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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恋物][危险游戏]1-8

危险 游戏 1-8 前言 第一部 恋足 小说 大学 这部 已经 共有 五部 国内 质量 规模 不能 美日 相比 较之 港台 胜之 有余 惜乎 目前 有所 凋零 奴隶 男孩 之路 高中 宝贝 随风 再有 新作 看了 同好 创作 稚嫩 尚不 译作 来得 精彩 大多 成了 感官 描写 很少 触及 心灵 网站 显然在 小电影 拿不出 不敢 拿出 东西 这是 唯一 能够 生产 精神食粮 文笔 功底 起笔 一二 算是 站点 支持 重复 以前 行文 罗嗦 不厌其烦 铺垫 内容 涉及 崇拜 女性 同性恋 虐待 自虐 传统 性爱 多方 因此在 篇幅 可能会 超过 不算 完成 每一个 都想 参与 女孩 行脚 奴役 在生活中 能把 活动 作为 一种 成为 性意识 性生活 主体 那是 可怕 美妙 无比 道德 意识 现在 社会 范畴 还不 能使 说中 主人公 幸福 每一位 很可能 一边 衣冠楚楚 思忖 捧着 美少女 大都 处在 幻想 很多 事实上 并没有 真正 经历 注意 的话 定会 发现 不见得 会有 纤秀 不见 很美 往往 离不开 美腿 这两者 相得益彰 href http www 687 bo com target blank class gt br 才有 可能 找到 生活 一次 模特 旗袍 拿着 相机 仔细观察 结果 令我 失望 不同 它所 展示 尽善尽美 不难 笔下 女孩子 双脚 无懈可击 看到 这篇 文章 还没有 女朋友 劝你 尽早 找个 女友 会对 足有 认识 这一点 重要 第一章 进来 时候 坐着 夕阳 昏黄 光线 在她 身上 看起来 失意 样子 初恋 男友 分手 滋味 令人 怅惘 更何况 年龄 刚刚 大学毕业 去看 她那 两条 大腿 毫无顾忌 随意 在那里 话把 到她 很让 意外 诸多 追求 男生 大概是 最不 具有 优势 不敢相信 毕业 暑假 还能 找我 请坐 淡淡的 口气 依然 保持着 慵懒 给我 谢过 玩味 口吻 对我说 是的 几乎 每个 礼拜 一封 沮丧 你好 从来 不看 只说不做 不太 翘起 嘴角 要知道 班上 除了 得好 看不出 地方 善于 接触 承认 她说 实情 和我 在一起 腼腆 为什么 大胆 笑着 热得 都受 了啦 明眸 微笑 言语 眼前一亮 给你 她把 一杯 喝水 不要 介意 不善于 招待 翻出来 看看 一共 96封 写了 学年 有的 看过 随手 收了 这两天 一遍 感动 即便是 谈朋友 间断 写信 适合 般配 由衷 帅气 自惭形秽 嫌恶 能看 到你 真让 高兴 低声 轻轻 笑了 一声 以为 我会 蓦地 一沉 爱上 明确 拒绝 心中 酸楚 犹如 以往 只是 写完 交给 她就 匆忙 走开 善良 她是 当面 难堪 这次 告诉我 是不是 不再 考虑到 以后 关心 进一步 疏远 往下沉 感兴趣 信中 要做 忠实 一红 没写 提笔 一刻 就把 当作 单纯 爱到 深入 彻底 彻底地 多么 爱她 而又 可怜 无助 男人 现实 距离 很远 爱得 发狂 单相思 形象 淋漓尽致 演绎 还有 表白 没有 写给 虔诚 奉献给 她呢 点了 点头 尴尬 动地 望着她 被我 真所 抿嘴 笑笑 直盯盯 看着 紧张 大口 吞咽 喝过 刚才 茶几 放在 发上 离我 很近 跳了 忙说 没关系 问我 奴仆 男朋友 明白 睨视 水渍 愿意 信里 可是 无数次 到过 难道 虚情假意 调皮 急地 那你 玩弄着 粉白 裙子 沉寂 不愿意 开着 不必 锁上 掩着 就行 脸色 肯定 涨得 紫红 不明白 爱情 主人 根本 爱我 不准备 而是 这又 算什么 青春 男女 就象 男女生 干亲 不同意 永远 失去 和她 机会 写在 纸上 固然 容易 可要 亲口说 真没 勇气 否则 何必 通过 隐晦 落后 方式 内心深处 又有 大惊小怪 好呢 款款 几个 都市 能及 得上 话到嘴边 实在 胆量 看着她 张口结舌 不知所措 噗嗤 展开 双腿 裸露 白皙 小腿 一阵 目眩 两只 腿上 白色 短袜 天使 飘起 一样 纯洁 直跳 真是 胆小 家伙 这点 都没有 同意 把手 脚上 好么 听得出 充满了 鼓励 起手 慢慢地 向她 不由自主 变得 飞快 快地 与其说是 放上 不如说是 牢牢地 抓住 快乐 微笑起来 非常 灿烂 隐隐约约 性格 清楚 怪着 回了 有人 看见 一惊 卧室 一指 一只 浑身 雪白 京叭 摇摇摆摆 里面 瞪着 明亮 小圆 眼珠 瞅着 如释重负 欢欢 叫着 小狗 伸出 双臂 刹那间 妒忌 真希望 她在 叫我 温情 狗才 撒谎 并不 相信 抱着 自言自语 竟是 畜生 做事 就做 辩解 就是说 比我 打趣 绯红 怎么能 觉得 会做 纤纤玉手 轻柔 梳理 长长的 绒毛 充满着 敌视 不可以 只会 比它 更好 万物之灵 回敬 似乎 争论 智商 心目中 地位 瞧你 比比 不就 知道了 双手 怀里 指指 脚下 地毯 毛绒 真皮 拖鞋 指了 屋角 立升 立式 空调 摇头晃脑 鞋子 肥嘟嘟 屁股 到了 调下 然后 立起 上身 前爪 鞠躬 来吧 笑容可掬 怎么样 笑吟吟 窘迫 极了 欺骗 承诺 虚伪 骗人 起了 真的 真的很 但我 应该 痴情 奢望 出声 欠身 跪了 四肢 着地 好啊 继续 那只 歪着 脑袋 好奇 眼睛 看我 这只 那台 已经是 8月 中旬 浦东 气温 37度 但在 这个 格调 不俗 两层 小别墅 凉快 皮面 一圈 羊剪绒 温暖 闻到 一股 皮子 气息 一中 异样 香气 似乎是 味道 蹲在 犹豫 其他 礼敬 观众 到我 跪在 笑嘻嘻 傻瓜 可不能 要你 向我 磕头 照进 余辉 看到了 明眸皓齿 一脸 兴奋 愉悦 沿边 快乐地 上下 摆动 快活 戏水 更多 忧郁 她能 哪怕 不算什么 能让 恭恭敬敬 情人 膜拜 一丝不苟 当我 身边 头顶 抚摩 柔声道 没想 听我 以来 听到 醉人 人间 呢喃 惊喜 会为 去做 用手 勾起 下巴 仰视 女神 得多 亲密 凝视 一会 不了 发急 什么事 褪下 左脚 白袜 赤裸 脚尖 拨弄 姐姐 立刻 整了 以下 姿势 低头 脚丫 嘴里 发出 响声 迟疑 爬到 另一只 袜子 不顾一切 贴了 上去 卖力 舔着 脚趾 讨好 小心翼翼 惊异 声音 柔软 舌头 努力 背上 游走 温润 如玉 光洁 整齐 脚后跟 丰腴 光滑 有着 弧度 甲上 涂油 趾甲 荧光 发亮 整个 呆了 还没 发现有 哪个 倒在 心仪 巧夺天工 艳丽 无方 满足 初吻 轻轻地 随即 适应 明显 感觉到 舒展 下了 两行 清泪 大概 觉察 慢慢 自顾自 注视着 久后 做错事 小女孩 对不起 有意 侮辱 心烦 得很 很乱 真不知道 意为 一切 其实是 开玩笑 无聊 只想 戏弄 口头 够了 相信你 力使 语气 坚强 泪光 爱你 谢谢你 很喜欢 歉然 头发 后面 垂下 半边 被她 坐在 流泪 但能 从来没有 想过 和你 肌肤 相亲 在你 那一刻 象是 接吻 真怕 不该 破涕为笑 怎么 这么说 感到 屈辱 和你在一起 都行 何况 叹了 类型 不在乎 爱不 可这 并没 妨碍 还愿意 做你 嘻嘻 这才 第一次 很有 兴趣 眼光 随时 咬着 嘴唇 见到 笑得 突然 再次 发自内心 空气 凝固 都很 安静 过了 5分钟 从今天 指望 爱上你 必要 好朋友 戏中 不想 误会 就再 见我 冷冷 毕竟 给了我 走后 静静 来时 又把 两条腿 伸在 断定 今天 错了 本来 今天是 想借 打击 发泄 带给 没想到 死心踏地 爱着 甘愿 当初 竟然 成真 想想 胆怯 驯顺 想笑 想他 她又 忍不住 得意 桀骜不驯 虎势 鹰扬 神情 如此 痴迷 处子 之身 给他 不是说 执着 维护 现在看来 确实 交付给 她还 能做 报复 想象 装扮成 爬过 办成 讨饶 转念 自忖 怎能 这不是 坏女孩 冲着 远处 厉害 汪汪 两声 很烦 抓起 垫子 第二章 来说 夏天 长时间 要见 几次 逛街 溜冰 电子游戏 迪厅 蹦迪 酒吧 如花 不满足 期间 死党 混得 很熟 体育系 外语系 交往 称做 同济 三大 校花 也有 人叫 三剑客 滑稽 后来 简单 都有 显赫 家世 虽然是 学校 没人 轻易 招惹 学习 中等 就业 大门 朝着 敞开 父母 同样 相当 背景 恐怕是 心思 外面 多半 忙着 东奔西跑 准备 日后 不到 月底 录用 通知书 一家 外资银行 则是 健身 中心 教练 月薪 3000元 同时 马场 不比 收入 不菲 工作 银行 十年寒窗 苦读 学生 强权 弱势 两极分化 影响 下一代 朝气 时常 一身 运动装 打扮 就连 厚厚的 运动鞋 1米 67 身材 胸脯 显得 发育 很好 俏丽 现代 敢说 青春美少女 组合 应该有 合适 娴静 多些 文化 很浓 穿着 脱俗 典型 江南 清秀 柔美 这也 文化界 不无关系 个性 偷偷地 几眼 要好 待我 不薄 乐和 有时会 暧昧 显然 关系 往往会 羞涩 星期四 遵照 安排 买了 一大 雀巢 冰淇淋 找她 别墅 区里 保安 点点头 打招呼 廊下 外地 多了 两双 一双 37码 36码 咔叽 鞋带 在地上 看得出来 这一 定是 不然 走进去 三个 挤在 打闹 综艺节目 安静下来 发给 看电视 演着 主持人 恶作剧 溶有 白醋 白酒 白水 普通 混放 作秀 人在 遥遥 选定 杯子 喝掉 里边 三组 全都 中招 演员 呲牙 咧嘴 叫苦不迭 看得 哈哈大笑 那个 要是 长了 鼻子 老远 就能 分得清 忍俊不禁 可能有 失误 蹙眉 试试 脸上 带着 古怪 证实 站了 闻闻 混在 蒙上 主意 吃惊 干么 皱着眉头 望望 信任 选择 好棒 抱住 夸张 真有 听话 以为是 玩笑 怎么会呢 当然是 快活地 只不过 长短 略有不同 李宁牌 运动袜 修长 裹在 牛仔裤 凑了 饶有兴趣 举动 惊奇 不紧不慢 脚形 在运 鞋里 一天 气味 浓郁 但毕竟 女生 汗味 难闻 隐隐地 认真 乐了 笑眯眯 露出 洁白 牙齿 习惯 得了 红着脸 忽然 分辨 不出来 怎么办 那就 惩罚 吓了一跳 赶紧 鼻翼 一点 第二 身体 奇妙 变化 蠢蠢欲动 怎么了 就会 勃起 看不 补充 最好 挑不出 柔和 却没有 那样做 子时 随后 轻声 秀气 的人 剧烈 一尘不染 皮草 看来 天才 较长 穿在 小截 休闲 不失 质朴 套着 玻璃丝袜 修饰 绝伦 发着 香皂 难分 辨出 提醒 保留地 绝了 不知道 会成 强制 挽留 面子 滑坡 事实证明 错误 在被 眼罩 在用 那一 一片 惘然 香水味 别的 不出 吃吃 笑声 脱掉 香水 成绩 一塌糊涂 事先 凭着 厚度 感受 至于 惨败 拉下 担心 手段 先站 伏在 意识到 犯了 更大 短裤 毫不留情 顶了 来得及 捂住 出了 惊呼 忙不迭 道歉 面面相觑 神色 交头接耳 嘀咕 重新 神情自若 想你 接受 古灵精怪 题目 脱光 裤子 对了 海里 千回百转 思索 说法 做了 能为 棉制 三角裤 正襟危坐 要么 当然 瞪了 一眼 终于 三角 内裤 耀武扬威 挺立 叫了 不屑 不那么 张扬 男孩子 命根子 难看 白白净净 踩在 触电 一般 身子 暖流 动了动 合着 扭动 本能 反射 下脚 才能 喘息 控制住 乱动 有趣 探着 先用 脚趾尖 小腹 天哪 要命 紧张起来 硬实 由于 缘故 凸现 来了 撩拨 腹部 丰裕 胸膛 滑动 酥软 难耐 不禁 呻吟 马眼 打着 转转 柔润 曼妙 在此之前 从未 生过 性关系 幼稚 缺乏 对象 奇异 前所未有 膨胀 泌出 晶莹 不一样 控制 射精 若有若无 四周 就让 激动不已 剧烈地 下体 波浪 涌动 不可 扼制 快要 谢了 一旁 睁着 这一切 却不 沉郁 猛地 握住 蹂躏 