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暴力虐待

六月藏书秦姨(全)作者:tanhua007

六月 藏书 作者 tanhua007 字数 38579 楔子 本文 源自 一次 少年 有心 经历 游戏机 出租屋 老板娘 圆滚滚 大屁股 至今 仍会 清晰 海里 浮现 日前 正为 另一 自娱自乐 奋斗 间隙 起了 这段 往事 于是 便有 此文 基本 大纲 已经有 母子 故事 篇幅 太长 内容 于我 个人 喜好 不喜欢 绕路 至于 写到 程度 那句话 期望 正文 小霸王 流行 那会 好像 刚刚 初中 男孩子 很快 上了 新奇 好玩 游戏 方式 改革开放 我爸 单位 停薪留职 运输 妈妈 中学老师 家庭 条件 县城 算是 影响 学习 东西 父母 却是 无论如何 给我 不给 好到 去玩 严格 说起来 兴起 随之 产生 最早 时候 不能 称之为 别处 不知道 起先 看准 里面 存在 商机 的人 买了 和数 出租 形式 赚钱 普遍 记得 好像是 两元 一小时 又是 独生子 并不 控制 零花钱 当时 工人 一个月 收入 差不多 300元 左右 相当于 个数 手里 有钱 自然 成了 常客 那一年 暑假 常去 那家 不知 什么原因 停业 以我 只好 另找 一家 经过 勘察 发现 就在 隔了 两条 胡同 地方 新近 牌子 开业 不久 上门 学生 很多 早点 的话 每次 都能 排上 第一号 女主人 寡妇 30 样子 长得 算不上 却很 媚气 尤其 那双 好像会 眼睛 简直 死人 比我 十几岁 第一次 她家 就被 浑身 散发 成熟 女人 气息 住了 身材 非常 身体 曲线 丰腴 透着 性感 胸部 高耸 大概 一尺 正因为如此 本就 浑圆 芊芊 细腰 映衬 越发 显得 触目惊心 很早 有时 还没 被我 叫起 来了 按照 说法 时髦 穿着打扮 丝袜 鞋子 大都是 鞋跟 很高 很细 高跟鞋 也许 觉得 孩子 时常 穿着 暴露 跑出来 开门 一点 避讳 西屋 原本是 客厅 开了 在这 中间 餐厅 后边 厨房 卧室 然后 继续 回笼觉 醒觉 收拾 梳洗打扮 随意 晃来晃去 每当 都会 忍不住 真空 衬衣 丰满 乳房 贼溜溜 几眼 看她 一条 开叉 内裤 几乎在 眼前 完全 裸露 修长 圆滚 双腿 以及 最让 受不了 大白 屁股 日子 一久 婀娜 身影 终日 萦绕 挥之不去 社会 不像 现在 开放 已经 到了 异性 充满 遐想 渴望 年纪 但我 仍然 懵懂 学校 好些 女学生 很喜欢 相比 差点 却不 清楚 到底 是什么 只知道 一天 看不到 心里 落落 丢了 不再是 吸引 主要 目的 事实上 心思 随着 起伏 对着 屏幕 视而不见 迷迷糊糊 做梦 睡梦中 脖子 拴着 全身 赤裸 趴在 脚下 手执 皮鞭 无情 打我 令我 干净 尽情 羞辱 一番 撩起 裙子 蹲在 脸上 异常 肥美 白皙 香嫩 美臀 头顶 悬着 粉红色 屁眼 伸出 舌头 菊花 娇艳 形状 香气 浓郁 味道 越来越 疯狂 恨不 得把 整条 全部 塞进 眼里 似的 拼命 蠕动 舔着 周围 皱褶 突然 向外 翻转 金黄色 大便 涌进 嘴里 奶奶 赏赐 我像 吃着 世上 可口 美味 一样 咀嚼 泄在 喉咙 发出 含糊不清 喜悦 声音 醒了 裤裆 湿乎乎 人生 遗精 就这么 从那以后 做了 亏心事 不敢 正眼 我怕 一旦 迎上 勾人 杏核眼 不断 发抖 颤栗 膝盖 便会 下跪 可是 不注意 却又 躲躲闪闪 追随着 有意无意 向我 展示 臀部 脑子里 一遍 放着 那个 荒诞 淫靡 快要 疯了 那天 心不在焉 玩着 一件 粉色 吊带裙 往常 她自己 她在 身边 走来走去 看着她 若隐若现 肥硕 什么东西 堵着 小强 拿着 盒子 进了 不一会 听她 在里面 叫我 立刻 进去 举着 试图 放到 柜上 立柜 不上去 看我 对我说 子来 双手 上举 极力 伸展 雪白 细嫩 长腿 圆润 饱满 跟在 高跟 拖鞋 微微 翘起 看起来 向上 兜住 那份 诱惑 心都 跳到 嗓子眼 快去 愣着 干什么 见我 站着 没动 扭身 嗔怪 看了 一眼 没了 一半 不用 好不容易 句话 颇为 不解 目光 慢慢 跪下 爬到 这是 快起来 下意识 跳开 一步 惊讶 看着 背上 想我 一定 红得 火烧火燎 很热 胡闹 伸手 拉我 爬着 不动 踩上 来吧 能行 有点 拉了 两下 拉动 放手 都没 一会 开口 时间 很短 过去了 世纪 那你 好了 放心 连声 答应 不知不觉 用了 幻想 所能 想到 尊敬 称呼 说完 吓了一跳 注意 停了 几秒钟 看到 抬起 玉足 踩在 试探 向下 力量 加大 这股 大力 踩得 一软 使出 力气 抗拒 地面 她把 重量 透过 作用 到我 就好像 压着 一座 尖细 背后 钻心 真想 不到 竟然 两只 胳膊 发酸 接着 不受 每一秒 来说 巨大 煎熬 考验 咬牙 苦苦 支撑 快点 放好 狭小 空间 这会 倒好 像是 堆满 各种 商品 百货商店 迟迟 没有 意思 挪动 脚步 浏览 甚至 还把 一只 头上 实在 挺不住 颤抖 问她 好了没 怎么 揶揄 口气 很明显 很没 底气 矢口否认 挺住 那就好 欢快 小曲 病态 迷恋 崇拜 支撑着 不愿 摔到 恐怕 那一刻 终于 来时 濒死 大口 就差 没把 这就 不行了 上面 还有 整理 好呢 站在 身旁 低头 对不起 下次 保证 很漂亮 白白 嫩嫩 纤秀 肉感 整齐 排列 脚趾 晶莹剔透 贝壳 趾甲 闪着 莹润 过去 嫩白 一口 想法 只能 想想 还想 带着 笑意 好像在 嘲笑 自不量力 等我 说什么 腿上 不轻不重 踢了 一脚 真够 转身 走到 坐下 翘着 二郎腿 问我 刚才 平复 心脏 不对 到你 心慌 厉害 一团 承认 之间 做着 剧烈 思想斗争 不外乎 两种 可能 一种 无比 结局 另一种 很可能 会被 当做 变态 赶出 家门 从此 再也 见不到 哪里 人在 指指点点 那就是 想吃 家伙 打了个 寒颤 后悔 方才 情不自禁 一时 孟浪 推上 两边 万丈 悬崖 绝境 之地 冲动 魔鬼 此时 再来 回味 身上 分分秒秒 就连 仍旧 痛处 股子 甜蜜 抵死 否认 会是 进可攻退可守 智慧 之举 在为 选择 犹豫不决 一声 骨子里 预示 不耐烦 吓得 哆嗦 热恋 情侣 因为爱 情感 描述 拿来 借用 心中 生出 情结 导致 很怕 一般 烂泥 瘫软 在地上 勃勃生机 常人 难以想象 麻利 迅速 冲着 卑微 匍匐 条件反射 脱口而出 玩味 看得 一阵 心虚 感到 忐忑 不安 说道 为什么 你想 孙子 事到如今 豁出 去了 风吹 十八 年后 好汉 豪言壮语 过从 听不出 一丝一毫 英雄气概 想当 吞吞吐吐 便秘 挤出 心底 想了 千万 后仰 着床 大波浪 长发 真是 说不出 风情万种 一切 觉悟 事到临头 卡壳 难道 直接 吃屎 天天 大胆 没打 算在 这件 事情 刨根问底 吭哧 半天 没说出 四肢 真的 这个 过程 梦想成真 兴奋 一直在 一如 不出 真实 没敢 多看 跪到 游移 落点 在哪 摇晃 挂在 脚尖 心乱如麻 晃动 嘴巴 得很 鞋底 看你 这条 不合格 轻轻 抬脚 几乎 鼻子 一股 淡淡的 香味 呼吸 进入 脑子 下贱 奴性 由此 迸发 涌动 昏厥 暖流 盯着 晃得 痒痒 抑制 蹦出 胸腔 心跳 出出 接下来 变得 容易 多了 仰着 伸长 不在 坐在 床上 七成 磨损 很厉害 黄色 表面 部分 磨得 露出 两指 一块 长条形 底色 黑黑 整个 粘着 不少 尘土 在上面 有种 并不好 可我 享受 跪在 卑贱 难以 语言 形容 沉迷 着眼 机械 重复 动作 陶醉 写在 闪闪发光 下脚 五根 白嫩 用力 细长 插进 贱货 好好 含着 操纵 进进出出 联想到 录像厅 看过 黄片 男人 鸡巴 在用 还让 嘴唇 紧紧包裹 联想 因此而 相信 挂着 得意 亮了 姑奶奶 不爽 不能说话 能从 鼻孔 断续 哼声 哈哈大笑 骂我 就越 看来 救了 不时 忍着 后来 嗓子 沉浸 在被 毫不在意 破了 要对 感恩戴德 这副 忘乎所以 12cm 露在 面的 越来越少 紧贴在 底部 足跟 持续 狠狠 前端 肯定 火辣辣 本能 反应 插在 吐出来 便是 干呕 涕泪 横流 顺着 嘴角 淌出 涎液 鲜红 血丝 放下 欠下 身子 紧张 气喘 能做 玩死 认了 没想 要死要活 愣了 甩手 给了我 耳光 现出 一副 在我看来 尊贵 犯贱 说到 故意 顿了 轻蔑 极了 生怕 红润 不行 两个字 善心 收下 天籁 听到 同意 瞬间 幸福感 包围 轻飘飘 