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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老板的玩物(26~33)

玩物 26 33 廿六 拍卖 听他 说道 和我 太太 旅游 这个 奴隶 一个月 教权 最终 拥有 的人 在这 随便 对付 都可以 起价 定在 1000圆 2000 5000 台下 叫价 不断 攀升 精神 快要 崩溃 竟然 成了 叫卖 商品 忽然 听到 宣布 生出 15000圆 原来 先生 刚才 能把 练到 更深 阳具 那个人 几乎 出声 来了 走上台 直接 掏出 一大把 现金 付给 都没 有数 皮夹 克里 拿出 一把 小刀 拨弄 下面 绑住 双手 绳子 割断 不由得 在他 怀里 双脚 还被 绑在 木棍 到我 农场 去吧 很喜欢 外面 扔在 一匹 马背上 又把 双臂 捆起来 开了 可怕 别墅 不知道 是不是 继续 往下 就此打住 可能 故事 廿七 目的地 出发 颠簸 听见 另一只 放在 袋子 传来 一阵 呜咽 除了 之外 哪里 买了 别的 这人 几句话 没有 回答 不能说话 嘴巴 住了 都在 崎岖 山路 前进 时间 慢慢地 过去了 到达 下马 打开 大门 下了 里面 拖出 男人 手脚 被绑 在一起 分开 叫了 几个人 棍子 穿过 那人 扛着 牲口 一样 进去 但他 并不是 朝上 而是 朝向 地面 在身 直挺挺 垂着 龟头 不时 磨擦 每次 擦到 痛苦地 呻吟 一声 接下来 抱下来 拾起 木棒 背在 肩上 来到 马房 扔进 一间 马棚 上了 绑着 丝毫 解开 意思 到他 差不多 两米 300来 一团 肥肉 身上 油乎乎 多久 洗过澡 走进来 帮我 手铐 令我 双腿 趴在 墙上 满了 肥皂水 他用 刷子 全身 乳房 阴部 都不 放过 带到 入口处 木桩 坐在 上面 女人 头发 梳成 长长的 马尾 圈圈 地盘 这一切 做完 大厅 接受 检查 进门 四肢 着地 就这样 爬到 中央 一张 桌子 等待着 驾临 一进来 张开 皮尺 以及 一支 刻度 电动 纸上 写上 名字 年龄 体重 向我 问话 有没有 交过 没有用 塞子 堵住 动物 做过 天哪 强迫 打过 是的 直到 打得 流血 为止 咬过 到你 戴过 贞操带 主人 有人 查过 身体 肛门 拳头 插进 去过 怕了 阴道 还有 人吗 几个 用手 自慰 达到 高潮 冰块 弄过 您是 曾用 冰棒 指了 下体 鞭子 屁股 骑过 木马 想起来 都会 发抖 用过 检视 进过 箱子 假阳具 戴着 施虐 戴上 插入 也有 目睹 惩罚 其他 好了 测量 站起来 叫我 跪着 挺直 上身 头部 脖子 托起 量了 尺寸 一件 东西 像是 设备 各种 大小不一 一个个 找出 最合适 一只 数据 记录下来 接着 躺下 那支 进了 并不 太粗 毫不费力 一边 边在 记录 问题 会使 兴奋 转动 开关 觉得 体内 节节 变长 15厘米 16厘米 没问题 20厘米 有点 紧了 23厘米 25厘米 好像 不能 28厘米 看来 受不了 加到 30厘米 看看 哭了 来就 多了 再加 2厘米 木制 没完 给我 住嘴 喝道 另一个 涨大起来 过程 3厘米 5厘米 还好 8厘米 10厘米 已经 到了 极限 好好 调教 才好 结果 大声 羞耻 惶恐不安 桌上 爬在 仍然 插在 变得 粗大 无比 夹在 拿起 另一 相同 花蕾 得到 结果是 会把 扩大 再把 给你 两根 洞口 撕裂 可他 想把 手指 钩住 牵着 它把 拖到 畜栏 能在 很小 范围内 移动 命令 两扇门 一头 公牛 母牛 立刻 冲了 进来 发狂 似地 狭小 间里 互相 追逐 几次 撞在 不得不 拼命 躲避 一角 纠缠 性交 两腿 吓得 叫着 却又 软绵绵 不敢 动弹 牵走 对我说 这是 一堂课 兽交 第二 推到 两头 做爱 角落 抓住 脚踝 弯下 已被 扩张 得很 道里 精力 旺盛 不停地 做着 活塞 不知疲倦 内射 将出来 精液 又多 抽身而退 液体 顺着 滑落 脚上 廿八 扯住 往外 沿着 大腿 流着 脚板 一具 放了 马鞍 架子 用来 野马 固定 骑手 训练 马匹 面的 背上 爬上去 脚蹬 觉得很 尴尬 似乎 很多 流出来 但我 根本 无法控制 已是 粘乎乎 马鞭 狠狠 打了 买回来 享福 要把 教成 顺服 知道吗 慢慢 地跨 坐到 上去 两旁 冰凉 刺骨 原来是 铸就 两片 阴唇 同时 升了 刺入 不断地 升高 进入 按动 动了 随着 上下 抽动 旋转 呼吸困难 节奏 加快 呼吸 越来越 急促 疼痛 难当 见我 放慢 从快 边缘 清醒过来 没等我 过气 马上 调快 翻来覆去 折磨 要到 停下来 空虚 一次 停下 来时 高潮了 回去 满足 不由自主 有这 残忍 忍受 煎熬 木桌 躺在 有着 修长 身材 大约 1米 左右 可能有 130 多斤 短得 男生 告诉我 她是 女同性恋 向她 点了 点头 叫她 张开嘴 露出 舌头 从没有 见过 联想到 样子 唯一 不同 分叉 显得 诡异 她在 现在 需要 实物 可是 一阵子 泄了 感觉到 她把 流出 热流 吸得 乾乾净净 简直 但她 又使 都因为 抽搐 爱液 刺激 阴核 没过多久 指在 指甲 刮着 来回 还没 来得及 反应 起身 只见 嘴唇 边上 粘液 伸出 舔乾净 受过 美味 这才 揪住 围栏 吹着 口哨 远了 突然 一股 刺痛 臀部 肩膀 回头一看 惊讶 发现 手里 握着 一根 这根 就要 粗略地 估计 至少有 100头 倒了 向他 哀求 随即 求是 要他 就必须 几步 声地 报数 走了 肉棒 塞进 嘴里 吸出来 落在 痛得 想要 又被 发不 等到 全都 结束 口里 射了 冲入 喉咙 暗想 这下 应该 了吧 走过来 并没有 绳索 伤痕 涂了 药膏 晃了 会上 一模一样 只是 稍微 更长 手柄 入了 再也不能 深入 掰开 强行插入 一点 做了 手势 握住 只剩下 一个人 过了 小时 带着 跟我 那个 睾丸 两只 小环 另一头 牵在 一手 皮鞭 打起 躲开 就会 拖回来 雨点般 惨叫 令他 入口 绕在 记了 目不转睛 看着 以前 打着 脱下 裤子 立即 弹了 劲地 男奴 就让 叫个 便把 快地 插着 生就 高高地 提了 叫得 凄厉 注意力 完全 吸引 身边 吓了一跳 听她 想知道 不喜欢 受虐 知道了 恨不得 廿九 房里 掉了 站在 桌面 似的 西上 它是 两块 组成 各有 铁环 跪在 桌面上 铐住 下一个 超过 头顶 柜子 注射器 一瓶 药剂 灌满 明白 她要 干什 挣扎 着想 逃开 弄着 紧张 拔了 她又 走到 这一 玩弄着 乳头 硬了 右乳 针头 通过 血管 流遍 胸脯 一针 双乳 发胀 难受 释道 注射 乳剂 每天 要喝 奶水 会为 欲哭无泪 当作 一台 机器 推了 取下 杯子 套在 深深地 卡在 铁制 前端 细细的 开动 要你 一有 自动 挤压 会被 连着 流进 瓶子 那是 巨大 装满 才会 要有 心理准备 很久 脸蛋 通红 强烈 振动 转动着 小头 阴蒂 顶峰 几滴 一停 这次 一圈 可是那 接满 快把 破了 都要 拔出 弄成 像要 放下来 这套 来说 还早 了点 刚来 没多久 在地上 一动 能动 骨头 都像 散了架 棚里 草堆 乾净 温柔 她过去 光了 衣服 惊奇 挂着 令她 中间 木凳 坦露 根部 捆了 竟敢 违背 指示 收拾 站不起来 不要 首先 一块 扳子 抽得 伸手 揉着 带进来 套着 套子 世上 但是 没让 射精 就用 强奸 喝令 不得 