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暴力虐待

mark-山城采花记(一至三回完)

mark- 山城 采花 三回 第一回 初试锋芒 一年前 夏天 所里 副所长 重庆 出差 住在 市中区 馆里 住下 当天 有人 来问 要不要 小姐 服务 当时 冲凉 当然 一口 回绝 立马 挂掉 洗完 出来时 嘴里 真是 不知廉耻 心里 假正经 车上 背着 买了 黄书 看了 不只 一遍 还用 报纸 书包 实际上 巴不得 过了 两天 大学 同学 刚来 看我 他俩 一家 销售 另一个 同一 采购 湖上 人物 三个 吃火锅 啤酒 聊起 大学生活 十分 畅快 大概 九点 左右 酒足饭饱 想回 宾馆 休息 时间 太早 唱歌 走吧 公子 见识 的卡 不就是 卡拉 OK 就有 音响效果 不太好 其他地方 过场 环境 去就 去吧 坐上 出租车 走了 大约 半小时 到了 至今 不知 何处 地方 下了 七拐八拐 两人 里面 很暗 站了 一会儿 适应 面的 光线 大约有 七十平米 长方形 进门 左手 很小 吧台 正对 车厢 座位 左边 舞池 里边 屏风 挡住了 看不 坐了 三四个 女子 老板娘 称之为 niangniang 两个字 十二 热情 迎上来 年轻 很漂亮 显然 熟客 第一次 给他 一点 马上 上来 牵着 没问题 端了 两杯 一盘 瓜籽 点燃 一根 蜡烛 放在 桌子 一位 以下 称为 看出 这个 瓜子脸 樱桃 披肩 长发 穿着 一件 浅色 无袖 外边 中间 隔了 十几 公分 随便 聊聊 四川话 普通话 有点 别扭 还好 听懂 一会 经过 身边 看见 停下来 久了 紧靠在 拉我 搂着 搬起 右腿 腿上 右手 胸脯 本来 自然 老二 不用 解释 一下子 来了 刚好 压在 上面 伸出 摸了摸 笑着 各位 之下 除了 老婆 从来 没有碰过 别的 女人 梦幻 贼心 贼胆 何况 今天 心理准备 也没有 理智 驱使 双手 扳回 赶紧 低头 喝茶 大方 玩玩 进了 正规 标准 国标 姿势 看看 边上 紧紧 贴着 慢慢地 看着 松了 机灵 顺势 身上 依然 高昂 嫣然 别无选择 只好 就这样 随着 音乐 奏在 池里 刚正 抱着 女孩 亲吻 一只手 伸进 裙子 怦怦 厉害 脑子里 恍惚 一曲 罢了 保持着 礼节 在外 都没 坐着 上了 厕所 见鬼 完了 挺着 拉起 坐在 以前 玩过 从来没有 之前 告诉我 意思 便宜 50元 100元 哪里 都可以 打炮 懂吗 多亏 看过 就到 面有 很多 隔间 进去 帘子 放下 警察 抓了 放心 这你 了解 既没有 带病 放开 一点儿 离开 送了 做过 作了 就坐 可是 侧身 摸了 凸起 裤子 已经 湿了 一片 她用 指头 东西 点在 鼻子 好厉害 拉开 伸手 抚摸 玩艺 顿时 热血 住了 红红 樱桃小嘴 可惜 任我 吸吮 小嘴 回应 舌头 伸进去 碰到 兴趣 索然 开了 总不能 结束 解开 腰带 摸着 遗憾 那天 一条 小三角 裤头 背上 胸罩 扣子 乳房 她却 又把 拉链 前胸 小巧 圆滚 结实 拇指 食指 轻轻 乳头 再用 手掌 整个 很好 衣服 别着 手臂 无法 灵活 动作 出手 下面 膝盖 沿着 大腿 慢慢 上摸 一边 任你 摆布 好像 木头 一般 迷了 根部 三角裤 隔着 探寻 一番 迅速 先给 阴毛 几下 手指 轻揉 阴唇 凑近 耳边 娇声 实际 难受 插进去 起身 裤带 原来 四个 没有 看不清 确切 样子 但有 没放 那一 藉着 模模糊糊 一张 单人床 一样 还有 床头 随手 迫不及待 拥着 紧地 护着 连声 不行 不能 公安 碰见 就不 得了 她把 长椅 一端 掉了 短裤 塞进 连衣裙 口袋 躺在 另一端 两腿 一分 来吧 一听 两字 吓得 哆嗦 好不容易 