天堂 谢谢 爬在 不停 磕头 额头 地板 急促 咚咚声 知道该 宣泄 此时此刻 内心 表达 不停地 行了 一气 三十 个头 头晕眼花 笑着 止住 先去 外屋 洗洗 那张 抽屉 消炎药 两片 这才 爬出来 外边 重新 回到 安静 躺在 放在 床边 垂落 说了 听见 理我 在床 跪了 垂下来 那只 认识 女性 应该 保养 肤色 每一分 肌肤 光滑 细腻 刚蒸 豆腐 大多数 忽视 出人意料 见过 成年 都要 一双 才会 裸足 形态 示人 充满了 隆起 呈现 美的 线条 足趾 丰润 匀称 其余 依次 足心 向内 凹陷 形成 足弓 足以 拨动 任何人 隐秘 柔美 细细的 金链 更显 高雅 即使是 丝毫 看不 出有 任何 粗糙 粉嫩 禁不住 吞了 女神 高高在上 绝色 但她 无疑是 每个 梦想 尤物 死鬼 老公 还真是 恨不得 坟墓 刨出来 鞭尸 生生的 小脚 放低 凑到 近前 动静 狗胆 小心翼翼 亲了 幽幽 清凉 刹那间 仿佛 酷热 难耐 夏天 喝下 一瓶 冰镇 汽水 毛孔 张开 太爽了 触电 向后 一缩 晃荡 默许 暗暗 高兴 试探性 这一回 静静 台北 故宫 那棵 翡翠 白菜 美不胜收 容让 变大 许多 密密麻麻 留下了 无数 吻痕 张开嘴 口腔 动物 蜕皮 滑脱 马上 含住 满足 无形 动力 轮番 快活 不得了 索性 捧起 足底 刷子 来回 许是 随后 放回 当然 最爱 会得 重点 照顾 大大 捧着 嘴上 要把 吞进 气势 最大 裹住 划着 数着 部位 纹路 叫什么 什么的 意犹未尽 边上 扭了 开大 货车 回答 问题 又把 下面 反复 念着 名字 猛地 坐起来 胸口 居高临下 你妈 不是叫 奇怪 我妈 老实 她说 二中 教导 主任 担心 问道 古怪 数秒 语气 不算 很熟 怕了 躲闪 拿开 爬起来 当我 斩钉截铁 就要 听我 做到 追问 犹豫 点头 后秦 个大 骚货 这下 怎么办 才好 严厉 真的很 爱我 懂事 会唱 一百个 不愿意 不吭声 站起来 揪住 头发 将我 屋外 以后 慌了 求求 说不说 嚅嗫 正常 思维 十几天 不可能 位置 重要 这世上 偏偏 依照 常理 推测 痴情 男女 为了 爱情 决裂 反目成仇 例子 不爱 陷入 漩涡 往往 也就 一根 认为 对方 快把 满了 心性 也要 得多 滚蛋 威胁 意志 动摇 但毕竟 亲妈 真要 这几 个字 一时间 心理上 真有 不小 负担 不说 艾艾 斯斯 坏了 抱住 大腿 不说话 抓着 冷冷 懦弱 语调 蚊子 哼哼 大不了 出了 闷闷 觉得很 但是 违逆 长出 一口气 响亮 清脆 大点 被打 是因为 愧疚 满意 音量 满心 以为 这回 放过 紧跟着 又一个 另一边 一张 害怕 几乎是 换来 仍旧是 大声 要让 变成 暴虐 有关 直到 二十 多个 娇喘 吁吁 走回 狠劲 这话 跪着 死刑犯 认罪 原本 老师 得好 风流 结婚 纷纷 蜜蜂 闻见 花蜜 围着 女教师 为此 羡慕 妒恨 抓住 教学 过失 无限 放大 造谣 生活作风 不适合 呆在 教师队伍 参与 发挥 推波助澜 教育局 取消 教师资格 她也 此恨 室里 安静下来 好一会 懒懒 翻了 个个 资格 可怜巴巴 凶巴巴 心情 理你 那我 明天 快滚 抱头鼠窜 之前 不忘 如愿以偿 还很 奢侈 可从 之后 复杂 并没有 态度 患得患失 关键 再到 里来 翻脸 不让 件事 不如 来得 干脆 猜测 出现 种种 不好 对于 在意 未知 坏处 想得 越多 忧郁 回到家 长途 经常 十天 半月 房里 准备 午饭 今年 40 岁了 年轻时 美人 几年 发胖 仔细看 轻易 看不出 从小到大 教育 畏惧 刚在 痛快 忙碌 感到很 叫了 匆匆 进屋 根本 打照面 赶快 洗手 就好 屋里 不厌其烦 唠叨 放了 放羊 一天到晚 不着 在上 中了 抓紧 再不能 小学 五马 儿子 很烦 总是 在她 来就 点好 本来 几分 含在 情景 世界 都被 高挑 填满 都不 要了 温柔 呼唤 一动 葱白 吃饭时 打得 猪头 消肿 怎么了 支吾 问得 急了 好说 公园 打架 心疼 跑去 冰块 告诫 不三不四 来往 坏人 远点 便在 感动 沉沉 得慌 又不 自觉 想起 翻来覆去 睡不着 白天 家和 在一起 点点滴滴 想着 肉棒 胀大 裤衩 有过 手淫 几部 怎么回事 试着 用手 握住 缓缓 美妙 脱得 精光 迷人 自渎 高潮了 射精 妙不可言 高潮 联系 又上 高度 幸福 掌控 手中 欢心 能让 允许 不被 遗弃 心头 睡了 第二天 一早 里弄 早饭 翻箱倒柜 零用钱 小到 亲朋好友 收到 压岁钱 存折 一股脑 找了 一看 三万 不会有 这么多 很大 一部分 爸妈 补齐 吃过 招呼 就从 银行 取出来 身份证 它吧 加在一起 三万二 揣着 兴冲冲 跑到 敲了半天 不来 磨蹭 没像 今天 门外 站了 20 分钟 待遇 变了 敲门 趴着 门缝 小声 哀求 把门 开开 半小时 打开门 面色 不善 噗通 下了 家有 小院 住在 不多 院外 看看 跑来 要死 沸腾 三声 就让 进门 这一次 略微 要求 要有 接下 去就 说得 真好 鄙夷 却没有 让开 眼神 岔开 除了 捉弄人 打开 热血 涌上 额角 血管 一个劲 发热 发胀 明白 从古到今 凡是 胯下之辱 装得 若无其事 屈辱 而我 缓慢 向前 脑袋 钻进 下摆 擦着 连带 窥视 高贵 胴体 在从 钻过 无法 避免 碰到 质感 惊人 弹性 永远 停留在 这一刻 就此 长眠 穿上 要高 缝隙 想要 钻过去 困难 一分钟 胯下 屋子 短短的 几十 秒钟 一生 命运 生涯 展开 发上 用报 纸包 三万两千 块钱 恭恭敬敬 递给 接过 一层层 报纸 喜滋滋 了吧 整整齐齐 钞票 两千 已把 摔在 仰八叉 妩媚 小脸 涨得 通红 指着 破口大骂 不明白 她却 更生 气了 错了 您别 别生气 胆战心惊 不住 脚踩 踢我 好几次 一边 骂得 难听 十几 停下来 喘气 什么意思 过了 娇声 小狗 敢动 惶恐 分地 昨天 不高兴 就想 放缓 怕人 都想 哪来 不怕 管不着 收起 满地 再次 送到 拿回去 不要 一旁 坚持 您就 再说 用不着 扭头 魂飞魄散 连我 有的 一切都是 倒会 笑了 娇嫩 反正 你家 那大 不拿白不拿 瓜子 浅浅 孝顺 奖励 她用 听起来 趁机 马屁 鞋里 口上 画着 不想 魅惑 手段 哪能 禁受 登时 挑逗 抖了 唾沫 攀上 温润 滚烫 战场 恣意 驰骋 游走 暖洋洋 闭上眼 任由 拨得 乱糟糟 抚弄 五官 贴着 颤动 眼睑 脆弱 眼球 身体上 却在 勾魂 玉趾 按住 下压 窝里 眼珠 抠出来 这么做 只是 戏弄 眼窝 很浅 几次 可能是 满脸 觉着 玩吧 滑下 停在 拨弄 这要 人命 张嘴 想把 闪电 回去 咯咯 失望 响起 笑声 柔嫩 迫不及待 如同 野兽 呼哧呼哧 往外 喷着 裤子 雄赳赳 气昂昂 躁动 跳跃 反反复复 几根 趾头 缝里 轮流 耳边 传来 耳朵 雷达 扫描 敌情 捕捉 每一个 细微 扭着 不得劲 踩着 肩膀 伸进 耀眼 一抹 荷色 柔滑 布料 鼓鼓的 指间 像要 想看 仔细 看不清 色鬼 看什么 妖媚 那句 情人 撒娇 受宠若惊 心情好 给你 桃红 抽回 激动 床沿 放电 优雅 桃源 圣地 年头 少见 穿在 更添 肥沃 阴阜 三角形 撑得 扑上去 咬一口 所说 期待 瞪大眼睛 生恐 漏掉 细节 用手指 捏住 两侧 肥滚滚 翘臀 死了 萋萋 芳草 黑珍珠 光泽 算不得 浓密 卷曲 柔柔顺顺 长于 小腹 下方 一片 妖艳 阴户 轮廓 两瓣 透了 水蜜桃 指尖 波浪 一道 惹人 遐思 肉缝 处女 含羞 紧闭 其间 水光 盈盈 从中 血液 都好 瞪得 跳出 水面 如此 直观 欣赏 下体 乱哄哄 摸着 多汁 羞涩 看么 柔媚 世界上 语无伦次 嫣然一笑 显然 痴迷 赞美 她很 受用 不由自主 那股 若有若无 倾斜 伺候 比她 起头 发在 空中 四散 飘舞 长长 十根 手指 鲜嫩 性器 按在 舌尖 传回 温软 还能 闻到 化了 口交 水平 毫无 技巧 可言 盘子 还多 半大 取悦 随心所欲 得到 精神 快感 才是 加倍 刺激 原因 弥补 技术 不足 几下 已是 杏眼 芳香 一塌糊涂 那颗 小豆豆 就这样 转着 想得到 肉体 双丰收 曼声 引下 生涩 挑开 裹着 阴蒂 嫩皮 贴在 碾磨 沿着 嫩芽 吸吮 飘散 幽香 彻底 迷失 熟练 电流 体内 绵绵不绝 传递 呻吟声 伸进去 畜生 强奸 肿胀 鼻尖 肆意 研磨 窒息 阴道 撞击 声响 情欲 之火 肥臀 动得 愈发 激烈 就像 随风 飘摇 小草 性玩具 蹂躏

