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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天生的淫女晓瑜(1-6)

天生 1-6 第一章 出生 民国 92年 1月 某日 星期六 10点 07分 新竹 竹东 公寓 这是 大约 9坪 略显 夸大 浴室 占据 三分之一 空间 刚才 被人 用过 凌乱 房间内 开着 昏黄 灯光 看得出来 女人 任何人 一定 同意 性感 脸上 画着 淡淡的 精心 饰过 眉毛 长发 夹子 随意 挽起 包头 浏海 贴在 头上 丰厚 嘴上 涂了 掉色 鲜红色 唇膏 此刻 躺在 贵妃 椅上 不安 扭着 显然 醉了 沐浴 并未 清醒 反而 血液循环 觉得 燥热 她是 36岁 除了 眼角 鱼尾纹 目的 风情万种 体态 丰腴 应该 年纪 看来 岁月 在她 身上 留下 痕迹 仍然是 同年龄 忌妒 对象 有着 一张 古典 瓜子脸 真的 动人 笑容 声音 有点 皮肤 一般人 比起来 双眼皮 眼睛 看起来 水汪汪 一头 又多 黑色 披散 身高 169公分 体重 55公斤 三围 35E 25 36 整体而言 婀娜多姿 丰姿绰约 美女 男人 非常 垂涎 此时 按照 规定 穿着 长统 网袜 一件 长袖 半透明 纺纱 罩衫 没有 釦子 下摆 绑在 腰间 25 分长 紧身 迷你裙 一整套 衣裙 之内 一套 绑带 丁字 内衣裤 小到 胸罩 只能 遮掩 乳头 乳晕 丁字裤 只是 一块 小小的 刚好 遮挡住 她那 神秘 三角 地带 扭动 双腿 那本 来就 过短 更是 不住 阴毛 剪过 应该说 已经 光了 看不到 丢弃 刚去 KTV 唱歌 衣服 鞋子 小腿肚 栗色 大衣 白色 衬衫 金丝 25公分 短裙 二分 之一 罩杯 半身 马甲 超高 蕾丝 内裤 一双 漆皮 过膝 马靴 看着 萤幕 听着 声浪 左手 忍不住 轻轻 摸着 浑圆 胸部 一种 快感 张了 嘴唇 闭起 双眼 心想 怎么 起了 笑了起来 想着 在一起 快乐 今天 穿着打扮 因着 酒精 作用 脑中 昏乱 到了 刚刚在 狂放 进了 包厢 她先 脱去 姣好 面容 匀称 身材 和那 三个 一亮 喝了酒 之后 她又 那件 效果 挤出 一条 深深 乳沟 本来 不小 显得 呼之欲出 简直 就要 爆出 来了 微醺 以后 大胆 裙子 中间 若隐若现 酒后 动作 直接 现在 众人 眼前 喝酒 花蝴蝶 满场 飞舞 弄着 戏耍 挑逗 眼中 冒出 下腹 自慰 突然地 她说 的话 哪里 不准 定要 忍着 生生的 下了 思绪 移到 别的 地方 小时候 57年 3月 6日 台东 渔村 用力 一点 床上 接生婆 第二个 今晚 出世 了了 走去 长长的 一口气 满足 看着她 仔细 端详 这个 比较 就在 时候 大门 开了 摇摇晃晃 醉醺醺 走进来 金水 又是 会卡 争气 已经有 长大 好玩 水气 呼呼 夭寿 乾净 后会 灵验 警告 愣了 一时间 不知道 该说 嘴里 嘟哝 几句 传统 丈夫 不敢 多说 但是 又要 顾不得 虚弱 身体 赶紧 爬起 来说 什么名字 今天有 难怪 都没有 大鱼 给我 就叫 小鱼 好啦 一边 走出 门外 边说 第二章 乾爹 66年 6月 5点 15分 去了 扔了 书包 放完 暑假 四年级 用功 去找 不回 亲热 不会不 好意思 乾脆 好了 10 岁了 二岁 妈妈 生了 一对 双胞胎 弟弟 认为 福气 带着 改名字 不雅 改成 比起 姊姊 得到 较多 疼爱 50 出头 退伍 老兵 结婚 也没有 港口 较远 买了 离群索居 凭着 退休 投资 渔船 活过 平日 无聊 码头 打打 零工 一家人 尤其 投缘 收了 乾女儿 走进 客厅 听到 奇怪 喘息声 怎么了 是不是 不舒服 马上 推开 房门 看到 上身 赤裸 坐在 满脸 通红 紧闭 向上 仰着 发出 荷荷 叫声 似乎 痛苦 样子 膝盖 以下 露出 一根 满布 青筋 怪物 拿着 卫生纸 右手 快速 在他 生殖器 来回 被这 一幕 吓呆了 担心 在做 紧张 叫了 一声 有人 吓了 一大跳 刚刚是 以致于 进来 都没 濒临 发射 边缘 就这样 退了 回去 张开 一看 竟然 房门口 尴尬 加上 羞愧 男性 象征 迅速 而这 都被 看在眼里 什么时候 讲话 结结巴巴 十分 难堪 不知 回答 尿尿 为什么 和我 不一样 多毛 比我 好多 神奇 走近 床边 苦笑 索要 知道了 定是 发炎 才会 那么大 前几天 手上 长了 好大 诊所 医生 刚刚 好像 很不 帮你 来好了 说完 伸出 小手 下探 不要 惊恐 拿起 阳具 一紧 试图 挤出来 碰到 就像 触电 抖了 本已 消退 下去 膨胀起来 看吧 没把 肿起 一方面 受着 服务 却又 罪恶 心里 知道该 怎么办 才好 别再 挤了 没关系 愈来愈 硬了 怎么做 抓着 一上 一只手 抓不住 就用 二只 终于 出言 指导 再快 快一点 听了 指示 快了 手中 速度 好了吗 人家 流汗 气喘吁吁 同时 慢了 再一 下下 快出 着手 努力 quot 接过 高潮 喷射出 精液 一旁 这一 高兴 太好了 番话 笑着 说些 说道 不饿 做饭 这儿 好啊 爱吃 等一下 再跟 学校 兴冲冲 走到 打开 兴高采烈 叙述着 闷着头 察觉 点多 准备 叫住 不能 了吗 说起 就不能 懂吗 严肃 想到 能来 定会 难过 似懂非懂 点点头 满意 50块 拿去 当时 小孩子 50元 非常大 一笔 工厂 作业员 一天 薪资 也才 100元 满心欢喜 蹦蹦跳跳 走了 回头 还要 再来 天后 市场 遇到 拿钱 问道 心中 一跳 心虚 很喜欢 冲着 毕竟 一下子 太多 并不好 老本 留着 老婆 不让 到你 那儿 半开 玩笑 吐了 略略 愧疚 玩具 买书 您就 不反 了吧 好吧 可是 别把 孩子 坏了 无奈 从此 时常 文具 不但是 兄弟 姊妹 也有 偶尔 到老 王家 开始时 自责 慢慢 转变成 受了 年后 第三章 成长 69年 4点 20分 邻居 一同 走在 放学 路上 突然 停了 抬头 看看 前面 换着 复杂 咬牙 这边 好吗 疑惑 急急忙忙 另一 小路 掉了 远远 年来 事情 类似 父女 情感 到他 住处 解决 生理需求 从来 再有 进一步 非分之想 心底 升起 一股 罪恶感 但他 沉溺在 近似 变态 技巧 慢慢地 练了 抓住 轻重缓急 诀窍 这一点 想要 终止 关系 实在 舍不得 听他 寒假 再去 找过 还很 关心 以为 病了 怎么啦 闹别扭 擦着 地板 不经意 田径 没空 随便 撒了 很好 谈到 念书 兴趣 算在 高雄 房子 妳们 送到 国中 还说 就不 要在 没了 市里 功课 会比 较好 小了 懂事 那个 每天 只知道 赌博 念到 毕业 讲到 唠叨 没完 有空 那么多 辜负 坦白说 看他 想把 给他 养女 反正 我们家 问题 直说 不公平 造成 心理 阴影 听不懂 真是 怪人 去看 对了 厨房 愈来 愈小 渐渐 不太 清楚 站在 厅里 都对 对不起 骗她 这二 情绪 交互 冲击 幼小 心灵 承受 不了 负荷 冲到 间里 说什么 不肯 天色 晚了 左思右想 该去 坐了 怎么样 点了 早点 来啊 出了门 犹豫 算了 另一个 响起 恶意 低头 不知不觉 家门口 要不要 敲门 以前 一样 推门 进去 优柔寡断 惊呼 背后 传来 过头 随即 线条 硬了起来 先进来 说吧 两人 默默 进屋 坐下 殷勤 拿出 饮料 饼乾 招待 问着 近况 低着头 不发 一语 骗我 大声 住了 张大 嘴巴 说不出 说是 根本 是什么 老师 说了 愤恨不平 没有啦 健康 教育 上课 男生女生 那个地方 会说 章法 一问一答 解了 怎么回事 原来 在上 学期末 统一 六年级 女生 生理卫生 怨恨 不满 肯再 找他 许久 缓缓 妳是 天真无邪 解释 这些年来 有罪 恶感 以对 尽量 帮助 想不出 该要 最好 喝了 接着 有意 想想 当初 还有 几年 有没有 该做 上过 能做 男女 正常 需求 利用 那天 自告奋勇 又不 不好 早就 误会 恨了 就当 事发 生好 不理 女儿 看待 感触 不禁 老泪纵横 不应该 告白 不忍心 哭了 软了 并不是 气愤 妳会 灿烂 喃喃自语 脸红 低下头 操心 会想 办法 会来 小声 心结 感激 