反抗 肿胀 拍了拍 扑在 捅了 抽泣 很紧 因为她 才能 在那里 玩具 她最 严厉 她被 卑贱 强暴 放声 痛哭 捆着 弹动 欣赏 场景 开饭 厨师 托着 装着 一碗 饥肠 喝得 丁点 不剩 完了 恢复 力气 替他 表现 得好 睡在 床上 否则 我像 整晚 地板 急忙 跪下来 含在 教过 卖力 马眼 抓着 抽插 喷在 满意 皮带 为难 休息 关上门 锁在 三十 都没有 蜷曲 安然 入睡 今晚 再也不会 天亮 时候 惋惜 短了 天一亮 又会有 花样 开门 声音 大房 至少 已经有 20个 人和 15个 在里面 一条 木板 横贯 整个 每个人 都有 三个 就从 洞里 伸出来 下半身 槽子 上有 多孔 就被 任何 看得出来 心情 不舒服 姿势 站着 没有人 好受 就像 一群 奶牛 排队 等着 榨乾 乳汁 洗刷 尖锐 毛刺 充满了 呻吟声 黄色 小瓶 灌进 菊花 一种 伸到 刷着 动作 肥皂泡 拖来 水管 冰冷 冲洗 水龙头 使劲 灌肠 注入 直肠 留在 男女 各半 女孩 不知 姑娘 正用 吮吸 靠近 到她 先是 一遍 集中 人才 顿时 全是 排泄 又用 肥皂 刷洗 清凉 意识到 早餐 被套 上口 桌前 站定 这张 十字形 竖着 木头 看起来 许多 巧妙 设计 坐下来 正对着 坚硬无比 费了 很大 坐下去 累得 气喘吁吁 踢开 重量 落下来 裂开 阴茎 实在是 平躺 板子 眼睛 试验 手上 要说 错了 九下 打的 地方 掌上 小球 再往 上摸 答道 很简单 缓缓 蠕动 怕得 控制 不住 回过 神来 喘气 拿开 戏弄 蛇头 碰了 带了 听起来 古怪 极了 肉缝 颤抖 到过 对了 再来一个 一文不值 咯咯 叫声 触到 在上面 在笑 把手 金属 撞击声 以为 胸部 出了 链子 锁链 接口 挑逗 一截 扯出来 抽出 又放 蝶形 振动器 计时 看你 这段 能有 附在 扭动 很快 仍在 第三次 筋疲力尽 汗水 遍布 翘着 小洞 闭合 试了 成功 过几天 替她 重新 穿孔 说不出 抽筋 呼吸声 此起彼伏 卅一 厉害 尝尝 束缚 从那 上站 但它 紧地 而我 乏力 屋梁 滑轮 牵下来 一跟 捆住 往上 一点点 往上提 发软 要不是 拴着 差点 坐了 下去 掌握 分寸 是因为 脸上 痛苦 拴上 头上 鳄鱼 挂上 铃铛 便会 叮当 作响 一栋 建筑物 铁栅栏 围起来 走进去 牌子 写着 欢迎光临 动物园 走进 去就 笼子 猴子 吼声 游客 四处 闲逛 想必 靠着 取掉 拿来 几根 冰激凌 涂在 把门 推开 将我 挤了 门边 正中央 坐着 猩猩 从未见过 掉头 锁上 丑陋 怪物 关在 围拢过来 都用 站了 盯住 看了 气息 害怕 空间 有限 几圈 爪子 上来 追上来 打翻 毛绒 举起来 表演 放下 手掌 粗鲁 抱着 放着 它那 黑黑 毛茸茸 还知道 压住 还用 怀疑 到底 惊恐 则在 拍手 喝彩 个个 表现出 神情 担心 会发 生在 而又 抗拒 看见 悠闲地 几秒钟 视线 接触 好用 眼神 眼眶里 泪水 拍了 心中 该要 放开 可没 想到 上套 仰头 吼叫 倒刺 刮得 它在 喷出 浓浓的 发不出 只知道 拖了 黑脸 现出 愤怒 冲到 锁住 对着 拖走 狂吼 套上 猛拉 拖着 上楼 浴室 女佣人 梳洗 她用 香喷喷 理我 浴缸 拿着 特制 刺鼻 味道 受到 蹂躏 仍能 保持 紧绷 弹性 叹了 口气 这也 意味着 人们 更好 发泄 还将 受罪 清水 今天 一天 排出 异物 并不多 全身上下 淋浴 脱掉 背对着 自顾自 冲着 像我 存在 转过身 已经是 抵住 插进去 滑向 湿漉漉 不再 坚持 关掉 池子 胶带 贴在 甚至连 内壁 贴上 抬起 手臂 腋窝下 贴好 猛地 腋窝 冷汗 如法炮制 撕了 稀疏 根毛 一套 穿上 绑成 丁字裤 上衣 前胸 暴露在 妓女 六点 下楼 房内 扭到 疯了 一般 不禁 好笑 又要 人群中 寻找 不在了 疯狂 家伙 扔到 发上 有人用 咬掉 个人 撬开 阳物 就在 不在意 是否 配合 还来 不及 另一人 不由分说 接班 引导 气力 一丝丝 抽掉 酸软 只能 任由 摆布 都被 用不上 停住 其他人 重要 醒悟 伏在 柔软 紧贴着 皮肤 大笑 吃吃 笑着 狂吻 几下 身下 换下 她就 有的 颗粒状 突起 换了 七次 神智不清 金鱼 翻着 白眼 大口 黏液 见状 能让 清醒 奸笑 出尖 牙齿 又大 撑得 满满 冷不防 咬了一口 鲜血 立时 流了 乾了 更加 又进 打招呼 一一 挣扎着 办了 卅二 跪到 扶住 椅背 离去 道别 哪个 伤得 火辣辣 腰部 酸酸 真想 躺下来 一阵风 吹过来 吹得 凉嗖嗖 那麽 痛了 众人 离开 小指 食指 缝里 干得 奖赏 轻轻地 啜泣 发生 一切 一场 噩梦 而这 第一天 而已 无法 想像 日子 熬过去 拖回 棚子 横梁 约有 多高 似乎是 平时 拴马 梁上 两脚 圈地 绑起来 整只 翘了 面对着 被迫 保持着 难堪 想办法 要不然 体力 应付 明天 问道 拧了 拍打着 笑道 这正是 目的 幌子 望你 适应 生活 手段 教你 齐全 只好 请我 代劳 因此 付出代价 两边 任何人 路过 看得 清清楚楚 迷迷糊糊 灼痛 跟前 警棍 打击 都让 难忍 蒙蒙 亮了 停了 吸起 被她 得要 挺起 腰身 迎合 越来越快 下身 配合着 激烈 脑中 轰鸣 腰肢 一酸 一番 剧烈 长跑 吸着 嘴上 弄得 透不过气来 掉下来 洋娃娃 她不 得不 叫来 清洗 凳子 耷拉 冲在 吃了 食物 指着 又说 定是 报告 个把 架了 一扇 门前 钥匙 打开门 阴冷 黑漆漆 长廊 走廊 哭声 扑面而来 各种各样 受着 刑罚 面墙 玻璃 人在 观看 在看 卅三 椅上 压力 两角 向外 挺着 形状 奇特 成人 站点 看到过 看到 兴奋不已 这支 小臂 弯弯曲曲 颗粒 缝上 渴望 填满 摸了摸 那儿 洪水 泛滥 打手势 门里 粗糙 管子 连在 正被 舔着 那条 努力地 狗吠 直立起来 和那 相互 擦着 面红 拖开 牵到 开地 扑了 过去 连忙 把头 不忍心 再看 电泵 拍在 射出来 恐怕要 想他 必须 要等 久了 猛抽 挤爆 但马 上压力 收缩 重复 带来 愉悦 并不能 持续 进出 快了 再也 兴奋地 叫起来 注意 听着 泄出 硬起 抽打 顶点 底里 总是 故意 半空中 不上不下 喊着 泣不成声 够了 会用 西来 那块 用力 打在 到哪去 换新 用笔 画上 记号 打了个 欲望 昏了 按住 但对 不够 填补 黑色 足足有 蹲在 位置 发痛 还要 近了 跳得 就好像 要从 胸口 弹出来 像被 烧灼 低头 一看 蜡烛 烤着 失落感 夹杂着 没想到 达到高潮 又一次 翘起 可怜 摇着头 好吧 帮你 这一次 牵了 没想 恶毒 想法 发颤 直把 牵过来 前腿 立着 哭着 站立 就向 前倒 仰着 感到 那大 灰狗 哈哈 悲哀 还得 不到 滚烫 直射 烫得 头晕目眩 撑着 早就 倒下 去了 奇痒 双颊 发烧 趴着 挥手 叫人 还很 年轻 19岁 可能是 一幕 受到了 耸立着 穿着 吊着 湿淋淋 片锁 迫不急待 还没有 学会 要按 就得 乖乖 许可 铁链 跳蛋 导线 扭成 弧形 挤到 深处 尿布 网兜 腰间 完成 尽头 涨得 被我 已久 填充 期待着 那一刻 来临 向着 玻璃窗 抚弄 盒子 电击 跳了 紧紧 使得 不在 长长 陶醉 闭上眼 来之不易 一挺 酸麻 花心 而出 也好 撑不下去 滑了 男孩 震动 失去知觉 淤积 大块 支持不住 粗暴 扯起来 医疗器械 护士 模样 池里 扯出 水洗 温水 发麻 洗掉 腹部 定好 六个 白大褂

