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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短发少女(一)

短发 少女 第一章 在有 如被 鬼压床 梦中 突然 惊叫 随即 醒了 这里是 床上 透过 听到 麻雀 鸣叫声 十月 初旬 清爽 朝阳 空隙 射了 进来 那是 场面 转换 一瞬间 茫然不知所措 夏川 果林 刚刚 是因为 作梦 痛苦 不觉 长长 叹了一口气 月前 迎接 十七岁 生日 高二 学生 她在 上半 坐起来 用手 擦拭 头上 汗珠 原来是 居然 看见 由于 刚从 恶梦 醒来 阴沉 发型 剪得 很短 甚至会 认为是 男孩子 中间 稍稍 偏右 地方 中分 睡一觉 整个 穿着 青色 纵向 条纹 男女 共用 睡衣 好像 袖口 折回 十公分 白色 衬里 已经 到了 早晚 温差 很大 季节 清晨 有着 些许 凉意 冒出 一身 冷汗 汗水 黏在 背后 很不 手轻 拍着 噗通 心脏 前胸 看起来 几乎 没什么 分别 中学生 时期 庸人自扰 面临 青春期 发育 瓶颈 但是 最近 似乎 死心 完全 放弃 为什么 总是 骨瘦如柴 同年龄 女孩 因为她 苗条 暗中 羡慕 一点 不满意 身材 甚至 在想 那头 短得 男孩 她自己 搞不清楚 今年 情人节 她还 收到 不少 巧克力 热爱 篮球 看出 上半身 发育不良 一事 决不会 苦恼 她那 小小的 脸蛋 却让 看起 来比 实际 年纪 还小 过了 好几 分钟 内心 澎湃 无法 平静下来 又会 当年 刚好 现在 这个 时候 庙里 痴痴 等着 疲惫 一直都 没来 小修 西沉 夕阳 渐暗 天色 冰冷 秋风 长发 随着 微风 摇曳 眼泪 不自主 涌出 那一 间中 一边 哭泣 头发 剪短 已经是 十年前 但却 好像是 天才 发生 一样 清清楚楚 脑海中 伸出手 往后 脑勺 抚摸 细长 脖颈 小时候 不见了 沉淀 在记 处里 往事 慢慢 浮现 意识 表层 飞散 一地 汨汨 流下 种种 回忆 以及 当时 剪刀 剪断 声音 绕在 耳际 忘记 嘎吱 上了 小学 多次 都曾 出现在 也有 好几次 可怕 亲和 姊姊 时间 一年 过去 次数 也就 越来越 少了 没有 这次 是不是 感冒 发烧 梦见 早晨 练习 测试 快到 了吗 一段时间 模糊地 想到 看了 床头 闹钟 睡眼惺忪 眼睛 马上 好大 原本 设定 会在 七点 半响 但现在 时针 走到 点了 糟糕 带着 尖锐 喊叫声 被里 跳了 赶紧 飞奔 一口气 冲到 哒哒 厨房 洗碗 百合 所传 七岁 二十四 岁了 发在 理成 一束 发根 开成 束发 发结 三个 她用 橡皮筋 绑住 辫子 尾端 衬衫 外面 套上 毛衣 长裙 一副 年轻 太太 样子 实小 目前 单身 大学毕业 就在 里面 家事 照顾 年幼 妹妹 围裙 围兜 内侧 隆起 90D 巨乳 不论 哪个 男人 会有 一股 想将 进去 欲望 除此之外 标准 美人 在那 弧形 眉毛 之下 有点 眼角 下垂 决不能 算是 缺点 相反 却更 成为 独特 魅力 全身 散发出 温柔 气息 有如 天真 浪漫 唉呀 轻快 早安 叫我 边说 边走 化妆室 不一会儿 传来 哗啦 水声 吹风机 太多 稍微 整理 来到 餐桌 对着 走向 还有 早餐 以我 不吃 可是 的话 斜着 眼看着 不说 一句话 走去 不久 来时 身上 衣服 重新 换过 打扮 好了 深蓝色 法兰绒 相同 深蓝 裙子 便当 谢谢 餐桌上 放有 四角 包袋 花纹 颜色 却有 差异 从这 拿了 较大 放入 书包 剩下 较小 那个 留给 小四 餐厅 走出来 接着 就到 客厅 放在 相框 妈妈 走了 相片 双亲 背景 热带丛林 两人 探险 服装 并肩 站在 满脸 胡子 达摩 巨汉 父亲 武夫 相对 娇小 代子 抱着 一只 很小 小猩猩 而在 肩上 停着 极为 鲜艳 鹦鹉 二十 几年前 本来是 一届 学妹 研究室 周围 不乏 追求 仰慕者 谁都 不敢 非分之想 不曾 展开 没想到 其貌不扬 赢得 美女 芳心 看这 夫妇 人在 非洲 内陆 小地方 电气 自来水 都没有 掌握 足够 饮用水 地图 记载 秘密 两个人 爱女 留在 日本 为了 野生动物 调查 三年 最初 准备 正式 沿海 岸边 比较 开发 城市 航空信 国际 连络 频繁 内地 年中 一个月 仅仅 一封 航空邮件 并不是 和加 懒于 写信 而是 现场 作业 滞留 当地 村落 邮件 收取 一次 罢了 当初 父母亲 要去 中学 二年级 非常 强烈 反对 说什么 研究 到底是 什么样 她不 孩子们 不顾 遥远 国外 真是太 不负责任 只是 面的 理由 父母 分离 孩子 怎么会 不知道 身为 学者 长年 梦想 意志 坚定 结果 使用 所谓 科学 进步 保护 名义 前去 忙于 平常 从小 小时 训练 一切 责任 落在 小林 真的 睡懒觉 斜眼 看着 慌张 姊妹 最小 制服 坐在 两手 满着 咖啡 牛奶 马克杯 当然是 区分 而将 名字 一字 去掉 直接 称呼 春天 满上 十三岁 长姊 整整 相差 十一岁 傲慢 态度 斗嘴 对于 倔强 来说 早已 习以为常 每天 冲突 几乎是 无可避免 高傲 懂事 来就 一直是 五年级 她就 胸衣 理睬 同年 行径 因而有 冰山 小姐 之称 传自 栗色 将它 分成 两束 细小 缎带 绑起来 右耳 柔顺 总觉得 啦啦队 绒球 胸部 屁股 都还 包住 瘦小 高级 套装 同质 料中 最好 口交 钮扣 来作 点缀 下半身 格子裙 显得 匆忙 不同 不慌不忙 喝完 抬起头来 笑道 一早 脚步声 那么大 即使是 男朋友 身旁 走过 停下来 伸舌头 一脸 不屑 像你 才会 不到 不要 跟你 发誓 兔仔 和你 不一样 根本 就算 比你 都还没 来过 还会 尿床 姐妹俩 吵嘴 竟然会 说到 张了 一年级 这是 事实 算了 怎么 吵架 说些 什么事 公平 搬出 以前 丢脸 使得 不出 但是她 上脸 一横 装作 仅管 每次 都会 趁着 方头 转向 机会 很快 将她 涂满 果酱 咬过 土司 抢走 给我 干什么 放下 站了 一不小心 短裙 下摆 膝盖 撞到 桌子 危险 在她 恢复 早已经 走廊 玄关 飞奔而去 愤怒 追赶 一到 一半 消失 口中 发觉到 追过来 运动鞋 勉强 塞入 发觉 不回 来了 翘起 嘴巴 可恶 好啊 那你 塞满 东西 不清楚 学校 较近 通往 巴士 还要 经过 四个 站牌 再从 至少 十分钟 会到 要从 步行 十五 到她 私立 学园 学部 烤面包 享用 还很 充裕 没有关系 刚才 理解 所说 意思 不在乎 论着 关于 背对着 下去 刚到 很有 精神 说完 门外 渐渐 远离 背影 继续 用着 粗鲁 不停地 骂着 笨蛋 小偷 爱吃鬼 傍晚 拖着 身躯 一回 到家 发现 一双 陌生 脱下来 乾净 朝外 整齐 放着 应该 清楚 人吗 样式 型号 来看 鞋子 如果是 想着 无趣 事件 走进 屋内 隐约 那边 热热闹闹 说话声 总共有 个人 一个人 年龄 林相 秀气 运动衣 领口 露出 格子 领子 下身 则是 褪色 牛仔裤 体格 略嫌 瘦弱 往后面 前面 很长 左边 一颗 爱哭 这一 瞬间 还不 之后 终于 少年 玩伴 手中 掉了 发出 围着 这边 红茶 杯子 蛋糕 盘子 喝茶 最靠近 门边 位子 微笑 反应 也没有 木然 呆呆 凝视着 那位 十年 成长 变化 千真万确 味道 纤细 脸庞 面貌 并没有 改变 隔了 相会 实在 太过 再次 一片 混乱 思考 听完 点着头 笑着 好久不见 就这样 门槛 暧昧 回答 尴尬 气氛 空气 弥漫着 之间 解说员 故意 嗓音 提高 还记得 住在 要好 不用 她说 真正 想知道 作为 要问 事情 排山倒海 而来 受到 毫无 预警 冲击 一时之间 像是 替她 解答 似的 自顾自 说明 整件 缘由 过世 这你 从那时起 就和 相依为命 生活 工作上 关系 派遣 海外 分公司 任期 两年 本来 儿子 也要 其他 大多数 同学 希望能 上大学 不得不 要他 不妥 管他 不愿意 命令 赴任 毫无办法 自从 死亡 至今 妻子 