紧紧 抱着 第四章 启蒙 73年 下旬 妳有 看过 一进到 兴奋 神秘兮兮 到她 小朱 几个 死党 说不来 就不是 好朋友 不来 后悔 进门 个人 吱吱喳喳 好像在 讨论 什么东西 会有 东西 爸妈 在吗 兴奋地 一连串 问了 许多问题 当然 不在 上去 台南 喜酒 不到 十点 回不来 上个 礼拜 打扫 发现 要去 别叫 录象带 哥哥 会不会 发现了 哎哟 白痴 台中 大学 五专 可能会 搭腔 别吵 了啦 赶快去 街上 便当 吃完饭 对着 已是 高一 当年 接受 安排 本地 拜访 留下来 加入 田径队 选择 留在 直到 前年 二个 来到 去年 跟着 顺便 照顾 在学 名列前矛 读书 高中 联招 考上 省立 职校 私立高中 主要原因 允诺 三年 学杂费 减免 长期 相当 健美 再加上 遗传 高大 167公分 高了 使得 天天 太阳 底下 其他 队员 相比 却没有 早在 说开 烟消云散 仍然 前往 遵守 承诺 曾向 额外 要求 而言 个性 双鱼座 浪漫 幻想 性格 小学 三年级 她对 报恩 方式 她也 习惯于 生殖器官 反应 甚至 着迷于 彼此 约定 不对 谈起 但她 并不 不得了 换句话说 理上 求是 工作 即使如此 一切 一无所知 得知 要看 心里头 期待 这辈子 第一次 记忆 深刻 难忘 例外 不幸 带子 一部 日本 略带 强奸 调教 片中 女主角 抗拒 不从 到最后 学会 取悦 并从 屈辱 性爱 极大 则是 典型 欧美 经历 一男二女 二男一女 三男 一女 杂交 男生 保守 要不 不耐烦 多小时 过去 然后就 做了 会叫 先去 懒腰 站起 来往 望向 看了 报纸 翻阅 聊起 片子 带给 相当多 震撼 从来没 想过 答案 豁然开朗 一般 懂了 许多事 春假 做做 搞不好 很爽 四月 假期 坐立不安 望穿秋水 等着 两鬓 斑白 皱纹 明显 将近 60岁 老人 快进来 发上 跳了 亮了 哪有 乱讲 二个月 而已 掩不住 乱说 再说 参加 同学会 先来 看你 摇摇手 失望 明天 就会 来啦 要吃 要给 惊喜 俏皮 眨眼睛 次日 哈哈哈 开怀 餐桌上 愉快 聊着 和在 趣事 一五一十 说给 津津有味 好奇 待会儿 跟你 故做神秘 八点半 墙上 时钟 焦急 自从 二人 变得 生疏 提出 要继续 目不转睛 良久 叹了 口气 走向 房里 洗完 打着 赤膊 回到 惊讶 一把 脖子 耳边 就坐 拉下 裤子 打起 手枪 起眼 起头 这一刻 久了 一阵阵 袭来 不由得 加快 好棒 快点 好痛 妳在 干什么 一阵 刺痛 急忙 急急 后退 跃跃欲试 含住 从未 交过 轻重 莽莽撞撞 没想到 牙齿 龟头 极为 又在 毫无 防备 之下 作和 不客气 错愕 受到了 污辱 一酸 眼泪 流了 扭头 跑了 穿好 追到 大喊 不是故意 跑掉 楞楞 关上门 就寝 叮咚 开了门 外面 下着雨 一早 要回 道别 是因为 不怪 再试一次 不等 答应 坐下来 脱掉 只见 噗嗤 一笑 阴茎 并用 动了 回想 然后 起手 上臂 咬了 觉得很 体会到 语气 而是 情急之下 当下 过意不去 错怪 三天 可能 练习 冰棒 甜筒 霜淇淋 手指 削了 木棒 下定决心 成功 要让 男主角 陶醉 手套 刺激 膨胀 小嘴 闭上眼睛 一口 内侧 湿润 一前一后 吐出 香舌 轻轻地 舔着 裸露 何曾 受过 呻吟 天啊 学来 太棒了 好爽 受不了 一丝丝 暖意 像是 鼓励 加重 力道 吞吐 空档 更加 不行了 中套 双手 扶着 下身 不由自主 当成 小穴 抽动 叫着 射了 太爽了 一挺 紧了 屁股 括约肌 口中 感到 前端 隐隐 跳动 马眼 出了 液体 异样 并没有 经验 快要 射精 前兆 于是 喷射 而来 带点 腥味 蛋白 味道 苦苦 由于 并无 第一波 射向 喉咙 还没 第二 第三 紧接着 咳嗽 在那 从来没有过 咳嗽声 蹲下来 一面 道歉 拍着 桌上 面纸 吐出来 冲向 厕所 漱口 呆若木鸡 不时 过了 一阵子 重新 坐好 服了 埋怨 不说 呛到 怪怪 打恭作揖 陪不是 笑了 又没有 出神 站了 站起来 点头 等我 好不好 甜甜 回到家 久久 入眠 想起 一副 成就感 油然而生 骄傲 应和 她不 自禁 睡在 伸入 睡裤 抚摸 下体 得有 说不出来 吵醒 生理反应 很想 手指头 停留在 阴蒂 位置 最舒服 隔着 食指 中指 压着 揉着 手紧 心情 生理 咬着牙 出声 感受 那一 阵阵 酥麻 涌上来 来自体内 深处 会阴 之处 产生 无法控制 无法形容 虾子 蜷曲 身子 离了 好想 体内 流出 无法 理会 这么多 只想 好好 放松 不懂 立刻 上了 很快 感到疲倦 沉沉 睡去 和文 几次 兴致勃勃 献宝 研究 沉迷于 老了 力不从心 站不起来 次数 老人家 频繁 尽管如此 结束 口交 纯熟 之想 目前 情形 心满意足 享受 够了 倒是 克制 况且 特殊 父女之情 人生 如果能 平静 明年 发生 谁也 料想不到 第五章 男友 74年 月初 上次 联谊 xx 叫什么 找到 电影 又去 溜冰 罢了 男朋友 骗过 很多 又说 人品 常常 不良少年 混在 台球 什么的 要好 骗了 拜托 严重 干嘛 怎么会 交了 反过来 质问 同学 小时 旧情 复燃 抢着 一眼 红了 妳自己 干么 管我 不高兴 这么说 为了 鸡婆 也好 哪去 偷偷摸摸 资格 不甘示弱 反唇相讥 居然 做到 疯了 无所谓 回敬 狗咬吕洞 拉着 离去 冲动 追上去 转而 一想 一横 了不起 绝交 礼拜天 要来 写信 联考 天气 冷气 的确 年代 一台 容易 办事员 一个月 薪水 得多 多好 两个月 扳起 要说 都有 把握 上前 志愿 在想 件事 西子 灵光 一闪 好不容易 跟我 老哥 好要 向他 摩托车 来晚 偏偏 气呼呼 一家 是为了 委屈 叫他 下礼拜 没面子 很气 理你 没反应 不想想 当然会 又不是 多想 陪着 笑脸 轻声细语 安抚 扬起 都想 上来 陪他 逛逛 叫我 介绍 认识 恳求 眼神 不愿意 就是了 勉强 那好 六点 老地方 碰面 喜孜孜 多人 都不 多久 半个月 喜欢我 交往 假意 飞快 亲了 洋溢着 幸福 星期日 谢谢 钞票 工人 道谢 逛街 很久 没有出去 一个人 廿分 地点 几点 时间 不在乎 这位 伸出手 呵呵 你好 握手 走着 跟在 后面 眉头 回过头来 就到 人在 餐厅 才是 打定 主意 不正常 真正 当作 来看 之间 包括 长假 一共 二次 迟到 郎当 飘忽不定 太过 世故 好感 到家 浑身 说出口 吞了 第六章 决裂 MTV 亲着 都在 闭着 面的 再过 生日 没办法 再回来 补偿 陪你去 想去 脸颊 老实 摸来摸去 服务生 走来走去 知道吗 爱你 光是 证明 搜寻 头顶 舌头 喘息 心跳 再度 移向 另一手 则不 解开 乳房 不大 大约是 34b 肌肉 当紧 能感 受到 结实 呢喃 胸前 肌肤 继续 全部都 开来 身后 手则 失去了 支撑 力量 一半 大半个 酥胸 离开 纯白色 胸口 伏着 看家 脱下 松开 拿起来 整个 暴露 在家 两颗 粉红 立了 二话不说 张口 就向 诱人 樱桃 吸着 一手 另一只 拇指 指责 伸到 大腿 入了 云端 无意识 爱抚 伸向 接触 湿了 私处 凹陷处 呼吸 急促 阻碍 方便 活动 猛地 掀起 粗鲁 人间 连忙 不可以 身边 处在 极度 阶段 两眼 早已 拉开 喊了 醒了 惊惶 脸孔 纵使 再不 甘心 但也 道理 挣扎 终于一 迷人 而我 太爱 安慰 爱我 还没有 成年 迟早 的人 娇羞 低下头去 牙痒痒 婊子 废话 他妈的 面子 海口 却说 穿起 那你 清纯 不把 理了 钓鱼 再也 没有碰过 日后 决定 要和 谈谈 这一天 家用 晚餐 前所未有 茶具 喝茶 好不 赵家 跟她 班上 问这 盘算着 怎么说 不适合 如释重负 交朋友 什么事 又没 跟他 见过 凭什么 愤愤 心头 脑子里 转着 男人婆 胖嘟嘟 太会 算计 客气 又有 点钱 追求 尤其是 死了 千方百计 分手 自私 不想 想他 难道 霸占 一辈子 见不得 好人 被他 甜言蜜语 说服 想听 坏话 这也 计较 心理变态 想法 一旦 偏到 口不择言 不听 压垮 骆驼 稻草 冲出 飞奔 小心 苦口婆心 面对 母亲 顶嘴 这些年 全都是 扶持着 年前 父亲 中风 更不 平衡 阴险 没什么 过两天 不就是 隔了 两天 编了 口说 打包 不明 就里 拦阻 以往 并不知道 在在 等车 四点 来接 庆生 拨了