(廿六)

?老板开始拍卖,只听他说道∶“我和我太太要出去旅游,所以我们拍卖的就
是这个奴隶一个月的调教权。不过最终拥有她的人在这一个月里随便怎麽对付她
都可以。”

?他把起价定在1000圆,“2000!”、“5000!”┅┅台下的叫
价不断攀升,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竟然成了叫卖的商品!

?我忽然听到老板宣布∶“庄先生出15000圆!”原来庄先生就是刚才说
能把我那里训练到可以容入更深的阳具的那个人。我听到这里,几乎要哭出声来
了。

?他走上台来,直接掏出一大把现金付给老板,连数都没有数。他从皮夹克里
拿出一把小刀,拨弄了一下我下面,然後把绑住我双手的绳子割断,我不由得倒
在他怀里,双脚还被绑在木棍上。只听他说道∶“到我的农场去吧,你会很喜欢
那里的。”说着把我抱到外面,扔在一匹马背上,又把我的双臂捆起来,离开了
这可怕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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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还喜欢吗?是不是希望我继续往下写呢?还是就此打住?因为再
往下写,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廿七)

?我们向目的地出发,我在马背上颠簸着,还听见另一只放在马背上的大袋子
里传来一阵呜咽声,原来除了我之外,庄先生不知道从哪里还买了别的奴隶。我
想与这人说几句话,但没有回答,他要麽是不能说话,要麽就是嘴巴被堵住了。

?我们一直都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进。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我们终於到达了庄先
生的农场。他下马打开大门,然後解下了袋子,从里面拖出一个男人来。这人手
脚被绑在一起,庄先生把它们分开,叫了几个人出来,他们用棍子穿过那人的手
脚,像扛着牲口一样把他抬了进去。但他并不是面朝上,而是朝向地面,双臂被
拧在身後,阳具直挺挺地垂着,龟头不时地磨擦着地面,每次被磨擦到,他都痛
苦地呻吟一声。

?接下来庄先生把我抱下来,拾起仍绑住我双脚的木棒,把我背在肩上,来到
马房,把我扔进一间马棚,关上了门。我的双脚仍被绑着,他丝毫没有解开它们
的意思。

?我听到他在叫马。马是一个又肥又丑的人,差不多有两米高,300来
斤,像一团肥肉,身上油乎乎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他走进来帮我把木
棒解开,然後打开手铐,命令我双腿叉开趴在墙上。我身上被涂满了肥皂水,他
用刷子把我全身刷了个遍,连乳房和阴部都不放过。

?然後我被带到入口处,那里有个木桩,命令我坐在上面,又叫了一个女人过
来,把我的头发梳成长长的马尾,然後一圈圈地盘了起来。

?这一切都做完後,我被带到大厅,接受庄先生的检查。刚一进门,他们便命
令我四肢着地,要我爬进去,我就这样爬到房中央的一张桌子上,等待着庄先生
的驾临。他一进来便命令我张开腿,然後拿出纸和笔、皮尺,以及一支有刻度的
电动棒,然後在纸上写上我的名字、年龄、体重,开始向我问话。

?“有没有肛交过?”,“有。”

?“有没有用塞子堵住过?”,“有。”

?“和动物做过爱吗?”,“没有。”天哪,他不会强迫我这麽做吧?

?“被抽打过吗?”,“是的。”

?“直到打得你流血为止?”,“没有。”

?“被咬过吗?”,“是的。”

?“直到你流血为止?”,“没有。”

?“有没有戴过贞操带?”,“有。”

?“除了你的主人,还有人检查过你的身体吗?”,“有。”

?“肛门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太可怕了!

?“阴道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

?“还有别的主人吗?”,“是的。”

?“几个?”,“一个。”

?“用手自慰过吗?”,“没有。”

?“别人用手让你达到过高潮吗?”,“是的。”

?“男人还是女人?”,“女人。”

?“有没有被用冰块弄过?”,“您是指什麽?老板的太太在我身上曾用冰棒
弄过。”

?“哪里?”,“┅┅”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外面还是里面?”,“里面。”

?“他们抽打过你的阴部吗?”,“是的。”

?“用棍子?”,“不是的。”

?“鞭子?”,“不是。”

?“屁股也被打过?”,“是的。”

?“骑过木马没有?”,“有。”想起来我都会全身发抖。

?“有没有用过检视器?”,“有。”

?“肛门也用过?”,“没有。”

?“有没有被装进过箱子里?”,“没有。”

?“有没有戴过假阳具?”,“没有。”他是指老板的太太喜欢戴着对我施虐
的的那种吗?