射出 怒色 甩手 耳光 抬脚 躺倒 混蛋 擦拭 干净 一把 说完 捂着脸 跑进 听得出来 哭腔 莫名其妙 漫不经心 试图 擦掉 擦了 几下 软绵绵 又要 硬起来 笑道 傻蛋 接口 又想 小丫头 猜得出 瞎猜 猜得 很准 吐了 吐舌头 假扮 纯情 扑上去 死了 一笑 躲开 看表 可不 玩了 约我 他家 再不 去就 劝劝 走了 刮着 重色轻友 和他 约会 白道 那又 岂止 还要 靠垫 臭美 乐道 嫉妒 小姑娘 那位 啧啧 丢人 转身 舞蹈 动作 跳着 套上 蠢事 咬着牙 没什么 不解 又说 很漂亮 从未见过 不象 放过 破口 而出 真地 虔诚地 莞尔一笑 盯着 赤足 陪她 多说 或许 好些 拿起 背包 一个人 留在 客厅 手里 握着 赤身露体 那就是 因为她 精赤 她想 负心 企图 借助 弄来 达到 想起 作爱 激动 射在 体外 弄得 两腿 无法 忘掉 生性 风流 带走了 对于 抚慰 小男孩 于是 马上 消了 念头 又为 当做 郁闷 鞋柜 高跟 凉鞋 尽量 保持 从容 姿态 走到 静地 这双 明天 要穿 放光 眸子 燃烧 欲望 沉湎 服从 只需 要用 甚至 更能 高高 仰起 第三章 班后 婉言谢绝 分行 行长 宴请 管他 出于 尊敬 好感 都没 文质彬彬 领导 打交道 第一天 受到 重视 同事 更让 不平 初出 校门 就被 委以 办公室 副主任 职务 没有关系 打字员 名牌大学 两年 运气 不如 但她 不嫉妒 相反 她对 表示 照例 麦当劳 吃了 便餐 应酬 总是 解决 独自 在家 想着 初恋情人 难以 忘却 抑制 忍着 屋子 窗帘 遮住 制服 女士 职业 西装 胸襟 标志 刺绣 以外 一件 地地道道 衣服 但是 变态 落下来 乳罩 啊啊 躺在 床上 隔着 轻揉 胸部 一只手 放到 上面 抚摸 坏习惯 每次 着陆 高大 弯曲 温柔 亲吻 全身 下颚 下身 撩起 手指 娇嫩 奶头 刺激 坚硬 伸进 不行了 吮吸 抚弄 嫩肉 受了 一会儿 良好 毛发 进攻 有点 玩弄 爱液 向下 半身 需要 移动 干脆 张开 妄想 更加 迷了 开成 忘情 花心 沿着 侵入 包住 稍微 流了 来不及 空想 越来越 快速 激烈 叽咕 淫靡 分泌量 越来越多 洪水 流出来 停了 一根 插进 只能 再多 感到恐惧 害怕 细长 插在 插着 另一 爱抚 quot 插入 太深 冒险 突破 极限 因此 提前 达到高潮 一下子 虚脱 无力 肌肉 松弛下来 怀抱 一瞬间 空虚 困扰 泪流满面 我爱你 指在 私处 静静地 好久 声嘶力竭 喊了 靠枕 远远地 扔了 啜泣 主任 很快 打出来 她很 勤谨 丝毫 瞧不起 意思 老头子 眼神 敌意 温和 例假 到来 心情 不畅 乱发 脾气 柔顺 望着 心地 四个人 正副 中年妇女 文员 称病 不来 又不 大部分 落在 想到 歉意 电脑 打字 背影 合用 屋里 两个人 饮水机 打了 手边 几天 帮我 微微一笑 不用 客气 指尖 手背 有意无意 心里 一丝 新奇 情调 料理店 日式 料理 胃口 鲜嫩 海鲜 还为 要了 一份 一瓶 清酒 很浅 整整 完了 度数 很低 怪道 难听 好了 叫你 比你 两岁 好叫 人家 敬你 好吧 小妹妹 很久没 勾魂 嗓音 透着 江南水乡 女子 妩媚 一震 涌上 心头 怔地 已经有 四分 醉意 她不 把持 理智 托起 中流 依赖 爱慕 受用 年长 表现出 孱弱 她有 自信 卡座 幽暗 光下 细腻 脖颈 感觉出 颤抖 脸颊 恋恋 贴在 丝袜 着手 踏着 月光 走出 一对 恋人 立了 招手 上了 一辆 出租车 乖顺 周末 科室 早早 每个人 迫不及待 赶回去 聚会 年青 男士 邀请 确定 人时 鼻息 粗重 纷乱 撬开 捕获 胆小鬼 缩回 觉着 味觉 背后 隐藏着 莫名 甜味 两人 分开 拉出 一条 闪亮 唾液 把门 冲动 拉上 室里 阴暗 暗中 情不自禁 拥抱 偎依 稍稍 带有 甜润 体味 摘下 领带 解开 胸前 扣子 期盼 已久 羞愧 小声 叫出来 可爱 老练 玫瑰色 胸罩 摸着 丰满 抱起 桌子 冷不防 进了 深处 侵犯 皮肤 好美 通红 虽然有 倾向 很久 当着 爱人 赞美 半分 喜悦 惭愧 左边 红樱桃 类似 熟悉 侵扰 翻滚 忧伤 极力 吸着 快感 冲淡 往事 回忆 梦想 想起来 心动过速 情欲 昂昂 神秘 花园里 美的 蜜汁 呵呵 了嘛 作出 粗鲁 红得 一层 湿润 清晰可见 多水 尝尝 细节 并把 实施 把头 贪婪 官能 甜香 伸手 两手 撑起 顺利 脱下来 一小 挂在 脚脖子 尝到 百倍 曲线 高峰 谈过 没让 对待 毫不 停顿 攻击 绕过 包皮 直接 液流 跟着 立即 就像 河堤 决口 体内 少许 入口 很窄 拔出 按住 揉着 抖了 软了 气喘吁吁 力量 颊上 下面 不接受 我吗 妹妹 点着 额头 那我 很脏 故意 微微 第二天 不怕 一动 你好坏 拐弯抹角 算了 莫要 定要 伏下 脱下 皮鞋 住了 脱了 眉毛 暗恋 同学 简直 都要 发誓 真可怜 听你 可真是 幸运 挑起 先给 狗叫 一团 舍得 做小 狗狗 幸福地 钻进 同学会 用手指 令他 快让 舔脚 丫子 一定 威风 兴奋地 第四章 九月份 陆续 联系 少了 国有 家庭 到位 外国 发展银行 薪金 很高 比较起来 每天 点在 新东方 健身房 小时 休息日 英国人 骑乘 俱乐部 兼职 税务局 没多久 好玩 一匹 来自 爱尔兰 一岁 公马 要不要 消费 小马 优秀 骑师 咯咯 昂扬 小气鬼 来好了 6点钟 免费 这端 答应 残阳 如血 骑马 铺着 胶粒 道上 眼前 一望无边 草地 介绍 2000 训练 一流 国家 马术 赛前 常来 借用 场地 集训 指着 叫做 玫瑰 母马 软硬 赛场 发挥 出色 晚餐 就是在 西餐厅 寥寥 几个人 多在 小口 欣赏 雅尼 音乐 一米 六七 体型 沙拉酱 蔬菜 沙拉 苏打水 苏格兰 风味 仍然是 请客 或许是 落落大方 受宠若惊 微弱 线下 可言 一块 掉落 桌下 考虑 拾起来 不习惯 叉子 筷子 夹紧 马靴 靴底 之间 又惊又喜 紧了 一抽 锃亮 皮靴 就从 滑了 没用 戏谑 摩挲 不住 罚你 马来 骑了 再度 回收 90度 正好 别着 角度 男性 很难 收回去 用力 下唇 餐桌 无济于事 小嘴 真美 各自 独特 又是 轻微 开了 溜了 回去 真想 地点 也就 是为了 所有 位置 吞吞吐吐 骑在 那匹 种马 就看 还算 诚实 餐具 忐忑 身后 下意识 公文包 挡着 凸起 部位 嘲笑 遮掩 看得见 一间 面积 很小 木屋 驯马师 休息 属于 放有 专用 她用 钥匙 打开 开门 衣柜 马鞭 仰着 示意 趴在 箱子 鞭子 啸叫 臀部 烫着 苦不堪言 叫得 很不 不擅 于此 委屈 嚎叫 死人 怕你 没出息 古怪地 轻敲 真不是 猛力 敲了 摇了 摇头 不知 做些 美女 正常 仰慕 滑下 市地 北京人 藐视 低了 不屑一顾 抬腿 做什么 慌乱 支吾 笑了起来 弱智 求我 交朋友 不晓得 稀罕 事情 不许 炭火 灼烧 乐手 一鞭 狠狠 痛苦地 下手 趣味 求饶 落下 爬开 那双 小牛 皮质 紧地 再做 向后 半步 端端正正 重重 响头 听从 奴才 矜持 木箱 肩膀 俏皮 会把 候温 就想 跪下来 作些 沉吟 比如 丫头 惦着 哭泣 具体 很感兴趣 有时候 还想 第二次 第三次 时间内 就用 踢我 直至 挑逗 作罢 虐待狂 料子 打过 吐过 讪讪地 要问 倒是 很妙 嘿嘿 想她 以对 待会 比她 不知为什么 听她 涨了 她也 发现了 接过 怎么可能 仇恨 在对 异性 更不 似的 出气筒 奇怪 罢了 肩上 注意到 一直在 靴子 咽了 体会到 乐趣 很长 时间 晃动 得到 恩宠 上海 街头 随便 找上 一个男孩 就可以 呆在 多长时间 她要 什么游戏 到现在 想知道 忠诚度 多高 对本 小姐 忠诚 想在 尊严 刻在 消失 马裤 以示 丢掉 放弃 巴不得 到底 牺牲 就在 表现 不相 信自己 耳朵 第七章 上瘾 风度翩翩 帅哥 一旦 委琐 不堪 此时 悬在 手中 满意 大烟 熟知 办法 折磨 打动 获得 欢心 会用 渴望 噩梦 过后 能从 小包 不少 感情 恐惧 报应 你想 配合 木地板 涕泪交流 减少 烟瘾 痛苦 美艳 唯其如此 激起 将至 膝盖 长统 光亮 可怜巴巴 隐约 映在 穿得 极少 无袖 对襟 短装 文胸 向外 充盈 乳沟 刻意 化了 浓密 乌发 睫毛 颇具 西洋 神韵 长臂 白金 性感 仿佛 撒旦 美神 借以 迷惑 众生 无缘 享受 没有什么 一包 着迷 度过 美好 审视 曾经在 风靡一时 公子哥 被人 众星捧月 时期 流逝 如今 任由 臭男人 英俊 抬头 失去了 诱惑 随你 有气无力 回答 想我 上次 NO 可没 戴上 含着 时代 过去了 没趣 老套 气了 动过 偶尔 透出 凛厉 目光 吃不消 决不是 做作 冒失 精力 注定 劲地 决心 要让 曾经 高傲 灵魂 一看到 女人 敬畏 信心 要不然 交到 了解 这张 面孔 魔鬼 本质 人们 都说 打人 一跳 试了 怕了 要为 赏赐 软弱 人体 脆弱 由此 带来 包括 今晚 幽雅 颤栗 所谓 10克 而已 完蛋了 载到 报应不爽 自觉 月了 但他 头脑 聪明 将会 更重 回头 光彩 常有 男人味 许多 不为所动 越是 魅力 想把 已经在 水中 黑色 样式 玩具 比较 经典 一款 韧性 工艺品 拉直 五官 扭曲 大少爷 撑着 那好 尽了 力气 变成 迟钝 刀子 都会 相继 绵延 袭来 流下 细密 汗珠 全力 三十 喜欢着 伸出手 掉了 超出 缩在 乌黑 卷毛 颤动 饱经 缩成一团 瑟瑟发抖 正是如此 止不住 喉咙 缓解 疼苦 煎熬 此地 反映 不过是 征服 就不 洋溢着 罢手 送去 谄媚 苦笑 迅速 凝结 冰冻 第四 出海 蛟龙 先是 麻木 围了 无数 毒蛇 每一寸 在他 消受 第五 如影随形 一切都 停滞 满世界 这条 细小 精致 深海 异形 怪兽 尾巴 扑天盖地 朽木 颓然 倒地 就要 收缩 硬生生 血淋淋 撕下来 骨骼 一节 迸裂 梗着 脖子 满面 介乎 人兽 凄厉 阿鼻地狱 传出 冤魂 之后 不断地 规律 抽搐 笑意 玩法 人才 深感 体力 强健 这几 非把 打的 过气去 内侧 恐怕会 见效 一瞥 疲弱 里来 连连 苦苦哀求 奶奶 打我 通通 作响 脚踏 乱叫 老么 孙子 干什么 请你 呜呜 哭了 乐见 怯懦 经打 索然 累了 便在 坐了 瑟缩 看他 中有 几分 叽里咕噜 转动着 法子 踢着 承受 鞭打 没向 孩子 没劲 取悦 自慰 要看 看你 玩意 性起 情况 哭丧着脸 要比 好受 给了他 老了 小心 公主 重重地 被迫 加上 一时 之中 更是 软弱无力 染上 性能力 退化 何等 无用 急了 想了 床下 取出 花边 阿三 给你个 道具 好笑 嗅到 顶部 发黄 发硬 后脚 透了 不曾 洗过 信息 在笑 疯狂 故作 陶醉 大力 深深 整着 流畅地 分明 顶端 臭味 栀子花 香草 这真是 时尚 光是 凌厉 哪敢 非分之想 绕开 露出的 丰乳 资格 可能是 最大 近了 可比 亲近 皮鞭 要强 惟有 卑劣 魔女 放了 叼着 难受 真让人 再来一个 松了 眼里 如果能 妙事 并不相同 作戏 上床 调情 面对着 做爱 表现出来 一模一样 卑贱 激发 灵感 看穿 图谋 竭力 应承 乖乖 真好 真他妈 求和 哪里 完全 造作 表演 恶心 可笑 情绪 正从 壳里 挤出来 仙女 手把 头上 眯着眼睛 存在 性幻想 埋了 进去 漂亮女孩 蠕动 舒适 他用 一场 好戏 她认为 伟大 导演 配角 没意思 就叫 口里 轻蔑 乐于 发了 传呼 小子 肯定会 赶来 搞不好 跳起来 啊哈 白马王子 看她 不准 第八章 走进 惊叫 芳心 扑通 高根鞋 站不稳 勉力 扶住 门框 惊诧 嘴巴 张得 大大 只见 匍匐 进一 低腰 脚丫子 挂着 未完