亲戚 远了 这两年 期间 很难 找到 请托 适当 对象 自然而然 远在 而用 等待 救援 心情 信笺 商量 此事 意外 得到 令人满意 信中 进行 研究工作 聪明 欢迎 这段 留下来 互相照顾 领取 船运 器材 而必 要到 海港 地区 城镇 动身 那个时候 再用 详加说明 决定 情形 仅仅只是 双方 家长 商讨 做了 如果说 比起 可能 称职 点我 倒是 相当 放心 许是 不想 担心 再加上 代表 ok 原因 完小 迫不及待 开口 一切都 明白 了吧 到现在 半句 逼近 小女孩 恶作剧 问着 想我 吓了一跳 这么说 震惊 可没有 别的 恶意 从前 非常好 因此 想过 之前 脑中 想像 应该是 从今天起 就要 住在一起 感情 很好 高兴 麻烦 哪里 全体 太好了 一团和气 结局 爸妈 不在 不是说 管有 什么事情 都要 才能 但也 不能 姐姐 自行 任意 对不起 认为 定会 赞成 变成 和我 商量一下 立场 同时 插嘴 唠唠叨叨 不停 住下来 一定 住嘴 不分青红皂白 指责 傲气 逼人 不高兴地 鼓起 脸颊 发表意见 权利 面对着 垂头丧气 我们家 住着 女孩子 而已 如果有 极不 恰当 简单 脑子 就很 觉得 不可思议 歪着头 不觉得 竟然 那要 怎么办 不解 在旁边 颊上 闪过 一抹 红晕 又没有 记恨 抢夺 那件事 想要 趁机 报复 困窘 红得 苹果 才好 说不出 所以然 叫你 小鬼 叫什么 只差 四岁 一旁 默默 观望 战战兢兢 开了 会给 带来 困扰 那我 再回去 看看 好吗 打断 狠狠 瞪着 难道 住处 用不着 严苛 眼神 不由自主 退缩 拚命 说服 面对 劝说 吞吞吐吐 插进 不知 什么时候 解决 表决 没说 不好 拉着 大嗓门 喊着 的人 请举手 举起手来 人呢 面无 讨论 结果是 啪啪 着手 皱起 眉头 无话可说 淘气 口吻 多数 没意见 恐怖 骄傲 像被 阴冷 吹过 不禁 感觉到 一阵 寒意 不管怎样 到底 临走时 丢下 句话 等一下 理会 叫唤 爬上 大大 吐了 将他 身体 沉入 浴缸 满满 热水 烟雾弥漫 浴室 大得 伸直 公寓 弯腰 进不去 二者 相比较 真是 天壤之别 室内 铺满 磁砖 接缝 用手指 摩擦 啾啾 年来 作和 浸泡 热水澡 一种 奢侈 期盼 说是 无牵无挂 得上 无忧无虑 许多 不方便 感触 深刻 就是在 罐头食品 百货公司 食品 卖场 买来 面对面 吃着 晚餐 简直是 食不知味 惯了 而言 好久没 吃到 现做 饭菜 确是 感激 真的很 美味 喝了 一口 白萝卜 豆腐 实在是 太好 吃了 那大 骗人 合做 没有话说 料理 任何人 早就 失去 能吃 不已 叫他 多吃 毫不客气 很多 住到 不好意思 都能 真要 感谢 调到 即将 新生活 一点点 不安 可爱 和他 打成一片 直对 冷淡 二楼 靠右边 正对面 门上 挂着 一块 写着 karin' room 塑胶 行李 拜访 可能会 白眼 于是 就打 消了 念头 同居 不赞成 争论 以后 留下 不良 影响 隔天 仍然 摆出 桌上 加入 其他人 不断地 提出 话题 她也 仅仅是 几句 一吃 饭后 回到 从现在起 就可 平静 相安无事 作对 环境 涌上 心头 母亲 一手 带大 女人 园地 不知所措 不太 适应 尤其 刚刚在 更衣室 换衣服 洗衣机 看到 内裤 可能是 吓了 一大跳 一直以来 班上 都没 话说 晚熟 不大 了解 特别是 好感 接近 好呢 过完 第一天 仔细 想想 好朋友 急躁 了点 年时 曾有 深厚 友谊 那也 相隔 第一次 靠着 昔日 印象 也许 跟她 相处 融洽 说不定 困惑 搬来 感到 同住 不得 花些 泡在 池里 乐观 推测 浮在 紧张 缓和 水中 今天 一整天 慌乱 疲劳 放松 睡着了 这时候 注意到 有人 睁开 刚刚好 停了 一会儿 若无其事 不知不觉 立刻 吓一跳 这下 糟了 制止 还来 不及 就被 粉红色 毛巾 掩盖着 胯下 只用 一条 浴巾 遮掩 丰满 深深 乳沟 两侧 峰顶 挤出来 美的 曲线 若隐若现 一动 就可以 紧紧 覆盖 下缘 窥视 茂盛 三角洲 视线 移开 赶快 想办法 总之 逃出 出口 已经有 裸身 逃出去 要将 在前 这位 推开 于连 提过 少男 该做 不出来 陷入绝境 一心 裸体 浮起 面向 墙壁 洗脸盆 持续 舀水 入了 应是 洗澡水 没人 洗过澡 当然 是的 紧贴着 一端 让出 空间 不小心 接触到 弹起 边缘 水面 激起 浪花 微微的 无拘无束 进入 狭窄 请你 心中 是否 该说 犹豫不决 声地 合着 拘谨 变得 僵硬 奇怪 姿势 噗嗤 笑了起来 怎么做 在说 话后 换个 但他 敢动 变换 某个 部位 就会 柔软 到底会 纵使 摸到 难耐 万一 触摸 花蕊 弹性 超乎想像 刺激 健康 呈现出 从现在开始 替代 职务 情欲 幻想 常理 判断 根本是 荒谬 想做 发现了 隐瞒 撵走 暴露 会被 赶走 这一切 都被 坏了 保持 清醒 不管怎么说 正常 男子 精力 能做 悲哀 男性 平常心 胡思乱想 惯用 技俩 强迫 冷静 历史 复习 幕府 1192年 成立 1600年 不对 之战 1603年 辛苦 掉下 努力 置身事外 挑逗 压抑 头昏脑胀 帮我 辛辛苦苦 做出 碎了 件事 记忆 模糊 年表 现出 互相 画面 裸露 身子 肥皂 而那 满身 泡泡 滑溜溜 容易发生 振动 妄想 就不 容易 性幻想 体内 血液 急速 集中 那一点 咕咕 热汤 没出息 变长 忽然 尖端 包皮 跟他 问好 不行了 就再 伪装 用了 唯有 逃走 才是 办法 急忙 掩着 重要 浴池 之声 飞快 冲出 没办法 定要 帮助 喘气 大胆 抓住 肩膀 不经意 转过去 正好 真实 触电 开小 脱衣 盖子 拿出 一溜烟 逃离 那个地方 咚咚 湿漉漉 脚底板 边在 地板 足迹 通过 跑进 房间内 呼呼 背部 紧靠着 关闭 差一点 在后面 记得 一清二楚 受不了 想不到 俯视 朝气 十足 对方 自豪 翘起来 家伙 愚痴 在逃 之际 顺手 拿着 湿淋淋 缠在 腰际 究竟 现在起 再回到 不愉快 今夜 早一点 之时 好不容易 过剩 血气 退了 长柄 下头 在床 铺着 整整齐齐 棉被 两件 独居 活了 这么久 间里 女子 照料 令他 感动 年间 家族 一员 禁止 紧握着 拳头 使劲 变大 小和尚 凉了 鼻涕 拿起 但在 铺好 鼓鼓的 是什么 觉得很 胆战心惊 靠上去 准确 惊讶 手上 丢了 人仰马翻 跳出来 竟然是 跪坐 两只手 往上 指向 天花板 做着 鬼脸 包在 散布 小白 胡萝卜 年在 送我 礼物 矫正 心态 解开 绑在 发上 垂到 胸口 脖子 脸上 发热 竭尽全力 但是在 跳着 嘿嘿 没关系 那天 一眼 属于 很讲 道理 常识 类型 早先 一步 洗完 下楼 潜入 专门 等他 沐浴 完毕 温暖 钻进 肌肤 泛起 就从 下脚 砰砰 敲着 床单 先生 爱说 坏话 掀底 听话 就好像 坐着 小猫 圆圆的 抬头 事实上 有件事 拜托 算在 难为情 比较好 能说 亭亭玉立 装模作样 犹豫 扭扭捏捏 定说 哥哥 好不好 在这 邪恶 感到很 泛出 光芒 被迫 起脚 搂住 要有 膨胀 双峰 压在 胸膛 鼻子 充满 轻飘飘 秀发 洗发精 香味 触感 慌张起来 难受 一道 放了 黏住 一般 依靠 在他 分开 出生 独自 养育 长大 不相同 兴趣 透露出 令人 言语 好多 敢问 男生 请教 教我 有关 怎么说 教你 到底有 含意 之事 诱饵 很甜 手肘 压着 手掌 咪咪 很热 或是 目的 第一颗 敞开 幽幽 山谷 只能 微微 凸起 山脚下 煽情 那好 不容易 勃起 就算是 一下子 沉着 就好 羞耻 想些 劝导 那不 老二 徒劳无功 小淘气 蠢蠢欲动 失身 问题 不行 要紧 手腕 挣脱 开来 跑出 紧追 用力 一拉 拉开 只剩下 哇哇 心想 光着 整个人 将门 另一位 注视着 和谁 这间 主人 功课 直到 回转 撞击声 朝向 闯入 不动 入侵者 觉悟 处于 状态 不断 抽搐 渴望 说清楚 允许 打招呼 原本在 还没 硬起来 分身 跳起来 回过 神来 面红耳赤 开口说 大概 随后 划破 寂静 响彻 左邻右舍 滚出去