?“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戴上假阳具插入肛门?”,“有。”

?“阴道呢?”,“也有。”

?“你那里有没有被电动棒弄过?”,“有。”

?“你目睹过主人惩罚别的奴隶吗?”,“没有。”

?“你和其他的奴隶做过爱吗?”,“没有。”

?“好了,来测量一下。”

?他站起来,叫我跪着挺直上身,用皮尺量我的头部和脖子,然後让我托起乳
房,量了量尺寸。

?他拿出一件东西,像是种设备,上面是各种大小不一的环。他把环一个个的
往我的乳房上面套,找出最合适的一只。他把数据记录下来,然後又开始量我的
腰和阴部。

?接着他命令我躺下,张开腿,把那支电动棒插进了我的下体。电动棒并不太
粗,毫不费力便插了进去。“啊┅┅”他一边念出声,一边在纸上记录道∶“回
答问题、被检查身体也会使她兴奋。”

?他转动电动棒的开关,我觉得那电动棒在体内一节节地变长,只听他说道∶
“从15厘米开始。16厘米,没问题;20厘米,有点紧了;23厘米;25
厘米,好像不能再深了;28厘米,看来她有些受不了;再加到30厘米看看,
她开始哭了,看来就这麽多了;再加2厘米,她开始尖叫┅┅”他把一个木制的
口塞堵住我的嘴,绑在我的脑後,“还没完呢!你给我住嘴!”他对我喝道。

?他转动另一个开关,电动棒在我体内慢慢地涨大起来,他继续刚才的过程∶
“3厘米;5厘米,还好;8厘米,好像有点紧;10厘米,看来10厘米已经
到了极限。我得好好地调教她才好。”

?他一边检查,一边把结果大声念出来,使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惶恐不安。
然後他让我从桌上下来,爬在桌沿,电动棒仍然插在我体内,它已经变得粗大无
比,夹在腿间,我想闭拢双腿都不可能。他又拿起另一支相同的电动棒,插进我
的菊花蕾,最後得到的结果是15厘米长和5厘米粗。

?“不错,不错,我会把它再扩大一些,然後再把你还给你的老板。”说着他
把两根电动棒都扯了出来。我觉得两个洞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撕裂般地痛,可
他竟然还想把它们再扩大!

?他用手指钩住我的乳环,牵着它把我拖到一间畜栏,将它们绑在中央的木桩
上,我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他命令马打开另外两扇门,一头公牛和一头
母牛立刻冲了进来,发狂似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起来,有几次几乎撞在
我身上,我不得不拼命地躲避。终於它们在一角纠缠在一起,竟然像人一样性交
起来。随後公牛又凑到我两腿间嗅着,我被吓得尖叫着,但双腿却又软绵绵的,
不敢动弹。

?这时庄先生走进来,命令把牛牵走,然後对我说道∶“这是你的第一堂课,
就是兽交。接下来是第二堂课。”说着把我推到刚才两头牛做爱的角落,命令我
双手抓住脚踝,弯下腰,然後把阳具插入我那已被扩张得很开的阴道里。

?他的精力特别旺盛,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丝毫不知疲倦,直到在我体内射
将出来。他的精液又浓又多,他抽身而退时,有些液体顺着我的腿滑落出来,流
到了脚上。


?????????? (廿八)

?接着他又扯住我的乳环,牵着我往外走,浓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流着,我
的脚板变得又粘又滑。

?我被带到一具放了马鞍的架子旁。这种马鞍是用来放在那些野马身上,以固
定骑手来训练马匹用的,它下面的架子正像是一匹野马,马鞍就夹在它的背上。
庄先生命令我爬上去,坐在马鞍上,把脚蹬在脚蹬里。我觉得很尴尬,因为他的
精液还在我的腿间滑落,而且我觉得体内还似乎有很多没有流出来,但我根本无
法控制,两腿已是粘乎乎的了。

?他用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喝道∶“我把你买回来,不是让你来享福,而
是要把你调教成顺服我的奴隶。知道吗!”

?我不得不慢慢地跨坐到马鞍上去,他把我的腿铐在两旁,把我的双手绑在马
脖子上。脖子粗大无比,而且冰凉刺骨,原来是用铁铸就的。然後他分开我的两
片阴唇,同时转动马尾,我立刻觉得腿间有东西升了起来。那东西一直刺入我体
内,不断地升高,直到不能再进入半寸。

?他按动一个开关,马立刻慢慢地动了起来,插在我体内的东西也随着上下抽
动着,同时还在不停地旋转。我只觉得呼吸困难,随着马的节奏加快,我的呼吸
越来越急促,下体疼痛难当。他见我快受不了了,终於又把节奏放慢,使我从快
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但没等我缓过气,马上又把开关调快。他就这样翻来覆去
地折磨着我,每次刚要到高潮,他都会停下来,使我觉得无比的空虚。

?最後一次停下来时,我又快处於高潮了,我想自己上下套弄,但那东西竟慢
慢地缩了回去,我体内再也有可以满足我的东西,我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我的
老板都没有这麽残忍,不会让我这样不停地忍受这种煎熬。

?他又把我拖到木桌旁,把我的双腿打开,让我躺在上面,然後叫了一个女人
进来。

?她有着修长的身材,大约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头发短得像男
生。他告诉我说,她是个女同性恋,说着向她点了点头,我听到庄先生叫她“琪
儿”。

?她张开嘴,露出长长的舌头,我从没有见过这麽长的舌头,它让我联想到蛇
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没有分叉,显得诡异无比。她在我腿间弯下腰,开始
舔我的阴部,同时我觉得她的舌头还伸到了里面。我现在需要的是实物,而不是
这女人的舌头,可是经她这麽舔了一阵子後,我竟然也泄了出来,我感觉到她把
我体内流出的热流吸得乾乾净净。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这麽兴奋,我的全身都因为高潮而抽搐。她
舔乾下面的爱液,又继续刺激我的阴核,没过多久,我又快要来了。她的手指在
我阴道里用指甲刮着里面的肉壁,同时来回地有节奏地抽动着。我还没来得及反
应,又泄了出来。

?他站起身来,只见她嘴唇边上沾满了粘液,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舔乾净,像
是刚享受过美味。庄先生这才揪住我的发尾,把我拖到围栏边,把我锁了起来,
双脚绑在木桩上,然後他吹着口哨,慢慢走远了。

?突然一股刺痛从臀部到肩膀布满了全身,我回头一看,惊讶地发现他又到了
我的身後,手里握着一根鞭子,刚才就是用这根鞭子抽了我一下。他对我说,围
栏里有多少头牛,我就要挨多少下。我粗略地估计了一下,那里面至少有100
头牛,我几乎要晕倒了。

?我想向他哀求,可是随即我就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只要他觉得需要,我就
必须接受。他退後了几步,开始大声地报数∶“一,二┅┅”马这时也走了过
来,掏出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命令我把他的东西吸出来。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身上,痛得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又被肉棒堵住,发不出声
来。等到这一切全都结束,马也在我口里射了,淡腥的精液直冲入我的喉咙。

?我暗想∶这下我应该可以被解开了吧。庄先生走过来,并没有解开绳索,而
是在我背上的伤痕上涂了一些药膏。他把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和老板在拍卖
会上用的鞭子差不多一模一样,只是稍微更长更粗。然後他把鞭子的手柄插入了
我的肛门,等到再也不能深入,他拼命地把我的臀部掰开,又强行插入了一点。

?他做了个手势,突然就有人过来握住手柄抽动起来,但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开
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样过了一个小时,我发现围栏里的牛全被牵走了,庄先
生带着跟我一起到达的那个奴隶走了出来,他的肉棒和睾丸上被穿了两只小环,
上面绑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就牵在庄先生的手里。

?庄先生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拿起皮鞭抽打起这个奴隶来,每次他想要躲开,
庄先生就会牵着绳子把他拖回来。鞭子雨点般落在他的臀部、肉棒上,痛得他不
停地惨叫。庄先生命令他住嘴,把他拖到围栏的入口,手脚被绑在入口两旁,然
後把绳子绕在肩膀上。

?我这时已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根本没有想起来一个小时
以前我也被这样抽打着。

?庄先生走到他身後,脱下裤子,肉棒立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他使劲地掰开
男奴的双臀,对他说道∶“你想要尖叫是不是?我就让你叫个够!”说着便把阳
具插入了男奴的肛门,飞快地抽插着。每次插入,庄先生就拼命地拉绳子,把男
奴的睾丸和肉棒高高地提了起来。随着他插得更深,那奴隶叫得就更凄厉。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们吸引过去了,没有发现琪儿已来到了身边,把手指又
塞入了我的下体,我被吓了一跳。只听她说道∶“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看别人受
虐,现在我知道了,你恨不得受惩罚的人就是自己。对吧?”