 
  前言

  从写第一部恋足小说《我的大学》到这部《危险游戏》已经共有五部了。国
内的恋足小说从质量和规模上虽然不能和欧美日的相比,但较之港台还是胜之有
余,惜乎目前有所凋零,奴隶男孩自《卡嘉》、《奴隶之路》、《高中宝贝》、
《随风而逝》后不再有新作,我看了一些国内同好的创作,很显稚嫩,尚不如一
些译作来得精彩,大多都成了感官描写,很少触及心灵。我们国内的恋足网站显
然在照片和小电影上拿不出也不敢拿出自己的东西,那么小说,这是我们唯一能
够自己生产的精神食粮了,希望有文笔功底的同好能拿起笔来,略叙一二,也算
是对国内恋足站点的支持。

  《危险游戏》重复了我以前行文的那种罗嗦和不厌其烦的铺垫,从内容上看
它涉及了美足崇拜、女性崇拜、同性恋、虐待、自虐、传统性爱等多方内容,因
此在篇幅上可能会超过《我的大学》,尽管《我的大学》还不算最后完成。

  每一个恋足同好都想参与被美丽女孩进行脚奴役的游戏,在生活中,我们也
只能把恋足活动作为一种游戏,如果它成为我们性意识和性生活中的主体,那是
很可怕的,虽然这样会美妙无比,传统的道德意识和现在的社会范畴还不能使我
们象恋足小说中的主人公那样幸福,所以每一位恋足者很可能都是一边衣冠楚楚,
一边思忖着捧着美少女的美足舔舐,我们的恋足大都处在幻想中,只靠图片、小
电影和小说**. 很多恋足同好事实上并没有真正的恋足经历。

  如果大家注意的话,一定会发现,美少女不见得会有美足,有纤秀足、趾的
女孩不见的很美,而且美足往往离不开美腿,这两者是相得益彰的,只?a href=http://www.687bo.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性谕?br />里,才有可能找到,生活中,很少——在一次模特的旗袍秀中,我拿着相机仔细
观察了一下,结果很令我失望。小说则不同,它所展示的,是尽善尽美的,在我
的小说中,大家也不难发现,我笔下的女孩子,每双脚都是无懈可击妙到毫巅的。

  如果看到这篇文章的同好还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劝你尽早找个女友,这样你
会对恋足有新的认识,这一点,很重要!

  第一章

  我进来的时候,温迪就那样坐着,夕阳昏黄的光线洒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很
失意的样子——刚和初恋男友分手的滋味令人怅惘,更何况我们那时的年龄还不
过刚刚大学毕业。

  我不敢去看她那两条漂亮的大腿,她尽管那样毫无顾忌随意地翘在那里,一
个电话把我召到她的家里很让我意外,在诸多追求她的男生中,我大概是最不具
有优势的,真不敢相信在毕业后的暑假她还能找我。

  「请坐!肖晓。」她淡淡的口气,依然保持着慵懒的样子。

  「我记的你给我谢过很多信,是么?」她以一种玩味的口吻对我说。

  「是的,很多,几乎每个礼拜一封!」我沮丧地说「你好象从来都不看。」

  「我对只说不做的男生并不太注意!」她翘起好看的嘴角「要知道,在我们
班上你很少说话,除了文章写得好,我已经看不出你有什么于众不同的地方。」

  「我不太善于和人接触」我承认她说的是实情。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很腼腆,为什么不大胆些呢?」温迪微笑着「你的
信可大胆的很,炽热得让我都受不了啦!」

  她的明眸微笑和言语让我眼前一亮:「你看了我写给你的信?」

  「是啊!」她把面前的一杯水推给我「喝水吧!不要介意,我不善于招待客
人——暑假没事,我就翻出来看看,一共96封,你写了两个学年,有的我以前
看过,有的随手收了起来,这两天我全看了一遍,挺让我感动的,即便是我和陆
君谈朋友的时候你也没间断过给我写信。」

  「陆君挺适合您的,你们很般配的」——这是我由衷的话,陆君很帅气俊郎,
这让我自惭形秽。

  「不要提他!」温迪嫌恶地说。

  「能看到你真让我高兴。」我低声说。

  温迪轻轻笑了一声:「你不要以为我会喜欢上你——」

  我的心蓦地一沉,虽然知道温迪不会爱上我,但这种明确的拒绝让我心中酸
楚,犹如椎击,以往只是把写完的信交给她就匆忙走开,怕地就是拒绝!以她的
善良她是不会当面让我难堪的,这次告诉我是不是要我不再给她写信啊!考虑到
以后关心的进一步疏远,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沉。

  「——我感兴趣的是你在信中说要做我忠实的奴——仆!」

  我的脸一红,是啊!在信中我什么没写啊!在提笔的一刻我就把她当作我的
女友,我的信也从单纯的求爱到深入地彻底把自己彻底地剥析给她看,自己是一
个多么痴爱她而又可怜无助的男人,现实中我们虽然距离很远,在信中我却爱她
爱得发狂,一个单相思的男生形象淋漓尽致地演绎着,我还有什么表白没有写给
她!我还有什么虔诚不能奉献给她呢!

  点了点头,我尴尬而又激动地望着她,希望她被我的认真所感动。

  温迪抿嘴笑笑,直盯盯地看着我。

  我很紧张,大口地吞咽着她递给我那那杯水。

  「这水是我喝过的,刚才告诉你了,我不善于招待客人。」她把腿从茶几上
收了回来,纤秀的双足斜放在沙发上,离我很近。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急忙说「没关系,没关系。」

  「你很紧张么?」温迪问我。

  「不!不!哦——有的!」

  「我感兴趣的是你做我的奴仆——而不是男朋友,你明白么?」温迪睨视着
我。我的汗水渍渍而下。

  「你愿意么?在信里你可是无数次地提到过的呦!难道你的信是虚情假意么?」

  温迪有些调皮的样子。

  「哦!不!不!」我急急地说。

  「那你愿意么?」温迪玩弄着粉白的裙子。

  沉寂……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门是开着的,你走的时候也不必锁上,掩着就行。」

  我的脸色肯定涨得紫红,温迪不会不明白我在信中的表白是做她爱情的奴仆,
象奴隶忠实于主人那样忠实于我们的爱情,可她根本不爱我,她说过的啊,不准
备把我当作男朋友看的,而是作她生活中的奴仆——这是什么?这又算什么呢?

  游戏?青春男女间的游戏?就象班上的男女生互结干亲,认干哥干姐。如果
不同意,那么我将永远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写在纸上固然容易,可要亲口说
出来,我真没勇气,否则的话我以前又何必只通过写信这种隐晦和落后的方式追
求她呢?

  在内心深处,做她的奴仆又有什么大惊小怪呢?又有什么不好呢?她的款款
美丽和青春又有几个都市女孩能及得上呢?

  话到嘴边,我却实在没有胆量去说。

  我看着她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温迪噗嗤笑了,她伸展开两条美丽的双腿,那裸露的白皙的小腿让我一阵目
眩,她把两只脚放在了我的腿上,白色的短袜象天使飘起的裙据一样纯洁,我的
心砰碰直跳。

  「你真是个胆小的家伙,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这样吧,再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你同意做我的奴仆,就把手放在我的脚上,好么?!」听得出,她的话里充
满了鼓励。

  我颤颤地抬起手,慢慢地落向她那好看的脚,不由自主地,我手变得飞快,
飞快地放在了她的脚上,不!与其说是放上,不如说是牢牢地抓住!