 
  字数:38579(全)

                楔子

  本文源自一次少年时有心无胆的经历,游戏机出租屋老板娘圆滚滚的大屁股至今仍会清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日前正为另一篇自娱自乐的女女文奋斗间隙想起了这段往事,于是便有了此文。

  基本大纲已经有了,是秦姨与母子奴的故事。篇幅不会太长,内容撒于我的个人喜好,不喜欢看的就请绕路吧。至于能写到什么程度,还是那句话,别抱太大期望。

                正文

  小霸王游戏机刚流行那会,我好像刚刚上初中。男孩子嘛,很快便迷上了这种新奇好玩的游戏方式。

  刚改革开放,我爸便从单位停薪留职跑起了运输,妈妈是中学老师,家庭条件在我们县城也算是不错的,但游戏机这种会影响学习的东西,父母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我买的。

  家里不给买,我只好到游戏机店去玩。

  严格说起来,因为小霸王游戏机的兴起而随之产生的游戏机店最早的时候还不能称之为店。别处我不知道,我们县城起先就是些看准了这里面存在商机的人,买了游戏机和数张游戏机卡,在家里以出租的形式赚钱的。其中出租最普遍的形式就是包时,我记得好像是两元钱一小时。

  因为家里条件不错,我又是独生子,父母并不控制我的零花钱。当时工人一个月的收入差不多300元左右,我的零花钱基本也相当于这个数。

  手里有钱,我自然成了游戏机店的常客。

  那一年暑假,我经常去的那家游戏机店不知什么原因停业了,所以我只好另找一家。经过勘察,我发现就在和家隔了两条胡同的地方,有一家新近挂起了游戏机出租的牌子。因为刚开业不久,上门去玩的学生还不是很多,我如果早点去的话差不多每次都能排上第一号。

  那家的女主人姓秦,是个寡妇,30左右岁的样子。

  秦姨长得算不上如何好看,却很媚气,尤其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简直能勾死人。虽然她比我要大上十几岁,但不知怎的,第一次去她家玩游戏机,就被秦姨浑身散发的成熟女人气息给迷住了。秦姨的身材非常棒,S型的身体曲线丰腴中透着性感,胸部高耸,腰却特别细,大概一尺六的样子,也正因为如此,本就浑圆挺翘的玉臀在芊芊细腰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我每次去秦姨家都很早,有时秦姨还没起床就被我叫起来了。

  按照当时的说法,秦姨是个时髦女人。她的穿着打扮很性感,喜欢穿丝袜,鞋子也大都是那种鞋跟很高很细的高跟鞋。也许觉得我还是个孩子吧,时常穿着很暴露的跑出来给我开门,一点也不避讳我。秦姨家分东西两屋,西屋原本是客厅,秦姨开了游戏机室后游戏机就放在这屋,中间算是餐厅吧,后边是厨房,秦姨的卧室在东屋。每次去,秦姨到西屋开了游戏机让我玩,然后继续回东屋补睡回笼觉。睡醒觉收拾房间,梳洗打扮也是很随意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每当这时,我都会忍不住在秦姨真空衬衣下丰满高耸的乳房上贼溜溜的扫上几眼,偷看她只穿了一条高开叉内裤,几乎在我眼前完全裸露的修长圆滚的双腿以及最让我受不了的又肥又嫩的大白屁股。