?????????? (廿九)

?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可是鞭子仍然插在我的体内。她扯着鞭子,把我拖到
一间房里,取掉了我的乳环,要我站在一个像桌面似的东西上。它是由两块板组
成,两头各有两只铁环,她命令我跪在上面,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把我的手脚
铐住。她按下一个开关,桌面慢慢地升了起来,直到超过她的头顶。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药剂,把注射器灌满,向我走过来。我明
白她要干什麽了,我挣扎着想逃开,但她已到了我的身後,拨弄着我的阴唇,叫
我别紧张,说着把插在菊花蕾里的鞭子拔了出来。

?她又走到这一头,玩弄着我的乳房,没过多久,我的乳头又变硬了。她握住
右乳,把注射器的针头刺了进去,我能感觉到冰凉的药剂在通过乳房血管流遍了
我的胸脯,接着她给我的左乳也注射了一针。没过多久,我就觉得双乳开始有点
发胀,她见我有点难受,便向我解释道,刚才给我注射的是催乳剂,以後每天他
们要喝奶水,都会为我注射这东西。我简直欲哭无泪,他们把我当作什麽了?

?只见她在纸上记录下了一些东西,然後把一台机器推了过来,从上面取下两
只杯子,套在我的乳房上,杯子深深地卡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她把一支铁制的前
端细细的电动棒插入了我的下体,告诉我说∶“机器一开动,电动棒就会抽动,
只要你一有高潮,杯子就会自动去挤压乳房,你的奶水就会被吸出来,通过连着
杯子的小管流进瓶子里。”说着,她把瓶子指给我看,那是一只巨大的瓶子。她
又说道∶“我要等到瓶子装满才会停下来,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会兴奋很久的
哦!”她兴奋得脸蛋胀得通红。

?说着她开动了机器,电动棒开始抽动了,前端细细的东西在我阴道里强烈地
振动着。电动棒前後抽动,同时还在转动着,外面还有一只小头,不停地刺激着
阴蒂。

?我马上就泄了出来,杯子立刻吸住了我的乳房。我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
顶峰了,然而只有几滴奶水流出来。

?杯子刚一停,电动棒立刻又振动起来,这次它好像变得长些,也粗了一圈。
我被刺激得高潮不断,每次高潮过後,电动棒就会变得更粗大,可是那瓶子还是
没有接满。最後电动棒胀得好像都快把我那里撑破了,我觉得那里可能都要流血
了。这时庄先生冲了进来,一把拔出电动棒,见琪儿把我弄成这样,他就像要发
狂了似的。他命令她把我放下来,告诉我说,他不知道琪儿会这样对我。这套设
备对我来说还早了点,因为我刚来农场没多久。

?琪儿把我放下来,我立刻软瘫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
架。

?我被带到自己的棚里,他们把我扔在杂草堆里。庄先生命令她把我洗乾净,
她温柔地替我抹着身体,因为庄先生正看着。

?等到这些做完,他向她伸出手指,命令她过去,脱光了衣服,我惊奇地发现
她的乳房上也挂着两只环。庄先生命令她躺在中间一个木凳上,阴部完全坦露出
来。他把琪儿的乳房从根部捆了起来,对她说道∶“你竟敢违背我的指示!我要
好好地收拾你,让你站不起来!”

?“不要!主人,别这样!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首先我要抽你的屁股。”庄先生说道。

?他拿起一块扳子,把她的臀部抽得通红,然後伸手揉着,同时让马把一个
男奴隶带进来。这奴隶的肉棒上还套着一个长套子,庄先生对我解释道∶“他的
阳具可是世上无匹的,但是我没让他射精,他就要戴着这套子。琪儿不是恨男人
碰她吗?我就用这奴隶来惩罚她,残忍地强奸她!”说着他喝令琪儿不得反抗。

?他取下男奴隶的套子,男奴隶的肉棒立刻肿胀起来。他看着主人,庄先生拍
了拍他的屁股,向他点了点头,他马上扑在琪儿身上,把肉棒捅了进去,她立刻
痛得抽泣起来。庄先生说道∶“琪儿的那里很紧,因为她只有在受惩罚时才能在
那里插入玩具或肉棒。我告诉过你,她是个女同性恋,对她最严厉的惩罚就是让
她被卑贱的奴隶强暴。”

?琪儿放声痛哭起来,乳房因为被捆着,也随着奴隶的抽动而直挺挺地弹动。
庄先生一边欣赏着这场景,一边抚弄着我,一边命令开饭。

?厨师托着一只碗进来,里面装着一碗汤,我早已是饥肠漉漉,於是把汤喝得
丁点不剩。喝完了汤,我终於恢复了一点力气。

?庄先生掏出阳具,让我替他吹弄。他告诉我,如果表现得好,晚上可以睡在
床上,否则会把我像牲口一样捆起来,整晚都躺在地板上。

?我急忙跪下来,把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像以前老板调教过的那样,卖力地套
弄着,不时地用舌头舔他的睾丸和马眼。庄先生呻吟着,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一
把拖近,自己在我嘴里抽插,直到把精液全喷在我的嘴里。

?他满意地系上了皮带後,对我说道∶“晚上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了,好好休息
吧!”说着关上门,把我锁在棚里走了。


?????????? (三十)

?我全身还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爬到床上,蜷曲着身体,安然入
睡,因为庄先生说过,今晚再也不会有人来折磨我了。

?我睡得很死,天亮的时候我不由得惋惜这一夜太短了,天一亮,他们不知道
又会有什麽花样用到我身上。

?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被带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已经有20个女人和15
个男人在里面了。一条长长的木板横贯整个房间,每个人面前的木板上都有三个
洞,他们的头和双手就从木枷的洞里伸出来,被锁在上面;他们的下半身站在一
条槽子里,地板上有很多孔,他们的脚就被锁在这些孔里。每个人都没有任何表
情,但我看得出来他们的心情,因为以这样不舒服的姿势站着,没有人会好受。
他们就像一群奶牛,正排队等着被榨乾身上的乳汁。

?我的头和手也像他们一样被锁了起来,脚被分开锁在身後的地板上。接着有
人往我们身上喷满肥皂水,然後用刷子像刷牲口一样把我们洗刷乾净,尖锐的毛
刺在身上,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呻吟声。

?接着他们用一些装满黄色液体的小瓶把液体灌进我们的阴道和菊花洞里,然
後用一种跟瓶刷差不多的东西伸到里面刷着。那黄色的液体应该也是肥皂水,因
为随着他们的动作,肥皂泡就从我下体飘了出来。接着他们拖来水管,用冰冷的
水冲洗我们的阴部或男人的肉棒,再又把水龙头使劲插入肛门,打开开关,像灌
肠一样把水注入我们的直肠里。然後他们站起身,水龙头还留在我们体内。

?他们脱下裤子,我这才发现他们也是男女各半,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女孩。我
正不知该怎麽做,发现隔壁的姑娘正用口在吮吸面前男人的肉棒,我忙靠近面前
的女孩,头伸到她的下体,舔起她的阴部来。我先是上下都舔了一遍,然後集中
吮吸她的阴蒂,直到她好像到了高潮。等到全都做完,这些人才把水龙头拔了出
来,房间里顿时全是排泄的声音。他们又用肥皂把我们刷洗乾净。

?接着他们又把一根水龙头插入我们的嘴里,清凉的液体流进了我们的喉咙,
我意识到这就是我们的早餐。

?我们被套上口塞,带到房中央的桌前站定。这张桌子呈十字形,中间竖着一
根木头阳具,整张桌子看起来还有其他许多巧妙的设计。他们把我拖到桌上,命
令我坐下来,臀部正对着那根阳具。它坚硬无比,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坐下去,累
得我气喘吁吁。我的腿被踢开,这样我全身的重量就落下来,我那下面就像要裂
开一样,这根假阴茎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粗了。

?他们命令我平躺下来,把我的腿分开,铐在两块板子上;我的头也被固定起
来。他们移动木板,使我的双腿完全打开,然後把我的双臂也绑在两块板子上,
并住了我的眼睛。

?只听他们说道∶“早上的调教是试验你的感觉。我们会放一些东西到你的手
上、嘴里、乳房、肛门以及阴部,你要说得出来那是什麽。如果答错了,你就会
挨九下鞭子,每次挨打的地方都会不同。现在开始吧!”