  温迪冲我快乐的微笑起来,非常灿烂——隐隐约约地,我感觉她知道我会这
样做,一定会这样做——她既然看过我的信,对我的性格会非常清楚。

  温迪嗔怪着抽回了她的脚:「你都把我的脚抓疼了——有人看见的!」

  我一惊:「有人?」

  「呶!」她向卧室一指,一只浑身雪白的京叭狗摇摇摆摆从里面出来,瞪着
明亮的小圆眼珠瞅着我,我如释重负。

  「过来!欢欢」温迪柔声叫着向那小狗伸出双臂,刹那间,我竟有些妒忌,
真希望她在叫我时也能这么温情款款。

  「只有狗才不会撒谎!我对你们男生并不相信。」温迪抱着京叭狗自言自语。

  「可狗毕竟是畜生,男生做事的,它就做不的!」我辩解。

  「就是说,你会比我的欢欢做的好喽!」温迪打趣。

  我的脸绯红:「狗怎么能和人比?」

  「我觉得可以么!它做的,你们不见的会做的!」温迪的纤纤玉手轻柔地梳
理着欢欢长长的绒毛,欢欢明亮的小眼珠里充满着对我的敌视。

  「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只会比它做的更好,人毕竟是万物之灵」我回敬着,
似乎争论的已经不是人、狗的智商,而是我和欢欢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瞧你,急个什么劲,比比不就知道了么?——去!欢欢」温迪的双手一撒,
京叭狗从她怀里跳了出来「呶!」温迪指指脚下地毯毛绒绒的真皮拖鞋,又指了
指屋角四立升的立式空调——欢欢摇头晃脑地叼起鞋子,晃着肥嘟嘟的屁股跑到
了空调下,然后立起上身,恭起前爪向温迪鞠躬。「过来吧!」温迪笑容可掬。

  「怎么样?你这样行么?恩——哼?」温迪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我…。这——」我窘迫极了。

  「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的,你写给我的信都是欺骗!刚才的承诺也是虚伪的,
什么做我的奴仆,骗人!」温迪噘起了嘴。

  「我,我是真的!」我真的很爱她,尽管她并不爱我,但我应该让她知道我
是多么痴情,虽然,我不奢望得到她。

  「真的——真的就做给我看!」

  我不再出声,一欠身,在温迪脚下跪了下来,四肢着地。

  「好啊!继续——」

  我用嘴叼起了一只皮拖鞋,那只京叭狗歪着脑袋,瞪着好奇的眼睛看我。妈
的!都是这只赖狗惹的祸!

  我自动地向那台空调爬去。

  已经是8月中旬了,浦东的气温在37度,但在这个格调不俗的两层小别墅
里,却凉快的很,连温迪的拖鞋还是冬用的,皮底皮面,鞋口是一圈毛绒绒的羊
剪绒,非常温暖的感觉,我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皮子的气息和一中异样的香气,
似乎,似乎是温迪脚上的味道。

  我蹲在空调下,正犹豫着是向温迪鞠躬还是用其他方式礼敬。

  温迪和欢欢象观众一样地看着我,看到我跪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温迪笑
嘻嘻地说:「小傻瓜,你可不能象欢欢一样做,鞠躬谁不会啊!恩——我要你向
我磕头!」

  在夕阳照进窗中的余辉下,我看到了温迪的明眸皓齿,她一脸的兴奋和愉悦,
垂在沙发沿边的双腿快乐地上下摆动,如快活戏水的美丽天使。我没有做更多的
忧郁,只要她能快乐,哪怕,哪怕她并不爱我,也不算什么,只要我能让她快乐。

  我恭恭敬敬地跪在那里,向我心中的情人膜拜,一丝不苟地向她磕头。

  当我爬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的玉指垂在我的头顶,抚摩了一下,柔声道:「
肖晓,没想到你这么听我的话。」

  这是我和她接触以来所听到的最醉人的话,这和情人间的呢喃又有什么不同
呢?我惊喜地说:「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会为你去做!」

  她用手勾起我的下巴,我仰视着我的女神,现在我们处得多亲密啊,虽然我
是跪在她的面前,温迪凝视了我一会,说:「不过,你毕竟是个男人,欢欢做的
事,你还是做不了。」

  我有些发急:「什么事啊!」

  温迪褪下左脚的白袜,用赤裸的脚尖拨弄了一下欢欢:「欢欢!舔姐姐的脚!」

  京叭狗立刻调整了以下姿势,低头舔舐温迪的脚丫,嘴里并发出响声。

  我迟疑了一下,立刻爬到温迪的另一只脚边,褪下她足上的袜子,不顾一切
地把嘴贴了上去,卖力地舔着温迪的脚趾,象讨好自己的情人那样小心翼翼。

  我听到了温迪惊异的声音,柔软的舌头努力轻柔在她的足背上游走,她的脚
温润如玉,光洁整齐,脚后跟丰腴光滑,有着美丽的弧度,而脚趾却纤纤秀秀,
趾甲上没有涂油,但每一个趾甲都荧光发亮,整个脚美丽的无懈可击,我被惊呆
了,还没发现有哪个女孩子有这样美丽的脚丫,跪倒在自己心仪的女孩脚下,舔
舐她那巧夺天工,艳丽无方的脚趾难道不是生活的一种满足么?温迪在我最初吻
到她的脚趾时,轻轻地缩了一下,随即就适应了,明显感觉到她在舒展着每一个
脚趾,使我能舔舐到趾缝。

  舔着舔着,跪在地上的我流下了两行清泪……

  温迪大概觉察到了,她慢慢收回了脚,欢欢也自顾自跑到了一边。

  注视着我很久后,她的样子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对不起!肖晓,
我不是有意的侮辱你,我,我的心烦得很,你知道我和陆君的事……」

  「不!不!」我的心很乱。

  「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爱我!愿意为我做一切,我刚才其实是在开玩笑。我暑
假很无聊,看了你痴情的信,只想戏弄一下,我以为你做我口头的奴仆就足够了,
没想到你来真的,我、我、我相信你是真的——可,可是!」温迪努力使自己的
语气坚强起来,我看到她泪光莹然「我,我真的不爱你,即便是你这样做。」

  「谢谢你舔我的脚,虽然你不愿意,我还是很喜欢你舔我的脚趾。」温迪一
脸歉然,头发从后面垂下,遮了她半边脸,脚丫被她坐在了臀下。

  「不!不!我愿意舔你的脚。」我说。

  「那你为什么流泪!」她有些异样。

  「我高兴,真的,我高兴,虽然你不爱我,但能舔到你的脚,我真的很高兴,
从来没有奢想过能和你肌肤相亲——即便是跪在你的脚下舔你的脚,在亲到你脚
趾的那一刻,就象是……。」

  「象是什么?」

  「就象是和你接吻一样」我真怕她生气「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想。」

  温迪破涕为笑:「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么说,你不感到屈辱?」

  「不感到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行,何况,你的脚,很美!」

  温迪叹了口气:「你真的很痴情,肖晓,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爱你的,你
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在写信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你不爱我,可这并没妨
碍我写信给你。」

  「那么,你还愿意做我的奴仆?」温迪问。

  「愿意!」

  「我只是开玩笑啊!」温迪看着我。

  「我是认真的,我愿意做你的奴仆!」

  「嘻嘻!」温迪这才第一次用一种很有兴趣的眼光看着我:「做我的奴仆!

  ——我会随时要你舔我的脚呦!」

  我咬着嘴唇:「我愿意!」

  温迪笑了,她笑的时候同忧郁的时候一样美,我很少见到有女孩笑得象她这
样美。

  我突然再次跪在她的面前,把脸伏在她的拖鞋上,发自内心地说:「我是您
的奴仆!」

  温迪停止了笑,空气有些凝固,一切都很安静。

  ……

  大概过了5分钟,我听到温迪说:「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继续这个游戏,那
么,从今天就开始了,不过,你不要指望我会爱上你,另外,必要的时候,我的
好朋友林琳和郑乐也会参与到这个游戏中,我曾告诉过她们以后我不再谈朋友了,
和你在一起,不想她们有什么误会。此外,如果有人知道了我们的游戏,你就再
也不要见我了。」

  温迪的口吻冷冷的,但这毕竟给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肖晓走后,温迪静静坐在沙发上,象他刚才进来时那样,又把两条腿伸在
茶几上,她不能断定今天她是不是做错了,本来今天是想借戏弄打击肖晓的机会
发泄陆君带给她的失望,没想到的是肖晓竟是这样死心踏地地爱着自己,甘愿跪
在自己的脚下,当初的游戏竟然成真了,她真的有了一个「奴仆」,想想肖晓胆
怯驯顺的样子,温迪想笑,想想他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得意,可想
想陆君,那桀骜不驯,虎势鹰扬的神情,又如此让她痴迷,她是那样的爱他,甘
愿把自己的处子之身都献给他,林琳和郑乐当初不是说过她傻么,她执着地维护
陆君,现在看来,她觉得自己确实傻,不该把什么都交付给了这么一个男人,她
还能做什么呢?报复!报复?温迪想象着肖晓办装扮成陆君的样子从自己腿下爬
过;想象着他办成陆君的样子向自己讨饶——转念间她自忖,我怎能这个样子呢?

  这不是个坏女孩才做的么?她冲着远处的欢欢喊:「我是个坏女孩么?」欢
欢冲她厉害地汪汪两声,这让温迪很烦,她抓起坐垫子扔向欢欢:「死狗,滚!」)

  第二章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快乐的夏天,我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地和温迪在一起,
每个礼拜我们都要见几次面,虽然只是逛街、溜冰、打电子游戏或者去迪厅蹦迪、
酒吧我都无比的幸福,能看到她如花的笑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期间,和她
的死党林琳、郑乐也混得很熟,她们是体育系和外语系漂亮的女孩,以前并没和
她们交往过,但她们被称做同济的三大校花,也有人叫她们「三剑客」的,我想
这很滑稽,后来才知道这么叫并不简单,她们都有显赫的家世,虽然是女孩子,
在学校也是没人敢轻易招惹的,她们的学习虽然都只居中等,但就业的大门却已
经朝着她们敞开,如果不是我的父母和她们的父母有同样有相当的背景,恐怕是
没有心思在外面瞎混的,多半忙着东奔西跑准备日后的生活。

  还不到8月底,她们的录用通知书就下了,温迪和林琳去一家外资银行,郑
乐则是到一个健身中心任教练,月薪3000元,同时还兼一家马场的教练,虽
然不比温迪和林琳,收入也算不菲。我的工作虽然没定,但父母已经告诉我可能
也是银行,同那些十年寒窗苦读的学生相比,我们是幸福的,社会就是这样,强
权和弱势的两极分化会影响的下一代。

  郑乐是个充满了朝气和青春的女孩,时常一身运动装打扮,就连夏天也是白
色短袜和厚厚的运动鞋,1米67的娇人身材,丰腴的胸脯显得发育的很好,俏
丽而现代的感觉,我敢说青春美少女组合应该有她才合适。

  林琳看起来娴静得多些,文化气息很浓,穿着很脱俗,典型的江南女孩的清
秀与柔美这也和她那在文化界显赫的父母不无关系。

  象我这样的个性,以往在学校也只是偷偷地瞄她们几眼,现在,我们却可以
很要好地在一起,生活待我不薄。郑乐和林琳有时会以暧昧的眼光看我和温迪,
显然她们已经知道我和温迪那种游戏的关系,这时,我往往会羞涩地笑笑。

  星期四的下午,我遵照温迪的安排,买了一大兜「雀巢」冰淇淋去找她。

  别墅区里很安静,保安冲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在温迪家的回廊下,我意外
地发现多了两双鞋,一双是37码的白色乃克运动鞋,一双是36码的咔叽色的
磨沙短腰蹬山靴,长长的鞋带散在地上,看得出来,这一定是郑乐和林琳的。

  果其不然,我走进去的时候她们三个正挤在沙发上打闹,电视正放这综艺节
目。

  看到我,她们笑吟吟地安静下来,我把冰淇淋发给她们,一起看电视。

  电视上上演着主持人的恶作剧,她把溶有白醋、白酒、盐的白水和一杯普通
的白水混放在一起,让作秀的人在远处遥遥一指,选定杯子喝掉里边的东西,结
果三组下来全都中招,一个演员喝掉白醋后,酸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三个女孩看得哈哈大笑,郑乐说,那个演员要是长了个狗鼻子就容易多了,
离老远就能分得清,林琳忍俊不禁,人怎么可能有狗鼻子那么灵呢?怎么也会失
误的。

  这时,温迪突然蹙眉看着我,对另外两个女孩说:「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她们问。

  温迪脸上带着古怪的笑:「让肖晓来证实么!」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样
吧!我们让肖晓闻闻我们的袜子,然后把我们的袜子混在一起,蒙上他的眼睛,
让他一只一只地挑给我们,怎么样?我的主意不错吧!」