              第一章 再 会
  「嗯…呜…哇啊!」

  少女在有如被鬼压床的恶梦中突然惊叫,随即醒了过来。

  这里是自己房间的床上,透过窗户可以听到麻雀鸣叫声,十月初旬的清爽
朝阳从窗 的空隙射了进来。

  「那是…」

  因为场面突然的转换,一瞬间,少女竟茫然不知所措。

  是梦吗…。

  少女 夏川果林知道刚刚是因为作梦而让自己这么痛苦,不觉长长叹了一
口气。

  果林是在两个月前才迎接十七岁生日的高二学生,她在床上半坐起来,用
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原来是梦,居然看见…。

  由于刚从恶梦醒来,所以表情还是很阴沉。

  她的发型是剪得很短的短发,甚至会让人误认为是男孩子,从中间稍稍偏
右的地方中分,但睡一觉醒来,发型整个都乱了。

  她穿着青色纵向条纹的男女共用睡衣。那睡衣好像有些大,袖口折回约十
公分,可看见白色衬里。

  已经到了早晚温差很大的季节,清晨时有着些许凉意,但果林还是冒出一
身的冷汗。睡衣因为汗水而整个黏在背后,所以感觉很不舒服。她的手轻轻拍
着噗通噗通跳的心脏。

  睡衣的前胸跟背后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分别,中学生时期最庸人自扰的就是
面临青春期发育的瓶颈,但是最近果林似乎已经死心完全放弃了。

  「唉!为什么总是那样的骨瘦如柴呢!」

  其实同年龄的女孩们都因为她的苗条而暗中羡慕她,果林一点也不满意自
己的身材,甚至还在想,是由于她那头短得像男孩的短发吗?她自己其实也搞
不清楚。其实今年的情人节她还收到不少的巧克力呢!

  从热爱篮球的运动也可以看出,上半身发育不良一事决不会让她苦恼。但
是她那小小的脸蛋,却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小。

  醒来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但内心澎湃的感觉却一直无法平静下来。

  为什么又会作这种梦呢?

  当年的季节,刚好就是现在这个时候。

  在寺庙里痴痴等着的疲惫。

  一直都没来的小修。

  西沉的夕阳、渐暗的天色、冰冷的秋风。

  长发随着微风摇曳,眼泪不自主地涌出。

  那一夜,在自己的房间中,一边哭泣一边将头发剪短。

  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但却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清清楚楚的浮现在
脑海中。

  果林伸出手往后脑勺抚摸细长的脖颈。小时候到背后的长发,现在已经不
见了。

  沉淀在记亿深处里的伤心往事,现在却慢慢的浮现到意识的表层来。

  被剪落的头发飞散一地,痛苦的眼泪也汨汨的流下。

  和小修种种回忆,以及当时剪刀剪断头发的声音,一直回绕在耳际,而无
法忘记。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上了小学后,好多次这种场面都曾出现在梦中。也有好几次从可怕的恶梦
中,被母亲和姊姊摇醒。

  但是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做恶梦的次数也就变的越来越少了,到最
近几乎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次是不是因为感冒发烧所以才又梦见的呢?