  日子一久,秦姨性感婀娜的身影便终日在我脑海里萦绕,挥之不去。那时的社会还不像现在这么开放,虽然已经到了对异性充满遐想与渴望的年纪,但我对性仍然很懵懂,学校里好些漂亮的女学生,我也很喜欢她们,可总感觉她们与秦姨相比差点什么。我对秦姨充满渴望,却不清楚渴望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一天看不到秦姨,心里就失落落的好像丢了魂。每次去秦姨家,玩游戏机已经不再是吸引我的主要目的,事实上只要秦姨在,我的心思便随着她起起伏伏,虽然对着电视屏幕却视而不见。

  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做梦。睡梦中我脖子上拴着狗链全身赤裸的跪趴在秦姨脚下,穿着很性感的秦姨手执皮鞭无情抽打我,命令我把她的高跟鞋舔干净。尽情羞辱我一番后,秦姨扯动狗链命令我躺到地上,然后撩起裙子蹲在我脸上,那异常肥美白皙的香嫩美臀在我头顶悬着,粉红色的屁眼对着我的嘴,我伸出舌头在菊花状的屁眼上舔。屁眼娇艳性感的形状,香气浓郁的味道让我越来越疯狂,恨不得把整条舌头全部塞进屁眼里似的拼命蠕动,舔着舔着,屁眼周围的皱褶突然向外翻转,金黄色的大便涌进我嘴里……

  「奶奶,谢奶奶赏赐……」

  我像吃着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一样咀嚼着秦姨排泄在我嘴里的大便,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喜悦声音。

  梦醒了,我觉得裤裆里面湿乎乎的,我人生第一次遗精就这么来了。

  从那以后,我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每次去秦姨家都不敢正眼看她。因为我怕一旦迎上那双勾人的杏核眼,不断发抖颤栗的膝盖便会忍不住给秦姨下跪。可是在秦姨不注意的时候,却又忍不住躲躲闪闪的追随着秦姨有意无意向我展示的性感臀部看,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荒诞淫靡的梦。

  我想,我快要疯了。

  那天,我在秦姨家心不在焉的玩着游戏机,秦姨穿着一件粉色吊带裙像往常一样很随意的做她自己的事。她在我身边走来走去,看着她吊带裙下若隐若现,圆滚肥硕的性感臀部,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小强,小强!」

  秦姨拿着一个盒子进了东屋,不一会便听她在里面叫我。我立刻进去,见秦姨举着盒子试图把盒子放到立柜上,可立柜很高,秦姨放不上去,看我进来了就对我说:「你去给我搬把椅子来!」因为双手上举极力伸展着身体,秦姨两条雪白细嫩的长腿差不多完全裸露出来,圆润饱满的足跟在高跟拖鞋上微微翘起,看起来特别性感。吊带裙向上兜住肥圆挺翘的臀部,那份诱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去呀,傻愣着干什么?」

  秦姨见我站着没动,扭身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立刻,我的魂又没了一半。

  「不,不用拿椅子……」

  我觉得嗓子眼发干,好不容易说出句话,然后在秦姨颇为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跪下,爬到秦姨面前。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秦姨下意识的向旁边跳开一步,惊讶的看着我。

  「秦姨,你踩我背上……」

  我想我现在的脸一定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但我看不到,只觉得火烧火燎的,很热。

  「胡闹l起来!」

  秦姨伸手来拉我,但我就是爬着不动:「秦姨,你踩上来吧,我能行!」我的声音有点喘,秦姨拉了两下没拉动我,就放手了,然后我们两个都没说话,但我能感觉秦姨正在看我。

  过一会秦姨开口说话了,时间很短,但我感觉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你可跪好了啊!」

  「是,是,奶奶放心吧!」

  我连声答应,不知不觉用了幻想时所能想到的对秦姨最尊敬的称呼。说完我吓了一跳,不过秦姨好像没注意,停了几秒钟后,我看到秦姨抬起腿,穿着高跟拖鞋的玉足踩在我背上。高跟玉足在我背上试探的向下踩了踩,然后力量随之加大,我就觉得腰被这股大力踩得一软,忙使出全身的力气与这股下踩的力量抗拒。秦姨另一条腿慢慢抬离地面,当她把全身重量透过高跟鞋作用到我背上,我觉得自己背上就好像压着一座山,尖细的鞋跟扎着我背后的肉,钻心的痛。

  真想不到秦姨竟然这么重,我两只胳膊不一会就开始发酸,接着便不受控制的颤栗,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煎熬与考验。我趴在地上拼命咬牙苦苦支撑,期望秦姨快点放好盒子从我背上下来。可立柜上狭小的空间这会倒好像是堆满各种商品的百货商店,秦姨迟迟没有下来的意思,在我背上挪动脚步像是在浏览商品,甚至还把一只脚踩在我头上。

  最后我实在挺不住了,颤抖着声音问她:「秦姨,好了没?」

  「怎么,挺不住了?」

  揶揄的口气很明显,我只好很没有底气的矢口否认:「能,能挺住……」
  「那就好!」

  秦姨继续在我背上走来走去,还欢快的哼起了小曲,她的声音真好听。
  如果不是对秦姨病态的迷恋与崇拜支撑着我,宁死也不愿摔到秦姨,我恐怕支撑不到秦姨从我背上下来的那一刻。当她终于从我背上下来时,我立刻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就差没把舌头伸出来了。

  「这就不行了,我上面还有好些东西没整理好呢!」

  秦姨站在我身旁低头看我。

  「对,对不起,我,我下次保证能挺住……」

  我趴在地上看着秦姨穿着高跟拖鞋的脚,她的脚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纤秀中透着肉感,整齐排列的脚趾晶莹剔透,贝壳一样的趾甲闪着莹润的光。真想凑过去在嫩白的脚趾上亲一口,但这样的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

  「还想让我踩呀!」

  秦姨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好像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还没等我说什么,秦姨在我腿上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说:「你可真够贱的!」说着她转身走到床前,坐下后翘着二郎腿问我:「你刚才叫我什么?」

  「叫……秦姨啊……」

  我刚刚有些平复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不对,我还没踩到你背上那会,你叫我什么?」

  秦姨,还是听到了……我心慌的厉害,脑子里浑浆浆一团,在承认与不承认之间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承认的话不外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无比期望的完美结局,另一种很可能就会被秦姨当做变态赶出家门。我从此再也见不到秦姨了,而且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看,那就是想吃女人大便的家伙……」我打了个寒颤,有些后悔方才的情不自禁。因为一时孟浪,将自己推上两边都是万丈悬崖的绝境之地,冲动是魔鬼啊。

 ∩是,此时再来回味秦姨站在我身上的分分秒秒,就连背上被高跟鞋跟扎得仍旧火烧火燎的痛处也向外透着一股子甜蜜。也许,抵死否认会是一种进可攻退可守的智慧之举。

  我仍在为承认和否认两种选择犹豫不决,「说啊!」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喝向我预示着秦姨的不耐烦。我吓得一哆嗦,热恋中的情侣有「因为爱所以怕」这样的情感描述,这句话我觉得可以拿来借用。因为心中萌生出变态的崇拜情结导致我很怕秦姨,不是一般的怕,秦姨不耐烦的一声娇喝,我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的身体立刻焕发出勃勃生机,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麻利迅速跪好,冲着秦姨卑微的匍匐下身体,并且好像条件反射似的脱口而出:「叫,叫您奶奶……」

  「哦,」秦姨玩味的看着我,那双勾人的杏核眼看得我一阵心虚,越发感到忐忑和不安,就听秦姨说道:「为什么这么叫我,你想给我当孙子么?」

  「不是……」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

 〕头不过风吹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豪言壮语是可以的,不过从我嘴里说出的话却怎么也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英雄气概来:「我,我想当您的狗……」我吞吞吐吐,好像便秘一样从嘴里挤出心底想了千万遍的话。