  「什么?!」林琳和郑乐有些吃惊。

  「你干么?」郑乐皱着眉头问我。

  我望望温迪,她信任地看着我——没有选择的!我点了点头。

  「真的!——哇!你好棒啊!温迪」郑乐抱住温迪夸张地吻了一下「你真有
个听话的」奴仆,我以为是玩笑呢?」

  「怎么会呢?——从谁开始?」温迪问她们。

  「当然是从我呀!」郑乐快活地翘起两只脚丫,她们穿的都是白色的棉短袜,
只不过长短略有不同。郑乐穿的是李宁牌运动袜,两条修长的腿裹在牛仔裤里,
我蹲在她的脚边,把嘴慢慢地凑了上去,用鼻子努力嗅着她白袜的气息。

  郑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举动,林琳则显得很惊奇,温迪不紧不慢吮着冰淇
淋。

  郑乐的脚形其实很美,只是那穿着白袜的脚在运动鞋里闷了一天,气味很浓
郁,但毕竟是女生,酸汗味虽然浓,并不难闻,隐隐地还有一股极淡的的女孩子
身上特有的气息。

  我认真作嗅的样子把郑乐逗乐了「喂,肖晓,我的脚是不是很难闻?」她笑
眯眯,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不!我习惯得了的!」我红着脸。郑乐忽然想
到了什么:「温迪,如果他分辨不出来怎么办啊?」

  温迪说:「那就可以惩罚他啊!挑错了谁的,谁就惩罚他!」

  听到还有惩罚,我吓了一跳,赶紧努力用鼻翼去嗅取郑乐袜子上的每一点气
息。在嗅她第二只脚的时候,我的身体起了奇妙的变化,**竟然蠢蠢欲动,我的
心砰碰作跳,我这是怎么了?闻闻女孩的袜子就会勃起。

  温迪看不到我体下的变化,她补充道:「肖晓,你最好是舔一舔我们的袜子,
否则挑不出的时候有你好看的。」她的声音很柔和,但我却没有那样做。

  嗅林琳的袜子时,她轻轻躲了一下,随后才大胆地把脚伸到我鼻子边,轻声
说:「你闻吧!肖晓。」

  林琳的脚非常秀气,就象她的人一样,当我嗅到她的白袜时,我的**涨的更
剧烈了。她的袜子一尘不染,带着淡淡的皮草味,看来是今天才换的袜子,她的
袜子较长,穿在短腰的蹬山靴里能露出一小截,休闲而不失质朴,贴脚还套着玻
璃丝袜,修饰出她美丽绝伦的小腿。

  温迪今天没有出门,脚上的白袜散发着香皂的气味,我想对她们的袜子并不
难分辨出,温迪依然提醒我要舔她们的袜子,我有所保留地拒绝了,我的**已经
涨的厉害,不知道舔了她们的白袜后,会成什么样子,我也强制挽留自己的面子
突然滑坡。

  事实证明我是错误的,在被她们蒙上眼罩后,在用鼻子分辨她们那一堆白袜
时,我竟一片惘然,袜子上除了香水味,几乎什么特别的味道都闻不出,听到她
们吃吃的笑声,立刻明白她们在脱掉的袜子上喷了香水。我的分辨成绩一塌糊涂,
如果事先舔过袜子,凭着厚度的感受,还不至于如此惨败——我竟然全挑错了。

  拉下眼罩,我担心她们用什么手段来惩罚我。

  「你先站起来!」温迪看着伏在地上的我。

  「哦!」我沮丧地站了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夏天的
短裤被我的**毫不留情地顶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捂住的时候,三个女孩发出了一
声惊呼。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忙不迭地道歉。

  三个女孩面面相觑,神色古怪,即而又交头接耳嘀咕了一阵,才又重新看着
我,我发现郑乐显得兴奋,林琳有些羞涩,温迪则神情自若。

  「你全挑错了!我想你应该接受惩罚!」温迪道。

  「什么…什么惩罚」我真怕她们出些古灵精怪的题目。

  「恩——在我们面前脱光你的裤子,然后,哦!对了跪在我们面前。」温迪
道。

  「我…我…」脑海里千回百转,思索了一下,我想只有照温迪的说法去做了,
只要她高兴,我又有什么不能为她做的呢?

  我慢慢脱下了短裤,里面是白色的棉制三角裤。

  温迪她们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还要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脱光!」温迪瞪了我一眼。

  我终于脱下了三角内裤,**耀武扬威地挺立出来。

  郑乐和林琳都「哇」地轻轻叫了出声。

  温迪一脸的不屑。

  我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她们的面前,这样会让我的**不那么张扬。

  温迪对林琳和郑乐说:「这就是男孩子的命根子,多难看」说着,她伸出一
只白白净净的脚丫踩在了我的**上。

  象触电一般,我的身子一颤,一股暖流从大腿直窜至发稍。

  温迪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略感兴趣地动了动脚趾,我的身子立刻迎合
着扭动,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射。当她停下脚的时候,我才能稍得喘息,控制住身
体不再乱动。

  郑乐看得有趣,也试探着把一只脚伸了过来,先用柔软的脚趾尖触了触我的
小腹——天哪,这更要命,我的小腹立刻紧张起来,变得硬实,由于健身的缘故,
腹直肌凸现出来。「哦!」郑乐来了兴趣,继续用脚尖撩拨着我的腹部。郑乐的
脚丰裕光滑,不过在我的胸膛上滑动数下,就酥软难耐,不禁低声呻吟。

  温迪的脚趾肚在我的**马眼上打着转转,柔润酥滑,曼妙无比,在此之前我
从未和女孩子发生过性关系,至于那些幼稚的**活动也缺乏必要的想象对象,温
迪的脚给了我奇异的感觉,**前所未有地膨胀,马眼分泌出晶莹的水液,和我**
时的不一样,我知道这是我强制控制不射精的结果,她的脚若有若无地在我的**
及四周游走,只轻轻的点触就让我激动不已,我剧烈地喘息着,下体波浪一样地
涌动不可扼制,是快要谢了,林琳在一旁睁着一双妙目看着这一切,赤裸的玉**
织在一起搓动,却不伸到我的面前。

  我突然沉郁的叫了一声,猛地双手握住温迪的脚在**上一阵蹂躏,一股浓白
的**射出,喷到了郑乐和温迪的脚上。两个女孩忙不迭地收回了脚,温迪一脸怒
色,甩手给了我一耳光,抬脚又把我踹得躺倒:「混蛋!」

  郑乐看着自己脚上的**「呵」了一声。

  温迪用她的白袜把脚上的**擦拭干净,一把便将两只袜子扔到了我的脸上:
「混蛋!把袜子给我舔干净!」说完就捂着脸跑进卧室,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带
着哭腔。

  我正自莫名其妙,郑乐笑吟吟地看着我:「傻瓜,你让她伤心了!」

  我傻着脸:「我?」

  郑乐漫不经心地把脚在我身上擦拭着,试图把脚上的**擦掉,只擦了几下,
见我刚才软绵绵的**又要硬起来,不禁笑道:「你真是个傻蛋,不知道为什么吗?」

  林琳接口道:「她又想陆君了!」

  郑乐很吃惊:「呵!小丫头,你倒猜得出!」

  林琳红着脸:「我是瞎猜的!」

  郑乐白了她一眼:「你瞎猜得都很准!——」吐了吐舌头「假扮纯情!」

  林琳羞涩着脸扑上去作样要打郑乐:「你坏死了!坏死了!」郑乐一笑躲开,
看看表,夸张地说:「我可不陪你们玩了,今天我男朋友约我到他家玩,再不去
就迟到了。

  你劝劝她吧!我可要走了「

  林琳刮着脸:「重色轻友的家伙,就知道和他约会。」

  郑乐抢白道:「就是重色轻友,那又怎么样?岂止是约会,我们还要那个呢?」

  林琳把一个靠垫扔到她身上:「去你的吧!臭美!」

  郑乐道:「嫉妒吧?小姑娘,你还没有和你的那位那个吧!啧啧!好丢人啊
——哈!哈!」

  转身来了个很美妙的舞蹈动作就蹦跳着走了。

  林琳皱着眉头看了我一会,说:「你不该射的,只有她男朋友才…才…」我
慌着套上内裤一边分辨:「我没想到的,这是我第一次,我,我。」

  林琳说:「我们也没想到,瞧我们办的蠢事。」我咬着牙说:「其实没什么,
我喜欢这样」

  看着林琳不解的样子,又说:「我喜欢你们的脚,真的,它们很漂亮,我从
未见过象你们这样漂亮的脚。」

  「你是说,我的脚很漂亮!」林琳看着自己洁白的脚丫。

  「是啊!你为什么不象她们那样呢?」我看着这个美丽而安静的女孩。

  「恩——我还不太习惯这样,我的脚只在我男朋友身上放过,不过他好象不
太喜欢。」林琳说。

  「我喜欢的!」我破口而出。

  「真的吗?」林琳认真地看着我。

  我虔诚地点点头。

  林琳莞尔一笑:「谢谢你啦!」看到我盯着她的赤足,道:「今天不可以的,
阿迪不开心,我先走了,你还是陪她多说说话,或许会好些。」

  她拿起自己的袜子和背包也走了,只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客厅,手里,握着温
迪的袜子。

  (温迪确实想陆君,在她的生活中,只有一个男人才能在她面前赤身露体,
那就是陆君,因为她爱他,所以喜欢他精赤身子的样子。而现在,她想报复这个
负心的男人,企图借助对肖晓的戏弄来达到,但肖晓的射精使她想起她和陆君第
一次作爱,那时,陆君也是象肖晓这样激动的,也是射在了体外,弄得她两腿都
是,她无法忘掉那个生性风流的男孩,他毕竟带走了她初恋的一切。对于肖晓,
温迪微感歉然,当她从卧室出来准备抚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小男孩时,发现他正痴
迷地舔着她的白袜,于是她马上打消了念头,既然他喜欢被戏弄,又为什么不能
把他当做陆君来发泄心中的郁闷呢?想及此,她转身从鞋柜里取出了一双露趾浅
兰色高跟凉鞋,尽量保持一种从容的姿态走到肖晓面前,冷静地说,把这双鞋舔
干净!我明天要穿。从肖晓放光的眸子里,温迪看到了燃烧的欲望和沉湎的服从。

  可以肯定,只要她高兴,随时可以令这个男人象狗一样的射精,而且她只需
要用一双脚或者鞋子,她甚至可以叫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她能轻易满足他,更
能轻易控制住他,「这或许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奴仆呢!」温迪高高仰起漂亮的下
巴。)

  第三章

  下班后,温迪婉言谢绝了分行行长的宴请,不管他是出于对自己父母的尊敬
还是对自己的好感,她都没兴趣和这个文质彬彬的领导打交道。上班的第一天就
受到行长的重视,这很让同事们嫉妒,更让他们感到不平的是这个初出校门的女
孩子就被委以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这当然和她的漂亮没有关系,办公室的打字
员吴颖也很漂亮,而且是名牌大学,上班已经两年了,她的运气显然不如温迪,
但她一点不嫉妒温迪,因为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温迪那样显赫的父母,相反,她对
温迪还表示出了相当的好感。

  温迪照例在麦当劳吃了便餐,晚上父母有应酬,她总是这样解决的。

  独自在家,温迪想着陆君的样子,是的,那个初恋情人的样子,总让自己又
恨又难以忘却的人。

  「陆君……」

  一阵激动无法抑制。强忍着那感觉,把自己屋子的窗帘拉下,遮住光线。

  慢慢地开始脱工作制服。兰色的女士职业西装,除了胸襟上的银行的标志刺
绣以外,是一件地地道道的没有个性的衣服。但是,却还有些变态的人就喜欢这
个。

  衣服落下来,只剩乳罩和短裤。

  「啊啊……」

  温迪呻吟着躺在床上。隔着乳罩轻揉胸部。另一只手放到短裤上面,慢慢地
抚摸秘处。

  「嗯……」

  温迪的坏习惯开始了,无法抑制的**. 而且每次都想象着陆君,那高大的身
体弯曲着,温柔地亲吻自己,抚摸自己的全身,柔软的唇从下颚吻向下身。

  「啊……」

  撩起T型的乳罩,手指搓动娇嫩的**. 「啊……」

  敏感的奶头受到刺激,开始变的坚硬勃起。温迪一边摸奶头,一边把手伸进
自己的短裤。

  「不行了……」

  想象着陆君一边吮吸奶头,一边抚弄两腿间的嫩肉。感受了一会儿刚发育良
好的毛发后,开始进攻**. 已经有点湿的秘处,由于手指的玩弄,流出了更多爱
液。

  「啊……」

  玩弄**的手指,终于也向下半身更需要的地方移动。干脆脱掉短裤,大胆地
张开两腿。

  「继续……继续……」

  温迪的妄想更加痴迷了,陆君伏在自己开成M字的两腿间,忘情地舔着花心,
舌头沿着小**侵入,柔软地包住勃起的**. 「啊!」

  稍微有点流了,几乎来不及空想,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速激烈,咕叽咕叽地
发出淫靡的声音,爱夜的分泌量越来越多,像洪水一样流出来。