第一章 出生
  民国92年1月某日,星期六,晚上10点07分,新竹竹东某公寓,这是一个大约9坪大的房间,略显夸大的浴室占据了大约三分之一的空间。刚刚才被人使用过的浴室有些凌乱,房间内开着昏黄的灯光,可以看得出来这房间只有一个女人。任何人都一定同意,这女人是性感的:脸上画着淡淡的薄妆,精心修饰过的眉毛又细又长,长发用夹子随意挽起成个包头,几绺浏海贴在额头上,丰厚微翘的嘴上涂了不掉色的鲜红色亮彩唇膏。此刻,这女人正半躺在贵妃椅上不安的扭着。显然,她喝醉了。沐浴并未让她清醒,反而让半醉的她因为沐浴后的血液循环而更觉得燥热。
  她是晓瑜,一个36岁的女人。除了眼角淡淡的鱼尾纹,眉目的风情万种与体态的丰腴可以感觉她应该有些年纪,看来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仍然是让同年龄女人羨慕和忌妒的对象。晓瑜有着一张古典的瓜子脸,天真的表情与动人的笑容,她的声音有点嗲,皮肤跟一般人比起来是较白的,有着美丽双眼皮的眼睛看起来是水汪汪的,一头又直又多又亮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上。她的身高169公分,体重55公斤,三围是35E,25,36。整体而言,她是个婀娜多姿、丰姿绰约的性感美女。这样的女人,也是令男人非常垂涎,女人非常忌妒的女人。
  此时的晓瑜「按照规定」,穿着长统的黑色网袜,一件长袖的黑色半透明纺纱罩衫,没有釦子,下摆绑在腰间;和一件只有25公分长的黑色半透明纺纱紧身迷你裙是一整套的。衣裙之内是一套超小的黑色绑带丁字内衣裤,小到胸罩只能遮掩她的乳头和乳晕,丁字裤也只是一块小小的布,刚好遮挡住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扭动的双腿让那本来就过短的迷你裙更是遮掩不住,阴毛是修剪过的,喔!不!应该说已经剃光了,因为丁字裤外看不到半根杂毛。地上丢弃着刚刚去KTV唱歌时所穿的衣服和鞋子:长及小腿肚的栗色大衣、一件白色翻袖衬衫、一件掐金丝灰黑色及膝开岔25公分短裙、一件二分之一罩杯半身鲜红色马甲、一件超高腰式蕾丝边红色内裤,和一双黑色漆皮过膝马靴。晓瑜看着电视萤幕中拨放的A片,听着淫声浪语,左手忍不住轻轻抚摸着自己尖挺而浑圆的胸部,一种快感让她忍不住的微张了嘴唇,半闭起双眼,心想:「子强怎么那么慢啊!」想起了子强,晓瑜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想着与子强在一起时的快乐。今天的穿着打扮,就是子强给她的规定。
  晓瑜因着酒精的作用,脑中昏乱的想着,想到了刚刚在KTV的狂放:进了包厢,她先脱去大衣,她的姣好面容与匀称的身材已经让子强和那三个男人眼睛一亮。喝了酒之后,她又脱去衬衫,只穿着那件性感的马甲。马甲的紧身效果把晓瑜本来就尖挺而浑圆的胸部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而半罩杯则让晓瑜本来就不小的胸部更是显得呼之欲出,简直就要爆出来了。微醺了以后,晓瑜更是大胆的把裙子的开岔移到了中间,25公分的开岔,本来就已让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而晓瑜在酒后的大动作中,更是让那高腰蕾丝边的内裤直接呈现在众人眼前。晓瑜唱歌、喝酒、跳舞,像只花蝴蝶满场的飞舞,卖弄着、戏耍着、挑逗着……。想到了子强与那三个男人眼中冒出的慾火……,晓瑜忍不住的将手移到了下腹,开始自慰了起来……。突然地,晓瑜想起了子强跟她说的话:「哪里都不准碰,一定要忍着,听到了没有?」。她硬生生的停下了自慰的动作,把思绪移到别的地方,晓瑜想起了小时候……。
  民国57年3月6日晚,台东某渔村。「啊……啊……就痛啊!」「卡用力,够卡用一点力!够袂出来了!」躺在床上叫痛的是阿水婶,旁边的是接生婆,阿水婶的第二个小孩看来今晚就要出世了!「啊…啊…哇动袂了了!阿水呢?伊走去兜位了?啊……哇……!哇……!」「出世了!出世了!是一个查某因仔,真水呢!」阿水婶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满足的看着她的小孩,正在仔细端详着,这个小孩比较像谁?就在这个时候……「碰!」大门被撞开了,阿水摇摇晃晃,醉醺醺的走进来……「阿水啊!伊走去兜位了?恁某生一个金水的查某因仔!」接生婆说「干伊娘!又是一个查某,恁的巴肚不会卡争气些,已经有三个查某了,查某有啥咪路用,长大后还不是后查甫干好玩的!」阿水气呼呼的说「夭寿喔!阿水啊!恁的嘴放乾净些,恁今嘛共ㄟ话,小孩长大后会灵验」接生婆警告阿水说。阿水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嘴里嘟哝几句又出门了。阿水婶是个传统的女人,看着丈夫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看着丈夫又要出门了,顾不得虚弱的身体,赶紧爬起来说:「阿水啊,查某因仔取什么名字?」「恁爸今天有够衰,难怪今天都没有大鱼,都是这个查某因仔给我带衰,就叫小鱼好啦!」阿水一边走出门外,一边说。

第二章 乾爹
  民国66年6月某日下午5点15分「妈!我要出去了!」晓瑜扔了书包就往门口跑「去哪里?放完暑假就要升四年级啦!也不知道用功点」「知道啦!我要去找乾爹啦!晚上不回来吃饭」「乾爹叫的那么亲热,也不会不好意思,我看哪,妳乾脆住妳乾爹家好了!」晓瑜已经10岁了,因为二岁时妈妈生了一对双胞胎弟弟,被爸爸认为她给家里带来了福气,所以带着她去改名字,把不雅的「小鱼」改成「晓瑜」。比起三个姊姊来,晓瑜得到较多的疼爱。老王50出头岁是个退伍老兵,没有结婚也没有小孩,在离港口较远的地方自己买了一块地离群索居,老王凭着退休俸投资一些渔船,生活过的还可以,平日无聊就在码头打打零工,跟晓瑜一家人都熟,尤其和晓瑜投缘,所以就收了晓瑜当乾女儿。「啊…啊…」,晓瑜走进老王的客厅,从房间听到一些奇怪的喘息声「乾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晓瑜心想。所以晓瑜马上推开房门,只看到老王上身赤裸的坐在床上,老王满脸通红,紧闭双眼,头向上仰着,嘴里发出荷荷叫声,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内裤已褪到膝盖以下,露出一根满布青筋的怪物,左手拿着卫生纸,右手快速的在他的生殖器上来回搓动。晓瑜被这一幕吓呆了,也很担心,他不知道乾爹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乾爹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她紧张的叫了一声:「乾爹!」
  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老王吓了一大跳,他刚刚是太陶醉了。以致于晓瑜进来他都没听到,本来濒临发射的边缘,就这样硬生生的退了回去,老王张开眼睛一看,晓瑜竟然就在房门口!尴尬加上羞愧使他男性象征迅速的垂软下来,而这一幕全都被晓瑜看在眼里。「乾爹!你不舒服吗?」「没……没有……晓……晓瑜妳……什么时候进来的」紧张让老王讲话变的结结巴巴「我才刚进来,乾爹!你在做什么?」「没……没……没有」老王觉得十分难堪的不知要如何回答「乾爹!你尿尿的地方为什么和我弟弟的不一样?有好多毛喔!而且比我弟弟的大好多,现在又缩的那么小,好神奇喔!」晓瑜边说边走近床边。老王尴尬而苦笑,正思索要如何回答「我知道了!乾爹,你那里一定是发炎长脓了,才会变的那么大,前几天姊姊手上也是长了好大的脓泡,去诊所让医生挤出来就好了,刚刚看到乾爹的表情好像很痛苦,一定是很不舒服,乾爹,我帮你挤出来好了」说完,就伸出她的小手向下探去「啊!晓瑜!不要!」老王惊恐的回答「乾爹不要怕痛嘛!你对我那么好,让我帮你把脓挤出来就好了」说完,晓瑜拿起老王的阳具,一松一紧的试图把『脓』挤出来。