  「这样啊,你想怎么给我当狗啊!」

  秦姨身体后仰,用双手支着床,大波浪长发很随意的甩了甩,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我……」

  虽然已经有了豁出一切的觉悟,事到临头我还是卡壳了。难道要直接告诉秦姨说,我做梦都想当她的吃屎狗,天天给她舔屁眼,吃她大便?我还没那么大胆。不过秦姨也好像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刨根问底,「你过来!」见我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秦姨让我过去。我挪动四肢像条真的狗一样爬到秦姨面前,这个过程让我颇有些梦想成真的兴奋。

  秦姨一直在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叫我猜不出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事实上我也没敢多看,跪到秦姨面前目光游移,不知该把落点放在哪。
  秦姨也没说话,摇晃着白瓷一样的漂亮玉足,挂在脚尖的高跟拖鞋在我眼前一荡一荡的,我被荡得心乱如麻,眼睛追随着晃动的玉足和高跟拖鞋,嘴巴突然变得很干很干。

  「来,把鞋底给我舔干净,让我看看你这条狗合不合格!」

  秦姨轻轻抬了抬脚,摇晃的鞋尖几乎碰到我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随着呼吸进入身体,我脑子「嗡」的像炸开了一样,下贱的奴性由此迸发,四肢百红速涌动着几乎让我昏厥的暖流。我盯着眼前摇晃得我心痒痒的高跟玉足,抑制着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慢慢伸出出舌头在鞋底上舔了一下。

  有了开始,接下来的事就变得容易多了。

  我仰着头,伸长舌头舔着秦姨的鞋底。秦姨也不在摇晃玉足,坐在床上看着我舔。六七成新的高跟拖鞋,鞋底磨损的很厉害,黄色塑光表面中间部分已磨得露出两指宽的一块长条形底色,黑黑的,整个鞋底表面还粘着不少的尘土。我的舌头舔在上面有种涩涩的感觉,那感觉并不好,可我很享受。跪在秦姨面前用舌头卑贱的舔着她的鞋底,这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下贱让我沉迷,我微微闭着眼,舌头机械的重复着舔的动作,陶醉的表情写在脸上,我兴奋的喘着粗气。

  秦姨也很兴奋,盯着我的那双杏核眼闪闪发光。她看我舔了一会鞋底,突然抬了下脚,高跟拖鞋踩到我脸上,五根白嫩的脚趾用力抠住鞋底,把细长的鞋跟插进我嘴里。

  「贱货,给我好好含着!」

  秦姨操纵着细长的鞋跟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这让我联想到在录像厅看过的那些黄片,男人把鸡巴插进女人嘴里的样子。秦姨现在就在用她的鞋跟肏我的嘴,还让我用嘴唇把鞋跟紧紧包裹住。这样的联想让我很兴奋,全身都因此而兴奋得微微发抖,而且我相信秦姨也是这么想的,她在用高跟鞋跟肏我嘴的时候脸上挂着得意地笑,那双杏核眼也越发明亮了。

  「看你贱的,姑奶奶肏你爽不爽啊!」

  我含着鞋跟不能说话,只能从鼻孔里断续发出好像女人被肏得爽了所发出的哼哼声,秦姨哈哈大笑,骂我是喜欢挨肏的贱货。她骂的越狠,我就越兴奋,看来我真是贱的无药可救了。秦姨越插越狠,细长的鞋跟不时戳着我嗓子眼,痒痒的,有想吐的感觉,但我拼命忍着,后来嗓子被戳的有些疼,沉浸在被虐喜悦中的我也毫不在意,此时就秦姨算把我嗓子戳破了,恐怕我也还要对她感恩戴德。
 〈我这副贱样,秦姨也有些忘乎所以,12cm的鞋跟露在外面的部分越来越少,最后我嘴唇都紧贴在了高跟鞋底部了,秦姨圆润饱满的足跟还持续发力,向下狠狠的踩。鞋跟前端部分肯定已经戳进嗓子眼里了,我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后仰把秦姨插在嘴里的鞋跟吐出来,接着便是一阵干呕,涕泪横流,顺着嘴角淌出的涎液还带着鲜红的血丝。

  「小强,你没事吧?」

  秦姨看我这样也吓了一跳,放下腿,欠下身子紧张的问我。

  「没事……」

  我呕了一阵,想吐的感觉过去后仍有些气喘的对秦姨说:「奶奶,我能做您的狗么?只要能做奶奶的狗,就是被奶奶玩死我也认了……」秦姨没想到我要死要活了一阵,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甩手给了我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贱货!」她坐直身子,脸上现出一副在我看来尊贵无比的表情:「既然你想犯贱,那……」秦姨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很轻蔑地看着我。我紧张极了,生怕从她性感红润的小嘴里说出不行两个字。「那姑奶奶我就发发善心,收下你这条狗吧!」天籁,绝对的天籁!听到秦姨说同意让我给她当狗的话,瞬间被幸福感包围的我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好像来到了天堂。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我爬在地上不停的给秦姨磕头,额头碰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我不知道该怎样宣泄自己此时此刻内心的喜悦,完美表达我有多崇拜秦姨,所以我只好不停地给秦姨磕头,用力的磕。

  「行了,别磕了,」

  一气差不多磕了三十几个头,头晕眼花的我才被秦姨娇笑着阻止住:「先去外屋洗洗你那张狗脸,抽屉里有消炎药,找两片吃……」

  「是,奶奶……」

  我又趴在地上给秦姨磕了个头,这才迷迷糊糊的从秦姨的卧室爬出来,到外边找水洗脸,吃消炎药。

  重新回到秦姨的卧室,秦姨很安静的仰躺在床上,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一条放在床上,一条从床边自然垂落下来。我爬过去轻轻说了声:「奶奶,我回来了。」可秦姨好像没听见似的没理我,我在床下跪了一会,看秦姨没搭理我的意思,便低头看她从床上垂下来的那只脚。

  我所认识的女性中,秦姨应该算是极会保养的。

  她肤色很白,全身每一分肌肤都光滑细腻,就好像刚蒸出来的嫩豆腐。甚至就连很容易被大多数女性忽视的脚,秦姨也保养得出人意料的好。雪白的肌肤比我见过的一些成年女性的脸都要细嫩。也正因为如此,秦姨一双玉足看起来才会特别性感,即使以裸足的形态示人也仍然充满了诱惑……微隆起的足面呈现着优美的线条,欣长白嫩的足趾排列整齐,大足趾丰润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绸
  缎一样光滑细腻的足心向内凹陷形成的足弓足以拨动任何人心底最隐秘的那根弦
  ,足踝圆润柔美,上面还带着一条细细的金链,更显高雅。

  圆润饱满的足跟,即使是这里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粗糙的地方。真不知秦姨是怎么保养的,粉嫩的肌肤,性感的形状,看得我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真想一口把它含进嘴里啊!

  秦姨,我心中如女神一样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秦姨,她虽然算不上绝色,但她无疑是每个男人梦想中的尤物,她那个死鬼老公,还真是让人恨不得从坟墓里刨出来鞭尸啊!