熬到 室主任 位子 出丑 不全 了吗 站在 犹豫 不停地 想着 各种 可能 出现 急了 拉近 快一点 就上来 帮我 不脱 回答 不要 躺下 摆好 松开 上边 掏出来 在她 捅了 很狡猾 经验 诚心 你想 不方便 结果 抽动 泄了 射了 从来没 过得 一瞧 放了 管我 响炮 哑炮 在一边 扯出 卫生纸 给了我 擦了 裆部 穿上 TMD 句句 有理 现在 被她 牵着鼻子 没辙 穿好 无精打彩 地走了 回到 呆呆 那儿 抓着 谁也 不说话 几分钟 把手 回去 那我 没好气 那你 给我 给你 好吧 多少钱 350 坏了 价格 100 玩笑 算了吧 最多 150 去找 找来 解了 情况 陪着 笑脸 谈好 她也 没办 200 好了 看这 情形 心想 了吧 钱包 拿出 张伟 人头 递给 竟然 试起 真假 确定 无误 当着 撩起 下摆 头里 还对 说了 谢谢 转身 一个劲 道歉 保证 下次 一定 满意 第二回 宝刀不老 星期六 活动 应邀 八点 多钟 麻将 打进来 找我 原来是 打来 他用 一副 主任 出事 求你 快回来 吓了一跳 心都 嗓子眼 叫我 肯定 事情 忙问 所长 病了 严重 别让 飞身 下楼 一辆 的士 匆忙 驶向 一路上 在想 会出 年近 五十 大学毕业 分到 研究所 干了 三十年 业务 很强 一块 牌子 威信 太直 得罪 不少 当了 好几年 不了 不在乎 不计较 这次 计划 坐飞机 最近 不多 赶时间 坐火车 敬重 三步 两步 掩着 推门 一看 背心 拉着 脑袋 床边 屋里 陌生 男人 发上 见我 进来 那个 中年男人 站起 请问 您是 姓刘 保卫科 这是 小马 同事 勾引 服务员 卖淫 当场 抓住 带回 准备 送到 派出所 百般 哀求 要等 领导 真的 问他 也有 来时 捂住 倒还 明了 一把 没说 上司 掏出 悄声 科长 能不能 通融 别去了 处理 变通 办法 千万 传回 单位 这位 同志 骨干 一贯 表现 一时 糊涂 要面子 我怕 根本 圈套 放鸽子 弄钱 顺杆爬 在你 面子 就由 根据 规定 当事人 进行 罚款 五千 一万 急速 转了 多了 问题是 这钱 能让 不能自己 肯定是 公款 是以 名义 报销 找人 摆平 想到 先回去 商量一下 反正 跑不掉 办公室 好吗 答应 立刻 强打 不愧是 不到 来到 搞定 还得 出点 1000块 1000 孝敬 要把 底片 此事 到此为止 带着 来说 哪有 相机 骗你 感到 力竭 这才 想起 还没 过话 可没 等我 开口 哭了 乾脆 到外 商店 几瓶 平静 床上 两眼 盯着 天花板 拉起来 一瓶 诚恳 信得过 就把 忘了 没发生 要你 不说 不会有 个人 包括 相信你 一五一十 吃过 晚饭 在看 新闻联播 又有 吭声 调情 到你 敲门 敢开 外面 她是 打扫卫生 开门 果真 制服 非常 几乎 四川 个个 一进来 她就 脱掉 外衣 她说 请你 没穿 此时此刻 别说 凡夫俗子 牟尼佛 也要 动心 三下两下 抱起 边走 在这 当口 闪光灯 一照 傻了 气愤 明天 公安局 制止 鬼迷心窍 向我 性生活 不幸 妻子 观念 保守 妇女 相敬如宾 搞得 但对 忌讳 每次 丈夫 做爱 都像 例行公事 几十年 只用 一种 双腿 分开 主动 要求 拒绝 哪怕 正来 例假 学识 丰富 身体 变变 花样 不干 祸不单行 乳腺癌 一只 一年多 房事 已是 分床 外人 模范 夫妻 三十 四十 不想 人吗 定有 问题 生活 社会环境 谁敢 说呀 敢做 每个人 都在 克制 压抑 聊了 快到 天明 昏昏 睡去 定要 成全 一次 第二天 换了 内部 招待所 档次 不高 乾净 关键是 方便 夜里 查房 可从 房门 锁上 拿着 住宿 带人 出入 安顿下来 不巧 排他 成都 急事 又给 上档次 拉皮条 还把 下水 价高 一炮 至少