  停了一下,一根手指插进秘道。

  「啊……」

  温迪的**只能插进一根手指。再多的话让自己感到恐惧。自己太喜欢**了,
连自己都有点害怕这样。陆君细长的手指似乎插在自己身体里面,轻轻抽插着。

  另一支手爱抚着**,轻柔的揪着。

  「啊!""""""」

  本来不能插入太深的温迪,今天冒险突破极限,也因此提前达到高潮,全身
一下子虚脱无力,肌肉松弛下来。

  「啊……」

  想象着陆君温柔的怀抱中。

  「陆君……」

  一瞬间温迪被空虚无力所困扰,竟然泪流满面。

  「陆君,回来吧!……我爱你……」

  手指在私处静静地停了好久,温迪突然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混蛋!」,
把身边的靠枕远远地扔了出去,整个别墅里,只有她低低的啜泣声。

  第

  「没关系,温主任,我很快就帮您打出来!」吴颖柔声对温迪说。

  温迪冲她点点头,她很喜欢吴颖做事的勤谨,对自己又很尊敬,丝毫没有瞧
不起自己的意思,和王德莘主任不同,那个半老头子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敌意,而
吴颖总是很温和,即便是自己在例假到来心情不畅乱发脾气时,她都很柔顺地望
着自己,小心地为她做事。办公室四个人,正副主任,一个中年妇女是文员,总
是称病不来,温迪又不喜欢做事,王德莘是不屑做事,所以大部分工作都落在吴
颖身上,想到这些,温迪歉意望着吴颖在电脑前打字的背影,王主任单独一个办
公室,她们三个合用一个,因为那个文员不来的缘故,其实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温迪在饮水机边打了一杯白水,递到吴颖手边:「谢谢你这几天帮我做事。」

  吴颖微微一笑:「不用客气。」温迪发现,她的牙齿很整齐很洁白。

  拿杯子时,吴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有意无意地掠了一下,这让她的心里有
一丝新奇而激动的感觉。

  晚上两个人是在一个很有情调料理店吃日式料理,温迪的胃口显得很好,初
了吃罢鲜嫩的海鲜料理外,她还为自己要了一份「天妇罗」,另外她们还点了一
瓶清酒,吴颖的胃口很浅,但两个女孩子竟然把整整一瓶酒喝完了,虽然那是一
种度数很低的助饭酒。

  吴颖绯红着脸:「你很漂亮,温主任」

  温迪嗔怪道:「才不要叫我什么主任,难听死了,叫我小迪好了。」

  「我叫你小迪姐姐好么?」

  「我比你还要小两岁呢,怎么好叫人家姐姐呢?」

  「你是主任么,要尊敬你的呀!」

  「那好吧!小妹妹」温迪嘻笑着握住吴颖的柔夷,她很久没这样开心了。

  「小迪姐姐,小迪姐姐!」吴颖腻声叫着,勾魂的嗓音中透着江南水乡女子
的妩媚。

  温迪蓦地一震,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怔怔地看着吴颖。

  吴颖已经有四分醉意,她不再把持自己的理智,托起温迪的一只手,轻轻地
吻了起来。

  温迪没有拒绝,从吴颖的举动明显中流露出依赖与爱慕的感觉,让她很受用,
一个比自己年长两岁的女孩子在面前表现出的孱弱很让她有一种自信的感觉,因
为是双人卡座,幽暗的灯光下没人注意,温迪伸出另一只手抚摩着吴颖的发稍,
在指尖抚在她细腻光洁的脖颈时,可以感觉出吴颖的激动和颤抖。「恩…」吴颖
猫一样地呻吟着,把身子伏在温迪的腿上,脸颊恋恋地贴在温迪穿着丝袜的大腿
上……

  当两个人挽着手,踏着月光走出料理店时,一对新的恋人关系确立了,招手
上了一辆出租车,吴颖又乖顺地依在了温迪的怀里。

  三、

  周末,分行的科室早早下了班,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赶回去安排晚上的聚会,
温迪、吴颖谢绝了几个年青男士的邀请,当确定楼道没人时,吴颖的鼻息开始粗
重而纷乱了。

  温迪的舌头撬开吴颖的嘴唇,捕获到她胆小鬼一般缩回的舌头。吴颖的舌头
敏感地感觉着温迪舌头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味觉,背后隐藏着一
种莫名的甜味。

  「啊……」

  两人分开嘴唇,拉出一条闪亮的唾液丝。

  「迪姐姐,我……」

  「把门关上去」

  「好,好的」

  一阵激烈的冲动。吴颖拉上窗帘,教室里没有了光线,马上阴暗了下来。黑
暗中,两人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

  吴颖偎依在温迪怀里,任她抚摸自己的头发,闻着温迪稍稍带有甜润的体味,
感觉很受用。

  「阿颖」

  温迪摘下优子的领带,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啊……」

  吴颖虽然期盼已久,还是羞愧地小声叫出来。

  「挺可爱的乳罩嘛」温迪故做老练。

  淡玫瑰色的胸罩上面,她的手在抚摸着吴颖丰满的胸脯。

  「嗯……」

  「坐这里」

  温迪抱起吴颖,放在桌子上。

  「哎呀」

  一只手冷不防伸进了裙子里,抚摸着温暖的大腿,慢慢向深处侵犯着。

  「皮肤好美啊……」

  吴颖的脸烧的通红,虽然有同性恋倾向很久,当着爱人的面第一次身体受到
赞美,半分喜悦半分惭愧。

  温迪撩起吴颖的乳罩,把嘴唇贴向左边那个可爱的红樱桃,一种类似熟悉的
感觉侵扰着她,那是和陆君在床上翻滚作爱,可那又算什么呢?温迪半忧伤半喜
悦地想着,她极力地吮吸着那美丽的乳尖,试图通过这种快感来冲淡对往事的回
忆。

  「啊""""""""" 」

  吴颖的梦想现在变成了现实。温迪用唇爱抚着自己。这样的事只要想起来就
会心动过速,情欲昂昂。她大腿间的神秘花园里,流出了甜美的蜜汁。

  「呵呵呵,有感觉了嘛」温迪作出粗鲁的样子。

  「不是的……」

  吴颖的脸红得可爱。隔着一层内裤,秘处湿润的地方清晰可见。这么湿,她
很少流这么多水出来的。

  「让我来尝尝味道」温迪回忆着陆君对她的每一个细节,并把她实施在吴颖
的身上。

  她把头埋进裙中,贪婪地嗅着吴颖的体味,那是一种带有官能刺激的甜香味
道。她伸手向吴颖的内裤,吴颖两手撑起腰,让内裤顺利脱下来,成一小团挂在
脚脖子上。

  「啊""" !」

  第一次尝到舌头舔在小**上的感觉,比想象中受用百倍,一下子达到快感曲
线的高峰。吴颖虽然曾谈过男友,可没让他对待自己这样。

  「啊,啊,啊……」

  温迪的舌头毫不停顿地攻击着,绕过**的包皮,直接舔到**,还轻轻地咬着。

  「呀""""""" !」

  爱液流的越来越多了,柔软的舌头把流出来的爱液都舔了起来,跟着立即又
有爱液溢了出来,就像河堤决口一样。

  「啊,啊,啊!……」

  温迪的舌头伸进吴颖体内少许,感到入口很窄,于是马上拔出舌头,再次舔
着秘肉,手指按住花心,轻轻地揉着。

  「啊……!」

  吴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瘫软了下来。温迪从西装裙子里出来,抱住全身酥
软,气喘吁吁的吴颖。

  「啊""小迪姐姐……」

  「什么?」

  「我喜欢你」

  「我也一样」

  吴颖攒起力量在温迪脸颊上吻了一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啊……下面让我来弄你吧」

  「不,我不要」

  「为什么?」

  「哈,没什么」

  「别这样,你不接受我吗?你讨厌我?」

  「我来那个啦,傻妹妹!」温迪用手指尖点着吴颖的额头。

  「那我也要么!」吴颖撒着娇。

  「很脏的——」温迪故意沉下了脸,吴颖微微噘着嘴。

  温迪叹了口气:「真的很脏的,今天是第二天。」

  「人家不怕脏的,想让你爽么!」

  温迪心中一动:「不怕脏,那你舔我的脚好了——」

  「你好坏么!要人家舔你的脚,直接说好了么,何必拐弯抹角的。」「我真
的来了——你不愿意算了!」

  「你莫要生气啊小迪姐姐,你的脚很好看的,一定要我舔个够!」吴颖驯顺
地伏下身子,跪在了温迪的脚下,轻轻脱下温迪的皮鞋,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温
迪的整个趾端。

  「袜子很脏的,脱了再舔。」温迪连忙说。

  「不么——人家就是要舔你的袜子——姐姐喜欢人家舔你的脚么?」吴颖蹙
起好看的眉毛。

  「有一个暗恋我的大学同学舔过我的脚,感觉还不错。」温迪抚摩着跪在地
上的吴颖。

  「男的女的?」

  「一个痴情的男孩子,他简直都要发誓做我的狗——真可怜!」

  「他不算是你的男朋友吧!」

  「当然。」

  「哦——」吴颖继续舔着温迪的袜子「他很听你的话?」

  「是啊!象我的狗一样听话。」

  「能做姐姐的狗可真是幸运!」

  「你也要做么?」温迪用脚尖挑起吴颖的下巴。

  「你收我么?」吴颖打趣地问。

  「姐姐我收啊!你先给姐姐我学狗狗叫一个。」温迪笑吟吟地低头看着吴颖。

  吴颖汪汪叫了两声,随即自己忍不住笑了,温迪从椅子上下来,两个女孩子
在地毯上搂作一团。

  「你才不舍得我给你做小狗狗呢?」吴颖幸福地钻进温迪的怀里「你那个同
学会舔我的脚么?」

  温迪用手指刮着吴颖润洁的鼻翼:「如果我命令他的话,他会给你舔一个晚
上的。」

  「好啊!好啊!你快让他给我舔脚丫子——啧啧,让一个男孩子舔脚丫一定
很威风!」吴颖兴奋地把脸贴在了温迪丰满的胸膛上。

  第四章

  九月份,大家陆续开始工作,我们的联系明显减少了,温迪去的一家国有大
银行,因为她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所以工作安排得很到位,林琳去的是一家外
国发展银行,薪金很高。比较起来,只有郑乐的工作休闲一些,只每天下午6点
在「新东方健身房」带一个小时的操,每礼拜的休息日则去浦东的一家英国人开
的骑乘俱乐部做兼职教练。

  我在税务局上班没多久,就接到了郑乐的邀请。

  「肖晓,这个礼拜来我们的马场吧!」

  「有什么好玩的么?」

  「当然,新来了一匹来自爱尔兰一岁半的公马,要不要试试?」

  「你们那里消费高得很!」我有些犹豫。

  但郑乐下面的话很快打消了我的犹豫

  「如果感兴趣的话,你还可以做我的小马啊——我可是个优秀的骑师」郑乐
在电话那端咯咯笑着。

  我的心嘭然做动,想起她俏丽快乐的样子,有一种昂扬的美。

  「小气鬼,你来好了,6点钟,客人都走了,朋友可以免费的么!」

  在电话这端,我笑着答应了。

  ……

  残阳如血,层林尽染,我和郑乐并辔骑马在铺着橡胶粒的跑道上,眼前是一
望无边的大草地,听郑乐介绍,这里每天要供2000多匹马训练,这个马场在
国内是一流的,国家马术队在参赛前常来这里借用场地集训。她指着自己骑的叫
做玫瑰蕾的母马,说她在软硬地的赛场都发挥的很出色。

  晚餐就是在这个俱乐部的西餐厅用的,人已经不多了,寥寥的几个人多在小
口啜着白酒,静静欣赏雅尼的音乐。

  一米六七的郑乐很注意她的体型,她只要了一份有很少沙拉酱的蔬菜沙拉和
一杯苏打水,我要了一份苏格兰风味的烤鹅肝,仍然是郑乐请客。

  或许是她的落落大方让我受宠若惊,或许是在微弱光线下的郑乐美不可言,
令我走了神,没有叉好鹅肝,有一块掉落到了桌下,我很尴尬,考虑是不是要拾
起来。

  郑乐笑着问我:「怎么了?」

  「不习惯叉子,筷子的话,会夹紧的!」

  「真的么?那么——你能夹紧这个么?」

  胯间一沉,她把穿着马靴的腿从桌下伸了过来,用靴底抵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又惊又喜,不由自主收紧了两腿。

  她轻轻一抽,锃亮的皮靴就从我的两腿间滑了出来。

  「这个你也夹不紧——真没用!」郑乐以手支腮,戏谑地看着我。

  我讪笑着,摩挲着自己的手背。

  「再给你一次机会喽——再夹不住,我就真的罚你做我的马来骑了!」她笑
得更好看了。

  我再度夹紧了她的一只皮靴,感觉到了她的腿在向回收,我的大腿和小腿曲
成90度,小腿正好别着她的靴跟,角度很准,即便是个男性,也很难从两腿间
把脚收回去。

  郑乐显然在用力,她好看而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双手按着餐桌借力。

  看来是无济于事。

  她的小嘴微微噘了起来——她真美,细腻的皮肤光滑而洁白,和温迪都有着
各自独特的美。趴在她的脚下又是什么感觉呢?