 〈着秦姨白生生的性感小脚,我慢慢放低身子把脸凑到近前,躺在床上的秦姨还是没有动静,于是我壮起狗胆,小心翼翼在嫩葱一样的足趾上轻轻亲了下。
  幽幽香气中透着一股清凉,刹那间我仿佛酷热难耐的夏天喝下一瓶冰镇汽水,全身毛孔全身毛孔瞬间舒张开,那感觉真是太爽了。秦姨香嫩的小脚被我吻了一口好像触电似的向后一缩,但慢慢的又晃荡回来。我看不到秦姨脸上的表情,但她没说话,这是不是一种默许呢?我心里暗暗高兴,又试探性的在足趾上吻了一口,这一回秦姨的脚没再动,静静放在那里,像台北故宫那棵翡翠白菜一样,美不胜收。

  秦姨的纵容让我的狗胆变大了许多,我在光滑白嫩的足背上密密麻麻的留下了无数吻痕,又伸出舌头狠狠舔了一口。然后我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舔着圆润的趾肚,嘴唇紧紧包裹住趾根慢慢向后动物蜕皮一样的用力嘬。「啵!」的一声,大脚趾从我嘴里滑脱出来,马上又被我用嘴含住……

  「嗯……」

  床上的秦姨发出细细的,好像很舒服很满足的哼声,这给了我无形动力,嘴巴在五根脚趾间欢快的轮番舔嘬吸裹,心里快活的不得了。最后索性躺在地板上,捧起秦姨的玉足踩在脸上,舌头在足底像刷子一样来回舔刷。秦姨也许是被我舔得有点痒了,玉足轻轻向上抬了抬,随后又像是喜欢那种又痒又酥的感觉似的重新放回在我脸上让我舔。当然,秦姨我最爱的圆润饱满的足跟会得到我重点照顾,我嘴巴张的大大的,捧着秦姨的玉足将足跟放在我嘴上,以试图要把足跟整个吞进嘴里的气势用两片嘴唇最大程度的包裹住,舌头在口腔里划着圈的舔数着那性感部位的肌肤纹路。

  「小强,你爸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秦姨突然开口问我,我捧着玉足,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把脸往边上扭了扭:「我爸叫赵振河,开大货车的……」急促的回答完秦姨的问题,我立刻又把嘴凑到秦姨的玉足下面不停的吻舔。

  「赵振河,赵振河……」

  秦姨反复念着我爸的名字,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雪嫩玉足向后挪了挪放到我胸口,然后居高临下看着我:「你妈是不是叫楚琴?」我有些奇怪秦姨为什么会知道我妈的名字,但还是老实的告诉她说:「是啊,我妈是叫楚琴,她在二中当教导主任……」说完我突然有些担心,小心翼翼问道:「奶奶,您……认识我妈?」秦姨看我的表情有些古怪,停了数秒后才语气淡淡的说:「认识,但不算很熟,怎么,害怕了?」

  「没,没有……」

  我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秦姨的脸。

  「起来!」

  秦姨拿开脚,我爬起来,跪在秦姨面前。

  「你还想当我的狗么?」

  秦姨问我。

  「想!」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当我的狗就要听我的话,你能做到么?」

  秦姨继续追问。

  「能,我什么都听奶奶的……」

  我没有任何犹豫。

  「真的?」

  秦姨又问。

  「嗯……」

  我用力点头,然后秦姨说:「那你说,楚琴是个大骚货!」

  这下我呆住了。

  秦姨还真够狠的,竟然让我骂自己妈是骚货,这叫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我妈对我有些严厉,但她真的很爱我,我已经很懂事了,也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秦姨让我骂我妈,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秦姨见我低头不吭声,直接站起来揪住头发就将我往屋外拖,说:「滚,马上给我滚,以后也别来了!」我立刻慌了,死狗一样赖在地上:「奶奶,求求您,别,别赶我走……」

  「那你说不说?」

  秦姨揪着头发问我。

  「我……」

  我嚅嗫着。按照正常思维,才认识不过十几天的秦姨在我心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我妈位置重要,但这世上就有些事偏偏不能依照常理来推测,不是有不少痴情男女为了爱情与父母决裂,甚至反目成仇的例子么?他(她)们也不是不爱自己的父母,但陷入爱情的漩涡中,思维往往也就一根筋,认为对方就是自己的全部。所以秦姨对于我来说,她性感婀娜的身影已经快把我的心填满了,那里虽然还有我妈的位置,但少年心性,在我心里如女神一样高高在上的秦姨恐怕一根脚趾也要比我妈尊贵得多。

  在秦姨让我滚蛋的威胁下,我的意志开始动摇,但毕竟是我亲妈,真要叫我把「楚琴是个大骚货」这几个字说出来,一时间心理上还真有不小的负担。
  「不说就滚!」

  秦姨见我艾艾斯斯的样子又抓头发将我向外拖,我吓坏了,抱住秦姨的大腿求她:「奶奶,求求您,我说,我说……」

  秦姨不说话,抓着头发冷冷的看我。

  「楚,楚琴是个大骚货……」

  我吞吞吐吐,用无比懦弱的语调,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出了秦姨让我骂我妈的那句话。我心里闷闷的,觉得很对不起我妈,但是秦姨,我的女神,我又怎么敢违逆她?

 【住头发的手终于松开了,我刚想长出一口气,秦姨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便抽在我脸上。

  「大点声!」

  我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因为秦姨的耳光还是因为愧疚。为了让秦姨满意,我只好又加大音量重复一遍刚才那句话,满心以为秦姨这回该放过我了,可她紧跟着又一个耳光抽在我另一边脸上。

  「大点声,没听到么!」

  秦姨寒着一张脸,那样的表情让我从心底感到害怕。

  「楚琴是个大骚货!」

  我几乎是用吼的了,可换来的仍旧是秦姨响亮清脆的一个耳光。

  「大点声,大点声,大声,大声……」

  她不停打我的脸,每抽一个耳光都要让我大声把「楚琴是个大骚货!」这几个字吼出来,我不知道秦姨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暴虐,但我想肯定和我妈有关。直到一口气抽了我二十多个耳光,秦姨才娇喘吁吁的走回床边坐下。

  「贱货!」

  她声音透着一股狠劲,我不知道这话是在骂我还是在骂我妈。

  我慢慢爬回到秦姨脚边跪着,也不敢看她,好像死刑犯低头认罪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秦姨原本也是二中老师,因为生得好,人又有些风流,学校那些男老师不管结没结婚,纷纷像蜜蜂闻见花蜜一样围着秦姨转。学校那些女教师为此羡慕嫉妒恨,后来抓住秦姨教学中的一点小过失无限放大,并造谣说秦姨有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合呆在教师队伍中。我妈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多少发挥点推波助澜的作用,秦姨后来被教育局取消教师资格,她也因此恨上了我妈。
  卧室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好一会,秦姨才有些懒懒的对我说:「滚吧!」
  「奶奶……」

  我心里翻了个个,以为即使这样秦姨还是要取消我给她当狗的资格。我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想求她,秦姨把杏核眼一瞪,凶巴巴的看着我说:「让你滚就滚,姑奶奶现在没心情搭理你!」

  「是,是……奶奶,那我明天在……」

  「快滚!」

  秦姨踢了我一脚,于是我抱头鼠窜,不过在滚之前,仍不忘给秦姨磕了个头。
  如愿以偿做了秦姨的狗,甚至还很奢侈的舔了秦姨的脚,可从秦姨家里出来之后,我心情复杂,并没有多少给秦姨当狗之后的喜悦。

  秦姨最后的态度是我患得患失的关键,担心明天再到秦姨家里来她会突然翻脸不让我给她当狗了,又或者秦姨把这件事告诉我妈,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来得干脆些。我心里猜测明天会出现的种种可能,大都是不好的……人都是这样,对于很在意的未知的事,总容易往坏处想。想得越多心里就越忐忑,我很忧郁的回到家,我爸跑长途经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我妈在厨房里忙,准备午饭。
  我妈今年快40岁了,年轻时也算是个美人,就是这几年身体有点发胖,不仔细看轻易看不出哪里是腰。从小到大,差不多都是我妈在教育我,老师当久的人自然有股让孩子畏惧的气势,所以我从型怕我妈。

  因为刚在秦姨家骂我妈骂得很痛快,看到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突然感到很心虚,叫了声「妈!」就匆匆进屋了,根本没敢跟我妈打照面。

  「赶快洗手,饭马上就好!」

  我妈在厨房冲屋里喊,接着便是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唠叨:「放了假就开始放羊,一天到晚不着家,我可告诉你,现在上初中了学习得抓紧,再不能像小学那样五马六混的,你是我儿子,也给我长点脸……」