?我感觉到有东西放在我的手掌上,我握住它,那是两只小球,捏上去好像还
有声音;我再往上摸,我忽然明白那是一根肉棒,“睾丸。”我马上答道。

?“不错,这个很简单。”

?接下来我感觉他们把一样东西放在我的胸脯上,缓缓地蠕动着,我害怕得尖
叫起来。立刻鞭子落在我的阴部∶“告诉我们那是什麽!”我控制不住自己,不
停地尖叫,身上已被不知抽打了多少下。

?我终於回过神来,喘气道∶“┅┅好像┅┅是一条蛇┅┅”果然不错。他们
把蛇拿开,戏弄似的把蛇头在我的阴部碰了一下。

?然後我听到有什麽东西被带了进来,那声音听起来古怪极了。我感觉到一根
长长的舌头在舔我的阴部,接着那舌头分开阴唇,继续舔里面的肉缝。我颤抖起
来,因为我已知道那是什麽,我从没有想到过我那里会被一头牛来舔。我用发抖
的声音答道∶“一头牛。”我只希望他们赶快把牛牵走。

?我听到他们说∶“答对了。再来一个。”

?他们还有什麽古怪的花样?我觉得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就像只牲口一样,一文
不值。我听到“咯咯咯”的叫声,有东西触到阴核,然後一个锐物在上面啄了起
来。我放声痛哭,抽泣着答道∶“一只鸡。”

?我听到他们在笑∶“不错,又答对了。”

?然後房里忽然静了下来。

?有人把什麽东西塞入了我的阴道,直到完全进入,开始把手放在上面揉着,
下面传来一阵金属的撞击声。我以为那是铁制的假玩具,但并不是,鞭子马上又
落在我的胸部。那人继续在我的阴部揉着,同时把那东西抽出了一点,那是条链
子,我可以感觉到锁链接口处的磨擦。“对了。”他把手指放在阴核上,一边挑
逗着,一边把链子一截截地扯出来,我顿时便达到了高潮。

?等到链子被完全抽出,他在我的阴部又放上了一只蝴蝶形的振动器,对我说
道∶“现在开始计时,看看你在这段时间能有几次高潮。开始!”说着他打开开
关,振动器开始附在阴部上狂震。

?我越来越兴奋,我想扭动身体,可是结果是只能在木头阳具上上下套弄。很
快我就泄了一次,但振动器仍在狂震着,我又泄了出来。等到第三次高潮来时,
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汗水遍布了全身,乳头高高地翘着。我感觉到他想把乳环再
穿进去,但那上面的小洞已经闭合了,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听他们说道∶
“过几天再替她重新穿孔吧!”

?我已说不出话来,我的身体都好像开始抽筋了。房间里的其他奴隶也似乎有
人兴奋起来了,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 (卅一)

?“刚才让你爽过了,现在要给你更厉害一点的尝尝。”那人对我说道。

?我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了,他想让我从那根填满了我的菊花蕾的假阴茎上站起
来,但它实在是太粗了,紧紧地卡在里面,而我又全身乏力,根本站不起来。他
从屋梁的滑轮牵下来一跟绳子,捆住我的乳房的根部,把绳子往上拖。我拼命地
把身体一点点地往上提,等到假阴茎完全出来,我的双腿已经发软,要不是乳房
拴着的绳子,差点又坐了下去。

?他把我抱到地上,命令我张开腿,把另一根假阳具插入了我的下体,同时转
动开关,直到电动棒不能再深入。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掌握这分寸的,可能是因为
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告诉了他吧!

?他在电动棒上拴上一根皮带,在我的乳头上夹上了两只鳄鱼夹,挂上两只铃
铛,只要我身体稍微移动,铃铛便会“叮当”作响。然後他牵着皮带,带我走了
出去,来到後面的一栋建筑物里。入口是用铁栅栏围起来的,我们走进去时,我
发现入口处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光临庄某的动物园。”

?走进去就听见笼子里传来猴子的吼声,还有些游客在四处闲逛,想必都是庄
先生的客人。他命令我背靠着门,帮我取掉插在体内的玩具,拿来几根冰激凌,
涂在我的阴部,把门推开,将我挤了进去。

?我站在笼子的门边,正中央坐着一只又黑又丑的猩猩。我从未见过这麽丑的
猩猩,吓得我掉头想逃,这才发现门已被锁上,把我和这丑陋的怪物关在一起。
外面的游客这时也围拢过来,他们大都用皮带牵着自己的奴隶。

?猩猩站了起来,盯住我看了一阵,然後像嗅到了什麽气息,向我走过来。我
害怕地想要躲开,但笼子的空间有限,它追逐了几圈,忽然伸出爪子,搭到我的
胸脯上来。我忙逃向另一个角落,猩猩追上来,把我打翻在地,同时把那毛绒绒
的爪子伸到我的阴部,同时把我举起来,像是要表演给笼外的人看。

?它把我抱到自己坐过的地板处,把我放下,一只手掌粗鲁地扯着我的头发,
坐了下来,然後抱着我的腰,把我头下脚上放着,我的嘴正对着它那黑黑的毛茸
茸的阴茎。它竟然还知道压住我的头,把那阴茎插进我的嘴里,同时还用尖锐的
爪子揉着我的胸脯,嘴巴在我的阴部猛舔,我几乎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猩猩了。

?我惊恐地尖叫着,外面的人则在拍手喝彩,他们的奴隶则个个都表现出心
的神情,我想他们是在担心这一幕会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而又不能抗拒。

?我看见庄先生也走了进来,站在笼子边,悠闲地欣赏着猩猩对我的强暴,有
几秒钟我们的视线接触了一下。猩猩正在我的身上揉弄着,我的嘴说不出话,我
只好用眼神向他哀求,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他走进笼子,在猩猩身上猛拍了几掌,我心中一宽,以为这下猩猩应该要放
开我了,可没想到它竟然抓着我的头,飞快地使我的嘴在它的阴茎上套弄,一边
不停地仰头吼叫。它的舌头上似乎还有倒刺,刮得我那里又痛又痒。等到它在我
嘴里喷出又腥又臭的浓浓的精液後,才一把将我扔在地上。

?看着这头诡异的猩猩,我已经吓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知道慢慢地向门口
爬去,有人把门打开,将我拖了出去。我看见那猩猩的黑脸现出愤怒的表情,它
冲到门边,但门已被锁住,它站在那里,对着被拖走的玩具狂吼起来。

?我几乎快要站不起来了。庄先生给我套上一只颈环,猛拉一下皮带,拖着我
跟在他身後爬了出去。

?他把我带到他自己的楼房里,上楼来到浴室,让女佣人替我梳洗。她用一种
香喷喷的液体护理我的阴部,然後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和我一起走进浴缸,手里
拿着特制的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带着股刺鼻的味道。她把注射器插入我的阴道,
把液体全挤了进去,一边告诉我说,这样会使我的阴部在受到这麽多的蹂躏後仍
能保持紧绷和弹性。我叹了口气,这也意味着男人们可以在我身上更好地发泄,
而我还将继续受罪。

?她又把一根水管插进我的肛门,用肥皂水冲洗里面,直到流出来的是清水为
止。由於今天一天根本没有吃什麽东西,我排出的异物并不多。等到我全身上下
都洗乾净後,她把我的双手绑在淋浴龙头上。

?庄先生走了进来,也脱掉衣服,背对着我,自顾自地冲着淋浴,好像我并不
存在。等到他转过身来,他那下面已经是直挺挺的了,他把我摁在墙上,抵住我
的阴部,想要插进去,但阳具滑向了一边,他这才惊讶地发现我下面已是湿漉漉
的了。