第一回初试锋芒

一年前的夏天,我和所里的王副所长去山城重庆出差,住在市中区的一个宾
馆里。住下的当天晚上,就有人打电话进来问要不要小姐服务。当时我在冲凉,
老王接的电话,当然一口回绝,并立马把电话挂掉。我洗完出来时他嘴里还在嘟
囔∶“把我当什麽人了,真是不知廉耻!”我心里想∶“假正经,在火车上背着
我买了本黄书,看了不只一遍,还用报纸把书包起来。实际上你巴不得让小姐服
务呢!”

过了两天,我的两个大学同学强和刚来看我。他俩一个在一家公司搞销售,
另一个在同一公司做采购,都是“江湖上”的人物。晚上,我们三个吃火锅、喝
啤酒,聊起大学生活,十分畅快。

大概九点左右,酒足饭饱,我想回宾馆休息,强说∶“时间太早,我们去卡
厅唱歌吧。”刚也说∶“走吧,柳公子,见识见识我们重庆的卡厅。”我想∶卡
厅不就是卡拉OK厅吗?我们所里就有,但音响效果不太好。我们也在其他地方
包过场,当然环境比所里好。去就去吧!

坐上出租车,走了大约半小时,到了一个我至今不知何处的地方。下了车,
七拐八拐,两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小楼上,里面很暗,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适应
里面的光线。里面大约有七十平米,长方形。进门左手是一个很小的吧台,正对
门口有几排火车厢座位,其左边是一个很小的舞池。最里边用屏风挡住了,看不
清,门口坐了三四个女子。

一进门,老板娘(小姐都称之为niangniang,我不知这两个字怎麽写)十二
分热情迎上来,老板娘很年轻,也很漂亮。显然,强、刚都是这里的熟客,刚指
着我对老板娘说∶“我朋友第一次来,给他找一个好一点的小姐。”老板娘真热
情,马上上来牵着我的手,嘴里说∶“没问题,没问题。”把我领到了火车厢座
位上,马上就有小姐端了两杯茶和一盘瓜籽过来,又点燃了一根小蜡烛放在桌子
上。

一会儿,老板娘领了一位小姐过来(以下称为A小姐)。虽然光线很暗,仍
能看出这个小姐挺漂亮的,瓜子脸、樱桃嘴,披肩长发,穿着一件浅色无袖连衣
裙。我坐里边,A小姐坐外边,中间隔了有十几公分,我们就开始随便聊聊。她
讲四川话,我说普通话,有点别扭,还好我能听懂一些四川话。

过了一会,强楼着一个小姐跳舞经过我们身边,看见我们这样,便停下来对
A说∶“你干多久了?怎麽这麽做?”说着,他把A小姐往里边推,紧靠在我身
上;然後拉我的左手搂着A小姐的肩,搬起A小姐右腿放在我的左腿上,又拉我
的右手放在A小姐胸脯上。

本来我还挺自然的,给他这麽一弄,我的老二(不用我解释吧)一下子就挺
起来了。A小姐的右腿刚好压在上面,她感觉到了,伸出右手摸了摸,笑着说∶
“好硬哦!”

各位,我柳之下惠除了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虽然梦幻里想
过,但就是有贼心没贼胆,何况今天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理智的驱使下,我撤
回双手,扳回她的腿,赶紧低头喝茶。

A小姐倒很大方,说∶“大哥是第一次吧?怕什麽,随便玩玩嘛,我们跳舞
吧。”

我们进了舞池。开始我很正规,很标准的国标姿势。可看看边上的正在跳舞
的强,就是紧紧搂着小姐的腰,贴着小姐的脸,慢慢地晃,哪是在跳舞啊?!看
着看着,我的手有点松了。

那A小姐很机灵,顺势贴到了我身上,先摸了摸我依然高昂的老二,嫣然一
笑,然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我别无选择,只好搂着她的背,我们就这样随着
音乐的节奏在舞池里晃着。经过一个座位时,我看见刚正抱着一个女孩在亲吻,
一只手还伸进女孩的裙子里。我的心怦怦跳的厉害,脑子里有些恍惚。

一曲罢了,我们回到了座位上,我还保持着礼节,让A小姐先坐,我坐在外
边,我们都没说话,就这麽乾坐着。我去上了趟厕所,见鬼!尿撒完了,老二还
在挺着。

这时,我的两个同学一起过来,刚拉起小姐去跳舞,强坐在我边上问∶“你
以前没玩过?”