  早晨的篮球练习测试不是已经快到了吗?

  果林在起床后好一段时间,模糊地想到一些事,但当她看了一下床头的闹
钟时…

  「!」

  果林那睡眼惺忪的眼睛马上睁得好大。

  原本设定闹钟会在七点半响的,但现在时针已经走到八点了。

  糟糕!迟到了!

  「啊!已经没有时间了…」

  果林带着尖锐的喊叫声,从棉被里弹跳了起来,赶紧从自己的房间飞奔出
来,一口气冲到楼下。

  哒、哒、哒哒!

  这个声音是由在厨房洗碗的小百合姊姊所传出来的。

  小百合比果林大七岁,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

  她的头发在脖颈下整理成一束,从发根到发稍松开成三束发编。

  发结有三个,她用橡皮筋绑住辫子的尾端。

  姊姊穿着白色衬衫,外面套上双襟毛衣,穿着长裙,一副年轻太太的样子。

  其实小百合,目前还是单身,大学毕业后就在家里面帮忙家事,照顾两个
年幼的妹妹。

  从围裙的围兜内侧隆起的是90D的巨乳,不论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有一
股想将脸埋进去的欲望。

  除此之外,她的脸蛋也是标准的美人哪!

  虽然在那完美弧形的眉毛之下的眼睛,却稍稍约有点眼角下垂,但这决不
能算是缺点,相反的却更成为她独特的魅力。她的全身散发出一股温柔的气息
,有如少女般的天真浪漫。

  「唉呀!早…」

  小百合轻快的向果林道早安。

  「为什么没叫我起床呢?」

  她边说边走进化妆室。

  不一会儿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按着就听到吹风机的声音。虽然没太多
时间,但还是想稍微的整理一下头发。

  小百合来到餐桌旁,对着走向楼梯的妹妹说:「果林,还有早餐呢?」

  「没有时间了,所以我不吃啦!」

  「可是早餐完全不吃的话…」

  果林斜着眼看着姊姊,不说一句话的往楼上走去。

  过不久,果林从二楼下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重新再换过,打扮好了。

  她穿着深蓝色的法兰绒,以及相同的深蓝裙子。

  「姊,便当呢?」

  「装好了!」

  「谢谢!」

  在餐桌上放有两个四角钱包袋,虽然花纹相同但颜色却有很大的差异。

  果林从这里面拿了较大的一个,放入她的书包中,而剩下较小的那个是留
给比果林小四岁的妹妹 奈奈的便当。

  果林从餐厅走出来接着就到客厅,走到放在电视上的相框前。

  「爸爸、妈妈,早安!我要走了。」

   框里的相片是果林的双亲,照片里的背景是满密的热带丛林,两人穿着
探险服装并肩站在一起拍的。满脸胡子如达摩的巨汉是父亲 武夫,相对的身
材较娇小且头发剪得很短的是妈妈 加代子。加代子抱着一只还很小的小猩猩
,而在武夫的右肩上则停着一只极为鲜艳漂亮的鹦鹉。

  二十几年前,加代子本来是晚武夫一届的学妹,而且在当时她还是该研究
室之花。周围虽不乏追求、仰慕者,但是谁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不曾展开追求
。没想到满脸胡子其貌不扬的武夫最后却赢得美女的芳心。

  一看这相片就知道,现在夫妇两人在非洲内陆的一个小地方,连电气或自
来水都没有了,更无法掌握足够的饮用水,是一个连地图都没有记载的秘密之
境。两个人将爱女们留在日本,而为了野生动物的调查而远赴非洲已经三年了。

  在最初的一年,为了准备正式的调查而滞留在沿海岸边比较开发的城市,
所以用航空信或国际电话和家里的连络也比较频繁。但是来到热带丛林内地后
的两年中,一个月仅仅来一封航空邮件。这并不是武夫和加代子懒于写信,而
是现在两人为了现场作业而滞留在当地的村落,但是邮件的收取一个月只有一
次罢了。

  当初父母亲说要去非洲时,还是中学二年级的果林就非常强烈的反对。他
们说什么都是为了研究,到底是什么样的研究她不知道,但是要这样弃孩子们
于不顾,两人自己去那么遥远的国外,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其实这只是表面的理由,她的内心是不希望跟父母分离。

  但是孩子的心,父母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身为一个学者,长年的梦想就
是赴现场调查,所以双亲的意志是非常坚定的。结果他们使用所谓的「为了科
学的进步」或「野生动物的保护」的名义前去。

  加代子忙于平常的研究,所以从小百合很小时就训练她帮忙做家事,现在
一切家事及照显两个妹妹的责任,都落在小百合的头上。

  「小林姐,真的还在睡懒觉啊…」

  一边斜眼看着慌张的果林,一边说着这些话的是三个姊妹中最小的奈奈,
她穿着制服坐在餐桌旁,两手抱着装满着温咖啡牛奶的马克杯。

  「林姊」当然是指果林,最小的奈奈为了区分两个「姊姊」,而将「果林
」和「小百合」名字的头一字去掉,而直接称呼「林姊」和「百合姊」。

  奈奈在今年春天就刚满上中学的十三岁,和长姊小百合整整相差了十一岁。

  用傲慢的态度来斗嘴,对于倔强的果林来说,早已习以为常,每天的冲突
几乎是无可避免的。

  奈奈这种高傲的态度,是从懂事以来就一直是这样了,从五年级开始她就
穿着胸衣,也不理睬同年的男孩子…种种行径,因而有「冰山小姐」之称。

  和小百合相同,她遗传自妈妈稍微栗色的头发,并将它分成两束,用细小
的缎带绑起来,在左右耳上面的头发,发质因为非常柔顺,所以总觉得好像是
啦啦队所使用的绒球一样的膨松。

  奈奈的胸部和屁股都还没有发育完全,包住瘦小的身材是高级灰色的法兰
绒套装,且是同质料中最好的。在白色女衬衫的领口交文的地方,有个很大的
钮扣来作点缀。下半身绿色花格子裙则显得非常的短。

  和匆忙的果林有很大不同,不慌不忙的奈奈慢慢的将杯里的咖啡牛奶喝完。

  抬起头来,对果林嘲笑道。

  「一早脚步声就那么大,你就是这样,所以即使是高二,连一个男朋友都
没有。」

  将便当放入书包后,从奈奈身旁走过的果林,特别停下来对她伸了伸舌头
,一脸不屑。

  「好讨厌!像你这种小免仔子,才会交不到男朋友呢!不要跟你好了!」
「你发誓!」

  「什么?」

  「我是奈奈,不是什么小兔仔子,我和你不一样,因为你根本没有男朋友
了。」

  「你说什么?就算没有男朋友,还是比你强,那像你,连那个都还没来过
,而且你不是还会尿床吗?」

  姐妹俩吵嘴,竟然会说到这种事,那个还没来…真是太夸张了。

  但是奈奈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还会尿床这是事实啊。

  算了,再怎么吵架也不会 你,仅仅说些过去的事,我怎么知道你过去发
生什么事,这样是很不公平的!