  我趴在床上听我妈唠叨,突然觉得很烦。她总是这样,我在她心里从来就没一点好,本来还觉得挺对不起我妈的,这会淡了不少。脑海里浮现出秦姨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浮现出秦姨肥圆滚翘,又白又嫩的性感美臀,浮现出躺在地上把秦姨那饱满圆润的足跟含在嘴里舔的情景,于是整个世界都被秦姨高挑婀娜的身影填满,什么都不重要了。「奶奶……」我轻轻的温柔呼唤着我的女神,嘴巴一动一动的,好像秦姨葱白一样的脚趾仍旧被我含在嘴里。

  吃饭时我妈看到我被秦姨打得跟猪头一样,现在还没消肿的脸,忙问我是怎么了,我支吾着不说。后来被问得急了,我只好说在公园和人打架,我妈心疼的不得了,跑去冰箱拿冰块来给我敷。接着又是一阵唠叨,告诫我说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看到坏人躲远点……于是我便在感动、愧疚和不耐烦中浮浮沉沉,心里堵得慌,又不自觉的想起秦姨。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白天在秦姨家和秦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我就觉得的肉棒迅速胀大起来,在裤衩里一蹦一蹦的。我还没有过手淫的经历,但因为看过几部黄片,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试着用手握住肉棒缓缓套动,美妙的感觉从肉棒涌动进身体。我把自己脱得精光,像狗一样趴在床上,想着秦姨性感迷人的大白屁股自渎,没一会就高潮了。

  射精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将高潮和秦姨联系在一起,我觉得我对秦姨的崇拜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可是,我的幸福完全掌控在秦姨手中,该怎样讨秦姨的欢心,才能让她允许我一直做她的狗,而不被遗弃呢?

  我一遍遍想着这个问题,直到困意袭上心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趁我妈在厨房里弄早饭的时候翻箱倒柜,把我这几年攒的零用钱,还有自小到大从亲朋好友那里收到的压岁钱存折一股脑找了出来。我一看存折有三万,心里挺高兴。压岁钱当然不会有这么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爸妈给我补齐的。

  吃过早饭,我和我妈打了个招呼就从家里跑出来,先去银行把钱取出来(身份证什么的,就忽视它吧),和零用钱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三万二,我揣着钱兴冲冲跑到秦姨家。

  敲了半天门,秦姨也不来给我开门。

  往常虽然磨蹭点,但秦姨从没像今天这样让我在门外站了20多分钟。今天待遇变了,我揣着三万多块来敲门,却只能趴着门缝一遍遍小声哀求:「奶奶,奶奶,开开门,是我……奶奶,求求您,把门开开吧……」半小时后屋里有动静了,秦姨打开门冷冷的看着我。

  「奶奶……」

 〈秦姨面色不善,我膝盖一软,噗通给她跪下了,跪在门口给秦姨磕头。秦姨家有个小院,又住在胡同里,所以来往的人不多。秦姨向院外看看,然后低头看着我:「怎么,又跑来犯贱了?」

  「我是奶奶的狗,死也要死在奶奶面前。」

  我爬在秦姨脚下,身上的奴性之血又开始沸腾了。

  「行,你说三声楚琴是个大骚货,我就让你进门!」

  这一次我只略微犹豫了一下,就按照秦姨的要求说了三声楚琴是个大骚货,什么东西只要有了开始,接下去就变得自然了。

  「哼!说得真好,你妈就是个大骚货,你是小贱货!」

  秦姨鄙夷的看着我,我脸上火辣辣的,然后秦姨说,「进来吧!」

  「谢谢奶奶……」

  我给秦姨磕了个头,可秦姨却没有从门口让开,在我哀求的眼神中,秦姨缓缓岔开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她没说话,看我的眼神中除了轻蔑还多了几分捉弄人的味道。我盯着秦姨双腿间打开的那道缝,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额角的血管一个劲的蹦,脸上火辣辣的,全身好像充满了什么东西,不断的发热发胀。
  我明白秦姨的意思。从古到今凡是有过胯下之辱经历的,不管表面怎么装得若无其事,心里肯定很屈辱,而我却感到特别兴奋。兴奋得微微颤抖的身体缓慢向前爬,低头把脑袋钻进秦姨胯间。吊带裙下摆摩擦着我的脖子,痒痒的,连带我的心也痒起来。我不敢窥视秦姨高贵性感的胴体,但是我小心翼翼的身体在从她胯间钻过的时候,无法避免地会触碰到大腿的肌肤,那光滑细嫩的质感和惊人的弹性对无比崇拜秦姨的我来说直恨时间不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好让我在这美死人的幸福中就此长眠。

  秦姨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后差不多比我要高一个头,她打开双腿间的缝隙,我略微蜷些身体想要从下面钻过去并不困难。不到一分钟时间,我就从秦姨胯下爬进屋子,短短的几十秒钟却影响并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我的狗奴生涯从此展开。

  「奶奶,给……」

  秦姨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她面前,双手举着用报纸包的三万两千块钱恭恭敬敬递给她。

  「是什么?」

  秦姨接过纸包问我,我没说话,看着秦姨一层层打开报纸心里禁不住喜滋滋的想,「这回该高兴了吧?」报纸包很快就拆开了,秦姨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的三捆钞票和两千散钞一下愣住了。

  「这是什么?」

  秦姨举着钱问我。

  「钱,是我给奶奶的……」

  我还没说完,秦姨已把报纸包用力摔在我脸上,紧跟着又是一脚把我踢了仰八叉:「肏你妈的,你把姑奶奶当什么了!」秦姨妩媚的小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吓坏了,不明白为什么我给秦姨钱,她却好像更生气了。

  「奶奶,我错了,您别生气,别生气……」

  我胆战心惊的爬起来,跪在秦姨脚下不住给她磕头。于是秦姨便用穿高跟鞋的脚踩我踢我,她踢得很用力,有好几次尖细的鞋跟狠狠剁在我头上,钻心的疼,我想脑袋一定被秦姨踢破了。

  秦姨一边踢一边骂,骂得很难听。十几分钟后才停下来,坐在沙发上喘气。
  「说,你什么意思!」

  过了好一会,秦姨又踢了我一脚,娇声喝问道。

  我小狗一样趴在秦姨脚下一动不敢动,听秦姨问我,忙惶恐万分地说:「我昨天看奶奶不高兴,害怕奶奶不让我当狗了,所以我就想怎么才能让奶奶高兴呢,所以我就,我就……」

  「你就那么想给我当狗?」

  我感觉秦姨语气放缓,不像刚才那么怕人了。

  「想,做梦都想……」

  「你哪来这么多钱?」

  「有我的压岁钱,零花钱,还有我爸妈给我存的……」

  「你把钱给我不怕你妈知道?」

  「钱是我自己的,我妈管不着。」

  「行了,你把钱收起来吧!」

  我满地乱爬,把地上的钱收拾起来,再次用双手举着送到秦姨面前。

  「你拿回去,我不要!」

  秦姨把脸扭向一旁,我举着钱坚持说:「奶奶,您就收下吧,我是您的狗,我的钱就是您的钱,再说我也用不着……」

  「真想给我?」

  秦姨扭头过来看我,那双杏核眼电得我魂飞魄散,不停点头:「嗯,就连我都是奶奶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奶奶的……」

  「你倒会说话!」

  秦姨笑了,笑得很媚气,声音也变得像往常一样娇嫩起来:「行,姑奶奶就收下了,反正你家那大骚货也欠我的!不拿白不拿!」秦姨接过钱看了一下,站起来扭身去了东屋。

  不一会,秦姨从东屋叫我,我爬过去,见秦姨坐在床上,而且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粉嫩的瓜子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小贱货,你这么孝顺,想要什么奖励呀?」