“从来没有,来之前怎麽不告诉我?”

“在重庆,‘上卡厅’的意思就是玩小姐。我告诉你,这里很便宜,素的只
要50元,荤的100元。”

“什麽意思?”

“素的就是随便摸,哪里都可以摸。荤的就是打炮,打炮懂吗?”

“我懂我懂。”心里想,多亏还看过黄刊。

“想打炮就到里边。屏风後面有很多隔间,进去後把帘子放下,别人就知道
里面有人了。”

“被警察抓了怎麽办?”

“放心,绝对安全。”

“惹上病怎麽办?”

“这你放心,我们对老板娘很了解。她这的小姐既没有粉妹儿,也没有带病
的。你既来了,放开一点儿。”

强一离开,刚马上把A小姐送了回来。大概刚对小姐做过工作了,A小姐一
回来就坐到了我身上,可是我的老二还在挺着,她坐在上面很痛,我“哦”了一
声,她感觉到了,侧身坐在我边上,让我用左手楼着她。她摸了一下我那凸起,
裤子已经湿了一片,她用一个指头沾了一点湿的东西,点在我鼻子上,说∶“你
好厉害。”然後拉开我的裤链,伸手进去抚摸我那玩艺。顿时,我热血冲头,一
下扳过她的脸,含住了那红红的樱桃小嘴┅┅

可惜,A小姐任我吸吮她的小嘴,她就是不回应,我把舌头伸进去,只碰到
一片牙,让我一下兴趣索然。开了头,总不能就这样结束吧!我解开腰带,让她
摸着我舒服一些(遗憾的是那天我穿了一条小三角裤头);我又拉开她背上的拉
链,解开她胸罩的扣子,想摸她的乳房,她却自己又把背上的拉链拉上了。我的
手从她前胸伸进去,摸到了她的小巧、圆滚、结实的小乳房,用拇指和食指轻轻
捻捻乳头,再用手掌揉抓整个乳房,感觉很好。

由於她的衣服别着我的手臂,我无法灵活动作,我抽出手,从她的裙子下面
伸进去,从膝盖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一边摸,一边吻着她的脸,她任你摆布,
好像木头一般。不过我已经沉迷了,手已经到了大腿根部,摸到了她的小三角裤
头,先隔着裤头探寻了一番,然後迅速伸进裤头里面,先给她的阴毛轻挠几下,
然後用两个手指轻揉大阴唇。

这时,A小姐凑近我的耳边,娇声说∶“我们到里边吧。”实际我的老二已
胀得难受,我也巴不得马上插进去,於是起身系好裤带,她牵着我的手就到了屏
风後面。

原来,屏风後面有四个小隔间,没有灯,我看不清确切样子,但有三个隔间
已放下了帘子,我们只好进了没放帘子的那一间。藉着外边的光线,我模模糊糊
看见里面有一张挺长的、像单人床一样的椅子,还有一张小床头桌。

进去後,A随手放下了帘子,我则迫不及待的拥着她,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A紧紧地护着衣服,连声说∶“不行,不行,不能脱衣服,被公安碰见就不得了
了。”她把我推坐在长椅的一端,自己脱掉了短裤,塞进她的连衣裙的口袋里,
然後躺在长椅的另一端,两腿一分,说∶“来吧!”

一听“公安”两字,我吓得一哆嗦,我好不容易熬到室主任这个位子,如果
出丑不全完了吗?我站在那里犹豫着,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後果。

A小姐急了,起身把我拉近她,嘴里说着“快一点嘛!”手就上来帮我解皮
带。我问∶“我脱不脱裤子?”她回答∶“不要脱,快一点!”然後又躺下摆好
姿势。她一催,我也急了,松开裤带,把老二从裤头上边掏出来,赶紧趴在她身
上,把老二捅了进去┅┅