  搬出以前丢脸的事来,使得奈奈答不出话来,但是她马上脸一横,装作「
没听到」的表情。

  仅管每次都这样,因妹妹高傲的态度而生气的果林,都会趁着对方头转向
旁边的机会,很快的将她涂满果酱而咬过的土司给抢走。

  「给我!」

  「啊!你干什么!」

  奈奈放下马克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一不小心,短裙下摆那漂亮的膝盖
碰撞到桌子的边。

  「锵!」

  不顾危险的奈奈,在她恢复站姿的时候,果林的脚步声早已经往走廊的玄
关飞奔而去。

  愤怒追赶的奈奈一到玄关时,涂满果酱那一半土司已经消失在果林的口中
。发觉到奈奈已经追过来的果林,一边穿着运动鞋,一边将叼在口中的土司勉
强的塞入口中。

  奈奈发觉已经拿不回来了,就翘起嘴巴来说。

  「很可恶,将奈奈的早餐…还给我!」

  「好啊!那你…」

  因为嘴巴塞满东西,所以听不清楚,好像是说:「好啊!因为你的学校比
较近…」

  好像是这样说的吧!

  通往果林的学校,坐巴士还要经过四个站牌,再从站牌至少走十分钟才会
到。

  而奈奈只要从家里步行约十五分钟就到她的私立学园的中学部。

  就算重新再烤面包,慢慢的享用早餐,时间上都还很充裕。

  「跟那个没有关系。」

  虽然刚刚才吵完架,但总是姊妹,奈奈好像可以理解果林所说的意思。

  但是果林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争论着关于那些事,而背对着奈奈将口中的
东西给 了下去。

  果林对着才刚到玄关的小百合说。

  「我走了!」

  果林很有精神的说完后,就往门外飞奔出去。

  「啊、林姊!」

  奈奈对着渐渐远离的姊姊的背影,继续用着粗鲁的声音不停地叫骂着。

  「笨蛋!小偷!爱吃鬼!」

  傍晚,拖着疲惫身躯的果林一回到家,在玄关发现一双陌生的运动鞋。

  好像刚脱下来不久,而且还很乾净,鞋尖朝外整齐的排放着。

  在这个家里,是谁的运动鞋自己应该很清楚的,这样的话…

  是客人吗?

  从样式跟型号来看,这绝对是男孩子的鞋子。

  如果是奈奈的男朋友的话,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一边想着这无趣的事件一
边走进屋内,隐约可以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热热闹闹的说话声。

  「我回来了,是谁呢?这客人…」

  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客厅的果林,突然停止说话。

  在客厅总共有三个人。

  小百合姊姊、奈奈妹妹、还有一个人是…

  年龄和果林相彷。是一个长的很秀气的男孩子,从白色运动衣的领口露出
格子纹的法兰绒衬衫的领子,下身则是穿着褪色的牛仔裤。

  体格略嫌瘦弱了一点。发型是从旁边往后面梳的,仅仅只有前面头发留的
很长,在左边眼角有一颗爱哭痣。

  这一瞬间、果林还不知道他是谁。

  但,不久之后,她终于发现那个少年…那少年是…小时候的玩伴『小修』。

  小修…。

  果林的书包从手中掉了下去,发出很大的声音。

  那个声音使得围着餐桌聊天的三个人,一起转向果林这边。桌子上放着红
茶的杯子和蛋糕的盘子,看起来好像是正在喝茶、聊天的样子。

  「啊!你回来了!」

  坐在最靠近餐厅门边位子上的小百合,微笑的说着。

  但是,果林一点反应也没有,木然的表情,呆呆的凝视着坐在小百合身旁
的那位少年。

  已经过了十年,虽然因『成长』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这个少年千真万确
的就是『小修』。已经开始有男人的味道,但纤细的脸庞,和当时的面貌并没
有改变太多。

  隔了十年再相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实在太过突然了,再次相会,使得果林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法
思考。

  「果林小姐…是吗?」

  听完少年的话,果林稍微的点着头。

  我…。

  对面的『小修』好像因为害羞而微笑着。

  「好久不见…」

  「啊、嗯…」

  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餐厅的门槛边,果林暧昧的回答着。

  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着,小百合好像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解说员,而且
故意将嗓音提高。

  「瞧、果林,你还记得吗?以前,住在附近跟你很要好的高梨修作君啊!」

  不用她说果林也知道。

  但是,果林真正想知道的是,修作为什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为…为、为什么…?」

  想要问的事情如排山倒海而来,但是、因为受到这毫无预警的冲击,果林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百合像是在替她做解答似的,自顾自的开始说明这整件事情的缘由。

  「果林,修作君的妈妈已经过世了,这你应该知道吧!修作君从那时起就
和爸爸两个人一起相依为命的生活,这次他父亲因为工作上的关系要派遣到海
外去,所以…」

  听说到海外的分公司任期是两年。

  本来儿子修作也要一起去的,但是修作现在已经是十七岁的高二学生,他
和其他大多数的同学一样,希望能继续上大学,因为这样所以不得不留在日本。

  但是,才十七岁的年龄要他自己一个人生活,还是稍微有一点不妥。尽管
他父亲再怎么不愿意,但是因为这是公司的命令而不得不赴任,所以也真的是
毫无办法。

  修作的父亲 修平,自从太太死亡至今已经十年了,而妻子那边和自己这
边的亲戚都已经完全的疏远了。所以这两年期间,很难找到可以请托照顾儿子
的适当对象,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远在非洲的朋友,而用等待救援的心情在信笺
上商量此事,结果就意外得到令人满意的回答。

  他们在信中这样说着:「我们夫妇正在非洲进行研究工作,如果是聪明的
修作君的话,我们是非常的欢迎。我们在海外的这段时间,留下来的孩子们互
相照顾的生活也算不错吧!最近,我因为要去领取以船运过来的研究器材,而
必须要到海港地区的大城镇去,如果马上动身的话,应该很快就到了,到那个
时候,我再用国际电话向孩子们详加说明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就这样,在孩子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形下,仅仅只是双方家长之间自己进行
商讨后,便做了决定。

  「如果说照顾修作的话,小百合比起你、我来说可能都更称职,这点我倒
是相当放心的。」

  加代子这样对修作的父亲说,也许是不想让他太担心吧!再加上如果没有
其他理由的话,只要小百合说声『好』就代表一切OK了。

  「是这个原因…」

  在听完小百合说完后,果林迫不及待的开口。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吧!但是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说半句欢迎的话呢?」
「那是…」

  「那是什么呢?」

  小百合逼近果林,像小女孩般故意恶作剧的追问着。

  「那个…是…因为…我想我吓了一跳…」

  「什么、你说什么?」

  小百合对于她突然这么说,震惊看着果林。

  「喂、喂,我可没有别的恶意,只是果林和修作君,从前是非常好的朋友
,因此…因此…」

  对于果林这样强烈的反应,小百合真的是连作梦也没想过!