  晓瑜的小手一碰到老王的阳具,老王就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原本已消退下去的阳具,又迅速的膨胀起来,「乾爹!你看吧!一定是你没把脓挤乾净,现在又肿起来了」老王一方面享受着晓瑜的服务,一方面却又觉得十分罪恶,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了!好了!晓瑜!别再挤了!」「没关系的,乾爹!只要脓挤出来了就好了!咦!它愈来愈硬了,我该怎么做才对呀」「晓…晓瑜,妳抓着它,一上一下的动,一只手抓不住就用二只」老王终于忍不住而出言指导了「啊…啊…好舒服啊!晓…晓瑜,妳再快…快一点」晓瑜听了乾爹的指示,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乾爹,手好喔!乾爹快好了吗?人家都流汗了」晓瑜气喘吁吁的说,同时因为手而放慢了速度「晓瑜!再…再一下下就好了,我快出来了,晓瑜!妳手不要停啊!再…再快一点」闻言晓瑜就加快了动作,只听到老王「啊…啊…快了…快了…再快一点」晓瑜一边忍着手,一边气喘吁吁的努力套动着「啊""""我出来了」老王左手拿着卫生纸接过因高潮而喷射出的精液,坐在一旁了晓瑜看着这一幕,高兴的说:「太好了!我帮乾爹把脓挤出来了!」听了这一番话,老王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有把衣服穿一穿,说道:「妳饿不饿?我去做饭,晚上就在这儿吃好了!」「好啊!我最爱吃乾爹做的菜了!等一下我再跟乾爹说学校的事。」说完就兴冲冲的走到客厅打开电视了。
  吃饭的时候,晓瑜兴高采烈的叙述着学校的事,老王因为觉得羞愧,闷着头吃饭,而少根筋的晓瑜也没有察觉,一直到了八点多,晓瑜准备要回家了,老王叫住晓瑜,说道:「晓瑜啊!今天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听到了吗?如果妳跟任何人说起,我这里以后妳就不能来了,懂吗?」看着老王严肃的表情,又想到如果不能来乾爹这里一定会很难过,所以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老王看着晓瑜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妳乖,我给妳50块,你拿去买糖吃」在当时,对一个小孩子来说,50元是非常大的一笔钱[一个工厂女作业员一天薪资也才100元],晓瑜满心欢喜蹦蹦跳跳的走了,并回头对老王说:「乾爹!如果以后还要挤脓,我再来帮你!」
  三天后,老王在市场遇到阿水婶「老王啊!是不是你拿钱给晓瑜?」阿水婶问道。老王心中猛的一跳,「是…是啊!怎…怎么了?」老王有些心虚「我知道你很喜欢她,晓瑜也冲着你叫乾爹,但是晓瑜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一下子给她太多钱并不好,你那些老本,就留着取老婆用吧!别再给晓瑜钱了,你要再给她,我就不让晓瑜到你那儿去了」阿水婶有些半开玩笑的说。老王吐了一口气,略略消除了心中的愧疚「那……我买玩具、买书给晓瑜,您就不反对了吧!」「好吧!可是别把孩子给宠坏了喔!」阿水婶有些无奈的说。从此,老王便时常买玩具、书或文具给晓瑜,不但是晓瑜,晓瑜的兄弟姊妹也有。从此,晓瑜偶尔便到老王家「挤脓」,老王从开始时的羞愧、不安与自责,慢慢的转变成开始享受了起来,一直到了三年后……。

第三章 成长
  民国69年3月某日下午4点20分:晓瑜和邻居阿华一同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晓瑜!那不是妳乾爹吗?」阿华突然叫了起来,晓瑜停了下来,抬头起来看看前面,脸上变换着复杂的表情,终于,晓瑜一咬牙:「阿华!我们走这边!」「晓瑜,妳怎么了?妳乾爹对妳不是很好吗?」阿华疑惑的问道。晓瑜没有回答,带着阿华急急忙忙的从另一条小路走掉了。老王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敢叫住晓瑜,这三年来,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老王对晓瑜,有一种类似父女的情感;虽然,晓瑜时常到他的住处帮他解决了男性的生理需求,但老王从来也不敢再有什么进一步的非分之想!偶尔,老王自心底会升起一股罪恶感,但他又沉溺在这种近似变态的快感中,尤其这三年来,晓瑜的技巧慢慢地熟练了起来,而且也抓住轻重缓急的诀窍,这一点让老王想要终止这种关系,却又实在舍不得。
  「晓瑜啊!下午妳乾爹有来家里,听他说,妳从寒假前就没再去找过他了,是吗?妳乾爹还很关心妳呢!他还以为妳生病了。怎么啦,跟乾爹闹别扭啊!」妈妈一边擦着地板,一边不经意的问道。「没有啊!人家…人家只是学校练田径,没空嘛!」晓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便撒了一个谎「晓瑜啊!妳乾爹啊是真的很喜欢妳,也对妳两个弟弟都很好,下午来家里还谈到,妳跟妳弟弟们如果对念书有兴趣,他打算在高雄租个房子,把妳们都送到高雄去读国中;他还说啊,有兴趣就不要在咱们台东埋没了,在都市里念书功课会比较好。唉!妳也不小了,懂事了,妳也知道妳那个爸爸,每天都只知道喝酒、赌博。看看妳三个姊姊,除了妳三姊还念到国中毕业………」阿水婶讲到这儿,又开始唠叨个没完。「有空啊!还是去看看妳乾爹吧!人家帮我们那么多,我们不要辜负人家。坦白说,我看他没儿没女的,又那么喜欢妳,还想把妳给他做养女呢!反正我们家吃饭都有些问题。是他一直说不要的,还说什么这样对妳不公平,什么什么会造成妳的心理阴影啦!我也听不懂啦!真是怪人一个,反正啊!有空去看看他就对了……」阿水婶边说边走进厨房,声音愈来愈小,渐渐也听不太清楚。
  晓瑜站在客厅里,听到妈妈这样说,突然觉得乾爹一直都对自己很好,自己对不起乾爹。可是,又觉得乾爹骗她,对不起她,这二种复杂的情绪交互冲击着她,她幼小的心灵实在也承受不了这样的负荷。突然,晓瑜冲到房间里,躺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肯下来。天色渐渐晚了,晓瑜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该去看看乾爹呢?还是不该去?突然,她坐了起来!「去看看乾爹好了!反正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晓瑜恨恨的想着。「妈!我出去了!」「去哪里啊!妳不吃饭了?」「我去乾爹那里吃好了!」「快八点了!早点回来啊!」晓瑜出了门,向老王家走去,心里一直犹豫:「算了!我还是回家好了!」,但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乾爹好像也没有恶意,我还是去看一下就马上回来好了!」,晓瑜低头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老王的家门口。「怎么办?要不要敲门?还是像以前一样直接推门进去?还是我回家好了?」晓瑜在老王家门口优柔寡断地想着
  「晓瑜!妳…妳怎么来了!」一声惊呼从晓瑜背后传来,是老王!晓瑜回过头,怯生生的叫了声:「乾爹!」,但随即,脸上的线条又刚硬了起来,老王看在眼里,心中百味杂陈:「唉!先进来再说吧!」两人默默的进屋,坐下,老王殷勤的拿出饮料、饼乾招待晓瑜,忙进忙出,一直问着晓瑜的近况,又问晓瑜学校和功课的事,但晓瑜一直低着头,不发一语。「乾爹!你骗我!」晓瑜突然抬头,大声的叫道。老王一下子愣住了!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你骗我帮你那…那…那个,还骗我说是挤脓,我现在都知道啦!根本就不是什么发炎长脓,老师都跟我们说了!」晓瑜说完,脸上是愤恨不平的表情「妳跟老师说了?」老王语带惊恐的问道「没有啦!健康教育老师帮我们上课,说男生女生的那个地方不能随便让人家看,也不能随便让人家摸,还说你那个地方叫阴…阴…,还说那个脓叫精…精…,哎呀!人家不会说啦!」晓瑜语无章法,老王在与晓瑜一问一答后,渐渐了解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学校在上学期末,统一对学校六年级女生上生理卫生的课,晓瑜就是上课了以后,了解了一些事情,对他心生怨恨与不满,所以就不肯再来找他了。