各位看倌∶这小A很狡猾,她看出我是第一次打炮,知道我没经验,诚心在
调难我。你想,我穿着小裤头,勒着不难受吗?也不方便运动啊!结果,我刚插
进去,没抽动几下,就泄了!不是射了,是泄了。我可从来没这样过!我难过得
一下倒在她身上。

她一瞧我炮放了,管我是响炮还是哑炮,把我推在一边,不知从哪里扯出一
卷卫生纸,给了我一些,她扯了一些擦了擦裆部,然後穿上裤头,说∶“我们出
去吧。”

“急什麽?再玩一会。”

“niangniang说过,做完了要马上出去,给後面的让位子。”

TMD,她句句有理,我现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没辙,我赶紧穿好裤子,
无精打彩地走了出来,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我们就呆呆的坐在那儿,我抓着她的
手,谁也不说话。

过了几分钟,她把手抽回去,说∶“没事那我走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走吧。”

“那你给我吧。”

“给你什麽?”

“钱哪。”

“不是给老板娘吗?”

“我们这里都是给小姐。”

“好吧,多少钱?”

“350。”

“什麽?”我气坏了∶“我朋友告诉我,这里的价格是荤的只要100,你
开什麽玩笑!”

“我的价格就是350。”

“算了吧,我不会给你这麽多。最多150。”

“那我去找niangniang。”

A起身找来老板娘,老板娘又找来强和刚。他们了解了情况,强和刚立马遣
责A,老板娘则一边给我陪着笑脸,一边解释说,价格要先谈好,现在她也没办
法,让我给200好了。

我一看这情形,心想∶“认了吧。”从钱包里拿出两张伟人头递给A小姐,
娘的,她竟然试起钱的真假。确定无误後,当着我们的面,撩起裙子下摆,把钱
塞进裤头里,还对我说了句∶“谢谢大哥。”转身就走了。老板娘倒一个劲给我
道歉,说保证我下次来一定满意。


第二回宝刀不老

星期六没有活动,我应邀去刚家吃饭,强一家也在。晚上八点多钟,我们正
在搓麻将,有电话打进来找我。我一听,原来是老王从宾馆打来的,他用一副哭
腔说∶“柳主任,我出事了,求求你快回来。”

我吓了一跳,心都蹦到嗓子眼了。这老王从来都是叫我“小柳”,今天这麽
叫我,肯定有事情。我急忙问∶“王所长,你病了?”

“不是,比病了还严重。你快回来,别让你朋友知道。”放下电话,赶紧向
大家道歉,然後飞身下楼,拦了一辆的士,匆忙驶向宾馆。一路上,我总在想∶
可能会出什麽事呢?

老王年近五十,大学毕业後就分到我们研究所,干了近三十年了。他业务能
力很强,是我们所的一块牌子,他在所里威信挺高,就是说话太直,得罪了不少
人,所以副所长当了好几年,就是扶不了正。他倒不在乎,也不计较。这次来重
庆,本来计划坐飞机,他说最近事不多,不赶时间,省一点,坐火车吧,我实际
挺敬重他的。

想着想着,车到了地方,我三步并两步,就往房间冲。门虚掩着,我推门进
来一看∶老王穿着背心裤头、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屋里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坐
在沙发上。一见我推门进来,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中年男人站起来问∶“你是柳主
任?”

“我是。请问您是┅┅?”

“我姓刘,是宾馆保卫科的。这是小马,也是我们保卫科的。”

“哦哦,出什麽事了?”

“你这个同事勾引我们宾馆的服务员卖淫,被我们当场抓住。服务员我们已
经带回保卫科了,我们准备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他百般哀求,说要等领导回来再
说。”

“真的吗?”

“问问他自己。我们也有照片。”

还用问吗,我进来时,老王马上用双手捂住脸,我就已经猜到了。他倒还聪
明了一把,没说他是我的上司,竟说我是他的领导。

我赶紧掏出烟,一边给他们点上,一边悄声问他∶“刘科长,能不能通融一
下?派出所别去了,就咱们保卫科处理吧。能不能想点变通的办法,不要搞大,
千万不要传回我们单位。这位同志是我们单位的骨干,一贯表现都很好,这次是
一时糊涂。他很要面子,如果事情搞大了,我怕他会┅┅”

事後才知,这姓刘的根本不是科长,这是他们的一个圈套,叫“放鸽子”,
就是想弄钱。我一捧他,他赶紧顺杆爬∶“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由我们保卫科处
理吧。根据我们科的规定,对当事人要进行罚款。”

“罚多少?”