  之前在小百合脑中想像的,大家的对白应该是这样的:小百合:「果林,
从今天起修作君就要跟我们住在一起了。」

  果林:「耶!真的啊!」

  小百合:「因为果林和修作感情很好,所以很高兴吧!」

  果林:「嗯、很高兴!」

  小百合:「奈奈呢?」

  奈奈:「奈奈也很高兴。」

  修作:「那么,就麻烦你们了。」

  小百合:「不会、不会,哪里的话。」

  全体:「那太好了、大好了!」

  一团和气的完美结局。

  应该是像这样才对。

  「爸妈不在的这段期间,虽然不是说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我们三人
的商量才能决定,但也不能由姐姐你一个人自行任意决定啊…」

  「对不起!我只是认为,如果是修作君的话,果林一定会赞成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姊妹俩的立场完全不同,在小百合和果林对话的同时,奈奈插嘴说:「林
姊。你不要那样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让修作住下来,奈奈是一定赞成的。」
「你、给我住嘴!」

  对于果林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傲气逼人的奈奈不高兴地鼓起脸颊来。

  「什么嘛!我们家里面的事,再怎样都要经过我们三人一起商量后才能决
定吧?因此奈奈应该也有发表意见的权利吧。」

  如果再这样谈下去,情形一定会和早上一样,果林好像没听到奈奈的话,
只是直接面对着垂头丧气的小百合。

  「我们家就仅仅住着三个女孩子而已,如果有男孩子住进来,是极不恰当
的事,这么简单的事,你稍微用脑子想一下应该就很明白的吧!」

  「啊!为什么呢?」

  小百合好像觉得不可思议的歪着头。

  「为什么…你不觉得危险吗?三个女孩子住的地方,竟然住进来一个男孩
子,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那要怎么办呢?」

  「你说的『什么事』是指什么呢?」

  小百合一脸不解的询问着。

  「那、那是,那个…」

  在旁边的奈奈发现果林的脸颊上竟然闪过一抹红晕。

  「果然、林姊、果然 」

  「不、不是这样的,我又没有别的意思…」

  「那是什么事呢?」

  奈奈还在记恨着早上果林抢夺土司的那件事,所以有点想要趁机报复。

  「那、那是…那个、这个…」

  一时之间,果林困窘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啊!果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很吵耶!叫你这小鬼住嘴,没听到是吗?」

  「可恶,一直叫什么小鬼、小鬼的,奈奈跟林姊不是只差四岁而已吗?」
「耶…」

  两个人还是一直斗嘴,在一旁默默观望的修作,终于战战兢兢的开了口。
「如果这样会给你们带来困扰的话,那我再回去跟父亲商量看看好了…」

  「这样做好吗?」

  小百合打断修作的话,并狠狠的瞪着果林。

  「可恶,难道你完全不理睬受困的修作君吗?你要叫没有住处的修作君去
哪里呢?」

  「啊!不,用不着来…」

  小百合用着严苛的眼神瞪着她,教果林不由自主的退缩着,小百合拚命地
想要说服她。

  「那,赞成吧!请赞成修作搬进来一起住好吗?」

  「那是…」

  面对小百合不停的劝说,果林开始吞吞吐吐,答不出话来。

  奈奈在这时突然插进两个姊姊之间的对话。

  「姊姊,如果再这样吵下去的话,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所以我们用
公平的表决法来决定吧!」

  在果林还没说『好』或『不好』时,奈奈就拉着大嗓门喊着。

  「那么,赞成的人请举手…」

  「我赞成!」

  奈奈和小百合说着并举起手来。

  「那么、反对的人呢?」

  果林面无表情的举起手来。

  「好,二比一,所以我们决定讨论的结果是『赞成』。」

  啪啪啪…。

  小百合和奈奈高兴的拍着手,但果林却不高兴地皱起眉头。

  「林姊!」

  奈奈一边瞪着无话可说的果林,一边用着淘气的口吻说着:「因为这是多
数决定的,所以你应该没意见吧?」

  可恶…

  果林用着恐怖的眼神瞪着骄傲的妹妹,而奈奈好像被阴冷的风吹过般,不
禁感觉到一阵寒意。

  「不管怎样,我就是反对到底!」

  果林在临走时丢下这句话。

  「啊!果林,等一下…」

  果林不理会小百合的叫唤,自顾自地爬上楼梯。

********************************************************************
  
  「呼…」

  高梨修作大大的吐了一口气,将他那瘦弱的身体沉入浴缸里,满满的热水
溢了出来,使得烟雾弥漫了整个浴室。

  浴缸大得可以让他将脚伸直,之前和爸爸所住公寓的浴缸很小,如果不弯
腰曲膝是进不去的,二者相比较之下真是有天壤之别。室内铺满绿色的磁砖,
在磁砖的接缝处擦拭得非常乾净,用手指摩擦浴缸内侧的话,还会发出啾啾的
声音。

  果然,女孩子住的地方真是乾净…。

  这十年来修作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连浸泡个舒服的热水澡,都是一种
奢侈的期盼。

  两个男人的生活虽然说是无牵无挂也算得上无忧无虑,但是也有许多不方
便的地方。救他感触最深刻的就是在吃饭的时候,罐头食品是在百货公司的食
品卖场中买来的,修作和父亲面对面吃着晚餐,简直是非常的食不知味。

  对于吃惯了罐头食品的修作而言,已经好久没吃到现做的饭菜,这的确是
件让修作感激的事。

  「你做的味噌汤,真的很美味啊…」

  喝了一口小百合煮的白萝卜和炸豆腐味噌汤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实在是太
好吃了!

  「如果让小百合照顾的话,那大可以放心了!」加代子说这些话果然不是
骗人的,小百合做的饭菜真的没有话说。

  她煮的料理,不管任何人吃了都会认为很美味。对早就失去妈妈的修作来
说,能吃到她煮的菜真教他开心不已,所以当小百合叫他多吃一点时,他也就
真的毫不客气的吃了很多。

  决定住到夏川家时,修作与父亲都觉得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如果每天
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的话,那倒真要感谢父亲调到海外赴任了。

  但是对于从即将开始的新生活,修作却有一点点不安。

  为什么果林小姐反对我到这个家呢?

  可爱的奈奈和温柔的小百合,马上就和他打成一片。但是,果林却一直对
他很冷淡。

  修作所住的是二楼走廊最里面靠右边的房间,这是三姊妹爸妈的房间。而
正对面则是果林的房间,她在门上挂着一块写着《KARIN'S ROOM》的塑胶牌。

  修作整理着带来的行李,好几次想着要去拜访果林,但是一想到可能会遭
到她的白眼,于是就打消了念头。

  「赞成同居」或「不赞成」的争论对以后留下不良的影响,隔天果林仍然
摆出一副臭脸。晚餐时也是一样,只是默默的吃着桌上的东西,而完全不加入
其他人的聊天,小百合虽然故意不断地向果林提出话题,但她也仅仅是简单回
答几句,一吃完饭后,她就马上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了。

  从现在起就可平静的相安无事了吗?

  修作对新环境的不安,慢慢的涌上他的心头。

  自从母亲过世以后,对于一个男人一手带大的修作来说,突然将他放在夏
川家这个『女人园地』里,实在有点不知所措。由于对这边的一切仍不太适应
,尤其刚刚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在洗衣机旁边的收衣篮中,看到可爱的胸
衣和内裤,这可能是奈奈的东西吧!他发现之后,吓了一大跳。

  一直以来和班上的女孩子都没什么话说,对于天真而晚熟的修作而言,他
还是不大了解女孩子,特别是对他没什么好感的果林,到底要怎么接近她好呢
?他真的不知道。

  但是现在才过完第一天而已…

  仔细想想,如果第一天就要变成好朋友,可能太急躁了点,虽然说童年时
曾有深厚的友谊,但那也已经是相隔十年了,所以要怎么面对第一次见面的果
林,修作自己也不知道,仅仅只是靠着昔日的印象,也许很难跟她相处融洽也
说不定。

  修作对于新的环境很困惑,相同的,果林这边也因为修作突然搬来,而感
到困扰吧!

  同住的时间是整整两年。

  这是急不得的,慢慢花些时间的话,也许可以和果林成为好朋友吧!跟小
时候那种感觉一样。

  好像是泡在浴池里洗澡而心情很舒服吧!乐观的推测不停浮在脑中,心情
跟身体的紧张都慢慢的缓和下来。在有点变温的热水中,今天一整天慌乱的疲
劳就这样慢慢的消失,修作的心情放松的几乎快睡着了。

  这时候,他注意到好像有人站在浴室的门外。

  「修作君…」

  这个声音是…小百合吧!