  老王沉默了许久,缓缓的说道:「晓瑜!乾爹骗妳是乾爹的错,但是,乾爹绝对没有恶意,乾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妳说。因为妳这么天真无邪,跟妳解释妳又听不懂;这些年来乾爹也觉得对不起妳,乾爹心里也一直有罪恶感,乾爹怎么可以对妳这样做?所以乾爹除了尽量帮助妳和妳弟弟,也想不出应该要怎样做最好!」喝了一口水,老王接着说:「乾爹真的不是有意骗妳的,妳想想当初是怎样开始的?还有,这几年乾爹有没有对妳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晓瑜没有说话,点点头「妳已经上过课了,妳知道这些事是要长大了结婚以后才能做,老师应该也有说,自慰是男女的正常生理需求。乾爹也是个男人,我也有需求啊!但是乾爹真的没想要骗妳和利用妳,那天是被妳看到,妳自告奋勇,而乾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妳解释……,唉!都是乾爹不好,早就应该告诉妳才对,也不会让妳对乾爹误会和怨恨了。晓瑜!我们就当没有这些事发生好不好,以后妳也不要再帮乾爹做这些事了,但是,不要不理乾爹,乾爹真的是把妳当女儿看待啊!」老王心中感触,不禁老泪纵横了起来。
  「乾爹,你不要哭嘛!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误会乾爹的!」晓瑜看着老王这样子告白,觉得不忍心,又看到老王哭了起来,更是心软了,毕竟,晓瑜并不是真的气愤老王。「那…那妳会不会不理乾爹」老王很紧张的问道「不会啦!乾爹对我最好了!都是晓瑜不好,不应该误会乾爹」说完,晓瑜给老王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老王喃喃自语「那…乾爹!你以后怎…怎么办」晓瑜脸红的低下头说道「这妳就不要操心啦!乾爹自己会想办法」老王苦笑的说「嗯…以后…我还是会来帮忙乾爹的」晓瑜说的很小声老王知道心结终于打开了,心生感激的抱起了晓瑜,紧紧的抱着。

第四章 启蒙
  民国73年3月下旬某日高雄「晓瑜,妳有没有看过A片?」一进到文玲的家,文玲就兴奋的的问道。今天早上,文玲就神秘兮兮要晓瑜下了课一定要到她家里去,又约了白妹、小朱几个死党一起去,但什么也不肯说,只说不来就不是好朋友,不来一定会后悔等等。晓瑜一进门就听到他们三个人吱吱喳喳的,好像在讨论什么东西。「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没看过耶!妳爸妈不在吗?」晓瑜兴奋地尖叫了一声,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当然不在喽!他们晚上去台南喝喜酒,不到十点半是回不来的,这二卷啊!是上个礼拜我打扫我爸妈房间时发现的,我知道他们今天要去喝喜酒,所以特别叫妳们来」文玲说完,扬了扬手上的录象带「妳哥哥跟妳姊姊呢?他们会不会突然回来?被发现了怎么办?」晓瑜担心的问道「哎哟!妳是白痴呦!文玲她哥哥在台中念大学,她姊姊在台南念五专,怎么可能会今天回来!」小朱帮文玲搭腔「好啦好啦!别吵了啦!小朱妳赶快去街上买便当啦!吃完饭我们再慢慢看啦!」文玲对着小朱说。
  晓瑜这时已是高一的学生了!当年,她并未接受老王的安排,因为本地的国中拜访,希望她留下来念书,并加入田径队,所以选择留在台东。直到前年,二个弟弟接受了老王的安排来到高雄念国中,晓瑜才在去年跟着过来,顺便照顾弟弟。二个弟弟很争气,在学校名列前矛,但晓瑜却实在不是读书的料;高中、五专联招都没有考上,省立职校联招也没有考上,最后选了这所私立高中,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希望她加入田径队,并且允诺三年的学杂费都减免。因为长期运动的关系,晓瑜的身材相当健美,再加上遗传了爸爸的高大,此时的晓瑜已经有167公分高了。而遗传了妈妈的白皮肤,使得她虽然天天在太阳底下练田径,跟其他的队员相比却没有晒的那么黑。当年与老王的误会,早在那时说开后就烟消云散了,念国中的这三年,她仍然偶尔会前往老王的住处帮老王解决他的生理需求,老王也真的遵守他的承诺,不曾向晓瑜有什么额外的要求。
  就晓瑜而言,因为个性中带着双鱼座浪漫而幻想的性格,加上自小学三年级起长期这样做,她已经觉得因为乾爹对她好,这是她对乾爹报恩的一种方式;她也很习惯于男人的生殖器官和反应,甚至着迷于男人的反应;她遵守彼此的约定,不对任何人谈起,但她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得了的,换句话说,她已经觉得帮男人解决生理上的需求是一个女人份内的工作。但,即使如此,晓瑜其实对性的一切仍然是一无所知。所以当晓瑜得知等一下要看A片,其实心里头是相当期待的。任何人,对这辈子第一次看的A片都是记忆深刻,永誌难忘,晓瑜也不例外。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晓瑜看的这二只带子,一部是日本的略带强奸式的调教片,片中的女主角从开始时的抗拒不从,到最后学会如何去取悦男人,并从屈辱式的性爱中得到极大的快感;另一步则是典型的欧美A片,片中的女主角经历一男二女、二男一女、三男一女到最后的杂交式性爱。
  「好噁心喔!那个女的怎么去舔男生的那个?」个性较保守的白妹惊呼「别吵啦!妳要不要看嘛!」文玲不耐烦的说一个多小时过去……「好无聊喔!就这样一直舔来舔去,然后就开始做了,那女的只会叫,也不会讲话!」文玲不耐烦的说「我先去洗澡,妳们慢慢看」文玲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往房间走去,白妹望向文玲:「妳不看了喔!」,说完,拿起报纸翻阅,同时和小朱聊起天来。只中间只有晓瑜不发一语,很仔细的看着。这二部片子带给她相当多的震撼,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在这儿都得到答案了!同时,晓瑜也好像豁然开朗一般,突然懂了许多事「原来可以这样舔,春假时给乾爹做做看,乾爹搞不好会像那男的一样很爽的样子」晓瑜心里头这么想。
  四月,春假假期,晓瑜带着弟弟回到了台东「乾爹!我回来了」老王这个礼拜一直坐立不安,他早就望穿秋水等着晓瑜回来。仔细看看老王,两鬓已经斑白,脸上皱纹也明显了起来,老王已是将近60岁的老人了「快!快!快进来坐!」老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啊!晓瑜啊!妳又变漂亮了喔!」「哪有!乾爹妳乱讲!才二个月而已,哪有那么快?」晓瑜脸上掩不住高兴「乾爹没乱说,是真的!别站在门口嘛!先进来再说」「不了乾爹,我还要去参加同学会,今天只是先来看看你」晓瑜摇摇手「喔""""是这样喔!」老王脸上难掩失望的表情。晓瑜看了有些不忍心,说道:「乾爹你别这样嘛!明天我就会过来啦!明天我还要吃乾爹做的菜呢!还有啊!明天要给乾爹一个惊喜喔!」晓瑜俏皮的眨眨眼睛。