  我的腿轻微地分开了,她的皮靴再度溜了回去。

  她妩媚地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故意输给我的——真想被我当马骑嘛?」

  我羞涩地点了点头。

  「今天你来赴我的约,也就是为了这个吧!」郑乐盯着我,又把靴底睬在了
我的两腿之间,这次,我迎合着她,把腿分得很开,希望她能踩遍我两腿间的所
有位置。

  「你很美……」我吞吞吐吐。

  「嘻嘻,在我骑在那匹种马身上的时候,就看到你的眼神很异样,是嫉妒它
么?」

  我点点头。

  「你还算诚实,随我来吧!」郑乐推开了面前的餐具。

  ……。

  我忐忑地跟在她的身后,下意识地用公文包挡着胯间凸起的部位。郑乐显然
注意到了一点,嘲笑我道:「不必遮掩了,这么黑,谁看得见?」

  我们进了一间面积很小的木屋,那是供驯马师休息的地方,这个房间属于郑
乐,其中放有她专用的鞍具,我看到她用钥匙打开一个两开门的衣柜,取出了一
条柔软的马鞭和很小的鞍具。

  她微仰着脸,示意我趴在一个木箱子上「撅起你的屁股!」——她的声音有
些冷……

  「嗖——」我听到了鞭子的啸叫——臀部火烫着一样疼。「嗷!——」苦不
堪言。

  「你叫得真难听!」郑乐很不高兴。

  「对不起,我不擅长于此!」我苦丧着脸。

  「很疼么?」她突然柔声问。

  我委屈地点点头。

  「那就再疼一下吧!」「嗖——」

  「嗷!——」我再度嚎叫「讨厌死人啦!疼得话你不会躲开么?」郑乐瞪着
悄丽的眼睛。

  「我不敢!」

  「为什么?

  「怕你生气!」

  「恩——没出息,那么你来抽我!」郑乐古怪地看着我。

  我吃了一惊:「不!不!」

  「怎么——」郑乐用鞭子轻轻敲我的屁股。

  「我不敢。」我几乎呻吟着说。

  「你真不是个男人!」郑乐猛力敲了我一下,我再度叫了一声。

  她失望地摇了摇头:「真不知你还能做些什么?」

  我很害怕她对我的失望,这样的话可能会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我虽然不
爱她,但对于一个出色的美女,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很仰慕的。

  我慢慢滑下身子,趴在了她的脚下:「对不起,我可以给你当马骑!」

  郑乐很都市地「嘁!」了一声,那是北京人的一种表示藐视的习惯,我的头
更低了。

  她不屑一顾地抬腿把马靴踩在我的背上:「除了做马,你还能做什么呢?」

  「我…。我…。」我慌乱地支吾着,是啊!我还能做什么?

  「我会给你磕头——还有——还有——」我很紧张。

  「噗嗤」郑乐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弱智,磕头有什么好?你以为没人给我磕
头么?外语系的陈方明你知道吧!——求我和他交朋友的时候不晓得给我跪了几
次,哼!好稀罕么?」

  「我,我,」我有些发急「我可以给你做一切事情!」

  「那么我就抽你两鞭子!」郑乐看着我「不过,不许你叫,你叫得真难听!」

  我的背上正炭火灼烧一样疼,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郑乐手起鞭落,那一鞭又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我痛苦地耸着身子。郑乐
娇叱着又挥落一鞭,她下手可真狠啊!

  「你真是个没趣味的男人!既不会躲,也不会求饶!哼——」

  我立刻感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马上在又一鞭落下的时候爬开,并双手抱住
她那双柔软的小牛皮质的马靴,把脸紧紧地贴了上去:「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是你忠实的奴仆,饶了我吧!」

  郑乐用鞭稍勾起我的下巴,使我正好看到她有着美丽弧度的下颚:「我喜欢
你求饶的样子,恩,再做一个给我看看!」

  我向后跪爬半步,在她脚下端端正正地跪好,虔诚地冲她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求您饶了我吧!我听从您的一切安排,我是您死心踏地奴才。」

  「好啊!」郑乐矜持地微笑,身子依在木箱上,伸出一条修美的大腿蹬在我
的肩膀上「我的小奴才,你怎样让姐姐开心呢?」

  「我给你舔脚,好么?」我巴望着她。

  「想舔女孩子的脚啊!哼!有那么容易么?」她侧着半边脸俏皮地看我。

  「我会把您添得很舒服的!」我讨好地说。

  「就象伺候温迪那样么?」

  「是的!」

  「告诉我,在第一次看到我的脚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想跪下来舔!」郑乐认
真地问「是的!」我羞愧地点点头「你的脚真的很美!」

  「温迪都叫你作些什么呢?」郑乐沉吟了一下「比如去舔舐她的那个……」

  她指了指自己的**. 「没有!她只是用脚趾戏弄我。」

  「这个丫头,还惦着陆君!用脚戏弄?你喜欢么?」

  「是的,我喜欢!她每次都要用脚使我射精。」

  「她不再因为你射精而哭泣了么?——告诉我具体些,你们之间的事!」郑
乐好象对温迪的事情很感兴趣。

  「她不再生气,好象有一种发泄的感觉,有时候她还想使我第二次、第三次
射精,可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怎么马上能够,于是她就用脚踢我的那个!很疼!直
至用脚挑逗到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她才作罢!」

  「嘻嘻!到是个虐待狂的料子——她打过你耳光么?」

  「没有,只向我脸上吐过口水。」我讪讪地说,不明白郑乐为什么要问这么
细。

  「那倒是很妙的的事,吐口水——嘿嘿!」郑乐的脸色很古怪。

  我想她肯定也想向我脸上吐口水,于是讨好道:「你也可以对我这样做的!」

  郑乐的脸色更加古怪:「待会你就知道我会比她更厉害!」

  不知为什么,听她这样说,我的**竟然涨了起来,她也发现了这一点,「哼!」

  了一声。

  「继续!你们还作些什么——你们,你们接过吻么?」

  我苦笑着:「这怎么可能!她对我好象很仇恨,现在对异性更不感兴趣,好
象同性恋似的,我只是她的一个出气筒!」「她才不仇恨你呢?同性恋?恩——
奇怪,我倒没发现!温迪大概还不至于,她只是恨陆君罢了!」郑乐抬脚踩在了
我的肩上:「我注意到,你刚才一直在盯着我的靴子看——是想舔么?」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可以么?」

  「你会体会到舔靴子的了乐趣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舔很长时间」郑
乐晃动着踩在我肩上的脚「不过,你不会那么容易再舔到我的脚,我知道你喜欢
这个,但作为主人,我是不会轻易让你得到恩宠的,知道么,对于你这样的人来
说,能舔我的脚是件幸运的事情,不是每个男孩都有这个运气的——你相信么,
在上海的街头,我随便找上一个男孩就可以让他跪在这里,而且让他呆在我脚下
多长时间就呆上多长时间!」

  我跪在郑乐的脚下,不住地点头,不知道她要玩什么游戏。我相信,绝对不
会象温迪对我那么简单,因为到现在我才发现,郑乐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

  「我想知道你的忠诚度有多高,我指对本小姐的忠诚,如果你还妄想在我面
前保持男人的尊严,那么你就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我跪爬半步,抱住郑乐的另一条腿,把脸虔诚地贴在她的马裤上,以示忠诚。

  郑乐继续道:「在我面前丢掉尊严很容易,在温迪、林琳放弃你的尊严也很
容易,因为你巴不得那样,但这并不彻底,我想知道你到底能为我牺牲多少?」

  「一切,真的,一切!」我急急地说。

  「那么,你就在我的男朋友面前表现表现吧!」郑乐咯咯地笑了。

  「什么?」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七章

  陆君已经上瘾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在一旦失去烟源后变得委琐不堪,此
时,他正趴在郑乐的脚下,头顶是一根悬在郑乐手中的鞭子————吴颖在陆君
中瘾后就把他带到了温迪那里,温迪把他交给了郑乐,并告诉陆君,如果他能让
郑乐满意,那么,就可以继续得到大烟,否则苦不堪言,熟知郑乐的温迪知道她
有很多办法来折磨一个男人,但温迪,并不屑为之,她也担心,自己被陆君可怜
样打动而放弃对他的惩罚,吴颖因此重新获得温迪的欢心。

  今天,陆君已经是第三次跪倒在郑乐的脚下了,他知道这个健美的女孩子会
用什么办法来惩罚自己,他渴望噩梦过后能从吴颖那里得到那一小包大烟,对于
玩弄了不少女性感情的他来说,他恐惧地感觉到这是一种报应!

  「郑乐小姐!——今天,你想怎么玩,我一定配合。」陆君趴在郑乐卧室的
木地板上,涕泪交流地问,或许郑乐带给他的屈辱能能减少烟瘾带给他的痛苦。

  郑乐用鞭稍撩着他的头顶。

  今天,她穿的很美艳,唯其如此才能激起折磨陆君的欲望。郑乐穿着将至膝
盖的长统皮靴,纯红色的皮靴,光亮可鉴,陆君可怜巴巴的样子正隐约映在皮靴
上,她身上穿得极少,是一种无袖对襟连内裤的红色皮短装,没有戴文胸,丰满
的**从皮装里向外充盈着,表现出盈润的乳沟,郑乐刻意化了妆,明眸皓齿,浓
密的乌发,长长的睫毛使她颇具西洋美女的神韵,赤裸的雪白长臂上套着白金护
腕,性感而美艳,仿佛是撒旦故意雕啄出的性感美神,借以迷惑众生。陆君已无
缘享受郑乐的美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包大烟更让他着迷的了。

  「今天你会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的,象和所有女孩在一起的下午一样,我会,
让你达到高潮。」郑乐审视着这个曾经在学校风靡一时的公子哥,他被人众星捧
月的时期已经流逝了,如今只是一个跪在自己脚下任由自己折磨的臭男人,不同
的是,这是个英俊的臭男人。

  陆君苦笑着抬头看着郑乐,如今的他,几乎对异性失去了兴趣,大烟的诱惑
几乎让他失去了一切「随你怎么玩我,给我烟就行」他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想我怎么玩你呢?还象上次扮狗给我看——NO!NO!NO!我可没
兴趣,你的样子真不象一条狗,即便是把最好的狗链给你戴上。」郑乐用鞭稍拂
着陆君的头顶。

  「那你还骑我好了。」陆君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想,让女孩子跪在地上含着
自己**的时代真的已经过去了。

