳光透过枝
叶繁茂的枝干缝隙,偷偷地窥视着他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疾驰而过,彷佛要与
他们剧烈的心跳进行一场较量┅┅

  现在,她却在巴黎一家旅馆的房间里,将自己高级的香水涂在信使敏感的部
位。他是她用以实践的对象,然而她自己这时却强烈地渴望被人抚摸,按摩和探
索就像那次在草坪上一样。

  当她沈浸於回忆中时,信使突然把她向前一拉,她便倒在他身上。他的阴茎
便摸索着要进入她的阴道。她含笑不语,他用力地扯她内裤上的钮扣,她挣扎着,
并希望内裤不要被脱掉。随着一声撕裂声,钮扣终於脱落,她的粉红色内裤的三
角边也撕开了,露出了她红色的阴部。

  她的下身湿漉漉的,钥匙滑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但是他们无暇
顾及。他们俩谁都没有兴趣去想那个游戏了。他用胳膊搂紧了她,好让自己的阳
物进入她潮湿、滚烫的两腿之间。

  「要了我!」欧玲雅大呷着。

  他涂满香水的阴茎已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中。

  「要了我吧,不要,不要停下来┅┅」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