“五千到一万。”

“啊,这麽多!”

“这是规定。”

我脑袋急速转了起来∶五千是多了一点,问题是这钱从哪里出呢?我不能让
老王出,我也不能自己出,肯定是掏公款了,可是以什麽名义报销呢?不行,我
得找人来摆平它。

想到这,我说∶“刘科长,你们先回去,我们商量一下。反正我们跑不掉,
过一会我去办公室找您,好吗?”

两人答应了。待他们一离开房间,我立刻给刚和强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想办
法。不愧是江湖上的人物,不到半小时,刚和强都来到宾馆,告诉我搞定了。但
还得出点血,给1000块。1000就1000,报不了算我孝敬领导了。我
说∶“行,但要把照片和底片给我,而且此事到此为止。”

强带着钱出去,过了一会回来说∶“妈的,哪有照片,相机里是空的,骗你
呢!”

送走了刚和强,我已感到心疲力竭了,这才想起回来後还没和老王说过话。
可没等我开口,他倒先哭了,我赶紧劝他,可越劝他越伤心,乾脆我也不劝了,
让他去。

我到外面的商店买了几瓶啤酒回来,老王已经平静了,躺在床上,两眼直直
地盯着天花板。我把他拉起来,递给他一瓶啤酒,诚恳地对他说∶“老王,你要
信得过我小柳,就把它全忘了,当没发生过一样。只要你不说,咱单位不会有第
三个人知道,包括我老婆。”

老王说∶“我当然相信你了。”然後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

原来,老王吃过晚饭在看新闻联播,又有小姐打电话进来,老王既没挂段,
也没吭声。小姐在电话里调情了一会,说∶“那我到你房间来了。”老王这才赶
紧挂掉电话。

过了一会真有人敲门,老王没敢开,外面说她是服务员,来打扫卫生,老王
这才开门。果真进来的是一个穿宾馆服务员制服的非常漂亮的女孩(几乎四川女
孩个个漂亮),一进来,她就对老王说∶“房间热,我可以脱掉外衣吗?”老王
说∶“当然可以啦。”她说∶“那请你帮我一下。”然後当着老王脱掉制服递给
老王。

哇!她里面什麽也没穿,连胸罩都没戴,老王一下就呆住了。小姐又脱掉了
制服裙,娘的,她连短裤也没穿!此时此刻,别说老王这样的凡夫俗子,就是释
迦牟尼佛主也要动心哪!老王三下两下扒掉自己的衣服,抱起女子就往床边走。
就在这当口,门开了,闪光灯一照,老王就傻了┅┅

我气愤地说∶“这她妈的是圈套,明天我去公安局告他们。”

“别┅┅别。”老王吓得赶紧制止我∶“我也是鬼迷心窍啊,唉!”藉着酒
劲,老王向我诉说了他性生活的不幸。

老王的妻子是一个观念保守的妇女,虽然和老王相敬如宾,家里搞得井井有
条,但对性却忌讳莫深。每次与丈夫做爱都像例行公事,而且几十年只用一种姿
势∶躺在床上,任老王把她双腿分开,她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也从来没有拒绝
过,哪怕正来例假。

老王学识丰富、身体好,做爱也想变变花样,可老婆就是不干。祸不单行,
老王妻子又患上了乳腺癌,结果割掉了一只乳房。老王说他们有一年多没有房事
了,现在两人已是分床而居,但外人都把他们当模范夫妻。人说男人三十如狼、
四十如豹,你说老王能不想女人吗?不想的男人肯定有问题。可是我们生活在这
样一个社会环境中,谁敢说呀?谁敢做啊?每个人都在克制、都在压抑自己。

我们聊了快到天明才昏昏睡去,当时我想,我一定要成全老王一次。

第二天中午起床以後,我们换了一家单位内部招待所,虽然档次不高,但很
乾净,关键是很安全,也很方便,没有夜里查房的,可从里面把房门锁上,拿着
住宿证可以随便带人出入。

安顿下来,给刚打电话,不巧公司安排他到成都有点急事。又给强打电话,
告诉帮忙给老王找一个上档次的小姐,强说∶“你把我当拉皮条的了?”我说∶
“你本来就是,还把我也脱下水。”强说∶“这样的小姐身价高,一炮至少要五
张。”我说∶“行,晚上在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