  「热水如何呢?」

  听到这些话的修作,慢慢将眼睛睁开。

  「啊!刚刚好。」

  「是吗…」

  小百合停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一起进来洗好吗?」

  「啊、好的,请!」

  因为若无其事的问着他,所以修作也就不知不觉的这样的回答她。但是修
作立刻吓一跳。

  耶?一起?

  「哇、哇、这下糟了!」

  制止的声音还来不及说出,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而小百合就这样走进来
了。

  她用粉红色的毛巾包住头发,而用白色的毛巾从胸部掩盖着到胯下,但是
只用一条浴巾是无法遮掩那丰满的身体,以深深的乳沟来看的话,那丰满的两
侧峰顶都快要从浴巾里挤出来,那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即使稍微的一动,就
可以从紧紧覆盖在胯下的毛巾下缘,窥视那秘密而茂盛的三角洲,而修作却慌
张的将视线给移开。

  那…那赶快想办法,总之…总之,从这边是无法逃出的…。

  但因为浴室的出口只有一个,而且那边已经有裸身的小百合。总之要从这
边逃出去,一定要将挡在前面的这位很有魅力的女体给推开才行,但是,对于
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提过的天真少男来说,那样的事应该做不出来。

  陷入绝境的修作,不管怎样一心只想着不要看到小百合的裸体,而将浮起
的腰沉入浴缸中,并且将头面向墙壁。

  在背后,她用着洗脸盆舀着热水,而持续的传来舀水的声音。

  果然…果然、她已经进入了…。这应是乾净的洗澡水,因为还没人洗过澡
,所以这是当然的吧。

  「对不起、请稍微…」

  「啊、是的…」

  仅管不是自己的意思,但修作还是紧贴着浴缸的一端,让出一个小百合可
以进来的空间。

  唰…

  沉入浴缸的女体将满满的热水给溢了出来,而小百合的脚指不小心就接触
到修作的屁股。

  修作突然吓一跳!

  修作的腰像是弹起一样,将浴缸边缘的水面激起浪花。

  「呼、好舒服喔…」

  小百合微微的吐了一口气,用着完全无拘无束的口吻说着。

  「果然,两个人一起进入的话就太狭窄了!」

  因此请你出出去啊…

  修作在心中这样的想着,但是对于是否该说出来却犹豫不决,而只是随声
地附合着她。

  「啊!真的是这样…」

  小百合看着因拘谨而身体变得僵硬的修作那奇怪的姿势,「噗嗤」的笑了
起来。

  「哎呀…用不着都一直这样缩着身体啊!」

  那么、该怎么做好呢…。

  小百合在说这些话后,修作也想将身体换个舒服的姿势,但他还是动也不
敢动的缩着身体。因为他想如果这个姿势稍微变换的话,那身体的某个部位就
会接触到她那柔软的身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底会变的如何呢…?

  纵使没触摸到小百合的身体,但是他只要一想到和女孩子的裸体靠的这么
近,他的心里面就噗通、噗通的跳,而胯下也开始觉得其痒难耐。

  万一触摸的话…触摸的话…触摸的话,那花蕊一定很有弹性…。

  这种超乎想像的刺激,在那健康十七岁少男的胯下,已经开始呈现出直接
的反应了。

  啊!糟糕…

  这的确是很糟糕的事。

  小百合从现在开始的这两年内,是要替代他母亲职务的女人。若对她发生
情欲幻想的话,以常理来判断根本是件非常荒谬的事,对小百合想做的那件事
如果被发现了的话,就无法再隐瞒那东西,如果因为就这样而被撵走,如果暴
露的话~一定会被赶走的,那这一切就都被破坏了。

  所以,在脑中一定得保持清醒,虽然不管怎么说,这是正常《男子》的精
力,而绝对没有关系的。但却什么也不能做,真是悲哀的男性啊!

  平…平常心、平常心,不要…不要胡思乱想…。

  修作这时候以自己惯用的技俩,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关始做日本历史的复
习。

  嗯!镰仓幕府在1192年成立,德川幕府在1600年…不、不对的,这是关原
之战,家康在1603年展开他的幕府吧…。

  但是、小百合对于修作辛苦的几乎快掉下眼泪来的努力却置身事外似的,
用着蛮不在乎的口吻说着极挑逗的话。

  「再这样压抑下去的话,会头昏脑胀的,来帮我搓背吧!」

  「!」

  搓…搓背…。

  因为这一句话,辛辛苦苦才勉强做出的平常心,一瞬间就被粉碎了。

  搓背这件事是指小百合帮我搓背…还是我帮小百合搓背…。

  在修作的脑中已经赶走那记忆模糊的历史年表,而浮现出和小百合互相搓
背的画面。

  在两…两个人裸露的身子上,涂满肥皂,而那满身的泡泡使得身体滑溜溜
的…。

  对于这个年龄的少年这是很容易发生事情的,一且开始振动妄想之翼,就
不容易压抑下来。受到这样性幻想的刺激,体内血液老早就开始急速的集中在
胯下的那一点上。

  咕咕咕咕…

  在热汤中,那没出息而变长的东西忽然的抬起头来,那漂亮粉红色的尖端
推开包皮在跟他「问好」。

  已…已经不行了。

  如果已经变成这样的话,那就再怎么伪装都没有用了。

  唯有逃走才是办法 。

  「喔,我、已经不行了!」

  修作急忙的掩着下身重要部位,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啊!等一下、修作君!」

  修作不理会小百合的制止之声,飞快的从浴室冲出。

  没…没办法,一定要帮助他。

  在修作喘气时,小百合突然大胆的裸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用手抓住修作
的肩膀。

  「为什么、这么急呢?」

  「!」

  修作的眼睛不经意转过去,正好看到她那完美的上半身裸体,有如真实触
摸般触电的感觉。

  「呜哇!」

  修作推开小百合的手,马上从脱衣笼的盖子上拿出浴巾来,就一溜烟的逃
离那个地方。

  咚咚咚咚…。

  湿漉漉的脚底板一边在地板留下足迹,一边爬上二楼,在通过二楼走廊后
就跑进自己的房间内。

  「呼呼呼…」

  修作将背部紧靠着关闭的门。

  什…什么,差一点就逃不回来自己的房间…。

  但是对于刚刚一直在后面追赶的小百合的裸身,他却记得一清二楚。

  但是、我快受不了了…。

  同居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这是之前完全想不到的事倩,怎么会这样。
修作俯视着胯下的淘气东西。

  你啊!为什么那么的朝气十足啊!

  但是,对方也应该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自豪的翘起来。

  由于对自己的家伙这样愚痴的翘起,修作也是毫无办法的事,修作在逃出
来之际,顺手拿着浴巾擦拭着那湿淋淋的身体后,而将它缠在腰际。

  那么究竟现在起,我要怎么办呢?

  现在也无法再回到浴室,因为到了楼下如果看到从浴室出来的小百合,也
许会不愉快。不管怎样今夜还是早一点睡吧…在想这些事情之时,好不容易胯
下那过剩的血气慢慢的退了下去,那根长柄终于垂下头来。

  忽然他看到,在床上铺着整整齐齐的棉被,在床头叠放着两件式的睡衣。
嗯、好啊,这…。

  是小百合帮他准备的吧!和父亲独居生活了这么久的时间里,像这样温柔
女子的照料,实在是令他很感动。

  对啊、从现在开始的两年间,为了成为这个家族的一员,像刚刚那个有点
奇怪的气氛是应该禁止的事情,修作紧握着拳头使劲的拍着手,不停的告诉自
己。

  是因为洗澡后身体感觉冷吗,还是变大的小和尚着凉了。

  「哼…哼…哈啾!」

  拧着鼻涕应该不是感冒,修作拿起放在床头的睡衣,但在床上铺好的棉被
中却鼓鼓的。

  是什么东西呢?