  次日「……哈哈哈!你们那个白妹这么笨啊!」老王开怀的大笑着。老王和晓瑜在餐桌上愉快的聊着,晓瑜把学校的事,田径队的事和在高雄看到的趣事一五一十说给老王听,老王听的津津有味。「晓瑜!妳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是什么啊?」老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待会儿再跟你说!」晓瑜故做神秘……「快八点半了!」老王看看墙上的时钟,心里有些焦急,自从晓瑜去高雄念高中,二人变得有些生疏了,再加上晓瑜长大了,老王也不太敢像以前一样提出要求。「呃……晓瑜,我先去洗澡,妳要继续坐吗?」老王期待的问「等一下我就回家了」晓瑜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老王看着晓瑜,良久,叹了口气走向浴室「晓瑜!妳不是要回家吗?怎么在我房里?」老王洗完澡,打着赤膊回到房里看到晓瑜,既惊讶又高兴「乾爹!你不想要喔?」晓瑜一把扑过去,抱着老王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说完,晓瑜就坐在床边,拉下老王的裤子打起手枪来,老王闭起眼,抬起头,陶醉了起来,他等这一刻已经好久了「唔…唔…嗯…嗯…晓瑜!好舒服喔!」晓瑜加快了速度,老王觉得一阵阵快感袭来,不由得膝盖微弯,并张开双腿,同时,喘息声也加快。
  「喔…啊…好…好棒,晓…晓瑜!再快点!」「啊…啊…好…好…好痛!妳在干什么?」突然老王觉得一阵刺痛,一方面急忙张开眼睛,一方面急急向后退。原来晓瑜自看了A片,一直跃跃欲试,所以趁老王正爽的时候,张开嘴巴就含住老王的阳具。但晓瑜从未口交过,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始,也不知道轻重,莽莽撞撞的含住老王的阳具,没想到刚好牙齿咬到了老王的龟头。男人的龟头是极为敏感的,而老王又在毫无防备之下,所以,动作和口气也变得不客气。晓瑜一阵错愕,觉得受到了污辱,心中一酸,眼泪流了下来,一扭头就跑了出去。老王心里一急,顾不得裤子没穿好,急忙追到门口,大喊道:「晓瑜!晓瑜!我不是故意的!妳不要这样!」看着晓瑜跑掉,老王楞楞的站在门口,良久,关上门。
  三天后。晚上十点多,老王准备就寝了。「叮咚!」老王觉得疑惑,出去开了门,看到晓瑜「晓瑜!妳……先进来再说,外面下着雨呢!」「乾爹!明天一早我要回高雄了,现在先来跟你道别!」「这么快?好吧!晓瑜……那天乾爹…乾爹不是故意的…是因为…」老王试图解释「我知道!我不怪乾爹!乾爹!让我再试一次好吗?」也不等老王答应,晓瑜坐下来,迅速脱掉老王的裤子,只见老王的阳具垂软在那儿,晓瑜噗嗤一笑,轻轻抚摸着老王的阴茎,并用手轻轻的套动了起来。原来,晓瑜那天回去,躺在床上时仔细回想,然后举起手,在上臂咬了一下,自己觉得很痛,也同时体会到老王的动作和语气应该不是故意的,而是情急之下。当下觉得很过意不去,自己又错怪别人了!所以这三天,晓瑜一方面努力回想,一方面则利用一切可能的东西练习,她买冰棒、甜筒、霜淇淋,利用自己的手指,甚至叫弟弟削了一根木棒!晓瑜心中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让乾爹像A片中的男主角一样露出陶醉的表情。
  晓瑜一方面用手套动着,一方面在老王的阳具上轻轻的吻着。老王受了刺激,阳具冲血膨胀了起来,晓瑜张开小嘴,闭上眼睛,一口含住了老王的阴茎,利用嘴唇内侧较湿润的地方,一前一后轻轻吞吐了起来;晓瑜又吐出香舌,轻轻地舔着老王裸露的龟头,同时手仍套动着。老王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忍不住便呻吟了起来:「天啊!妳从哪学来的?这…这实在太棒了!我…我好…好爽啊!受…受不了了!」晓瑜心里升起一丝丝的暖意,她像是得到鼓励一般,加重了嘴唇上的力道,吞吐的空档,也加重了舌头上的力道,这让老王觉得更加刺激。「晓瑜…晓瑜…快!快!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我…我快不行了!」晓瑜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也加快了手中套动的速度,老王双手扶着晓瑜的头,下身不由自主一前一后的动着,彷彿把晓瑜的嘴巴当成小穴一般的抽动,他的喘息声愈来愈重,嘴里荷荷的叫着:「晓瑜!晓瑜!我…我要射了!我不行了!天啊!太爽了!」话说完,下身一挺,夹紧了屁股,括约肌用力,老王把精液全射进了晓瑜的口中。
  晓瑜感到老王的龟头前端似乎隐隐的跳动着,又觉得好像从马眼流出了一些液体,心中突然觉得好像有点异样的感觉。但晓瑜并没有经验,不知道这其实就是男人快要射精的前兆。于是突然,感到老王的龟头前端有一阵液体喷射而来,带点腥味,像是蛋白的味道,又有点苦苦的;由于事出突然,晓瑜并无防备,老王的第一波精液便直接射向晓瑜的喉咙里,晓瑜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波、第三波便紧接着而来。晓瑜被呛到了!她赶紧吐出老王的阳具,并且猛的咳嗽了起来。老王这时仰起头,紧皱双眉,还陶醉在那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中,听到晓瑜的咳嗽声,他赶紧蹲下来,一面道歉一面拍着晓瑜的背。晓瑜一方面咳嗽,一方面则赶紧拿起桌上的面纸,把口中的精液吐出来,口中的味道让她觉得噁心,于是晓瑜便冲向厕所漱口,留下老王一人呆若木鸡,并不时听到从厕所传来的咳嗽声。过了一阵子,晓瑜重新回到客厅坐好,老王已穿好衣服了,老王关心的问道:「晓瑜!还好吧!对不起,乾爹不是故意的。」晓瑜不禁埋怨道:「乾爹!你也不说一声,害人家都呛到!还有,那味道怪怪的,好噁心喔!」老王打恭作揖,一直向晓瑜陪不是,最后终于把晓瑜逗笑了!「好了啦!乾爹!人家又没有怪你!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啦!乾爹!感觉怎么样?」「晓瑜妳从哪学来的?说真的,乾爹真的觉得很舒服,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妳看,乾爹今天不是特别快?」此时晓瑜才一五一十的把前几天在文玲家看A片的事说出来,老王听的都出神了。「好了!乾爹!太晚了我要回去了,你喜欢吗?」晓瑜站了起来「乾爹太喜欢了!」老王也站起来,猛点头「乾爹喜欢就好了!等我暑假回来再帮乾爹作,好不好?」说完,晓瑜给老王一个甜甜的笑容。
  回到家的晓瑜,久久不能入眠,她想起乾爹的反应,和乾爹那副陶醉的表情,一副成就感油然而生,晓瑜觉得自己好骄傲,她做到了!乾爹的反应和A片男主角一样!晓瑜想起A片里女主角自慰的样子,她不自禁看看睡在旁边的三姊,心中很紧张,她慢慢将手伸入睡裤中,抚摸自己的下体,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晓瑜怕吵醒三姊,动作不敢太大,虽然,生理反应让她很想加重力道;摸着摸着,手指头停留在阴蒂的位置,她觉得这里的感觉最舒服。隔着内裤,晓瑜用食指与中指压着、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手紧抓着床边,还不时回头看看三姊的反应。心情的紧张,加上生理的兴奋,晓瑜紧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感受那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涌上来。突然,来自体内深处的那种快感,使她会阴之处产生一阵阵无法控制的跳动,这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晓瑜不禁像虾子一样蜷曲着身子,像离了水的鱼一般的张大嘴巴,她好想叫,但不敢叫。晓瑜感觉体内似乎有些液体流出,但她实在无法去理会这么多,现在的她只想好好感受这种快感,和高潮之后的放松。这是晓瑜第一次的自慰,晓瑜不懂什么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立刻就像是上了瘾一般地爱上了这种感觉,自慰后的放松,使得晓瑜很快便感到疲倦,然后沉沉的睡去。