  秦姨娇嗲迷人的声音让我全身轻飘飘的,我喜欢她用这种口气叫我小贱货,听起来有点宠溺的味道。

  「奶奶高兴,就是对我最大的奖励,我不要什么……」

  我趁机狠拍秦姨的马屁。

  「哟,越来越会说话了!」

  秦姨果然更高兴了,雪嫩性感的小脚从高跟拖鞋里褪出来,慢慢抬起踩到我胸口上,趾尖还很撩人在胸口上画着圈,「不想舔舔么?」秦姨魅惑男人的手段,我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又哪能禁受得起,登时被挑逗得呼吸急促,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了:「想……」我用力吞了口唾沫。秦姨脸上挂着迷人的笑,性感玉足缓缓向上攀上我的脸,温润饱满的趾尖在鼻子上轻轻一点,然后把我滚烫的脸当做战场恣意驰骋游走,淡淡的足香随着急促的呼吸钻进身体里,我全身被暖洋洋的幸福感包围,舒服的闭上眼,任由秦姨那将我的心撩拨得乱糟糟的玉足抚弄我的五官。

  香嫩幼滑的趾尖贴着轻轻颤动的眼睑磨蹭着脆弱的眼球,这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现在却在秦姨性感玉足的掌控下。勾魂玉趾按住眼睑缓慢下压,趾尖轻轻抠进眼窝里……我突然有种冲动,渴望秦姨白嫩的脚趾突然发力,把我眼珠抠出来。秦姨当然不可能这么做,她只是戏弄我,脚趾轻轻抠进眼窝很浅就立刻移开了。她重复做了几次这样的动作,可能是看我呼吸急促,满脸兴奋的样子觉着一点也不好玩吧,玉足又缓缓滑下,停在嘴的位置,用脚趾拨弄我的嘴唇,我实在受不了这要人命的挑逗了,张嘴就想把在我唇上来回蹭弄的脚趾含住,可秦姨却闪电一样把脚抽了回去。

  「咯咯咯……」

  在我抑制不住的失望中响起的是秦姨充满得意的笑声,她身体后仰用手支着床,把雪白柔嫩的玉足伸到我面前,「小狗,来舔吧!」我立刻双手抱住秦姨伸到我面前的香嫩小脚,迫不及待的张嘴把脚趾含进嘴里拼命的舔嘬起来,我兴奋得如同野兽,呼哧呼哧从鼻孔往外喷着粗气,裤子里的肉棒雄赳赳气昂昂的躁动跳跃,我快发疯了。

  我跪在地上,把秦姨性感白嫩的小脚反反复复舔了无数遍,舌头在几根趾头缝里轮流舔刷。「嗯……好舒服……」耳边传来秦姨媚到骨子里的娇吟,我耳朵竖起来,眼睛好像雷达扫描敌情一样透过脸上的香嫩小脚捕捉着秦姨每一个细微动作。秦姨坐在床上扭着,好像哪里不得劲一样抬起另一条腿踩着我肩膀,然后雪白的手伸进吊带裙里。我眼睛尖,看到欲遮还羞的吊带裙下面,秦姨那只手在缓缓动着,耀眼雪白的肌肤间有一抹藕荷色,柔滑的布料鼓鼓的在秦姨的手指间起伏。我呼吸好像要停顿了,拼命想看仔细却怎么也看不清。

  「小色鬼,看什么呢!」

  秦姨的小脚轻轻蹬了我一下,妖媚的眼神瞟的我心里噗通噗通的。跪在秦姨面前,满脸通红,更因为秦姨那句好像情人撒娇一样的「小色鬼」而有些受宠若惊。「哼,姑奶奶今天心情好,就多给你点奖励……」秦姨带着满脸桃红将芊芊玉足从我手中抽回,我激动的看着秦姨,看她轻轻抬起美臀从床沿站起来,一边用很魅惑的眼神向我放电,一边用优雅的动作将吊带裙撩起,露出穿着一条藕荷色T字裤的桃源圣地。

  这么性感的内裤那年头还是很少见的,穿在秦姨的雪腿粉胯下更添诱惑。肥沃的阴阜将倒三角形布料撑得鼓鼓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一口。秦姨所说的奖励让我充满期待,瞪大眼睛,生恐漏掉任何细节。

  秦姨用手指捏住两侧的内裤边,慢慢将T字裤从肥滚滚的雪白翘臀上一点一点褪下来,那一刻,我觉得我要死了。

  萋萋芳草闪着黑珍珠般的光泽,算不得浓密,也不如何卷曲,柔柔顺顺的生长于小腹下方,在周围一片耀眼雪白的肌肤映衬下,充满了妖艳之美。

  阴户的轮廓饱满丰腴,两瓣肥美性感的媚肉鼓鼓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秦姨指尖抚弄下如波浪般起伏。那一道惹人遐思的肉缝如同处女一样含羞紧闭,其间水光盈盈。淫靡性感的味道从中散发出来,我觉得全身血液都好像要沸腾了,眼睛瞪得像牛铃,呼吸像跳出水面濒死的鱼。第一次如此直观欣赏女性的下体,而且欣赏的还是我心中如女神一样尊贵无比的秦姨妖媚性感的桃源圣地,脑子里乱哄哄的,已完全被那一抹妖艳之色填满。

  秦姨轻轻抚摸着肥美多汁的肉瓣,脸上多了几分羞涩:「好看么?」她柔柔媚媚的问我,我拼命点头,「好看!好看!奶奶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我有些语无伦次,秦姨嫣然一笑,显然我痴迷的表情和赞美让她很受用。

  「来吧,小贱货,」秦姨伸出抚弄阴户的手放在我头顶,我身体不由自主随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向前倾斜,把脸凑到秦姨胯下。「好好伺候我……」秦姨的声音有些急促,我比她更急,一趴在秦姨胯下便迫不及待伸出舌头在又肥又嫩的两瓣媚肉间舔起来。秦姨猛地仰起头,大波浪长发在空中四散飘舞,性感红润的小嘴里发出「呃……」的一声长长娇吟,双手抱住我的头,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肥美性感的臀部一拱一拱的把鲜嫩多汁的性器按在我嘴上。我拼命舔着,舌尖传回的感觉温软滑嫩,呼吸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独有的性骚味,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融化了。

  我的口交水平毫无技巧可言,只知一昧像舔盘子一样的狂舔,可秦姨仍旧很兴奋。可能是让一个年纪比她小一半还多的半大少年卑贱的跪着用舌头取悦她,她可以随心所欲的享受,掌控我的一切,秦姨从中得到的精神快感才是让她加倍觉得刺激的原因吧。这样的享受足以弥补口交技术的不足,我只舔了几下,秦姨便已是杏眼含春,娇喘吟吟,芳香四溢的桃源圣地湿的一塌糊涂了。

  「嗯……用舌头舔……啊~啊……舔那里,舔那颗小豆豆……对……就这样……转着圈舔……啊~啊……太爽了……」

  显然,秦姨是想得到精神与肉体的双丰收。我在她曼声娇吟的指引下用舌尖生涩的挑开包裹着阴蒂的嫩皮,然后把舌头贴在粉红色的阴蒂上蠕动碾磨,舌尖沿着阴蒂划着圈的舔,还不时把那颗性感的小嫩芽含在嘴里吸吮,从秦姨肌肤中飘散出来的幽香以及成熟女性下体独有的性香味已经让我彻底迷失了。

  随着我舔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电流一样的快感从阴蒂向秦姨丰腴性感的胴体内绵绵不绝的传递着,呻吟声也越来越嗲,越来越媚:「啊……快……嗯~嗯……舌头全部伸进去……啊……太爽了……贱货……小畜生……姑奶奶肏烂你的舌头……」秦姨用力抓着头发,肥嫩多汁的蜜穴好像强奸一样肏着我的舌头,肿胀的阴蒂在鼻尖上肆意研磨。我整张脸几乎被秦姨的雪腿粉胯淹没了,几乎要窒息的我拼命伸长舌头舔着秦姨鲜嫩湿滑的阴道。

  「啪!啪!啪!」

  雪腿粉胯撞击着我的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秦姨那双勾魂杏眼里的情欲之火越来越浓,细腰肥臀也摆动得愈发激烈,我就像随风飘摇的小草一样在秦姨胯下被当做性玩具一样蹂躏着,脸上沾满了秦姨的淫液。「……啊~啊……贱货……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