  修作觉得很奇怪,而胆战心惊的将脸靠上去,时间好像算的完全准确一样
,突然的从棉被中跳了起来。

  「啊!」

  「呜哇!」

  惊讶的修作将手上的睡衣丢了出去,而在床上跌个人仰马翻。

  从鼓起的棉被下跳出来的人,竟然是奈奈。跪坐在床上两只手往上指向天
花板,可爱的做着鬼脸。

  包在她那发育中的身体的是,散布满满的小白免和胡萝卜的粉红色睡衣。
「这是今年在我的生日,小百合姊姊送我的礼物,好像是说要矫正我讨厌胡萝
卜的心态吧!」

  奈奈解开绑在头发上的缎带,那栗色的长发就垂到胸口。

  奈奈侧倾着她那可爱的脖子。

  「吓一跳吧?」

  「吓…吓一跳…」

  脸上发热的修作,就这样跌坐的姿势而竭尽全力的说出那些话来。但是在
左胸的心脏还噗通噗通的跳着。

  「为、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呢…?」

  「嘿嘿嘿嘿…」

  奈奈好像很担心的笑完之后,就若无其事的说着。

  「没关系吧!」

  「啊…」

  真的没关系吗?

  自从那天看了一眼之后,就注意到这位少女,好像应该是属于很讲道理而
且很有常识的那一类型。

  早先一步洗完澡的奈奈,是趁着修作下楼时,偷偷潜入他的房间,而且好
像是专门在等他洗完澡。因为刚沐浴完毕身体还很温暖,再加上她全身钻进棉
被中,所以发烫的肌肤就泛起微微的粉红色。

  奈奈就从床的一端放下脚来,而砰砰的敲着床单。

  「修作先生、这边坐。」

  「耶、啊…」

  修作有如爱说别人坏话被掀底后而变乖的小孩般,就很听话的坐在少女的
旁边。就好像坐着等待一样,而奈奈用着那像是小猫圆圆的眼睛,抬头一直看
着修作的脸。

  「事实上,奈奈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拜托?」

  「嗯、原本打算在吃晚餐时说的,但因为这是一个很难为情的请托,所以
认为还是单独跟你说比较好…」

  要单独时才能说的难为情的请托?

  对这亭亭玉立的少女装模作样的微笑,修作他却觉得有些害羞。

  「啊、啊…」

  是相当难为情的请托吗?奈奈她犹豫了一下,不久她才扭扭捏捏的决定说
出来。

  「奈奈、叫修作先生『哥哥』好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

  在这同时,修作因为想到那邪恶的事而自己感到很难为情。

  「好啊…」

  「真的好吗?」

  奈奈高兴的脸上泛出光芒来,而修作有如被迫的点着头。

  「嗯、嗯…」

  「哇!」

  是相当开心吗?奈奈从床上踮起脚来,搂住修作的脖子。

  「奈奈只有姊姊,因此一直想要有个哥哥。」

  「是这样啊…」

  少女那稍稍膨胀的双峰压在修作的裸露胸膛上,鼻子内充满那轻飘飘的秀
发传来的洗发精香味。

  「奈…奈奈小姐!」

  对于柔软的触感和刚沐浴完的女孩子乾净香味,天真的修作他开始慌张起
来。

  「我有一点难受…」

  「啊、对不起!」

  一道完歉,奈奈的手就从修作的脖子上放了下来,而腿跟腿有如黏住一般
,紧紧依靠在他身旁好像不想分开似的。

  「哥、哥哥!」

  「什么…」

  哥哥 。

  一听到这样称呼,自出生以来就一直独自被养育长大的修作,听完之后觉
得非常的难为情。

  「奈奈对哥哥有个请托…」

  「说到『请托』…是另外还有什么事吗?」

  「啊!刚刚那是对『修作先生』的请托,而这次是对『哥哥』的请托啊!」

  对于修作而言,他认为不管哪一边都是一样的,但是在奈奈的脑中却好像
是完全不相同的事倩。

  「奈奈最近呀,对男孩子的事很有兴趣。」

  修作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

  没想到从这少女可爱的口中,竟然再次透露出这种刺激得令人害羞的言语。

  「想知道的事情,有好多…但是这些事情,我不敢问其他的男生耶!因此
奈奈想请教哥哥,请哥哥教我有关男人的事。」

  「不、但是、那种事要怎么说啊…」

  想要我教你男人的事。

  这一句话到底有什么含意呢?奈奈知道吧?

  「耶 好啊…我来教奈奈有关男人之事~」奈奈好像抢夺诱饵的小猫一样
,发出很甜美的声音而抓住修作约两只手。

  呼!

  修作的手肘正好压着那手掌大小的咪咪,是突然忘记呢,还是棉被中很热
呢?或是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目的呢?奈奈她那睡衣的第一颗钮扣已经敞开了,
从衣服敞开的地方无法看到她那幽幽山谷,而只能窥视那微微凸起的山脚下。
哒哒哒哒…。

  煽情的触感跟这种煽情的气氛,让那好不容易才完全平静下来的胯下淘气
小和尚,再次的抬起头来。

  好、好难受…。

  修作包在胯下的是一条缠在腰际的浴巾。因此,如果勃起的话,就算是一
下子也会暴露出来。

  要…要沉着。对方是…奈奈小姐,她还是一个中学生的小孩而已啊。她不
就好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吗?对于那样的孩子做出那种奇怪的事,是很羞耻的
,一定要想些办法才行啊…。

  尽管修作拚命的劝导着那不听话的老二,但一切都好像徒劳无功,胯间的
小淘气,不停的蠢蠢欲动。

  再这样下去,失身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不行 。

  「啊、我、还有一点要紧事…。」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一说完修作就站了起来从奈奈的手腕挣
脱开来,而跑出自己的房间。

  「啊、等一下!」

  奈奈的手紧追而来,抓住那缠在修作腰际浴巾的一端。

  很快的…

  用力一拉,就拉开缠在修作腰际的结,但留在奈奈的手中只剩下浴巾而已。

  「哇哇啊!」

  害羞的修作一心想逃离奈奈,所以就光着身子冲到对面的房间。

  砰!

  一不小心,整个人撞上了对面的门,而将门打开了。

  修作的眼睛就这样和另一位的眼睛互相注视着。

  到底是和谁四目相对呢?

  当然是这间房间的主人…果林。

  好像正在作功课吗?直到刚才都还面向桌子,而坐在回转椅子的果林,因
为突来的撞击声,而将脸朝向门那边,看着所谓的突然闯入者 那位动也不动
的入侵者。

  啊…

  现在、修作觉悟到自己是处于怎样的一个状态,于是脸上就不断抽搐着。
修作好像很渴望将事情说清楚、但是真的会被允许吗?

  苜先修作勉强的作个微笑来打招呼。

  「哎呀、啊…」

  原本在跟她打招呼时,还没硬起来的分身突然的跳起来。

  「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果林,面红耳赤的开口说。

  大概好像没有充裕的时间来说明此事。

  随后果林的怒声划破寂静的夜,响彻左邻右舍。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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