?他不再坚持,关掉淋浴,他解开我的手,让我坐在池子边,双腿分开,然後
拿出一些胶带贴在我的阴部上,甚至连内壁也贴上胶带。接着他要我抬起手臂,
在腋窝下也贴上胶带。全都贴好後,他突然猛地撕掉了贴在腋窝上的胶带,痛得
我直冒冷汗。他如法炮制,把贴在阴部的胶带也撕了下来,只见上面粘满了我的
体毛。最後贴在阴唇内壁的也被撕了下来,把那里稀疏的几根毛也撕掉了。

?他递给我一套衣服,命令我穿上。那是一条绳子绑成的丁字裤和一件上衣,
上衣的前胸被剪成了巨大的心形,使我的双乳全都暴露在外面。穿成这样子,我
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妓女。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他把我领下楼,来到一间房内,这里面挤满了人。看
到我的样子,有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上衣,揉弄着我的乳房;还有人抓住我的
双臂,扭到背後。他们个个都像疯了一般。我的衣服被撕了下来,我不禁好笑,
既然这样,刚才为什麽又要我穿上它呢?我在人群中寻找庄先生,但他已经不在
了,房里只剩下我和这些疯狂的家伙。

?我被扔到沙发上,有人用牙把丁字裤咬掉,在我的腿间乱舔;另一个人撬开
我的嘴,把阳物插进去,立刻就在里面捣弄着,也不在意我是否配合他的动作。
我还来不及反应,又有人抓住我的两腿掰开,另一人不由分说便捅了进去。我那
里现在又紧又乾,顿时痛得我全身直冒冷汗。

?在我嘴里抽动的家伙很快就射了精,我张开嘴想叫,但另一个人马上接班,
将阳具又捅了进来。我的双手被引导着握住了两根肉棒,要我用手去套弄,我只
觉得刚恢复了一点的气力又被一丝丝地抽掉,全身酸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嘴
巴和阴道都被堵住,双手根本用不上力。

?站在我腿间的家伙忽然叫大家停住,抱着我坐到一张椅子上,肉棒还插在我
体内,让後让其他人继续刚才的姿势。只听他说道∶“我们忘记了还有一个重要
的地方。”说着他把我的双臀掰开,立刻有人醒悟过来,把肉棒插了进去。

?这人伏在我背上,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背上的皮肤,我听到她大笑起来,原
来是琪儿!她吃吃地笑着,一边开始抽动,同时就像从没有看见过别人的脖子似
的狂吻着我的脖子。抽动了几下,她和我身下的男人同时到了高潮。立刻有人把
男人换下,但琪儿仍趴在我身上,没换一个人,她就换一根电动棒,有的上面还
有颗粒状的突起。

?下面的人至少换了有七次,最後一人上来时,我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我像
金鱼似的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糊满了黏液。那人见状,便对我
说道∶“我知道怎麽才能让你清醒。”说着对我奸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牙齿。

?他的阳具又粗又大,撑得我里面满满的。然後他开始舔我的乳房,冷不防地
在上面咬了一口,鲜血立时流了出来,我痛得清醒过来,看见他一边舔乾了血,
一边更加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

?终於庄先生又进来了,他和这些人一个个地打招呼,同时要我跪在地上,把
他们的肉棒一一舔乾净,我挣扎着照办了。


?????????? (卅二)

?庄先生又命令我跪到椅子上,双手扶住椅背,叉开两腿。他站在门边,和离
去的人一一道别。我不知道身上的哪个洞伤得更厉害,全都火辣辣的,我全身发
软,腰部酸酸的,我真想躺下来,但是又不敢。一阵风吹过来,吹得我的阴部凉
嗖嗖的,我觉得那里好像没有刚才那麽痛了。

?他等众人离开後,走过来把小指插进我的菊花蕾,食指插进肉缝里捏起来,
一边说道∶“干得不错,这就是你的奖赏。”

?我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只能轻轻地啜泣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
是一场噩梦,而这还只是第一天而已,我无法想像以後的日子怎麽才能熬过去。

?庄先生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到我的棚子里。房里多了根横梁,约有半人
多高,似乎是在平时拴马用的,我的双臂平放着被绑在横梁上,然後庄先生把我
的两脚和双手绑在一起,乳房又用绳子一圈圈地绑起来,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脖
子後面的横梁上,扯得整只乳房都往上翘了起来。我就这样面对着大门,被迫保
持着这种难堪的姿势。

?只听他说道∶“想办法睡一下吧,要不然你会没体力来应付明天的调教。”

?我呜咽着问道∶“为什麽┅┅”

?他似乎很惊讶,在我的乳房上拧了一把,拍打着我的阴部,对我笑道∶“因
为这正是你的老板的目的啊!拍卖只是一个幌子,他希望你适应这种生活,要我
用任何的手段来调教你。他那里没有动物园,设备也不齐全,所以只好请我来代
劳。好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不过你会因此付出代价的。好好睡吧!”他
大笑着走了。

?我的双乳越来越痛,肉缝被扯得向两边分开,任何人只要路过都可以把里面
看得清清楚楚。我该怎麽办才好?整晚我都保持着这种姿势,根本无法入睡。迷
迷糊糊的,我觉得阴部一阵灼痛,原来是琪儿站在跟前,手里拿着一根警棍似的
东西敲打着我的阴部,每一下打击都让我觉得疼痛难忍。

?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终於停了下来,跪在我的腿间,吮吸起我的阴核来,同
时把警棍也插了进去。我被她舔得有点兴奋了,警棍每插入一点,我都不由得要
挺起腰身去迎合它。她把警棍抽插得越来越快,我的下身也配合着激烈地运动,
我就快要来了!这时她站了起来,开始吮吸我两只乳头,我觉得脑中一阵轰鸣,
腰肢一酸,一股热流从体内喷了出去。她拔出警棍,但马上又把它扔在地上,原
来上面已粘满了淫水,又粘又滑。

?我就像刚经过了一番剧烈的长跑,急促地呼吸着。她贴到我的脸上,在我的
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把我的嘴唇也弄得粘乎乎的,我差点透不过气来。

?她把绳子解开,我立刻便掉下来,像洋娃娃一样软瘫在地上,她不得不叫来
马把我拖走,去清洗我的身体。我只能趴在凳子上,头耷拉下来,任冰冷的水
冲在我身上,我根本站不起来了。

?他洗乾净我的身体,喂我吃了些食物,庄先生和琪儿又走了过来,她指着我
对庄先生又说又笑,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报告早上的事。他们一边一个把我架了起
来,又把我拖到了动物园。

?来到一扇铁门前,庄先生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条阴冷的黑漆漆的长
廊。沿着走廊来到一间大房间里,惨叫和痛哭声扑面而来。房里全是人,以各种
各样的姿势绑着,受着不同的刑罚。另一面墙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外面很多人在
观看,像是在看表演一般。


?????????? (卅三)

?我被绑在一张躺椅上,椅子下面放着一只压力泵,我的双腿被绑在椅子的两
角,双手反绑在椅子後面,胸脯被迫向外挺着。

?他们拿起一只粗大无比的假阴茎,那是一支形状奇特的巨大的电动棒,我只
在一些成人站点看到过,每次看到那些图片都会使我兴奋不已。这支电动棒就跟
图片里的一样,差不多有小臂那麽粗,弯弯曲曲的,上面布满了小颗粒。他们把
电动棒放在我的肉缝上,但并不插进去,我又兴奋起来,扭动着身体,我渴望那
东西填满我的下体。

?庄先生伸手在我那里摸了摸,发现那儿已经是洪水泛滥了,他打手势叫琪儿
过来,在我的肛门里插入了一根粗糙的管子,和电动棒一起连在压力泵上。

?庄先生走到一个男奴隶跟前,那人的下面正被一条狗舔着,他的两腿被绑在
椅凳上,那条狗就在两腿间舔着他的肉棒,他努力地挣扎着,但还是射了出来。
那条狗吠叫着直立起来,趴在他身上,毛茸茸的南傍国和那男奴隶的肉棒相互摩擦
着,看得我面红耳跳。