  晓瑜回到学校后,和文玲等死党又偷偷的看了几次A片,暑假回到台东,她兴致勃勃像是献宝一般的和老王「研究」。老王虽沉迷于这些,但他毕竟老了,力不从心了,有几次说什么也站不起来,当然,晓瑜的次数对一个老人家来说可能也频繁了些。尽管如此,到了暑假结束,晓瑜打手枪与口交的技巧已是相当纯熟。老王年纪已大,渐渐已没有太多的物慾之想,目前的情形已让他觉得心满意足;享受晓瑜对他的服务,这样就够了。这一点老王倒是挺克制的,况且对晓瑜的感觉还是一种特殊的父女之情。但人生如果能这样平静无波就好了,明年会发生的事,谁也料想不到……。

第五章 男友
  民国74年5月初某日高雄「晓瑜!我问妳,上次我们去联谊的那个xx高中的那个男生叫什么…什么昌的是不是在追妳?」小朱和文玲把晓瑜找到一旁,质问着她「没…没有啊!只是去看过几次电影,又去溜冰罢了!」「我跟妳说,我男朋友说那个什么什么昌的很花,骗过很多女生,又说他人品不好,常常跟一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打台球、赌博什么的,我们这么要好,我不希望妳被骗了」小朱接着说「拜托!没那么严重吧!只是去看电影和溜冰而已嘛!妳们干嘛管这么多?咦!妳男朋友?妳男朋友怎么会知道?妳男朋友是谁啊?妳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晓瑜像是发现什么,反过来质问「哎呀!小朱她男朋友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昌的同学啦!他们以前小时后就是邻居啦!上次联谊时遇到又旧情复燃啦!」文玲抢着回答。小朱白了文玲一眼,脸红了起来「妳自己还不是偷偷交男朋友,干么来管我?」晓瑜有些不高兴「晓瑜!妳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为了妳好!」文玲也有些不高兴「我的事我自己来管就好了,拜托妳们不要那么鸡婆好不好?而且,你们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还不是偷偷摸摸交男朋友,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晓瑜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亏我们这么好,妳居然讲这种话!好了,乾脆大家朋友做到这里就好了!」小朱简直气疯了「随便啦!我无所谓!」晓瑜也回敬回去「小朱!我们走!哼!真是狗咬吕洞滨!」文玲拉着小朱走了。
  留下晓瑜一人站在那儿,楞楞的看着她们离去,心中突然有些舍不得,有股冲动想要追上去。但转而一想刚刚的样子,晓瑜心一横:「有什么了不起?绝交就绝交!」回到住处的晓瑜,看到弟弟很兴奋的跟她说:「四姊!这礼拜天乾爹要来看我们耶!」「你怎么知道?」「乾爹有写信来,他说我们快要高中联考了,高雄天气又那么热,他说要来帮我们装冷气,姊!好棒喔!要帮我们装冷气耶!」晓瑜的弟弟简直就高兴的过了头。的确,在那个年代想要装一台冷气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台冷气比一个公司的办事员一个月的薪水还要高得多。「你们看,乾爹对你们多好!所以最后两个月你们要好好用功,考上好高中,才不会辜负乾爹,懂吗?」晓瑜扳起姊姊的样子「好了啦!姊妳就不要说教了啦!我们都有把握可以考上前四志愿啦!」晓瑜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怎么办?家昌约她礼拜天去西子湾玩」突然她灵光一闪。
  二天后。「家昌!这礼拜我乾爹突然说要来看我们耶!我可能不能跟你去了!」「拜托!我可是好不容易跟我老哥说好要向他借摩托车的耶!妳乾爹怎么回事嘛!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家昌气呼呼的说「家昌,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我乾爹对我们一家都很好,他这个礼拜是为了我弟弟来的,你也知道我弟弟要联考了,我乾爹是要来装冷气的啦!」晓瑜显得有点委屈「那妳不会叫他下礼拜再来啊!晚一个礼拜又不会死!那妳乾爹来我怎么办,我多无聊啊!而且我在我老哥面前多没面子啊!」家昌仍然很气「你怎么这样讲?我乾爹他又不知道,而且我弟弟他们这二天多兴奋啊!你再这样人家不理你了啦!」晓瑜有点生气「好啦好啦!对不起啦!我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嘛!妳不要生气嘛!妳也不想想,我期待多久了,听妳这样说我当然会失望啦!而且妳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想妳!」家昌赶紧陪着笑脸,轻声细语的安抚晓瑜。晓瑜心中扬起一丝丝甜意,说道:「其实我都想好了,我乾爹早上来装冷气,下午我们会陪他逛逛高雄,晚上我弟弟他们就要回去念书,然后叫我乾爹陪我们吃饭,介绍你给我乾爹认识,好不好?」晓瑜带着恳求的眼神望向家昌。「跟…跟妳乾爹吃饭?」「怎么?你不愿意喔!」「好…好吧!我去就是了!」家昌有点勉强「那好!我们六点就在老地方碰面,你一定要来喔!」晓瑜喜孜孜的说「晓瑜!人家想要啦!让我亲一下好不好?」「不要啦!这里这么多人」「亲一下就好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亲一下脸都不可以喔!」「哪有多久?才半个月而已!」「我不管啦!我那么喜欢妳,妳不喜欢我是吗?亲一下就好了!如果亲一下都不可以的话,我们乾脆不要交往好了!」家昌假意生气「好啦好啦!亲一下就好了喔!你不要生气嘛!」说完,家昌飞快的在晓瑜脸上亲了一下,晓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星期日。「谢谢!谢谢!」老王一面付钞票,一面跟冷气工人道谢「乾爹!我们去逛街好不好?弟弟他们也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顺便带乾爹去高雄逛逛,然后,晚上给乾爹介绍一个人。」晓瑜神秘的说。晚上六点廿分,晓瑜跟老王站在约定的地点「晓瑜啊!妳要介绍谁给乾爹认识啊?妳们是约几点啊?」晓瑜看着时间,心里头有些焦急,突然:「啊!来了来了!你怎么那么慢!」晓瑜不禁埋怨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家昌一副漫不在乎的样子「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乾爹;乾爹!这个是我朋友。」「乾爹好!」家昌伸出手「呵呵!你好你好」老王也伸出手和家昌握手。三人走着,老王跟在晓瑜和家昌的后面,看他们愉快的聊着,老王却突然担心了起来,皱起了眉头。晓瑜回过头来跟老王说:「乾爹!你在想什么啦!前面就到了啦!」三人在餐厅坐了下来,老王看着她们,心中却在想:「晓瑜交男朋友了!我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我反而担心了起来?」自从去年暑假结束,老王心中打定了主意,要让这种不正常关系结束,他要真正把晓瑜当作女儿来看。所以这之间虽然晓瑜回来了几次(包括寒假、春假两个长假),他们一共也才只有二次而已。家昌的迟到,家昌的儿郎当,家昌的眼神飘忽不定,家昌的太过世故……让老王和家昌第一次见面就对他没有好感。尤其想到家昌叫他“乾爹”的样子,老王更是浑身不舒服起来。「第一次见面,又不认识,叫我乾爹不会怪怪的吗?」老王心中想着,但是,看着晓瑜一副陶醉的样子,几次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没关系!就快要暑假了,等暑假晓瑜回来再说好了。」老王心中这样想。

第六章 决裂