  「你真是个没趣的人,怎么这么老套。」郑乐揪着他的头发,冷冷地盯着她。

  陆君已经失去抬头看郑乐的勇气了。在学校的时候,他曾动过郑乐的心思,
但这个美丽女生眼光中偶尔透出的凛厉目光有些让他吃不消,那决不是一般女孩
做作的眼光,这好象是可以看到你内心深处的目光,陆君不敢冒失,所以精力都
放在了温柔款款的温迪身上,今天,被这个女孩踩在脚下,似乎是一种报应,一
种注定了的结果。

  郑乐把靴子踩在了陆君的大腿上,使劲地拧着,她决心要让把这个曾经高傲
的男人的灵魂也踩出来,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一看到自己就颤抖、哭泣、求饶,
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样敬畏自己。她对自己很有信心,要不然,温迪又怎么会把他
交到自己手里**呢?温迪真是了解自己,非常清楚这张天使面孔下的魔鬼本质。

  「人们都说,吃了水的鞭子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试试?」郑乐温柔地问,
象是和情人呢喃。

  陆君心里一跳,忙不迭道:「这是真的,真的,不用试了。」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说要为阿迪做一切么——这可是阿迪让我赏赐给你
的啊!」

  「不!不会的,温迪不是那样的人!」陆君叫了起来,他几乎已经感到那鞭
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这个女孩子是个兼职的驯马师,不仅知道马身上最软
弱的地方,而且肯定熟悉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你要拒绝么?你想拒绝由此带来的一切快乐,包括今晚的晚餐么?」郑乐
的手指幽雅地拨弄着陆君好看的头发,她已经感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在颤栗。

  所谓的「晚餐」其实就是10克重的大烟而已。

  陆君点了点头,他想自己真的完蛋了,载到这样一个女孩手里,真是报应不
爽。

  陆君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虽然吸大烟已经有两个月了,但他的头脑依然聪明,
知道怎样让这样的女孩满意,否则,那鞭子将会更重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回头
看了郑乐一眼,极力表现出英俊的光彩,他的目光非常有男人味,曾让许多女孩
着迷,郑乐显然也注意到了,可她不为所动,越是有魅力的男人,她越想把他们
踩在脚下。

  郑乐的鞭子已经在水中浸过了,那是黑色的样式精美的手鞭,是 城人 玩
具中比较经典的一款,相当柔软有韧性,看起来更象工艺品。当这工艺品猛地抽
在陆君的臀部上时,一切优美的想象都没有了,他疼地将身子拉直,漂亮的五官
痛苦地扭曲着。

  郑乐笑道:「舒服么?我的大少爷。」

  「舒、舒服。」陆君强撑着。

  「那好,那就再赏你一鞭!」郑乐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是一鞭「啪!」的
一声——「哎呀!」陆君叫了起来。

  「你叫的真好听!来!再赏你一鞭!」——「啪!」「啊——」

  陆君嘶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每一鞭都象火一样烫着他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
时变成迟钝的刀子在肌肤上拉切,他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会相继绵延袭来,汗从
额头渍渍流下。

  郑乐的额头也泌出细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尽了全力,只三鞭,
却象打了三十鞭一样。可她喜欢着样,喜欢虐待男人的每一细节,伸出手抚了一
下陆君的臀部,轻轻一揭,被抽裂的内裤就掉了下来,露出陆君赤裸的下体,他
的**超出以往地龟缩在乌黑的卷毛里,轻轻的颤动,象是一个饱经虐待的男人蜷
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此时的陆君正是如此,他的两条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咙在
大口地喘息着,以缓解疼苦带来的煎熬,目光恐惧地看着郑乐,他没想到今天郑
乐会如此地狠手。

  郑乐对陆君的反映很感快乐,她要的就是这个男人从内心深处地对自己敬畏,
今天,不过是个开始,征服这样的男人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呢?温迪怎么就不知
道享受呢?

  她的嘴角洋溢着微笑,陆君以为她罢手了,强自也送去一个谄媚的笑,那样
子真正的是苦笑——但这苦笑迅速凝结冰冻了,因为郑乐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龙
一样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间,巨烈的疼立刻包围
了全身,着鞭的位置就象无数条毒蛇的牙齿嗜过,每一寸都钻心地疼,那是多么
长一溜的疼啊!在他还没来得及消受这一鞭时,第五鞭如影随形就跟上了,几乎
都没有听到鞭子的响声,一切都象停滞了似的,满世界只有这条鞭子,它不再那
样细小,不再那样精致,如深海的「异形」

  怪兽的尾巴似的扑天盖地的压了过来,陆君象朽木一样颓然倒地,他想自己
就要死了,四肢紧紧地收缩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
地撕下来,只听到骨骼在一节一节地迸裂,他直梗着脖子,满面通红,舌头要向
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个接一个,过了好久,他才猛的发出一声介乎于人兽之间
的哭嚎,凄厉无比,仿佛是从阿鼻地狱里传出的冤魂哭鸣。在一声大叫之后,陆
君开始不断地呻吟,四肢有规律地抽搐,这才缓过气息来。

  看到陆君的扭曲哭嚎,郑乐的嘴角笑意愈浓,这样的玩法,这个男人才象个
玩具,她又深感陆君的体力还算强健,否则这几鞭非把他打的闭过气去!如果这
几鞭抽在他大腿内侧,恐怕会更见效。郑乐再度扬起了鞭子。

  陆君无力的眼神一瞥间,看到郑乐又举起了鞭子,本来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
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腾」地跪起,紧爬半步,伏在郑乐的靴子下连连磕头,
苦苦哀求:「饶了我吧!郑乐奶奶,饶了我吧!郑乐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
再打了!」

  陆君的脑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响,郑乐看的心烦,一脚踏住他的头:「你
乱叫什么,什么奶奶,我有那么老么?」

  「不不!我、我真的怕你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让我做你的孙子我
都愿意,干什么都行,就是请你,请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呜呜」陆君哭了
起来。

  「哼!做我的孙子!你配么」郑乐见陆君如此怯懦不经打,兴趣索然,她也
打累了,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条穿着长统皮靴的腿放翘在陆君身上。

  陆君伏在地上不敢稍动,皮靴只在他身上轻轻动一下,他就瑟缩起来,郑乐
看他怕的要命,心中有了几分心情,明亮的大眼睛叽里咕噜转动着,思忖着继续
折磨他的法子。

  「喂!喂!我的大帅哥」郑乐用皮靴踢着陆君的脸「如果你不想在承受鞭打
的话,哦,我没向想到你这么脆弱,啧啧!象个孩子,哭什么,真没劲——这样
吧,你取悦我好了,恩——在我面前自慰吧,我要看看你那玩意性起的情况,啧
啧,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她微笑着晃动着在他身上的靴子。

  「是!郑乐奶奶!」陆君哭丧着脸,想这要比挨鞭子好受些。

  「呸!」郑乐重重给了他一耳光「什么奶奶奶奶的,都把我叫老了!」

  「那叫你什么?」陆君小心的问「恩——叫我‘公主’好了!」郑乐笑嘻嘻
的说,用靴子又重重地踹着他「开始吧,在我面前**吧!」

  陆君用手握住自己的**,上下套动着,毕竟是被迫第一次在女孩面前自慰,
加上恐惧,竟然一时无法性起,郑乐冷笑着:「看来你真不是男人,还是吃鞭子
好了。」

  陆君哭丧着脸说:「公主,不要打我,我会努力的!」慌乱之中,**更是软
弱无力。他染上烟瘾已久,性能力有所退化,但还不至于不能勃起,陆君以往何
等风流,如今竟耙软无用,自己也有些急了,用力上下套动着。

  郑乐想了一下,从床下的运动鞋里取出一双白色带花边的休闲短袜,扬在陆
君脸上:「喏喏!小阿三,给你个道具,闻闻我的袜子,或许会好些」想着好笑,
自己「噗嗤」

  就乐了。

  陆君只嗅到一股浓郁的味道,那袜子的顶部有些发黄发硬,显是运动后脚汗
浸透了,又不曾洗过,但这是唯一能带给自己性信息的东西了,听到郑乐在笑,
他想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讨好这个疯狂的女孩了。陆君故作被陶醉的摸样,大力深
深的吸闻着郑乐袜子的味道,努力调整着心情,让手在**上流畅地滑动着,他很
分明地感觉到,这袜子的顶端是有些一样的臭味,但袜口却有些栀子花的的味道,
显然郑乐的衣袜都经香草熏过了,这真是个时尚的女孩,可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凌
厉,哪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啊!陆君的目光极力绕开郑乐暴露出的丰乳,那**自己
是绝对没有资格品赏的,能够闻闻她的白色短袜可能是最大的亲近了,这可比亲
近她的皮鞭要强。

  陆君贪婪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郑乐的袜子(他是故意这样的,自己惟有表现的
卑劣,这个小魔女或许会放了自己。)果然,郑乐很快乐:「喂,陆君,我真想
告诉你,你舔我袜子的样子可真帅,来!——表现一个‘酷’的样子给我看看!」

  陆君叼着白袜努力做了一个「酷」的样子,他的心里比挨了鞭子还要难受。

  郑乐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贱样可真让人爱,来,大帅哥,再来一个!」

  陆君又做了一个「酷」样。

  郑乐的微笑放松了陆君的心情,他的手终于使**怒张起来,马眼里分泌出晶
莹的珠水。

  「我的臭袜子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快乐么!嘻嘻!」郑乐快乐的说,想到肖
晓如果能和陆君同时跪在自己的面前**,哪可是一间妙事——但很快,她又发现
了陆君和肖晓并不相同,肖晓在自己脚下是真正的陶醉,而陆君不同,他的样子
是在作戏!郑乐马上把脸板了下来:「你就是这样自慰的么!难道连一点快乐的
声音都没有么!你和女孩上床的时候就从不调情么?」

  郑乐看着手里的鞭子:「我要你发出快乐的声音,真正快乐的声音,对!面
对着我的袜子,发出**的快乐的声音。我的袜子就是你的女人,一个和你做爱的
女人,我要你表现出来,象在床上一模一样。」说完后自己也为这个主意感到妙,
看来这个卑贱的男人可以激发她的灵感。

  陆君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图谋,他只有竭力地应承郑乐了。

  陆君把脸贴在袜子上,一只手轻轻抚摩着袜子,酥软的声音道:「我的小乖
乖,你的皮肤可真好,让我舔你好么,你可真美!我们上床吧!」他的心里痛苦
地呻吟着,自己成什么了,真他妈变态啊,要求和一只臭袜子作爱。可又有什么
办法呢,自己不这样做,哪里有大烟吸呢?

  郑乐把袜子完全送到了他的手里,陆君造作的表演让她又恶心又刺激,同时
又很可笑,她抑制着自己笑的情绪,她已经看到这个男人的尊严和灵魂正从躯壳
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哦,我的小仙女,你真完美,我爱你的曲线!」陆君双手把袜子放在头上,
眯着眼睛做并不存在的性幻想。

  「让我来闻闻你的味道,好么?」陆君轻轻把袜口放到鼻端,把嘴轻柔地埋
了进去,象是在拱一个漂亮女孩的**那样蠕动着嘴唇。「恩——真舒适,」他用
脸蹭着袜子。

  郑乐把臀部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皮靴踩住了陆君的脖子,这可是一场好戏!

  她认为自己是一个伟大的导演,哦,还却一个配角,不然这个游戏就没意思
了,那么,就叫肖晓过来好了,看着陆君已经把自己的**放进了白袜的袜口里,
郑乐轻蔑地想,肖晓更乐于如此。

  于是,郑乐给肖晓发了个传呼,这个可怜的小子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的—
—哦,还不算完美,怎么能没有观众呢?对了,打电话给林琳,如果她看到陆君
这个样子,搞不好要吃惊地跳起来呢?啊哈!这个小丫头,以前不是暗恋过这个
白马王子么?啧啧,看看她的白马王子如今跪在我的脚下哭泣,她说不准要晕过
去了!

  第八章

  当林琳走进郑乐的卧室里的时候,她几乎惊叫起来,一个芳心扑通扑通剧烈
地跳了起来,穿着高根鞋的脚都要站不稳了,她勉力扶住门框,惊诧地看着一切,
嘴巴张得大大的。

  只见陆君全身赤裸,四肢匍匐在木地板上,把嘴埋进一只白色的低腰运动鞋
里,**上套着一只白色短袜。

  而肖晓,那个温迪的痴迷追求者,正在认真地伸出舌头舔郑乐赤裸的脚丫子,
脖子上还挂着两只长统皮靴。………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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