?有人过来把狗拖开,牵到下一个奴隶身前,这是个女孩,也是两腿张开地绑
着。只见那狗猛扑了过去,我连忙把头扭到一边,不忍心再看下去。

?庄先生把那个男奴隶拖过来,把他放在电泵上,拿起一块板子,拍在奴隶的
臀部上,并告诉他说要打到他再射出来为止。那男奴隶刚射出来,所以恐怕要想
他再射精必须要等很久了。

?庄先生开始猛抽起来,电动棒立刻挤进了我的阴道,把我的下体撑得好像都
要挤爆了。我呻吟起来,但马上压力泵又开始收缩,电动棒立即也缩了回去。庄
先生又抽打了一下,电动棒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过程,给我带来的愉悦让我兴奋
起来,但这感觉并不能持续多久,因为电动棒很快又缩了回去。

?庄先生拍打得越来越快,而电动棒进出的节奏也加快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
己,兴奋地叫起来,庄先生似乎在注意地听着。就在我快要泄出来时,只听琪儿
说道∶“他硬起来了。”庄先生立刻停止了抽打,电动棒也停了下来。

?我已经快到了顶点,我不希望它滑出去,希望有人能上来满足我的需要。我
竭斯底里地哭了起来,他们总是把我弄成这样子,然後又故意停下来,我就感觉
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我哭喊着,泣不成声。

?庄先生喝道∶“够了!”说着把我移到了一个木桩前,木桩下竖着一根假阳
具。我以为这下他会用这东西来满足我,可是并不是这样,他们抬起我的臀部,
使我的菊花蕾正对着假阴茎坐了下去,然後把我反绑在木桩上。

?庄先生拿起那块板子,用力地打在我的胸脯上,抽了没几下,他忽然停了下
来,问道∶“你的乳环到哪去了?看来要换新的了。”他用笔在我的两只乳房上
画上记号,然後在阴核上打了个叉。我根本不在意他为什麽这麽做了,我已经被
欲望冲昏了头。

?他按住阴部的记号,来回揉着,但对我来说这刺激还不够强烈,我希望有东
西来填补我体内的空虚。

?我看见琪儿走了过来,下体戴着一只黑色的阴茎,足足有30厘米长。庄先
生站起身来,让她蹲在我的腿间,把那东西插了进来,她的位置稍微靠下,我不
得不拼命地去迎合她。肛门里的东西刺得我发痛,因为我太用力了,每次我把身
体抵向她的下体,肛门里的东西就刺得更深入,使我在满足自己的欲望的同时,
还要忍受无比的痛苦。

?琪儿没有做任何动作,我必须不停地上下套弄,我觉得高潮越来越近了,心
跳得就好像要从胸口弹出来似的。突然一切又停了下来,我的胸脯像被烧灼般地
痛,我低头一看,只见庄先生正用蜡烛烤着我的乳房。痛苦和失落感夹杂着,我
没想到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时他们又一次停住了。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们把我从木桩解开,把手脚绑在一起,让我翘起臀部站着。庄先生问道∶
“可怜的人啊!你很想要达到高潮是吗?”

?我拼命地摇着头,哭喊着∶“┅┅是的┅┅我想要┅┅”

?“那好吧,我只能帮你这一次。”说着命人把那条狗牵了过来。庄先生握着
它的阳物,问道∶“什麽都可以是不是?”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麽恶毒的想法,我全身发颤,尖叫道∶“不┅┅”

?庄先生径直把狗牵过来,捉着它的前腿,让它直立着,握着它的阳物放到我
的下体上。我哭着想要躲开,忘记了自己站立的姿势,一头就向前倒。琪儿到了
我面前,扶住我的头,把下体的电动棒插进了我的嘴里,我不得不仰着头,说不
出话来。同时我感到庄先生把那大灰狗的阴茎插进了我的肛门,对我笑道∶“你
没有说想要插哪个洞。哈┅┅哈哈┅┅”

?灰狗的阳物又细又长,在里面飞快地抽动。我觉得无比的悲哀,我竟然被一
条狗的阳物插进了肛门,自己还得不到满足。

?在我的呜咽声中,我感到滚烫的热流直射进了体内,烫得我全身发抖,头晕
目眩,如果不是琪儿撑着,我早就倒下去了。

?我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只觉得下面奇痒难当,双颊发烧。他们解开绳子,
命令我四肢着地,像狗似的趴着,挥手叫人把另一个男奴隶带了过来。

?这男奴隶还很年轻,19岁上下,可能是看着刚才的一幕受到了刺激,下身
高高地耸立着,他的肉棒上也穿着环,根部吊着一只大锁。他把肉棒插进我那早
已是湿淋淋的阴道里,那片锁贴在肉缝上。我迫不急待地把下身向後挺,冷不防
被庄先生猛抽了一下,怒喝道∶“你还没有学会要按主人的指示做吗?我没让你
动,你就得乖乖的,直到得到我的许可,知道吗?”

?他用铁链把我们的腰紧紧地锁在一起,把两只跳蛋挤进了我的肛门,导线的
另一头连着一支长长的双头棒,他们把棒的一头插进男奴隶的肛门,把它扭成弧
形,另一头插进了我的阴道,然後命令男奴隶伏在我背上,把肉棒插进我的菊花
蕾,把两只跳蛋一直挤到深处,接着又用一块像巨大的尿布一样的金属网兜套在
我们的腰间。等到这一切完成,我和男奴隶就紧紧地被连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肛门里的跳蛋好像已被挤到了尽头,涨得我的便意越来越浓;不过我那下面
至少也被我渴望已久的东西填充满了。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期待着那一刻的来
临。

?他们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向着那面巨大的玻璃窗,琪儿蹲在庄先生的胯间,
掏出他的阳具,开始吮吸抚弄。

?庄先生拿起一只盒子,把上面的刻度计转动了一点,男奴隶像被电击似的跳
了起来,但身体和我紧紧连着,使得自己不得不在我体内抽动起来。我长长地吁
了口气,陶醉地闭上眼,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愉悦。

?庄先生把刻度计又扭动了一下,我觉得那男奴隶的动作更快了,同时电动棒
也开始狂震,同时前後飞快地抽动。男奴隶的肉棒在我体内猛地一挺,把振动着
的跳蛋又挤进了寸许,我下体一阵酸麻,终於达到了高潮,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花
心狂泄而出。我全身的精力也好像被抽乾了,我四肢发软,也快要撑不下去,头
耷拉在肩膀上。这时男奴隶也射出了浓浓的热流,又浓又多,有些滑了出来,流
到了我的阴部。

?突然这男孩又跳了起来,仍震动着的跳蛋和电动棒又开始抽动。庄先生就这
样不停地控制着开关,差不多三个小时,我们泄了又泄,我的下体开始疼痛,好
像都快失去知觉了。等到庄先生把我们分开,我的肛门里已经淤积了不知道多少
精液,随着男奴隶“噗”的一声拔出肉棒,大块大块的粘液也便溢了出来,滴在
地上。我再也支持不住,也倒了下去。

?庄先生把我粗暴地扯起来,拖到另一个房间,这房间又阴又冷,里面摆满了
各种医疗器械。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把我带到浴池里,扯出电动棒和跳蛋,用温水
洗乾净我的身体,温水冲在我那发麻了的阴部上,感觉舒服极了。她用一根小管
把温水注入肛门,把里面的粘液也全都冲洗掉。

?我被命令躺到一张冰凉的金属桌上,她用皮带把我的肩膀和腹部固定好,然
後把我的腿分开,固定在桌子的两角,然後在墙上按下一个开关,六个穿着白大
褂的男人和庄先生一起走了进来。我看得出来,他们下面什麽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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