  民国74年8月初高雄「妳明天一定要回去喔?」家昌在MTV里抱着晓瑜,亲着她的脖子,在晓瑜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嗯!我暑假都在田径队练习,好不容易练习结束了,我一定要回家啦!」晓瑜闭着眼睛享受着,一面的说着「再过二个多礼拜就是我的生日耶!妳不跟我一起过喔!」「没办法啦!我回台东怎么再回来高雄啦!你不要不高兴嘛!等放完暑假我一定补偿你好不好?」「妳要怎么补偿啊?」「人家陪你去台南好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不管啦!妳今天就要补偿我啦!人家等不了那么久啦!」家昌亲着晓瑜的脖子、脸颊,一只手不老实的在晓瑜的背后摸来摸去「不要啦!这里这么多服务生走来走去的!」「好啦!晓瑜!妳知道吗?我好爱你喔!光是打啵儿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家昌的嘴慢慢搜寻着晓瑜的嘴唇,迅速的四唇相就,家昌的舌头顶开晓瑜的牙齿,搜寻着晓瑜的舌头「唔…唔…」晓瑜喘息着,心跳加快着,家昌将嘴再度移向晓瑜的脖子,一使仍然抚摸着晓瑜的背,另一手则不老实的隔着衣服抚摸着晓瑜的胸部,然后慢慢解开晓瑜衬衫上的釦子。一个,二个,三个,手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抚摸着晓瑜的乳房。
  晓瑜的胸部不大,大约是34B,但因为长期运动的关系,肌肉相当紧实,虽然隔着胸罩,家昌也能感受到晓瑜的乳房相当结实。「家昌!不要啦!」晓瑜呢喃地说着。家昌不管这么多,从脖子吻到了胸前的肌肤,同时继续解开衬衫的釦子,直到全部都解开来。家昌此时紧紧抱着晓瑜,再度吻着晓瑜的嘴唇,同时在晓瑜身后的双手则试图解开晓瑜胸罩的背扣。「啪!」的一声,背扣解开了。晓瑜的胸罩因为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而滑下了一半,露出大半个酥胸,家昌突然离开晓瑜的身体,看着晓瑜。在纯白色胸罩下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晓瑜觉得害羞,低着头不敢看家昌。家昌慢慢的脱下晓瑜的衬衫,将已经松开的胸罩慢慢拿起来,终于,晓瑜的美丽胸型整个暴露在家昌的眼前了。家昌看着晓瑜的乳房,胸前两颗粉红的乳头因为兴奋加上紧张,已经整个地挺立了起来。家昌二话不说,张口就向那诱人的樱桃吻了下去,啜吸着、舔着,一手也不老实的直接摸着晓瑜的另一只乳房,拇指和中指责搓揉着另一颗的樱桃。
  晓瑜觉得一阵酥麻自乳头袭来,原来男人吸舔乳头的感觉是这样子啊!晓瑜抱着家昌的头,嘴里轻轻的叫着:「啊…啊…家昌!不要啦!」家昌一手探向晓瑜的裙子,手伸到大腿内侧,抚摸着。晓瑜被这种感觉麻痺了!他觉得自己彷彿掉入了云端一般,无意识的接受家昌的爱抚。家昌的手慢慢伸向晓瑜那神秘地带,直接触碰到了晓瑜的内裤,晓瑜因为兴奋的淫水浸湿了内裤,内裤与私处整个的贴在了一起。家昌摸到了凹陷处,这让家昌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裙子的阻碍让家昌的手并不是那么方便的活动,于是家昌将晓瑜的裙子猛地向上掀起。家昌粗鲁的动作,让晓瑜自云端回到了人间,晓瑜连忙推开家昌,说道:「家昌!不可以!」,然后急忙的拿起身边的衬衫掩在她暴露的胸前。家昌已是处在极度兴奋的阶段,两眼早已红了起来,看到晓瑜的动作,家昌说道:「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说完,一手拉开晓瑜遮在胸前的衬衫。晓瑜惊呼,大喊了一声:「家昌!」这让家昌也清醒了起来,家昌看着晓瑜惊惶的脸孔,心中纵使再不甘心,但也清楚知道「吃快弄破碗」的道理。家昌看着晓瑜,心中一阵挣扎,终于一咬牙说道:「晓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妳太迷人,而我实在太爱妳了!」晓瑜心中感到一阵安慰,说道:「家昌!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啊!但是我们还没有成年,不可以!你不要急嘛!我迟早都是你的人!」说完以后,晓瑜一阵娇羞的低下头去。家昌心中恨的牙痒痒:「妈的!这个臭婊子!说些什么废话?我他妈的多没有面子啊!今天还在兄弟面前夸下了海口!」,但嘴上却说:「晓瑜!都是我不好!妳快点穿起衣服吧!」「那…那你转过头去!」家昌依言转过头去,心中却想:「我操!还装什么清纯?他妈的摸也摸过了,舔也舔过了,等我干到妳的时候,不把妳干死我就不姓赵!」晓瑜整理了一下衣服,两人一起走出了MTV。
  次日,晓瑜回到了台东。回到家的晓瑜,天天与老王碰面,陪着老王钓鱼、聊天,但老王真的再也没有碰过晓瑜了。十日后。老王终于忍不住了,他决定要和晓瑜谈谈家昌的事。这一天,晓瑜在老王家用过晚餐,老王前所未有的拿出茶具,说道:「晓瑜啊!陪乾爹喝喝茶,好不好啊?」「晓瑜啊!妳那个朋友叫赵家昌是吗?」「嗯!」「妳跟她交往多久啦!妳很喜欢他吗?」「我们是四月的时候,因为啊!因为班上跟他们班的去联谊认识的。乾爹!他对我很好喔!………咦!乾爹你问这干嘛?」「嗯……」老王盘算着该怎么说「乾爹你是不是要说他不适合我,他人品不好?」晓瑜有些不高兴「喔""""妳也这么觉得呀!」老王如释重负般「我觉得你们很奇怪,我交朋友关你们什么事?你们又没跟他说过几次话,又没见过几次面,凭什么说人家不好?」晓瑜愤愤的说。晓瑜觉得气愤、伤心、惊讶、难过,什么情绪都涌上了心头,她脑子里迅速的转着:「文玲是个男人婆;白妹是个胖嘟嘟的女生,又傻呼呼的;小朱,嗯!小朱比较漂亮,但是太会算计了,而且讲话又很不客气。所以,她们三个是忌妒她,对!一定是忌妒!忌妒家昌这么帅,家里又有点钱的男生追求她。尤其是小朱,她一定气死了!但是,乾爹呢?」「对!一定是!乾爹一定是想到以后我不会帮他做了,所以千方百计想要我和家昌分手,哼!自私的乾爹!也不想想他那么老了,难道想霸占我一辈子?」「这些人怎么这样,见不得人家好!」晓瑜这么想着「晓瑜!这个赵家昌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妳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语给骗了!」老王仍试图说服晓瑜。「乾爹!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都只有你们说家昌的坏话,家昌从来都没有说你们过,你们都一样啦!见不得人家好!小时候你骗我帮你打手枪,这也就算了!我也没计较,我还不是帮你做?你怎么这么自私?你是不是怕我以后不帮你做了?乾爹,你…你…你心理变态!」没想到晓瑜想法一旦偏到一边去,竟然口不择言「晓瑜!妳怎么这么说?乾爹是为妳好!难道妳连乾爹的话都不听了?」「不听,不听,我就是不听!」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晓瑜冲出老王的家,飞奔回去。
  次日。「晓瑜!听妳乾爹说,妳现在交男朋友了?妳呀!要小心呀!现在……」阿水婶苦口婆心的劝着晓瑜面对母亲,晓瑜不敢顶嘴,这些年这个家全都是靠母亲扶持着,尤其是二年前父亲中风以后。但是,晓瑜的心理更不平衡了:「乾爹怎么这么阴险?竟然跟妈妈说这些!妈妈一定天天念。算了!这个家也没什么好待的,我乾脆回高雄好了,过两天不就是家昌的生日吗?」隔了两天,晓瑜随便编了个藉口说要回去田径队,就打包回高雄了。不明就里的阿水婶也没有拦阻,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老王并不知道晓瑜走了。「家昌,我现在在等车,晚上就到高雄了!明天不是你生日吗?明天下午四点你来接我,我陪你去庆生!」晓瑜在等车的空档拨了个电话给家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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